15
俯趴在男人白皙精實的雙腿間,滿慶握著那高高聳立的柱身,貓咪般地伸著舌頭舔拭,用嘴唇輕含。
「很乖,慶兒……」
花演用手指拈著滿慶薄薄的圓虎耳,不時輕撫他的頭髮。
一聽見稱讚,滿慶擺晃著弧度的尾巴立刻又活了幾分,努力地擼動手指、模仿著平時花演對他做的動作,滿慶將那柱身又含深了幾分、用尖銳的犬齒小心廝磨。
唾沫沾染了粉紅的柱身,淌流在滿慶的唇邊和指尖,他那張麥色的俊臉早已潮紅一片,心裏其實很不好意思,但只要能讓花演開心,他什麽都無所謂了。
眯著演舒服地享受著滿慶的服務,花演將手指插入滿慶的發間,柔柔地撫弄著。
自己原先是個情欲很淡的人,甚至連他的育子──之秀,出現時,他都沒有感受到任何情動,沒有與其誕下神子的欲望。
然而他卻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對原先他當作親人般對待的滿慶產生欲念,甚至愈來愈強烈。
花演沒讓滿慶知道,其實神只間流言蜚語、惡毒地在說著他可笑、說他大逆不道,沒和自己命定所該相愛之育子共結連理,反而還愛上自己的育子和自己雙生兄弟的育子違背倫常所生下的半妖,神只們因此視他為異類……
即使被如此中傷,但花演認為愛上滿慶既非錯誤、也非禁忌,而是個千真萬確的事實,事實就是事實,他不在乎那些神只們說他什麽、也不在乎在他們面前明白地表達自己心中對滿慶的情感。
然而花演知道,雖然自己不在意,但要是讓滿慶知道自己因為他而被視為異端,滿慶一定會自責,所以他一直刻意地瞞著他這些事。
「慶兒……」眉心微顰,花演撫著滿慶的耳朵,氣息輕喘:「快出來了喔。」
聞言,滿慶將那尖端含住,用力吸吮,奶白的液體便在花演的一聲低喃下濺射在他的口中。
芬芳的香甜氣味溢滿口中,滿慶咕嚕地將那濃濃的愛液吞下肚,舔著齒尖,意猶未盡的又將花演柱身上殘留的白液舔拭乾淨。
花演看著滿慶坐起身子,貓似地舔著唇和手指上的沾染的白液,不覺莞爾,同時體內才剛平復的情欲也冉冉上升。
「慶兒,來……」
花演對滿慶勾勾手指,滿慶才呆著張臉一靠近,便被花演用手勾住後頸,向前一帶,唇瓣便貼在一起了。
滿慶心裏很開心,最近能和花演親親的次數變得很多,他幾乎天天都能嚐到那種蜜似的滋味。
不自覺地張手擁抱住花演優美修長的身子,滿慶蹭著花演,他實在是太喜歡這個主子了,喜歡到一輩子都不想離開他身邊──雖然他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但只要花演還願意讓他待著,就讓他厚顏無恥一點吧…….
親吻、用齒貝齧咬著滿慶的唇,花演的手指在滿慶背後來回輕撫,不時的被滿慶習慣性地用尾巴卷住手腕。
花演心裏想著,要能這樣一輩子有滿慶陪著,那麽永生也不是件難熬的事情了。
將和自己吻的難分難舍的滿慶抓開,花演舔過濕潤的唇,美豔地笑著,在滿慶還傻楞楞、巴巴地望著他紅嫩的水唇的同時,反身將他壓住,曲線優美的窄腰擠進了他的雙腿間。
拿過一旁的磁白的細瓶子,才一倒開在手上,蘆薈的清香便四逸而開。
手指沾著透明的稠液,沿著滿慶的臀線向下,抵住尾巴根處下方的緊密穴口,親了親滿慶的臉頰,花演將手指頂入。
「咪……」
尾巴又纏繞上了花演的手腕。
「慶兒,你的尾巴又不乖了……」
「對、對不起,演殿下……」
一雙虎眸濕潤地滿載水氣,滿慶將尾巴鬆開,尾巴卻還是不安分地在一旁擾著花演的動作。
──他不是故意的,那真的是習慣。
「真是的,這是你自找的喔……」輕歎一聲,花演臉上旋即露出的是帶些不懷好意的笑容。
將手指撤出,花演抓住了那條一直很不安分的尾巴。
「喵!」滿慶瞪大了虎眸。
「慶兒,尾巴也可以這樣用的喔……」
花演握著那尾巴的前端,抵住已經被他擴張的濕熱的穴口,將尖端插了進去。
「演、演、演…….演演殿下!」
臉頰一瞬間脹得紫紅,水光聚集眼角,滿慶說不出話來、窘迫地瞅瞅下身、又瞅瞅花演、又瞅瞅下身、再瞅瞅花演。
「呵,看看你的樣子……」輕笑,花演含住滿慶的虎耳,手指連同尾巴前端一同送入了那軟穴幾分,熾熱地摩擦著。
「演殿下,不要這樣弄啦,那、那是咱的尾巴耶!很奇怪……嗚!」
「自己的尾巴也會和害羞?」
刻意地逗弄滿慶,花演此刻的心情極佳。
「演殿下……」滿慶委屈地巴巴望著花演。
「知道了,不要緊張──」揚著美麗的笑靨,花演將尾巴拔出,好心地放了滿慶一馬,但隨之而來的……
將滿慶的腰抬起,花演將那重新勃發性器抵上濕答答的穴口,開始進行更深一波的掠奪。
「喵啊……嗚咪!」
「慶兒……」激烈地抽插著,花演親吻著滿慶的眉角,用那飽含欲望的低沉嗓音問道:「你喜歡我嗎?」
「喜、喜歡……咪……很喜歡……演殿下。」
狂亂中,滿慶點著頭,緊緊捱著花演。
花演微笑,更深地挺入……
──誰都不能把他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