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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演浸入池子內,舒服地靠在池緣,剛剛好的熱水溫度以及夏日涼風,讓他享受得一雙美眸都給眯上了。
被風吹落的離香花瓣,開始下起了一場紅豔豔的輕柔花雨,灑滿池子和石子地,花香清麗而濃郁芬芳。
滿慶這邊將手上的泡沫都給弄乾淨後,正準備到池旁替花演按按捺光滑潔白的肩膀,卻被花演制止住了,他抬起手,對著滿慶道:「好了,慶兒你別忙,下來陪我一起泡。」
晃晃尾巴,滿慶點點頭。
背對著花演解開身上的扣襟和衣裳,跟著拆開纏在小腿上的黑布條,正準備褪下寬鬆的深藍長褲之際,滿慶卻感覺到身後露骨的灼熱視線,他轉過頭,花演也不避諱的直視著他。
「怎麽哩!演殿下為什麽一直看著咱?」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滿慶的動作停了下來。
──最近演殿下老愛用這種過分熱切的視線看著他的身體。
「慶兒看我我都沒說什麽了,我看你就不行嗎?」花演眸子含笑。
意識到原來每回盯著花演看的舉動既然如此明目張膽到早就被花演發現了,滿慶脹紅俊臉急忙道:「沒的事!當然行!咱沒說不行,演殿下想怎麽看就怎麽看!」
莞爾一笑,花演沒再說什麽,繼續光明正大地瞅著滿慶幾乎快全部光裸的身子。
絕對不是說不許花演看自己的身子,滿慶只是覺得他的身體沒什麽好看的,比起花演修長優美的軀體,若說花演的身體向是美麗的花朵,那他就是地上棕黑黑的醜陋土壤了。
將最後的長褲褪下,滿慶聳拉著虎耳,尾巴垂垂地,他對自己的身體其實非常自卑,所以他再怎麽也不會想到那對他來說骯髒的身子在花演眼裏是多麽充滿誘惑的。
花演只是單單看著滿慶微側的背影便有些情動了,看似微冷的月光在滿慶麥色的肌膚上漫了一層銀,仿若他身上散發的光澤,如蜜般光潔。寬闊的肩膛接連著精實的腰杆和窄臀,尾椎處的虎尾就垂在那裏,末端微微勾拉著可愛的弧度。
滿慶的背後有著如同虎般的黑色條紋,像是刺上去的一樣,那是他出生時即有的痕跡。
「慶兒,快下來。」出聲時,是連花演自己也嚇一跳的、飽含情欲的低啞嗓音。
滿慶點點頭,尾巴小幅度的晃了晃,正想要下池,卻忽然停住了動作。
「怎麽了?」花演微擰著秀眉。
「沒啥,只是咱還不能下去,身子沒洗乾淨,會弄髒池水的!」滿慶歉笑道,一口白牙和尖尖的虎牙露了出來。
「我不覺得你髒呀。」
花演不滿地嘀咕,看著滿慶在池邊不同於對待自己般溫柔、粗魯地洗著身子。
「哪兒的話,咱不像演殿下,在樓下跑的時候都弄得髒呼呼了,不洗洗,下去池裏會弄髒演殿下的。」抓著尾巴清洗,滿慶認真的和花演解釋。
「慶兒……別老是將自己想像的這麽骯髒。」
泡沫扎眼的滿慶沒看見花演眸子內含著的另一種深意,自顧地搓洗著虎耳和一頭黑白參雜的短髮、一點說道:「咱是說真的,沒想像啦!」
輕歎口氣,花演也沒繼續說什麽,他想就算繼續說、滿慶也深究不出他話中的含意,只能耐著性子等滿慶細細將身體弄乾淨。
用清水沖浸身上的泡沫花兒,滿慶小狗似地甩了甩頭,將沾黏在發梢上的水珠全都抖落,尾巴也跟著甩了甩。
「好了,現在身子香了,願意下來了沒?」花演揚高了眉。
滿慶愣了愣,聽出花演話語裏的不悅,雖然不知自己是不是哪里讓花演不高興了,但他明白自己最好趕快下去池子裏。
先伸長了腳用虎掌去適應溫度,等習慣後,滿慶將整個身子全都浸進了熱水池內,藉著水的浮力半遊半走的浮到花演身旁。
熱氣將滿慶的臉蒸得紅撲撲地,花演凝視著滿慶盯著他看的那張略帶認真的俊顏,忍俊不住,又莞爾開來。
「你這張臉真是傻透了……」花演一掌放到了滿慶頭上,用指腹捏著他的虎耳玩。
「咱、咱不像演殿下這麽聰明嘛。」滿慶一半在水面上的尾巴搖了起來。
「哼,你是不夠聰明……」
一把捧住滿慶的臉,花演湊過臉去便親了幾口,沒注意到滿慶更加紅潤的雙頰。
滿慶很喜歡被花演親吻,對他來說那是種獎賞,每次花演替他祛除妖氣時的親吻更不用說了,他不只喜歡,是愛極了!
當然,其實大部分是因為自己嘴饞,但偶爾滿慶還是會因為花演的吻而偷吃肉食。
花演軟嫩的唇瓣貼上來,帶著香氣的舌尖又靈巧的撬開齒列入侵,滿慶自是迫不及待地吸取那甘甜的蜜津,壞習慣地輕咬著花演的舌頭。
──最近演殿下親吻他的次數似乎也變多了,偶爾閒來沒事也會親親他,自己做了什麽討得他歡心的事嗎……
被吻得暈呼呼的滿慶迷迷糊糊地想著,卻在迥異於熱水的令一道溫度覆上自己胯間時,瞬間打斷了他糊麻成一團的思緒。
「演、演殿下!」
驚呼著分開兩人的唇瓣,也顧不得像平常一樣嘴饞地舔著牽在兩人唇上的銀絲,滿慶對著花演瞠圓虎眸。
「緊張什麽,這事我不已經幫慶兒做過很多次了嗎?」
不以為然地望向滿慶,花演挺直身子,攬著滿慶的腰將兩人的位置換過,用整個身子將他壓制在池緣。
「可、可是演殿下,在這里弄會把池水弄髒呀!」滿慶緊張地發窘。
「將池水換過便好,慶兒不用擔心。」湊近滿慶的頸子,花演由下而上的舔吻著。
「但是──」
「閉嘴,你再說下去我可是會生氣的。」
略帶威脅的話語一起,滿慶果然乖乖地閉上嘴巴。
輕笑,花演親吻一臉緊張的滿慶的唇,水面底下的纖纖玉指張開包覆住了滿慶跨間已經半勃發的性器。
脆弱一被握住,滿慶立刻起了一陣顫慄。
滿慶記得第一次媾結時,在被演殿下進入之後,那不上不下、高高昂揚著的欲望無處可宣洩、初經情事的自己又不知道該怎麽辦時,是演殿下好心地以溫柔的愛撫讓他嚐到那令人幾近昏厥的快感的……之後每次媾結時,演殿下就會幫他宣洩這種欲望。
──而最近,連同在媾結前,演殿下也會強勢地按住他、先幫他宣洩一次。
不過對滿慶來說,雖然被花演如此撫弄所嚐到的快感無比美好,卻也讓他感到羞窘難堪,每每自己射出的濁白弄髒了花演漂亮著手指時,他都會害怕花演對自己發怒,然而花演卻從沒因此對他發過怒,反而還很愉悅的模樣。
但即使如此,滿慶還是存有顧忌,他覺得自己弄髒了花演。
專心的吮吻著滿慶鎖骨的花演,隱約的感覺到了水底下撫弄著滿慶勃起的手被條狀的物體給纏了一圈,微微拉著,好像想將他的手拉離似的,他覷了一眼,才發現是滿慶的尾巴。
冷哼了聲,花演故意將手指握得更緊,像知道滿慶在想些什麽似地對他說:「慶兒這麽想惹我生氣嗎?我說沒關係就是沒關係,池水可以換過,我也不認為你會弄髒我,現在給我乖乖的,不許抵抗,不然今晚我就過分點,讓你明天一早起來難受!」
聞言,那尾巴怯怯地收了回去,花演這才滿意的笑開。
***
「唔……嗚喵……」
濃重的呻吟參雜著類似貓鳴的尾音,那是滿慶在被撫摸到極享受、或是像現在這種情況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用舌尖勾劃舔吻,花演將滿慶胸前的紅梅般地乳尖吸吮得紅腫,手指則在他的性器上擼動、愛撫著,想將他往欲望的漩渦裏逼似地。
「慶兒有時候也會偷偷瞞著我,自己這麽做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