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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豔閣整體是打通的,沒有間隔之分,沐浴的場所隔著中心間隔在臥房對面,高起的平臺是平滑的石子地,中央有一大池子,池子一半在內一半在外,一旁同樣滿是不需土壤直接從地上長起、盛開著離香花的樹群圍繞。
夏夜清風吹撫,豔紅的花瓣落了一池蒸騰白氣的熱水,池畔旁置有一竹椅。
滿慶替花演將一身的衣裳一一褪下,習慣性地攙著他上平臺的竹椅坐下,讓他舒舒服服地仰躺,接著開始解起了那一頭烏黑瀑布上的發帶。
花演高挑而修長,論外型來看比滿慶略高、比滿慶纖細,白裏透紅的肌膚在月暈下更顯細嫩,然而光裸的身子上又並非如穿著衣裳時般纖瘦、而是均勻地服貼著優美的肌理。只是隨意舒適地仰躺在竹椅上,那白皙的身子卻讓原本已經令人賞心悅目的風景更加柔美,像一幅畫似地。
一雙淡金色的虎瞳直盯著花演的光袒的身體瞧,滿慶心不在焉地用水瓢打著熱水,將毛巾浸濕、擰乾。他覺得奇怪,明明從小就開始伺候花演沐浴,同一副身子已經看過近百年了,卻總覺得那白嫩嫩的優美體態,怎麽也看不膩,反而還愈來愈好看哩!
滿慶認為花演就像一朵永不凋謝的花,只會綻放的越發豔麗嬌美,和從出生時即是污穢淤泥的自己截然不同。
──畢竟花演是神只,而自己是半妖。
捧著熱呼呼的毛巾,滿慶跪坐在竹椅旁,思考著該由哪邊開始擦拭才能讓花演感到最舒適,下一秒,他卻又發現了另一件事……
鼻子嗅了嗅,空氣中除了離香花清豔香氣之外,更加香甜的一股芬芳又多了出來,那是從花演身上傳來的香味,而那種甜味,是類似滿慶在與花演親吻時,他口腔內蜜津的甘甜。
滿慶知道這氣味的來源,那是平常不容易出汗、卻因今晚稍微悶熱而涔出的薄薄汗水的花演的氣味。
花神僅會分泌高貴純潔的體液,髒汙不會由他身上出來,花神只釋放美好甘甜的東西,所以連汗水都是香氣、甜味。
其實花演根本連沐浴都用不著,他身上自然可以隨時保持整潔與氛香,但那是他熟悉人類習性後長久養下的習慣,改不了了。
吞口唾沫,滿慶覺得將那甘甜的香汗擦拭掉很可惜,畢竟那不僅味道好、對身體也很好哩!
「慶兒,明日育子出嫁,我讓你準備的酒宴都準備好了沒?」張開裏面宛若有著星輝的美眸,花演問道。
「咱都已經安排好哩!」尾巴晃著,滿慶咬咬下唇。
「很好。」花演伸手摸了摸滿慶的腦袋,撚著他的虎耳:「不過明日還有得忙呢,記著不許賴床,一早還得去迎接蟲蜜大人。」
「咱不會賴床啦!」滿慶急忙地搖頭。
「我知道,別這麽緊張,提醒你一下而已……好了,快替我擦拭和洗身,我想泡澡了。」花演將手收回,卻見滿慶遲遲沒有動手,虎瞳直盯著他瞧。
看滿慶猛吞口水,尾巴直晃的模樣,不消多久,花演就明白他在想些什麽了。
──真是只貪吃的老虎。
花演咯咯直笑,好心地對滿慶道:「慶兒,你這麽僵著,就算不擦拭,我身上的汗還是會被風乾的,到時候你也嚐不到……」
滿慶一聽,眼睛亮了起來。
「演殿下,您、您的意思是咱可以舔嗎?」
「可以,我一直都沒制止過你這麽做不是?」
看滿慶連口水都快流下來的樣子,花演就覺得好笑。
得到首肯,滿慶連道了幾聲謝,湊過頭去,立刻變伸著舌尖像貓咪似地添著花演線條柔和的頸子。
那幼嫩的肌膚上有著一層薄薄的清甜,香得滿慶口水直流,每一處都忍不住多嚐幾口。
看著這只半妖伏在自己身前,小動物似地舔著自己的身體,花演有種成了嘴上殂的錯覺,卻又因滿慶的動作而感到身體發熱。
--慶兒很可愛、很令人疼惜。
撫摸著滿慶白黑交錯的短髮,以及那圓圓的虎耳,花演在滿慶往自己腹部下方舔去時制止了他。
──在這樣下去可是玩火呢。
花演不急著現在發洩對滿慶情感的欲望,晚一點可以慢慢來,畢竟他現在可不想失控弄傷了滿慶。
舔舔嘴唇,那種芳香的甜味在滿慶舌尖繚繞不去,雖然還想要品嚐,但既然花演制止了,滿慶就不會任性地繼續下去,反正他只要能嚐到就很滿足了。
拿起毛巾,滿慶仔細地擦拭花演身上被自己舔過的地方,拾起水瓢,舀了溫熱的泉水輕輕地倒在嬌嫩的身子上,他從池子邊緣放置的花型小盆子內取了些淡粉紅色的液體,從掌心戳揉出泡沫,用上好的細綿沾取,開始塗抹上花演的身體。
「蘿蔓心情調適得還好吧?」花演半眯起眼,舒服地享受著滿慶的服務。
「還好,咱今天見到她時還挺精神的,就是京樂和狂道的精神差了點。」捧著花演的手,滿慶細細柔柔地按著那纖長的漂亮手指,白澎澎的泡沫沾滿兩人掌心。
滿慶很喜歡服伺花演沐浴,能夠撫摸花演滑嫩嫩的身子、替他清理,滿慶便不由自主地覺得開心。
「畢竟等明兒蘿蔓出嫁,育子就只剩他們兩人,所以覺得寂寞吧?」
「演殿下說得是,如果花滿樓的育子全嫁出,咱也會覺得寂寞的!」
「傻慶兒,育子總是得出嫁的,屆時有伴的他們不會寂寞,當然,你也不會寂寞,因為你有我,我會一直讓你跟在身邊的,明白嗎?」
聽見花演這番話,滿慶覺得臉和眼眶都熱熱的、心臟也暖暖的。
滿慶不自覺地握緊了花演的手,點點頭說明白。
──只要能跟在演殿下身邊,他就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