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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和小狂如果懷上神子的話,生出來的是珠子羅?」京樂眼睛瞪得大大的,瞅著對面那面容清冷高雅的漂亮神只。
「嘖!沒禮貌,什麽珠子……吾同汝說過其名為育珠,那可是神聖的神子,女性育子如同正常女性人類,懷胎十月生下神子,男性育子為五個月,誕下育珠,放入純淨的熱泉內,後五個月育珠會自行發展成神子,懂了沒?」三深將白扇一開,半掩住了自己的臉。
「嗯……那個什麽育珠的會有多大呀?」京樂好奇的直問。
「約略一掌即可包覆。」
「那……生出來的時候會像姑娘家生孩子時一樣疼嗎?」
「不一定,看個人體質。」三深語帶保留。
「京樂你可要有點心裏準備呀,聽說男性育子生產時會比女性劇痛喔。」面露溫和的笑容,一旁陪著的花演替兩人斟茶並遞上。
「……」京樂的面色一下有些刷白。
「京樂!汝別聽其胡說,沒這麽誇張的。」三深狠戾地瞪了笑得一臉狐狸的花演。
「這樣啊……」京樂低頭沉思了會兒,忽然想到什麽事的抬起臉對三深大聲問道:「那、那珠子是會從哪里生出來呀!屁股裏面嗎?」
三深正拿起熱茶喝著,聽京樂這麽一說,含入口中的茶水全給嗆進喉頭了,一陣猛咳之後,那張白皙素雅的臉孔不知是因為被嗆住,還是想到了什麽……連同耳根子都紅到可以滴出血了。
「三深殿下您沒事吧?怎麽這麽不小心?」京樂還天真的問道,絲毫沒對自己方才的一番發言感到有任何不妥。
花演在一旁,則是憋笑憋得連肩膀都在抽了,難受極了。
「京樂……」好不容易鎮靜下來的三深眸子一沉,緊緊握住了手上的白扇,然後便往京樂腦帶上一陣猛敲。
「唉!好痛!別這樣嘛……我說錯什麽了嗎?嗚喔!演殿下……」
京樂求助的望向花演,花演只是笑笑,微微躬身而後說道:「那麽,不打擾了,期待兩位於離香白花盛開時的育子出嫁,演在這裏便先行告辭了。」
「嗚嗚,演殿下好過分喔……」
「京樂!!」
***
「這株離香花樹開得真美。」狂道驚歎的望著植在誕育閣後院,那株枝枒樹形優美,綠葉茂盛,但嫩黃的離香花更加豐滿的優美大樹。
「是呀,而且從演殿下帶回來植種,不過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長得這麽大哩!」滿慶搖搖尾巴,跟著抬頭望向那株豐美的樹。
兩個月前,滿慶有一段時間的空白,花演沒有告訴他那段空白裏發生了生麽事,但他隱隱約約的只記得,那段空白裏,心裏總是疼疼的,有種惆悵感……而看到這株樹時,也會有同樣的感覺。
但當這株樹一天天的展開得更茂盛、更豐美時,那種心疼感卻漸漸被某種喜悅感染了,滿慶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但是,演殿下怎麽會想把開得這麽漂亮的離香花樹種植到誕育閣這裏來呢?」狂道伸手輕撫著那株樹的枝幹。
「咱聽演殿下說,因為誕育閣長期有育子居住,靈氣很適合這株樹,而且呀……」滿慶咯咯的笑著,「演殿下來還說,狂你看似粗魯,其實卻很細心,所以一定會有事沒事來替他照顧這株樹。」
狂道挑了挑眉,無奈地扯著嘴角。
──什麽看似粗魯的這種話就免了吧!
「啊!演殿下也差不多要找咱了,咱要先離開啦。」滿慶對狂道笑露了一口白牙,尖尖的虎牙很是帥氣。
***
「慶兒,跑哪去啦?都找不到你……真可惜你沒聽見京樂和三深大人的那番對話。」
花演正踏上往回豔閣的階梯,要看看滿慶回去沒,滿慶卻正好晃著尾巴走來,想也不想,他一把勾住一臉傻呼呼的滿慶,將他往樓上帶。
「咱去找狂,順便看看那株離香花樹嘛!」
遲疑了些會兒,最後滿慶雙手往花演腰上一抱。
「嗯…..有沒有開得更漂亮些?」花演輕笑著,撫著滿慶短小的圓虎耳。
「有!好漂亮的!」
「那就好……」
從滿慶的角度望過去花演,只看見花演星眸內露出了寬慰的笑,很溫柔、很美麗,讓他忍不住又抱緊了他些。
「對了,慶兒等一下想做什呢?」花演問道。
「咱呀?咱想陪著演殿下便好。」
「喔……那是想陪一輩子嗎?」
滿慶愣了愣,見到花演的笑容後堅定的點了點頭:「嗯!」
「那可是永生喔……」
「咱知道!」
「呵呵……慶兒你真得很可愛呢,所以為了獎勵你,我想……」
「什麽?」滿慶吸了吸口水。
──要給他吃香香的喜相逢嗎?
「等等帳冊就不看了,讓你在床上陪著……呵呵。」
***
狂道望著頭頂上那株優美的樹,有些入迷,心裏一方面更再打著主意要是替它換些更好的肥料還是什麽的,他會不會開得更漂亮?
──畢竟等冬季之後,誕育閣內就剩下他和它了……
輕歎著,狂道甩甩頭,正準備去時,卻注意到了盛開的嫩黃花朵中有什麽不對勁的。
距離他最近的那朵嫩黃花朵似乎……似乎……比其他朵都來得還豔麗、還大朵了些……
狂道好奇的伸出手指去觸碰它,沒想到,那嫩黃花朵一綻,然後有什麽東西滾到了狂道的手心中……圓圓的、宛若珍珠色澤、一掌可以包覆。
──那是顆育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