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花滿樓前的離香花樹海不久前又綻放了滿樹,沉寂了一段時間的花滿樓又從新活絡了起來,每天達官貴人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
夏末已過,正值初秋,樹上綻放著的離香花已逐漸轉黃,夏季時的紅色花雨到了秋季變成了嫩黃的輕雨。
一早,天才濛濛亮,從回豔閣廊外入射進舒適的晨光,秋風輕撫,把一些花瓣帶入了正殿內,而後飄落在大床上的兩個人身上。
旋轉著墜落在臉頰上的嫩黃花瓣擾醒,滿慶眨眨迷糊的雙眸,手指握了握,想動動尾巴,卻發現背後很沉,尾巴被什麽東西夾住了。
微微地轉頭,幾綹烏黑、質感如上好絲綢般的發絲撫過了自己的臉,滿慶頓了頓,隨後臉紅的像是要燒起來似地,因為花演正伏趴在他身上熟睡著,未著片褸……當然,他也是。
「唔……」
嚐試著不驚擾花演而動了動身體,卻發現根本無法做到,滿慶幾經思量,最後還是不好意思地囁嚅著出聲:「演殿下……演殿下?」
「嗯?」
睡得正舒服的花演雙眸依然緊閉,只有那長的令人稱羨的睫毛輕顫了顫。
「您可不可以挪一下位置讓咱出來……演殿下,稍稍地翻過身便好,讓咱出來後再繼續睡,咱會小心不打擾到您的。」
「喔……」
然後,依舊維持原狀。
「演、演殿下……」欲哭無淚的扒扒頭髮,滿慶無奈地將臉埋進羽枕中。
──沒辦法了…...
小動作地往前爬,滿慶只好小心翼翼地在不驚擾花演的情況下自己想辦法脫困,不過隨著這動作而互相摩擦的肌膚熱度、以及花演那光滑膚質的觸感乍現,滿慶一張俊臉忍不住又紅了些許,身子熱燙燙地燒了起來……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誰讓那發情的週期又來了啊!
「唔咪……」
忍耐著一身細細迸發出的熱汗,滿慶只想趕緊從花演身下出來,至少讓他趕緊到熱池邊衝衝水,冷靜冷靜。
沒想,好不容易身子都出了一半,雙手掛在床沿、指尖碰上地板之際,又被整個人拖回了大床的正中央。
「嗯……」那種清澈卻又讓滿慶忍不住全身酥軟的低吟響起,隨後是一陣輕笑。
一雙手還住了滿慶的腰,然後招呼也不打一聲地便往下伸去,輕輕包裹住滿慶跨間的欲望。
「一早的,慶兒倒是很精神?」
「演、演殿下!」
也來不及害羞還什麽的,滿慶的身子被整個翻了過來,直接和花演打了個照面,花演微笑著,白皙的臉頰透著淡淡的粉紅,很是柔嫩,清麗的讓滿慶心臟直跳。
「早。」粉嫩的純往滿慶唇上一落。
「您早,演殿下,真抱歉吵醒您了,咱只是……」滿慶瞅著花演,正想解釋什麽,原本才分開沒多久的唇又忽然貼了上來,隨後是比方才濃烈好幾倍的深吻。
舌尖被糾纏著,上顎也被輕輕掃過,那唇瓣間貼合的密度更是深刻,清新的香甜唾沫隨著花演的入侵而渡過來,貪吃的滿慶忍不住勾著舌頭直直掠取,直到那溫熱的掌心又覆到了跨間的硬挺上……
「演、演殿下!」
嘴唇啵的一聲分開,滿慶一臉羞窘的輕推著花演的肩膀,視線往下望去,尾巴反射性地纏上花演的手腕。
「啊……明明昨晚已經媾結了一整夜呀,慶兒卻還是很有精神,發情期的效果真不容小覷。」愉快地笑著,花演刻意的逗著滿慶。
滿慶雙頰一燙,趕緊拉開花演的手,自己遮著那昂揚的部位。
「咱、咱不是故意要這樣的,演殿下您不用幫咱弄啦,您昨夜都跟咱、跟咱……累一晚了!咱自己可以、可以……解決。」滿慶那聲音愈講到後面愈害羞,幾乎都要不見了。
「嗯──」眉尾輕揚,花演嘴角勾起的笑容有些壞心,他一把將滿慶的雙手往上拉,然後輕咬他的虎耳對他說道:「可我就是想幫你解決!」
「演殿下!」
「不許拒絕喔,否則我一個月不讓你碰肉食。」
「嗚咪──」
「呵呵……」
花演低頭,將滿慶胸前昨夜已經被吮吻得腫脹的嫩紅乳粒輕含住,他泛著些許嫩紅的臉頰此時更加豔麗了些。
──說起來,他還不能取笑滿慶呢。
滿慶不過是稍稍的露出帶些傻氣的神情、瞅著自己看的委屈眼神,就能讓在遇見滿慶前,向來情欲極淡他動心,自然而然地連身子都起了溫熱的反應。
花演明白自己的對滿慶的欲望其實比滿慶的發情期都還來得強烈。
但雖然知道自己沒資格說滿慶,每次卻還是忍不住要逗他,這是花演一點小小的壞心眼和樂趣。
「唔咪…..」
胸膛被吮吻的麻癢感讓滿慶忍不住低吟著,欲望的前端更是激動得落了幾滴愛液,發情期總是這樣,過於敏感的他很容易會把持不住,由其是在看到花演、或嗅到他身上的香氣時……
「忍忍喔,慶兒。」看著如此激動的滿慶,花演這話雖然是在對滿慶說,卻又好像是在對自己說。
伸手拿過白玉瓷瓶倒下替滿慶潤滑的液體,花演按捺著性子,指腹按上那收合著的穴口,輕輕插入,昨日一晚的縱情,那入口已經能輕易容納了。
輕笑著,花演直接撤出手指,將滿慶的雙腿拉置自己肩頭,架高他的腰,隨後撫下身親吻他的嘴唇,扶著早已迫不及待碩大柱深抵住穴口,深深插入。
「慶兒……」
「唔喵…...」
「我很愛你喔。」
花演律動著,深深地將滿慶擁在懷裏,然後,他聽見了小小聲的一句回答──「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