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沈橋當然喜歡他冷靜一些,正在思索要怎樣回答,門外卻有人開口:“我可以給你,你先放了他。”
兩人都僵住了,歹徒懷疑地看向沈橋,沈橋皺著眉看著隔間的門,仿佛想要透過門看到門外的人。
“槍我甚至可以現在就給你,最新型號的掌心雷。”門外的男人說,“護照我稍候可以給你,你可以留著我的名片。洗手間的門我已經反鎖了,你可以打開隔間的門。”
“你是誰?”歹徒問。
“你挾持的人的朋友。”男人回答,當然他是很想回答“男朋友”啦,但萬一歹徒歧視同性戀一時衝動了怎麼辦......
“你先把槍給我。”歹徒說。
“不行,萬一你反悔了怎麼辦?”男人說,“至少讓我看到我朋友平安無事毫髮無傷。或者,我可以先給你槍,但子彈我要先留著。”
“可以。”
得到答復的樊楚天迅速將彈夾卸下來,然後將手槍——他只是帶著防身用的——從隔間門下面的縫隙塞了進去。
歹徒示意已經一臉鐵青的沈橋彎腰撿起了槍交給他,確定是真的後,打開了隔間的門。
看到臉色不太好——顯然不是因為害怕——的“朋友”,樊楚天咧嘴傻笑了一下:“你還好吧?”
“非常好。”沈橋回答,有些咬牙切齒。
“呃,”樊楚天心虛地笑了一下,“回去再跟你解釋。”
歹徒開口了:“子彈呢?還有你的名片。”
樊楚天蹲下,將子彈和自己的名片放在地上:“一手放人,一手給你。”
歹徒點頭,樊楚天便說:“我數三聲,三,二,一。”
看樊楚天放手將沈橋推了過來,樊楚天便也在同時將彈夾和名片推了過去。然後起身,拉過沈橋就往洗手間的門跑去——歹徒也迅速撿了東西進了隔間。
開門,出去,關門,樊楚天才舒了一口氣。拉著沈橋的手心滿是汗。看見有人過來,才又放開手。
沈橋沒什麼反應,只是冷著臉,看著他。
“咳,我們回去先?”樊楚天撓撓頭,說。
沈橋才繞過他,率先走出去。
回答樊楚天的屋子,沈橋也不坐,只是站在沙發邊,看著明顯努力在想理由的男人。
“小橋......”剛可憐兮兮地開口,結果卻迎來一記右勾拳。
有能力躲開,卻硬吃了,跌倒在沙發上。此曰,苦肉計......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別告訴我是國際刑警。”沈橋開口。
“咳,我是商人。”樊楚天回答,很是真誠。
“換個表情,你就會一臉無辜地說假話。”沈橋冷臉說。
樊楚天撇嘴:“沒說假話。”
“那你賣什麼的?”沈橋抱胸挑眉。
“軍火......”心虛所以小聲地回答,隨即補充,“我只是小型零售商,很低調的。”
沈橋的臉色已經青到不能再青了,狠狠瞪著這個努力扮無辜的男人。
很好——軍火!他居然是個軍火販子!?就住在他家隔壁!?
‘“你馬上搬家,離這裏越遠越好。”沈橋立即說。
樊楚天咬住下唇,卻杠上了:“我不。”
“那我就去報警。”沈橋咬著牙說。
“我會把你也拖進來的。”樊楚天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
“該死的你不能威脅到我的家人!”沈橋低吼,“我媽再過一個月就要回來了!”
樊楚天起身,聳肩:“那你呢?”
“什麼?”
沒有再回答,而是直接抓過來吻下去——沈橋的反抗對他來說甚至連梨花的都比不上。那誰說的,消滅男人的怒火的一個好方法,就是,把戰場搬到床上去。
―――――――哎呀不太會寫強X......雖然最後是和X......的上分割線――――――――
(看來你遇到了一隻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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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他不擅長□。看著身邊那個被他做得暫時失去意識的男人,背後的抓痕疼得他齜牙咧嘴。明明也有爽到嘛,下手這麼狠......
歎口氣,下床,打開門出去。
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到沙發上。梨花似乎嗅到了什麼事情要發生,安靜地趴在窩裏。
雙手撐在膝蓋上,頭撐在雙手上。
暴露也無所謂,搬家也無所謂,只是......分手不是無所謂——縱使那個男人根本不承認他們是戀人。他是商人,會計算得到最大的利益——他動了心,也要得到那人的心才能夠本。
當悠悠轉醒的時候,發現天色都已經暗了......火大!撐起身,身體縱情後獨有的酸軟讓沈橋皺了眉,很好,他被一個軍火商給□了。
“醒了?”端著一杯水走進來,樊楚天保持著和善無害的臉。
沈橋當然早已不屑他那張假得不能再假的偽善面孔。
“別生氣了啦。”無害之後扮無辜,樊楚天抿嘴睜大眼,歎口氣,“好吧,我搬家。”
沈橋倒是愣了一下,抬頭看他,很是懷疑。
“捨不得嗎?”樊楚天苦笑。
“我腦子壞掉了才會捨不得一個剛剛□我的罪犯。”沈橋哼一聲。
“準確地說,應該算是和奸吧?”樊楚天遞上水杯,不怕死地說。
沈橋冷著臉接過。
“不過,我也不會給你捨不得的機會。”樊楚天卻接著說。
停住喝水的動作,挑眉,看他。
“我要你,跟我一起搬。”
一口水差點嗆在嗓子裏:“你腦子壞掉了?!”
“跟我一起搬,”撓撓頭,靦腆地笑,“搬去跟我一起住。”
沈橋頓住動作,看著男人的一副含羞的表情,冷笑:“憑什麼?”
“我喜歡你,不想放開你,想和你一起生活,不管是不是承認戀人的身份。”樊楚天聳肩,“反正你不搬我就不搬。”
“別以為我不會——”
“報警嗎?你覺得我為什麼能安然活到現在還沒有被抓起來投進監獄?”
“你......”
“我們一起搬嘛,可以搬到城裏去,離這裏遠遠的,不會威脅到你的家人,也不會離得太遠,你也可以回來看他們。”開始撒嬌了居然......
沈橋嘴角抽搐了一下:“......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因為我在威脅你啊。”樊楚天苦笑,單膝跪上床,逼近沈橋,眼睛裏是一片清明,“我知道你動心了,喜歡冒險和‘體驗生活’的作家。”
有點被說中的沈橋臉色自然不會太好看,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於是隨手拿起一個東西扔過去——唔,是枕頭——正中男人壞笑的臉。
“小橋......”拿下枕頭,繼續逼近。
“滾!”還有一個枕頭。
“橋爺,”樊楚天無奈,“我是真的看上你了,你也考慮一下我吧。如果你實在拉不下臉,也可以用‘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這個理由啦......”
“你順序搞反了,”沈橋白他一眼,“先告白再威脅效果會好很多。”
樊楚天憨厚地笑,手卻強勢地抬起沈橋的下巴,終於如願吻上他的唇。舌頭不客氣地伸進去攪弄一番,感覺到那人不甘不願地回應——唔,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