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莫名其妙。]
[什麼?]卓琳一頭霧水,以為自己又哪里惹到橋爺了。
[沒說你......是我這兩天遇到的事。]
[哦......]
[還有我自己。]
[你戀愛了?]
[這個問題你問過很多遍了,你得了早老性癡呆嗎?]
啊,毒舌沈橋,看來他的心情真的是很混亂啊......卓琳心情愉快地敲著鍵盤:
[承認戀愛不是件可恥的事。]
[這不是愛。]
[為什麼?]
[我沒有與那個人共度一生的覺悟。]
[愛並不一定是山盟海誓死去活來,橋爺你也寫過幾本愛情小說,不會不明白的。]只是所謂當局者迷。
[......]
啊,難得的省略號啊,難道橋爺真的限進去不自知?這次她聰明地沒有詢問,逼急了就什麼都八卦不到了......
[所以,橋爺,既來之則安之,現在就好好“體驗”這種莫名其妙的生活吧^^]
......白貓從虛掩的門進來,後面跟著穿戴整齊的男人。
“橋爺,準備好了嗎?”
白色金屬框架眼鏡——他眼鏡真的很多——得體的西裝,頭髮梳得很整齊。床邊兩個小小的行李袋,裝著他這次的全部家當。
關上電腦,起身,走到總控處關水關電,雖然一直還沒有搞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但樣樣事情都做得有條有理。
不是沒有離開過這個家——事實上他在城裏也有一處房產。但這次,要搬去跟一個認識不到三個月的男人同居......好吧,三個月,也不短,傳說中愛情都已經過了保鮮期了。
“話說,你就這麼一點東西嗎?”一手抱著貓,一手提著兩個旅行袋,樊楚天站在門口問。
“又不是出遠門,”沈橋淡淡說,語帶譏諷,“說起來,你的那些東西呢?”
原以為隔壁那家只租了一半房子出去,原來另一半也給男人租了當“倉庫”用。
“這幾天夜裏分批次運走了。”樊楚天回答。
沈橋無言以對,然後想著他說過,“新家”也是一個樓層的兩套房子,一套居住一套“存貨”,大隱隱於市也就是這個意思。
也就是說以後要跟一屋子危險品作“鄰居”?想來實在有些......虛幻。或者說跟一個恐怖分子住一起才是真的刺激?
樊楚天不是沒有看出他稍顯混亂的心緒,不過聰明地隻字不提,還只希望他能繼續混亂困擾下去,才能露出更多破綻,方便他下手呢。
鎖門,上車,車子滑出車庫。沈橋在心中自嘲連交通工具都是他的,要說是被“挾持”,自己也太主動了一點。
從後視鏡看到的自家房子越來越小,心裏還是有點複雜,比如他要怎樣跟母親解釋......他甚至還沒有跟家人說過他是BI,就直接三級跳到要跟男人同居了麼?
而身邊的男人,一臉幸福得接近白癡的笑——裝,接著裝。在心裏哼了一聲,沈橋才懶得理他。
新家是房東新買的房子,精裝修過,很是不錯。樊楚天一人付了全部的房租,沈橋本來就“不是心甘情願”的,所以也就“理所當然”的白住了。對搬家一事甚不滿意的不止他,梨花也很鬱悶,這城裏的水泥森林,怎麼能比得上山上小鎮裏的自由與舒適。
“我不也是被你逼的嗎?”雙手環住沈橋,樊楚天在他耳邊吹氣。
沈橋顫了一下,手扣上樊楚天扣在自己腰間的手,略微偏頭,細長的眼睛透過鏡片看著男人。
這個,算是邀請嗎?樊楚天挑眉,他可沒忘記沈橋從來不是什麼良家婦男。
伸手拿掉他的眼鏡,扳過下巴,親了上去。沈橋順從地張嘴讓男人的舌頭進來——反正他一起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滿足”男人的“欲望”不是嗎,況且,他也從來沒說不想要。
主臥的床很大很結實,鋪著普通的白色床單,有空了再去挑買喜歡的花色——當然眼前的重點不是這個。
樊楚天靠坐在床頭上,沈橋坐在他大腿上,身體上下顛伏——額,正是他們第一次時沒有成功的姿勢。樊楚天握著他抵在兩人腹間的堅硬,跟著節奏一起上下□。
——所以說,做零其實也蠻舒服,尤其當一的技巧很不賴。
“沈橋......”樊楚天在身上的人耳邊似歎地說,“我喜歡你......所有的你......”
“閉嘴。”沈橋皺眉。
“比如現在這樣,”樊楚天笑,“光天化日,毫不羞恥地坐在我身上,即使是接受一方也很是強勢地尋找快感的你......”
“......”沈橋放緩動作,既然男人想聊天,“被□的時候,不能忍受,那就享受。痛苦也是做,快樂也是做,既然結局都一樣,我有權力讓過程更美好一點。”
樊楚天勾起嘴角:“所以,你讓我......欲罷不能......”
“那就少廢話。”沈橋似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索性傾身上前用嘴堵住男人的嘴。
什麼喜歡不喜歡,他不想聽。垂下眼瞼,他想著。當理不清情緒的時候,只要專心於身體上的感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