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幻生之手》第13章
  第十三章

  快走到宿舍樓的時候,李闖接到韓慕坤的短信,內容沒什麼營養,大意就是下次沒那麼容易讓你逃了云云,不過用詞比較露骨,李闖雖是經歷過了早晨那場你幫我來我幫你,可對男同志間的此類調情,還是有點不適應,最後絞盡腦汁回了六個點,也算有個反應,起碼比晾著人家強。

  對於韓慕坤這邊,李闖的想法很簡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能應付就先應付著吧。總不能換個身體,就把人男朋友攪黃了,俗話不是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麼,萬一真遭了啥天譴他可扛不住。

  這一次回宿舍,李闖算是熟門熟路了。並且在樓門口刷卡時再一次感慨了一下同人不同命,好麼,都是大學生,這待遇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宿舍樓裡的中央空調吹得李闖透心涼,視電梯如無物……呃,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完全沒有坐電梯回宿舍的習慣,總之李闖同學哼著小曲兒走著消防通道就一溜煙兒上八樓了。

  幾個人還是老樣子,李闖推門而入的瞬間,除了邵小東從他略顯僵硬的笑了下外,其他倆人頭都沒抬。李闖也不在乎,因為床鋪早就被清理出來,之前堆在上面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曉得塞到了哪裡,現在就一塊床板乾乾淨淨,所以,他對此很欣慰。

  “被子就在那個櫃子裡。”看李闖站在床前發愣,邵小東以為他忘了被褥被放到了哪裡,所以連忙出聲提醒。

  李闖點點頭:“歐了。”說完看邵小東要從鋪上下來,連忙擺擺手,“我自己能搞定,你不用下來幫忙了。”

  邵小東愣住,半晌,顫巍巍收回自己已經踩上床梯的一條小胖腿。

  李闖三下五除二就把床鋪好了,之後帶著剛剛在學校超市買的毛巾和香皂,進了陽台上的浴室。

  不一會兒,花灑的水流聲淅瀝瀝的傳到了屋子裡。

  宋紅慶和王寒這才把抬頭,目光一致對準邵小東。

  王寒一臉戰友叛變被出賣的凝重悲切:“帥哥,平時沒見過你這般殷勤哪,還準備幫人家鋪床?”

  宋紅慶則用筆桿磨著牙:“如果我沒記錯,邵小東同學最後一次疊被是在大一軍訓的時候吧?”

  邵小東有些為難的抓抓頭:“你、你們誤會了,我就是想下來喝口水。”

  “胖胖兒,給我拿個盆兒——”

  嗖!

  啪!

  哐噹!

  咚!

  砰!

  “他是飛下去的?”

  “且身姿矯健。”

  “可以鄙視嗎?”

  “我陪你。”

  李闖對於鐵三角的內部風暴全然不知,他剛研究明白環保節能的太陽能熱水器,這會兒正拿著小胖兒送過來的盆一下下往自己身上澆著熱水。花灑的水流其實不小,但習慣使然,熱水潑到身體的一瞬間總能讓李闖有種泡在澡堂子裡的感覺,很過癮。

  裊裊的霧氣在全封閉的浴室裡慢慢升起,熏白了玻璃。

  低下頭,李闖第一次認真審視自己寄居的這個身體。他之前只覺得趙清譽這人瘦弱單薄,這會兒才發現,也並非全然如此。準確的說是趙清譽的骨架偏小,肉倒還有些的,白白嫩嫩均勻的覆蓋在身體上,想像中難民般的肋骨凸顯完全看不到,從胸前到小腹一路平坦,只不過很難覓到肌肉的影子。胸前兩點因為熱水的刺激,此刻傲然挺立,小巧而嬌艷,李闖努力回憶自己的,覺著好像沒這麼粉嫩來著。當然,李闖同學的這一系列觀察都是很純潔的,不帶任何猥褻和下流的成分。

  趙清譽的體毛不重,熱氣一熏更透出白皙光滑,沖洗肥皂沫的時候李闖還在想,趕明兒給趙清譽打電話的時候可以建議他取個既貼切又霸氣的諢名,比如浪裡白條。

  隔墻,有耳。

  “他好像快洗完了。”王寒也爬上了床鋪,倚著枕頭半個腦袋靠墻,就差扣個茶杯搞監聽了。

  宋紅慶依舊坐在下面,前後晃蕩著座椅,破天荒的還叼了根煙:“他怎麼就忽然回來住了呢?王寒,你說他會不會是看上小東了?”

  邵小東剛洗了個蘋果正往上鋪爬呢,聽著這話直接一腳踩空,所幸手上抓得緊人掛住了,蘋果一路彈跳得滾到了桌子底下。

  宋紅慶投以安慰的目光:“我這也只是猜測,來,淡定點。”

  邵小東掛在梯子上欲哭無淚:“這咋個淡定嘛。”

  王寒沒好氣的樂:“宋紅慶你別嚇唬他了,沒看連鄉音都出來了。”

  宋紅慶挑眉,用手指輕輕磕落煙灰:“怎麼能說是嚇唬呢,那傢伙也不是沒有過前科,軍訓的時候不是跟應用物理的誰誰搞一起來著了,要不是這樣,我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是那個呢,對吧?”

  王寒望著天花板努力回憶半天:“可問題是,如果我的記憶準確,應用物理的那個誰誰比我們的小東帥了不只一個N次方吧。”

  “那確實。”宋紅慶客觀點頭,“身材也好了不只一個N次方。”

  邵小東把嘴脣咬出了深深的牙印,然後靜靜的爬回了自己床上。被子一蒙,哀怨的氣場便一波波擴散開來,無數惡靈撲過去爭相拉扯那倆沒良心的頭髮,有的哭號,有的控訴……

  不過,被虐者毫無所覺。

  幸好,沒過一會兒王寒就意識到話題跑偏了,便及時糾正了回來。其實說看上邵小東,大家都知道玩笑成分居多,不過對於趙清譽最近一段日子的反常,每個人心裡都會有點小嘀咕。就像忽然看見老鼠亂跑豬亂叫,青蛙上街井水冒泡,本能的就會聯想到地震是一個性質。

  “喂,我剛見到他拿了本書回來,”王寒衝唯一在下面坐著的宋紅慶努努下巴,“你過去看看是什麼,說不定可以借此揣摩一下他最近的思想動態。”

  “不用,我剛才就瞄到了。”

  “哦?是什麼?”邵小東也好奇的探出腦袋。

  “咳,”宋紅慶把煙掐滅,又清清嗓子,然後才用一種“我們都可以自我了斷了”的悲壯語調緩緩道,“犯罪心理學中的哲思……”

  寂靜,良久。

  第一個找回自己聲音的是王寒。

  “要不……我們晚上輪流值班吧。”

  第二個恢復的是邵小東。

  “站崗放哨?可萬一熬不住呢?”

  第三個反應過來的宋紅慶提出了寶貴的建設性意見。

  “去年軍訓的時候為了應付半夜集合,物理系那幫人好像研製出來一個叫床器,就是定時用低壓電刺激人起床,要不我們借過來?”

  王寒:“叫床器?這名字起得霸氣。”

  宋紅慶:“聽說是他們看片兒的時候琢磨出來的。”

  邵小東:“真的假的?”

  宋紅慶:“誰知道呢。”

  王寒:“要不改天我們做實驗的時候也試試?”

  邵小東:“那是看歐美的還是看日本的?”

  宋紅慶:“你能聽懂哪個就看哪個。”

  邵小東:“可我都聽不太懂。”

  王寒:“嗯嗯啊啊還有什麼懂不懂的,記住幾個關鍵詞就行,我要,我不要,多一點,再多一點,OHYES,COMEON……”

  至此,話題二度跑偏。

  這一次,偏得很徹底。

  李闖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看室友們一個個都滿面紅光的,雖然他不知道這仨人背著自己又開什麼小會呢,但顯然氣氛不錯。所以他很欣慰的關上大燈,上床睡覺。

  李闖一向睡眠質量高,基本屬於沾枕頭就著的主,並且這特徵並沒隨著身體的轉換而消失,所以上床沒多久,就四仰八叉的呼呼上了。

  三位室友圍觀半天,頗為絕望。因為“趙清譽”那睡覺的姿勢實在是豪放,橫豎看著都是一副豁出去的架勢。

  從這天起,李闖算是真正開始了“趙清譽的大學生涯”。

  不過也正是從這天開始,李闖算是知道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班級同學異樣的目光他可以忽視,沒人跟他坐一起他樂得清靜,問題就在趙清譽那些個專業課,李闖無數次都想拿菜刀把編教材那人剁了,或者乾脆給自己身上撒點白磷自燃得了,起碼也能有個解脫不是?

  逼到後來,李闖一上課就躲到最後一排聽MP3,再不然就是原地打坐看看能不能從冥想中剝離出自我本我他我和超我……

  宿捨生活則波瀾不驚的維持著大面的平靜,除了門上貼的“值日表”讓李闖有點時空錯亂的感覺外,其他一切都還好。呃,好吧,他還是忍不住想嘮叨一句:值日表,世界上現在還有這種東西?

  室友們的疏離不是一兩天的事情,李闖倒也沒特上心的非要搞團結友愛。不過有時候叫外賣人家上來就說三份啥的,還是讓他心裡多少有點不痛快。

  好在學校食堂東西也不差。

  不過語言算個不大不小的問題。之前李闖沒有特別注意自己的口音,直到那一次去食堂和人家師傅說“給我拿個匙兒”,對方愣是半天沒反應過來。後來李闖絞盡腦汁,才找了個近義詞,改成了“師傅,麻煩給我一個調羹”。大師傅這一次反應了十秒,然後心領神會,衝著後面就喊“王師,給他娃拿個勺子!”後來李闖才知道,那師傅是地道的陝西人。

  不管怎麼說,打那之後李闖就挺重視口音這個事兒了。給趙清譽打電話談近況的時候也順帶提了下,沒想到對方也正要說這個,倆人一商量,當即決定共同努力,攻克語言關。畢竟這算個很大的破綻,趙清譽那邊還好說,起碼有艾鋼和宋心悠幫著遮一下,李闖這可一窮二白沒任何階級兄弟。

  最終,李闖制定了個普通話速成計劃,每天早上六點就爬起來到宿舍樓下對著棕櫚樹練發音,光“阿、波、呲、的、呃、佛、哥”就練了一個禮拜。

  後坊間傳言化學系二班趙清譽信佛了,每天必準時早起吟誦梵文。

  聞此訊807全體同仁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信佛不殺生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