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靈丹傳奇》第23章
第十回 開封奇案 下

 兩人連忙運起輕功去追,但是前方那人身法極快,待到兩人追到一處岔路時依然完全看不到身影了,兩人略一合計分兵兩路。

 肖遙順著左邊這條路,追了沒多遠便來到了開封府城中的包公湖湖邊,這時天色已經轉暗漸漸的黑了下來,更不好追蹤先前那人。

 肖遙四處張望果然不見了前人的影子,卻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坐在湖邊涼亭之中懷抱琵琶輕輕撥弄,肖遙便想向那女子詢問下是否看到過什麼可疑的人經過。

 開口剛說到道:「這位姑娘……」

 那黑衣的女子卻已好似受驚一般轉了過來,只見這女子卻是薄紗遮面看不清相貌,只有兩隻黑珍珠一般的眸子如夜空中的繁星般明亮,肖遙心中不知為何又泛起了那熟悉的感覺。

 黑衣女子看清了來人竟然是肖遙後,美麗的剪水雙眸中閃過一抹驚訝,略一猶豫卻還是將口中喊著的一口青煙向肖遙噴去。

 肖遙此時和女子離得很近,又略微出神,這時躲閃不及被噴個正著,暗叫一聲不妙知道定是中了說書人口中經常提起的下三濫迷煙,眼前一花便倒了下去,這也是他沒有江湖閱歷否則稍稍閉住氣也能抵擋片刻的。

 這邊肖遙剛剛倒下就有一個身材消瘦的黑衣男子從涼亭頂上跳了下來,走到黑衣女子身旁。開口道:「這小子不知從哪裡跑來的,卻是比那開封名捕鬼手凌寒還要難纏的多。」

 肖遙要是此時沒有昏迷,定會認出這黑衣男子的身形就是剛才潛伏在開封府劉大人書房的那個賊人。

 黑衣男子看到黑衣女子看著肖遙出神,奇道:「小南啊,你認識這小子,他是什麼來路。」

 被他這麼一問女子臉頰微紅,幸好此時夜色漸濃倒是沒被身旁的男子看破,小聲道:「二伯,這個人我和爹爹去接八叔的時候見過一面,聽八叔說好像現在住在三山鏢局裡面,和神拳方長啟還有鬼手凌寒都有交情。



 黑衣男子奇道:「你是說,老八認識這小子。」

 女子道:「聽八叔說,他好像總來看八叔練槍,二伯天色不早了既然甩開了官府的人,咱們就回去吧。」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卻彎腰把倒在地上的肖遙扛了起來。

 女子奇道:「二伯,你這是做什麼,他都被**了,你不是準備要了他的性命吧。」

 女子口中的二伯笑道:「小南二伯看你挺著緊這小子的是不是動了心思啊,這小子不簡單,二伯把他帶回去有些事還要問問你八叔,你放心只要這小子老實二伯保他沒事。」

 黑衣女子被二伯一番搶白,羞惱的一跺腳也不理二伯先走了。

 那二伯微微一笑,別看他身材消瘦但扛起肖遙厚卻似毫不費力的跟了上去。

 昏迷中的肖遙卻是漸漸清醒了過來,他小時候服侍過絕品靈藥,那九竅不死丹乃是采天下奇花靈藥煉製而成,若是依法服用便能百毒不侵,肖遙那時候年幼現在藥效依然沒能完全化盡,但對毒物的抗性卻也非是常人能比的。

 那口迷煙是這黑衣人秘製的,尋常人被噴必定沉睡一日若沒有獨門解藥,便是被人大力掌摑都不會清醒,但肖遙卻偏偏沒到一炷香便恢復了意識。

 他剛清醒就發覺被人抗在肩上,知道定是被那賊人抓住,轉念一想不如來個將計就計,說不定會被這些賊人帶回老巢,到時候若能相機行事找回開封府丟失的金印,卻是能幫了凌寒大哥的大忙。

 只見這黑衣男子背著自己好似毫不費力,且不論武藝如何單是這輕功卻非肖遙能比,暗自想道若是一會兒動起手來切不能讓這人輕易走脫了。輕功也確實是肖遙的弱項,接連遇到的玉面飛燕卿落紅母女,紫陽觀首徒風孤星無不是此中好手,現下連個毛賊都強過他卻是刺痛了肖遙的自尊。

 正想著,那扛著他的黑衣男子卻是已經跟著先前的少女拐進了一個小胡同,肖遙眼見快到了地方不敢在東張西望,趕忙閉目裝作昏迷的摸樣。

 只覺得那黑衣男子似乎跨進了一道門,剛進來便聽道一個聲音叫道:「小南,你可算回來了,以後別跟著你二伯亂跑。」

 就聽扛著自己的男子笑罵道:「你這吃貨,就知道關心自己閨女也不知道問候下你二哥,八弟死哪兒了。」

 另一個人好像被這黑衣男子踢了一腳嘿嘿笑道:「老八在院子裡練槍呢。」

 黑衣男子嘀咕道:「又不是多麼高明的功夫練那麼勤作甚,老七你去叫他過來我有事問他。」

 另一人勸道:「二哥,你當著老八的面可別這麼說,他脾氣暴躁省的有吵起來。」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走進了屋裡面,把肩上扛的肖遙扔到了地上,他以為肖遙昏迷著沒有知覺也就沒當回事。

 肖遙被摔到地上渾身一痛,只是他閉著眼沒有看到那黑衣女子卻是瞥了這二伯一眼,那黑衣男子好像也拿自己這侄女沒轍嘿嘿不語。

 而後便聽到一個大漢的聲音響起「二哥去偷東西又不是去打仗,回來就回來吧七哥你拉我來幹什麼。」

 肖遙聽到這人的聲音,心中熟悉的感覺更加的強烈,聽他這麼一說抓住自己這人便應真是那偷盜金印的賊人。

 隱約感覺到有個賊人朝著自己這邊靠了過來,這時另一個漢子正進屋,趁眾人分身之際,肖遙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猛然躍起,人剛躍起便將走到他近前的一個人拉入懷裡,右手已經捏上了對方的喉嚨,正準備發力。

 突然聽到一聲女子的驚呼,右手握住的來人喉嚨的皮膚出奇的冰涼滑膩,顯然是一個女子,更有一陣沁人心脾的處子幽香傳入鼻子。

 忙去看被自己制住之人,此時遮面的黑紗早被此人取下自己懷裡的人分明便是那日在天橋下見到的明眸皓齒的翠衣少女,飄香齋首廚莫食的獨女莫亞男。

 肖遙大吃一驚渾然忘了自己身處險境,連忙放開懷裡的少女。

 莫亞男先前見肖遙被自己的二伯狠狠摔在地下,暗自心疼不已見二伯去和八叔說話,便想走過來看看肖遙的情況,她知道二伯迷煙的厲害生怕肖遙無意識的情況下被摔傷了。

 哪成想剛剛走進還沒彎下身來,本該昏迷著的肖遙卻突然跳了起來,一瞬間便將自己拉到懷中制住。

 莫亞男生得亭亭玉立嬌俏可人,從小便是眾人的掌上明珠,方才又是好意哪裡受過這樣的欺負,方才被肖遙拉到懷裡的時候便泫然欲泣,晶瑩的淚珠不斷的在美目中打轉。

 這時猛的被肖遙放開,心中的委屈便一下子爆發了出來,回手便朝肖遙的臉上打去,哪想到肖遙竟然不閃不避,莫亞男粗通武藝手勁兒不小,心煩意亂下又用盡了力氣,這一下她的手掌都隱隱作痛而肖遙的嘴角已經溢出了鮮血。

 莫亞男這時漸漸回過了神來,氣道:「你這呆子不是身手挺好的嗎,怎麼不知道躲開。」

 肖遙急道:「我不知道剛才靠過來的人是你。」

 莫亞男咬著下唇,道:「知道是我有怎樣,知道了你就不會出手了嗎?」

 肖遙微不可聞的輕聲道:「死也不會。」

 這聲回答雖然輕,但是四個字卻一個不拉的被莫亞男聽在了耳中,懷春的少女只覺得心中不知為何的泛起一陣甜蜜,卻又嬌羞不已,一跺腳風一樣的跑到了內堂閨房裡。

 伊人已去徒留幽香,肖遙這才醒過了神來,也不知道自己方才到底怎麼了,現在身處賊窩強梁環繞怎能大意。

 從肖遙躍起到莫亞男跑入內只不過一瞬間的事堂電光火石一般,待得莫亞男離去,她口中的二伯這才大喝一聲:「好小子,二爺我還是小瞧了你,看招!」

 只見他兩手一番便不知從哪取了兩柄梅花匕反握在手中。

 這梅花匕本也是暗器的一種,這二伯如今握在手中含而不發卻是用作短刀更是凶險。

 見這黑衣男子撲上,肖遙哪敢大意,急忙迎上去仗著眼明手快一眨眼便和這莫亞男口中的二伯拆解了十幾招。

 「住手!」猛的一聲大喝響起,緊跟著一桿花槍插入了戰團將兩人隔開。

 肖遙站定看清了來人的面目失聲道:「莫師傅!!」

 怪不得先前他閉目之時覺得來人聲音熟悉,這莫師傅耍槍賣藝之時雖然極少開口卻畢竟說過些話,天橋底下嘈雜肖遙聽不真切卻依然記住幾分。

 而這莫師傅竟然管這黑衣賊叫二哥,兩人既是親兄弟一奶同胞眉宇之間難免有幾分神似,這也是先前肖遙在府尹劉安山書房看到黑衣人一晃而過有熟悉感覺的原因。

 那二哥倒也沒想到自己這八弟一套看似平平的**槍竟然練出了神韻,這桿花槍只一橫便把他兩隻梅花匕的進路封了大半抽身後退。

 肖遙也是暫時罷手,莫師傅開口道:「二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內間的莫亞男聽到外面的響動,生怕動起手來傷了哪個,又趕忙跑了出來拉著自己的二伯,卻不好意思拿眼去看肖遙。

 那二哥被莫亞男拉著,衝著這侄女擠了擠眉毛,莫亞男雖然和這二伯才見了沒幾天,卻也知他真心的愛護自己,見他作弄雖然羞惱卻也放下了一半心來。

 那二哥卻是開口道:「老八,你先說說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來路,年紀輕輕就懂古玩,你二哥那迷煙那麼烈都迷他不倒。」

 莫師傅開口道:「這孩子名叫肖遙,現下在三山鏢局落腳,和開封府的鬼手凌寒以及三山鏢局總鏢頭神拳方長啟父子都有交情,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只是這孩子極有俠義心腸是塊練武的好骨頭,這些天我在天橋下耍槍便也存了一分心思把這套槍法傳給他,所以才會留心他的事。」

 肖遙這才知道,自己想去偷師的念頭早被人家看破,還有心傳本事給他不禁汗顏,又想到莫師傅既然有心教了自己一套的武藝,那便算的上自己的師父屈膝便想拜倒。

 還沒屈膝已被那莫師傅攔下,聽他開口說道:「我做不得你的師父,這套**槍法也算不得什麼高深的功夫,我苦練了這麼多年也就這點成就,但是卻也比你從別處東拼西湊得來的雜學好些,你這孩子天賦這麼好沒有名師調教卻是可惜了,二哥你為什麼把他擄來。」

 那二哥便將自己昨夜如何施展妙手空空絕藝,如入無人之境從開封府守衛重重的後衙重地盜出了那府尹劉安山視若性命的御賜金印,又如何連夜仿製了一尊贋品,今日如何拿了自己仿製的贋品準備放回那書房的寶盒之中原原本本的說了。

 但是他卻低估了這開封府尹劉安山對金印的重視,沒想到下手之後才幾個時辰便被劉安山發現了,連累的他前來放置贋品的時候,被恰好前來查探的鬼手凌寒和肖遙兩人堵在了屋裡。

 他倒也聽聞這鬼手凌寒並非等閒之輩,怕漏了行跡便蟄伏在書房的橫樑上,想著等二人查探完畢離開後,再憑縮骨法從那書房的氣窗逃走。

 哪成想這個跟在凌寒身邊的毛頭小子竟然一時半會便識破了自己放回寶盒的贋品金印,並且言之鑿鑿的將這贋品說的的破綻百出。

 他莫盜自打入了良門師從師父金玉良之後,自覺造假偷盜的水平非是一般毛賊能比的一直引以為傲,偏偏這不知名的小子每句話都似透骨鋼釘一般直插他的痛處,他駁無可駁這才忍不住在鬼手凌寒走出書房後發出一聲冷哼。

 偏偏就這樣還是被這不知哪來的小子發現了,和鬼手凌寒兩個人對他緊咬不放,好容易甩開了鬼手凌寒,卻被這鬼小子追到了他和寶貝侄女莫亞男事先約好的見面地點包公湖涼亭裡。

 莫盜無法這才只得把秘製的迷煙交給莫亞男,並教給她使用之法好迷倒了這難纏的小子脫身。

 等到將肖遙真個被迷倒了,莫盜又心有不甘一時意動便將這小子扛了回來。

 莫嗔性急聽二哥講完開口道:「肖遙,我這二哥雖然算不上好人,但是此次卻是偷盜的那姓劉的狗官的財物,你並不是官府中人何苦攪在這裡面為難,只要你立個誓不將今日看到的說出去,我莫老八做個主在場的絕對沒人與你為難。」

 莫盜一聽這老八幾年不見,本事倒是漸長竟然敢替他做主,剛要呵斥,卻被一旁的莫亞男緊緊拉住,楚楚可憐的看著他,他愛煞了自己這唯一的寶貝侄女說到嘴邊的狠話竟生生的嚥了下去。

 莫亞男又偷眼向肖遙看去,眼波流轉似乎是想讓他也就此罷手,只是肖遙卻知道他無論如何不能對不起凌寒,硬起心腸說道:「這位前輩,你隔過開封府的庫銀卻單取了這枚金印,顯然不是為了求財,晚輩斗膽還請前輩將原因示下。」

 莫盜思躇片刻終於說道:「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我費這麼大功夫千里迢迢來這開封府一來是特地來看看我這兩位弟弟的近況,二來便是取走這開封府劉安山的州府金印完成師門的一件任務。」

 莫嗔和莫食齊齊失聲道:「二哥,你加入門派了。」

 莫盜悠然道:「這件事我晚些時候再和你們說,好了你這小子也不要再兜圈子了,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肖遙主意拿定上前一步朗聲道:「前輩若是取那貪官的金銀財物,晚輩不敢置喙,若是將財物用於救濟百姓,晚輩更要拍手稱快,只是這劉安山雖然亦是貪官之流卻非枉法的污吏,而且若是讓前輩就這樣將金印拿走,非但劉安山死無全屍,更會連累凌寒大哥在內的一眾開封府衙役兵丁,他們卻是何苦來哉。」

 莫盜面露狠色話音轉冷「如此來說,你這小子是非要管這檔子閒事結下這道梁子嘍。」

 莫亞男臉色發白,一邊想勸住二伯,另一邊又氣惱的瞪了肖遙一眼。

 肖遙卻是只能詐作不見硬下心來決然道:「凌寒大哥於我有恩,義之所向有死無退。」

 莫盜怒容一斂反而笑道「哈哈,你這小子倒是條好漢子,像極了二爺我二十年前見過的那個人,只是那個人…唉~不說也罷,這開封府的金印就算二爺我借去用幾天,過些時日就還給那開封府的狗官,小子這是二爺的底線了你可別再不知好歹,拿了客氣當福氣。」

 肖遙最後問道:「不知道前輩要將這金印借去幾天,十日內能否歸還。」

 莫盜說道:「用不了那麼長時間,四五天也就夠了。」

 肖遙笑道:「如此晚輩先謝過前輩的體諒。」

 莫盜奇道:「二爺我偷了這狗官的金印,你怎麼反過來謝我。」

 肖遙坦然道:「前輩偷了這狗官的金印,在晚輩看來算不得錯,只不過因牽連到凌寒大哥這才不得已出手攔阻,前輩既然肯將金印歸還,那便是幫了晚輩救了凌寒大哥的性命,晚輩自然要謝。」

 莫盜笑道:「你這小傢伙倒是有趣,你就不怕二爺我一去不回,又或者帶回來個贋品應付你,哦二爺我倒是忘了你這小鬼一對招子倒是毒的狠二爺未必瞞得過你。」

 肖遙道:「前輩說笑了,晚輩雖然不識得前輩,但卻信得過莫師傅的為人,以此觀之前輩如何不可信。」

 莫盜突然神色一暗「你這小傢伙倒是越看越像當年風城的那個人,不過你真該見見我那四弟哈哈。」

 莫食和莫嗔見二哥神色黯淡都知道他想起了往事,後聽他提起四哥才對視一眼。當年他們兄弟八人縱橫漠北黃沙,雖然窮凶極惡但卻也都是響噹噹的信義漢子,只老四莫妄一人卻是滿嘴胡言毫無誠信可言。

 金印一事商量妥當了,肖遙和他們也就再無隔閡。莫盜拉著肖遙很是詢問了一番那枚金印的破綻,當時他人在橫樑上肖遙和鬼手凌寒交談的聲音有不大有些細微處聽得並不真切。

 當時肖遙知道凌寒大哥不是此好也並未對他細說,現今見莫盜來問也不藏著掖著便把他發現的這金印的四處破綻盡數說與了莫盜驗證。

 說起來歷來做贋品的和搞鑑別的往往只有一線之隔,那做贋品若是不通鑑別之道如何能瞞得過人,而鑑定的不知道做舊制假的手段更沒法鑑定,這兩個行當往往拼的就是誰更技高一籌而已。

 莫盜自認此中好手,肖遙也是家傳正宗,兩人竟然越聊越投機。反是先認識肖遙的莫嗔和莫亞男完全插不進話來。

 直到莫食和女兒莫亞男做好了一桌豐盛的菜餚,這一大一小兩個文物『販子』才收住了話頭。

 酒足飯飽,莫盜特意叮囑著寶貝侄女莫亞男將肖遙送了出去,肖遙十分的不好意思連連推讓,倒是莫亞男落落大方拉起肖遙走了出去。

 一路上肖遙被伊人小手拉著飄飄然如在雲端,快到巷子口卻聽莫亞男突然面色一沉開口道:「你是不是不願意我送你?」

 肖遙連忙搖頭道:「不是?」

 莫亞男臉色放晴伸出兩隻纖纖玉手捏住了肖遙的臉頰輕輕向兩邊拉扯做成一個笑臉,嬌嗔道:「那你還悶著個臉,一路也不和人家說話。」

 看到肖遙被她拉出的笑臉,突然展顏一笑「真是個呆子。」莫亞男說完便一路小跑回了巷子裡。

 肖遙直到莫亞男的嬌俏的身影完全的看不見了才回過神來,轉頭去找和他走散的鬼手凌寒。

 凌寒先前和他為追趕莫盜分開後便不見了他,正暗自著急這時見了肖遙,趕忙問長問短,肖遙將自己而後經歷的事挑能說的說了,並言明五天內那金印定會被送回來。

 鬼手凌寒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信了肖遙的話,那莫盜果然也是信人,剛過了五天那枚丟失的金印便被還了回來。

 但這次卻不是放回書房裡被別人看到的,那枚沉重的金印竟然被莫盜莫二爺不知用什麼法子放到了劉安山臥室的床上。

 話說前一天晚上劉安山還在床上和一名小妾盡情的發洩連日來的惶恐和不安,第二天一早便發現了那枚丟失的金印被人放到了他和那名小妾之間的被子裡。

 劉安山劉大人見金印被還回來不但未見喜意,反而被嚇了個面無人色,再不敢下令追查盜取金印之人的線索,這金印失竊的案子也就此終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