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木青思想問的答案,卻不是由夜冬蘭回答,而是夜夏瑾!鳳朝的當家女皇。
女皇雖然沒有她九皇弟長得那樣驚艷無雙,卻也是個英氣煥發的大美人,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武則天的權威,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人天生散發的氣勢。
而木青思現在就被這種氣勢所震懾住,動彈不得。
王爺這個時候不在王府,這對一向不出門的他來說是很不尋常的,所以木青思認為這是女皇故意安排的。
「木青思,抬起頭來。」
女皇命令,她當然只能乖乖抬頭。
「朕就直話直說了,九弟不能夠娶你。」
木青思聽到這句話,心臟不由自主地少跳一拍,卻又有種莫名的驚喜。
原來他沒有隱藏兩個人相愛的關係,而且還跟自己的姊姊說想娶她。
「朕不知道你接近九弟的目的是什麼,又怎麼讓九弟由怨恨你變成想要娶你為妃?」
女皇一邊訓話一邊走來走去,然後一個猛然回頭,一雙美目狠狠瞪著她,那種神態木青思一點也不陌生- 原來遺傳基因這麼強,姊弟瞪人都一個樣。
「從小到大九弟就是最出色的皇子,父皇也一直都屬意他接下這鳳朝天下,可惜卻被你的嫉妒成性給毀了!如今九弟又重新站了起來,而且他提出不少國策助朕治理天下,雖然九弟說軍中士兵的簡單醫療小本子,還有傳閱在民間的日常小知識都是出自你的手,讓朕也覺得很驚訝,可是前陣子好不容易除去木老爺的勢力,絕對不可能讓這古老舊勢力又再次復活,這樣會影響到九弟的繼位。」
「女皇陛下,這天下有女皇陛下治理可以說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為什麼還要九王爺繼位……」
「朕這個王位只是暫代的,從來朕就沒有想要一直當女皇,這個王位是九弟的,如今九弟願意走出心魔,而且天下百姓也看到了他的才華及能幹,他要繼任王位是水到渠成。」夜夏瑾走到木青思面前,由上往下瞪著一直跪在地上沒有被叫起來的木青思,冷冷地說:「朕知道你跟九弟的感情,如果你是真的愛他,就不要再做出毀滅他的滔天大錯,你已經毀了他一次,難道還要再毀第二次?」
木青思無言,因為這是事實,第一次毀容讓他錯失皇位,而這次連女皇都願意助他,難道她還要再毀他一次嗎?
「可是王爺不一定願意要做皇帝……」
「他會做,因為這是他從小的志願。」女皇篤定地說。
「那……我呢?」
「你不可能做皇后,朕會在近期挑選適當的人選先讓九弟成親,而你是個人才,可以當個妃子陪伴在君王身邊,盡你的才能輔助九弟治理天下。」
「自古以來妃子不是不能干政嗎?」
「如果可以,朕會讓你連當妃子的機會都沒有。」女皇絲毫沒有掩飾恨意地說。
「可是王爺說他只愛我一個人……」
「哼!他將是君臨天下的君王,將來會有後宮佳麗三千人,你妄想要獨佔!」
木青思感覺女皇的那一聲「哼」,雖然跟九王爺一樣討厭,但是九王爺的輕哼帶著嬌寵,而女皇的卻讓她覺得心碎。
「朕勸你最好有自知之明,不要妄想在後宮掀起什麼風浪,朕是不可能再讓木家勢力佔據後宮,再說,現在九弟是因為身邊只有你一個女人,難免會新鮮,可是等到他登上九五之尊的寶座,天下的美人都盡為他所有,到時候你剩下的就只有腦袋裡的才能,可要盡心盡力,免得失寵。」
意思就是說,如果她到時候沒有辦法以色侍人,那就要利用頭腦來吸引自己的男人喜愛囉?!
一定要這樣物盡其用嗎?木青思心想,是不是帝王家的人都愛這樣利用人、算計人、威脅人?
見到木青思臉色發白,讓女皇有種報復的快感。
「好了,該說的話朕都跟你說了,你好自為之,不過休要在九弟面前嚼舌根,朕現在還是女皇,要你這個賤人一條小命也是小意思。」
木青思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朝著地面磕頭。
女皇冷冷地看著伏跪在地上的嬌小身子,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一如她來的時候那樣地突然。
不知道女皇離開多久,木青思依然整個人無力地趴跪在地上,感覺自己全身好冷。她本來以為她可以這樣子跟九王爺相愛相守下去,卻忽略了他們這個時代的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
如果夜冬蘭只是個九王爺的話,也許看在他還算喜歡她的份上,會願意這輩子只娶她為妻;但如果九王爺變成天下的帝王呢?
她再怎樣任性,也不敢要求集三千寵愛於一身,更不可能讓他廢了後宮,只有她一個妻子。
但是,她可以阻止他想要當帝王的野心嗎?
淚水忍不住滾落下來,一滴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地板好冷,她的膝蓋好痛,可是再怎樣冰冷疼痛,都敵不過糾結在她心底的那份難受。
「王爺……王爺……」她哽咽地哭泣著,不知道哭了多久,才聽到耳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夜冬蘭憤怒的低吼聲。
是他回來了嗎?
木青思想要起身去找他,想要緊緊擁抱他,想要永遠永遠都不離開他……
「青青?你在哪裡?」還沒有開口回答,房門已經被人狠狠踹開,木青思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逆著光出現在她眼前,這一瞬間彷彿看到帝王降臨,眼淚忍不住再次滾落下來。
突然間,她察覺到那個人影在生氣,他大步地走向她,然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瘋女人!地板這樣涼,你想要生病嗎?」
她想要掙扎,因為他弄痛她了。
突然間,她整個人又被他緊緊摟入懷裡,然後用那一貫霸道到令人無法呼吸的擁抱抱著她。
「不要哭,本王不是在罵你,是本王一回來找不到你,心急了,又看到你居然趴在那冰冷的地上……」他輕摸著她的腦袋,溫柔地哄著,「不要哭了,本王跟你說對不起。」
可是他的輕哄,卻讓她的眼淚越流越急。
「怎麼越哄哭越大聲?」他從來沒有哄過女人,眼前這個也是第一個,怎麼這樣難哄?他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推開了點,然後搖晃了幾下,一邊吼著:「不准哭了!本王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他話還沒說完,唇便被封住。
夜冬蘭嚇了一跳,想要推開她看看她怎麼了,卻發現她瘋狂地將他推倒在地上,在他臉上落下雨點般的親吻。
「青青?你怎麼了?」
木青思沒有回答,只是親吻到了那道疤痕時,用著十二萬分的溫柔輕輕地吻著,讓夜冬蘭心裡一軟,也就由她了。
「王爺。」
「嗯?」他寵溺地回應。
「愛我吧!」
「青青……」
夜深人靜的王爺府裡,芙蓉軟帳銷魂夜,一對男女衣衫盡褪地糾纏在一起,宛如兩條交纏的蛇一樣,緊密地纏抱在一起……
「王爺……王爺……」
聽著耳邊愛人那樣銷魂的輕喚,讓夜冬蘭欣喜若狂。這麼久以來不斷地忍耐,希望可以得到她,卻又不希望強奪,本以為要等到成親那天才可以得償所願,卻沒想到今天便能一嘗她美妙的滋味,彌補了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渴望。本來還想問問她為什麼會突然這樣積極,可是愛人的香吻,吻得他意亂情迷,腦袋一片空白,被那妖嬈的身子誘惑著,讓他感覺到整個眼裡、整個心裡都只有她。
因為那樣強烈的渴望,那樣難忍的愛意,讓他瘋狂地回吻著她,宛如最激烈的狂風,最強烈的暴雨,只想要把她揉入自己的身體,讓她看看自己對她有多麼濃烈的愛意。
雪一般嬌嫩的身子泛出迷人的粉紅,夜冬蘭一吋一吋地用親吻、用輕舔,在那片雪白上烙印屬於他的痕跡。
這是兩個人的第一次,他使出渾身解數要討她歡心,很快地便感覺自己全身酥麻,目光迷離。
像美味的食物般被他那樣專注地享用著,木青思忍不住發出嬌喘,嬌嫩的身子無助地扭動著,想要逃離一些來自於他的折磨,卻發現自己好渴望這些美好的折磨。
少女的酥胸是粉嫩的雪球,他的大手愛戀地揉捏著,一陣陣迷人的熏衣草香,伴隨著她的香味充滿了他的鼻息。他像個貪婪的小男孩一樣,低頭含住那銷魂的粉紅,吸吮著少女香甜芬芳的香乳。
胸前不斷傳來的快感引得她陣陣喘息,那副無力承受的模樣是那麼惹人憐愛。
原本還在她身上游移的大手緩緩往下移動,來到了少女柔軟的地方,在她緊夾著的雙腿之間輕輕撫著稚嫩的花瓣。
「王爺……」她害羞地低喊著,卻沒有很堅決地阻止他的侵入。
隨著手指輕輕地探索撫摸,動情的花蜜無法控制地由花瓣中滲出,沾染了他修長的手指。
「青青,你好可愛。」
手指緩緩探入那緊閉的小縫裡,柔軟的花徑一下子便緊緊包圍著他的手指,當他在充滿花蜜的幽徑裡緩緩抽送,一陣痛苦及快感交雜的呻吟自她的口中發出。
木青思不由自主地擺動腰部輕輕迎合著,此時的她迷失在他所帶來的快樂當中,身體對他的渴望讓她忘了少女的矜持。「王爺,我要你……」
當他分開她修長的雙腿,將自己早已昂長的慾望挺進了等待已久的溫暖中,他很明顯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抗拒。但是,已經沒有退路了。
「青青,忍耐一下。」她緊閉著眼睛,眼角含淚地點點頭。
狂喜的快感包圍著他,讓他舒服地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他早就知道在這個女人的身體裡一定可以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像是流浪已久的浪子找到了溫暖的家,一輩子都不想要離開。
他的身體強烈地渴望再深入,可是看到她眼角的淚珠,他忍不住輕輕吻上,讓她放鬆,不再畏懼他。
「青青,」他喘息地吻著她的唇,「本王可以移動嗎?」
木青思瞪著他,忍不住又好氣又好笑,可是雙腿又好疼。「你不是高高在上、要怎樣就怎樣的王爺嗎,還要問我?」
他開心地印上一吻,然後便真的開始緩慢地移動著。
聽到愛人痛呼,他忍不住放慢動作,看著她面如桃花,目光含淚,嬌軟無力地任由自己擺佈,那嬌喘吁吁的模樣如此撩人,讓他渴望可以完完全全地擁有她。
當他嘗試著在緊密的花徑裡移動,瞬間痛楚、酥麻以及無法言喻的快感全部蜂擁而至,讓她全身上下到腳趾頭都忍不住蜷曲,昂起雪白的頸項呻吟出聲,小小的手想要推開他,卻嬌軟無力。恍惚之間,那份熾熱不斷深入她的雙腿之間,探入她從未被人侵入的禁地,擷取著她的花蜜,讓木青思感覺自己的情慾被他徹底點燃,燃燒成火。
她腦袋裡的理智已經完全被強烈的快感燃燒殆盡,剩下的只有本能地攀附著他,渴望著他的愛。
隨著他逐漸強野的律動,她忘情地抬起腰,迎合著那刺激慾望的男性象徵,一次次地扭動,一聲聲地嬌喘……
「青青!」一聲充滿慾望的輕喚下,他的身子一陣僵硬,灼熱的愛液噴出,燙得她失神狂叫,然後便整個人癱軟,而他也舒服地趴在她的身上。
「青青,我喜歡你。」他親吻著她的額頭,深情地說著。
木青思身子一僵,緊緊地抱住他,強忍著眼中的酸意。
初次的激情讓兩個人都一身汗,夜冬蘭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想著自從自己懂人事以來,讓他感覺身、心靈這樣滿足痛快的,就只有她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靈肉合一嗎?
當他沉溺在這份美妙當中,想著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卻發現自己胸口爬上一隻不安分的小手。他睜開激情未褪的雙眼,含笑地瞪著埋在他胸口的小女人,「怎麼?還沒累壞?」
「我還要……」木青思沙啞地索求著,她想要一直被他擁抱著。
「你這個貪心的小女妖,今天是怎麼了,想要把本王吸乾嗎?」
「不可以嗎?還是說… 計你想要保留體力去餵飽別的女人?」
「什麼話?」他板起臉輕斥,「本王想喂的女人只有你一個,你居然這樣看不起本王,今天沒有做到讓你求饒,本王就……」
「就不做皇帝了?」她屏息地問,期待他會答出她期望的答案。
只可惜,她終究是失望了。
「哈哈,當皇帝可是本王從小的志願,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種事情就輕言放棄?更何況以後還要駕馭後宮,才一次而已,豈不是太小看本王了?」
不然你是想要幾次?木青思心裡恨恨地想著,聽到他說要「駕馭後宮」,就覺得很想哭。
不待她的情緒表現出來,他已經又復活了。看著她媚眼如絲地貼著他,嬌嫩的身體傳來陣陣的溫暖及幽香,可愛的小臉泛著誘人的紅暈,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微開啟,那模樣說有多妖嬌就有多妖嬌。
「青青,讓本王再愛你吧!直到你覺得夠了,才放你下床。」怎麼會夠呢?他不知道她對愛的渴望、對他的渴望已經不再是當初那首歌一樣瘦瘦的嗎?她想要的是好多好多,像是無底洞一樣,怎樣都填不滿的!可是,他卻要這份愛分享出去……
曖昧的呻吟充滿了房間,兩個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誰的也分不清楚,只知道他不知道在愛人的身體裡釋放多少次,還是無法滿足內心對她的渴望。
對她,他永遠都要不夠。
最後一次時,她喘息地說:「夠了,夠了,我已經夠了。」
他溫柔而滿足地親吻她汗濕的臉,然後將她擁在懷裡,曾經因為激情而充滿曖昧聲響的房間沉靜下來,除了空氣中還瀰漫著性愛的氣味,剩下的居然有一種寂寞孤單的氣氛。
「王爺?」
「嗯?」他響應的語氣裡已經有著濃濃的睡意。
「你是不是一定要當皇帝?」
「當然。」
「那我可不可以不要當皇后?」
「當然不行。」
「如果……我堅決不要當皇后呢?」
「不要說這種任性的話,本王的後宮當然只能你來管。」他親吻一下她的額頭,然後拍拍她的背,寵溺地說:「不要擔心,本王會保護你的。」
她沒有說話,因為她從來就沒有聽過哪個帝王可以真正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
「好了,不要多想了,既然你這樣有精神,那唱首歌讓本王好入眠吧!」
她並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地窩在他的懷抱裡,聆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鼻息充滿的全都是他的味道。
隔天早上,夜冬蘭再也找不到心愛的女人了。
只有在桌上留下的一張字條,上面佈滿熏衣草的香氣,秀麗的毛筆字跡只寫著一句話!
因為愛你,所以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