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花在前兩天,與月兒出來逛街時,就已經先鎖定了一家小小的藥鋪。
她左看右瞧,確定附近沒有熟面孔才敢進去。
「姑娘,請問要啥?」夥計問。
「請給我打胎藥。」她聲若蚊鳴。
「什麼?」
小花掌心撐著櫃面,傾身向前,低聲道:「請給我打胎藥。」
「姑娘,你確定?」夥計遲疑的打量小花全身上下。
作賊心虛的小花被盯著渾身不自在。
「我……我是幫我家小姐買的,我家小姐遇到不好的事,所以必須要這種藥才行。」她露出泫然欲泣的淒苦表情
不好的事?該不會是被強暴了吧?夥計面露同情。
「我懂了。」夥計蹲下身,在分門別類裝著藥材的格子裡,抓出打胎藥,包成一包,「回去三碗煎成一碗,服下即可。」
「好的,謝謝。」
「不過,這藥喝了對身子不好,打胎後,最好照著做月子的程序補身,要不然怕以後無法懷孕。」
無法懷孕?小花心中狂喜。
他是不是看到姑娘的眸兒綻亮?夥計因小花那太明顯的欣喜而納悶。
「我明白了,謝謝。」
「姑娘要不要乾脆也抓補身的藥呢?」
「呃……這……我回去問問我家小姐,問過再說。」放下銀兩,小花快步離開。
出了藥鋪,小花怕有萬一的將包著打胎藥的紙打開,確定裡頭真的裝有藥材,才安心的噓了口氣。
只要把這藥喝下,孩子就會不見了,她心中的恐慌就會消失。
而且,她有可能不會再懷孕,她再也不用擔心會有那麼一天,她會因有了孩子而被笑遇拋棄。
太好了……
「小花。」
背後突然響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小花嚇得十指一鬆,手上的藥包掉了下去,藥材四散。
「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月兒呢?」佟笑遇走上前來,「你買了什麼?」
他低首細瞧,臉色生變,「藥?你為什麼買藥?你怎麼了?」
「我……」她慌亂得不知該如何應付。
「我早就覺得你最近不對勁。」佟笑遇抬起她的下巴,一雙俊眸如鷹般犀利的打量她。
小花吞嚥了口唾沬,胸腔發緊,心跳狂亂。
他發現了嗎?他發現她懷孕了嗎?
「你的氣色不佳,最近膳食也用得少,人也因此變瘦了。」他心疼的用雙指摩挲明顯變尖的下顎,「你並不是因為下午吃太多而導致晚膳用得少,是因為身體不舒服?」
他沒發現!
小花暗暗鬆了一口大氣,順著他的話說:「對啊!我後來發現其實是自己食慾不振,不是吃太多,所以才去抓了開胃的藥。」
「大夫有說是什麼原因嗎?」
「喔……是……是說天氣太熱了。」
「我就知道!回去我叫廚娘冰鎮一些酸梅湯給你,以後飯前喝一些,你的好食慾就會回來了。」
「嗯!我想喝點酸梅湯應該會比較好。」
佟笑遇彎腰撿起地上的藥材包,「都髒了,丟了吧!我去叫夥計重抓一份……」
「不用,沒關係!」小花連忙抓住正往藥鋪走的佟笑遇,「這些事我自個兒忙就行,你應該還有工作吧!你忙你的,不用擔心我。」
「不差這一點時間。」佟笑遇霍然記起他剛忽略了啥,故東張西望,「對了,月兒呢?我剛就奇怪怎麼沒看見她,她該不會放你一個人出府吧?」
「沒有沒有!」小花搖頭,「她去幫我買東西了,等等就回來。」
「那我陪你在這裡等她。」他拉起她的手,「先進藥鋪抓藥吧!」
糟了,他竟然這麼執著一定要陪她抓藥,那她抓的是打胎藥一定會被發現,若他質疑追問起來,她已有孕一事一定瞞不住的。
「呃……啊!月兒,月兒回來了。」小花對著人潮最為洶湧的方向揮手,「月兒,我在這。」
「月兒回來了?」佟笑遇轉身,視線落往小花揮手的方向,「在哪?」
他怎麼沒瞧見?
「就在那啊!」小花亂指,「啊!她被人擋到了,有個大漢一直擋她的路。」
「是嗎?」他微瞇著眼,想看得更仔細。
「月兒既然回來了,你就不用擔心我了,去忙你的事吧!」小花輕拍他胸口。
「沒關係,我等月兒,她竟然放你自己一個人在這,得訓訓她。」
「不要這樣嘛!」小花撒嬌道:「那是我的意思,你罵月兒的話,以後若月兒都不聽我的話了,該怎麼辦?」
「若你的話是錯的,自然不能聽。」他得教月兒什麼叫做奴僕的原則!
「如果奴婢都不聽人家的話,那要人服侍我幹嘛!」她嬌嬌跺腳,「不過是差她先幫我去買東西,我人在藥鋪,又不會丟掉。」
「那可不一定,年關將近,壞人很多。」
「距離過年還有半年時間。」他還真將她當作三歲小孩。
「壞人會有準備期的。」
「準備期?」
「你以為作案不用計劃嗎?」
「我沒當過壞人,我不知道。」嗚……他還真堅持不走。
「小花一輩子都當不了壞人。」他愛憐的擰擰她小巧的鼻頭。
他錯了!她很壞!因為她正打算殺掉一個人,一個擁有她的血緣,與她至親的人……
他再抬首,「月兒走得未免太慢了。」
啊咧!又繞回月兒身上了。
嗚……月兒在府中啊!搞不好現在也找她急得想殺人了!
「就說她被大漢擋到了,好像還稍微爭執了一下。」小花繼續若無其事狀的編故事。
「有人在爭執?」怎麼又沒瞧見?
「已經爭執過了。」小花將他的臉轉回來,以免讓他發現月兒其實根本不在,「你先回去吧!」
「晚一點沒關係。」
她已經黔驢技窮了,不曉得該怎麼辦,才能讓他心甘情願「放她一馬」。
這時,有個身穿長衫的男人靠近,小花一見到他,面露喜色。
太好了,救星來了!
佟家木材行的總掌櫃走過來,「少爺,有批木材剛運過來,可是有點問題。」
「什麼問題?」佟笑遇頭也不回的問。
「有白蟻。」
「白蟻?」佟笑遇怒而轉身,「負責這批木材的人是誰?」
「山西林場的嚴育。」
小花拉拉他的手,「笑遇,既然有急事,你就先走吧!我有月兒,不用擔心。」
「好吧!」佟笑遇勉為其難答應,「等我回去再找月兒算帳,叫她皮繃緊一點。」
「好。」
佟笑遇一走,小花強撐起的淡定微笑立刻垮下,她抱著頭,好想尖叫。
他回去要找月兒算帳,一頭霧水的月兒一定會把所有事情都抖出來,包括她有孕一事!
她得先跟月兒套好招才行,可若要套招,就得把她買打胎藥一事全盤托出,並動之以情,否則月兒一定不會理會她的阻止,會一五一十全數告知笑遇。
怎麼辦?她瞪著還散落在地上的藥材。
她身上帶的銀兩不足,不能再買第二副,這些藥材撿起來洗一洗再熬,不知道效力是否會減損。
她的思緒一片混亂,正拿不定主意時,一輛馬車忽然疾馳而來。
「閃開!」馬伕大吼。
嚇了一跳的她,慌慌往後退了數步,雖然順利避開了馬車,可是地上的藥材卻被輾碎了,疾馳輪子揚起的風將藥材碎屑一同卷揚。
她蹲下身,拾起殘餘的碎屑,欲哭無淚。
「什麼?打胎藥?」月兒一時震驚過度,一屁股摔跌在地。
「月兒,你聽我說……」
「我怎麼聽你說!」月兒氣急敗壞的跳起,「這是一條生命,是少爺的孩子,你怎麼忍心將他打掉!」
要不是她只是個卑賤的奴婢,她真想甩小花姑娘兩巴掌,看她會不會清醒!
「我有我的苦衷……」
「有什麼苦衷會比一個孩子還要重要!」月兒完全不想聽理由,「小花姑娘,我實在不懂,你跟少爺這麼好,為什麼不肯生下他的孩子,甚至不想嫁給他?是不是你根本就不愛少爺,所以不想跟他結髮一輩子,連他的孩子都不肯為他生出?」
她不愛佟笑遇?小花萬萬沒想到她的作為會引起月兒如此的誤解。
「不是的,我……」她要怎麼說?她能怎麼說?
「你平常都裝出與少爺恩恩愛愛的模樣,那為何不乾脆裝到底,就把孩子生了?」
她說她與笑遇的恩愛都是裝出來的?她怎麼可以這樣誤會她!
她明明就是因為太愛他,才把自己陷入困境的呀!
「是他不要孩子的!」小花終於忍不住崩潰,握拳大吼。
月兒愕愣,「少爺不要孩子?怎麼可能?」
她不相信!
「他不要孩子,他也不要我!」小花掩面痛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月兒扶住小花抖顫的雙肩,「少爺這麼疼小花姑娘,怎麼可能不要你,不要你生的孩子呢?」
「他打一開始就告訴我,他不會與我成親,我只是個寵物,不可能做他的妻,而且我不能懷孕,如果懷孕的話,我就不能像現在這樣跟他打打鬧鬧,到時他就不會再疼我了。所以你懂嗎?我不能懷孕的!」
「怎麼會……」月兒被真相震懾住了。
「我只是與他玩樂的寵物,你懂嗎?如果我不保持現況的話,他恐怕連多看我一眼都嫌惡。我知道我很壞、我很自私,為了自己的快樂,寧願犧牲掉孩子,可是月兒,我無法再回到從前,再回到小時候那樣,當個乞丐,與人甚至與狗爭食,我沒辦法。」
為了讓月兒肯幫她忙,她不得不說得嚴重,其實她真正在乎的是無法繼續陪在他身邊。
只要有他在身邊,就算是當乞丐她也願意,可若沒有他,在這世上,她再也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
記得有次,她與月兒在草地上席地而坐,仰望天際,一隻羽毛豐潤的鳥兒輕巧飛落,她的手才靠近,鳥兒就迅速飛走了,在天空自由的飛翔。
月兒說:「小花姑娘,我好羨慕小鳥的自由,想去哪就去哪,沒有任何束縛。」
她曉得月兒是因為賣身契而不得不被困在佟家,可她不同。
「是嗎?」小花垂睫,輕撫著手腕上,佟笑遇送給她的手環,笑得幸福,「我不羨慕,我情願被困在他的懷中一輩子,不要離開。」
這就是她最真實的心情。
「不可能吧?少爺很疼你的呀!說不定一切只是你的猜想……」
小花甩掉月兒握肩的手,「他常對我耳提面命,就是不要我有想成為他的妻的妄想。我一直很明白自己在佟府的身份地位,就好像你們都喚我『小花姑娘』,而不是喚我小姐,就是因為我連個『人』的身份都沒有,不是嗎?」
下人們的流言蜚語她怎會不知!
她只是假裝蒙住了眼,摀住了耳,假裝不放在心上,這樣日子才過得下去呀!
月兒這才恍然大悟。不是小花姑娘不愛少爺,而是因為愛慘了,所以將自己裝入少爺喜愛的輪廓,裝出無憂無慮的傻樣,以少爺為天,以他的喜好為喜好,完全沒了自己。
她覺得這樣的小花姑娘好可憐也好可悲,她一直以為的恩愛原來不過是假象,小花的地位如履薄冰,只要一個不慎,腳下的世界就會崩裂,死無葬身之地。
這樣的寵愛,根本不是寵愛!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月兒問。
「我現在只求你幫個忙,少爺回來時,可能會來質問你為何放我自己一個人在藥鋪買藥,他可能會罵你,還拜託你忍耐一下,別把事情真相說出來,更千萬別說我是去藥鋪買打胎藥,就說我買的是補身用的補品就好,好不好?」
「但是……」
「拜託你,月兒。」小花撲通一聲跪下,將月兒嚇傻了。
「小花姑娘,你別這樣,快起來。」
「我求你,月兒。」小花搖頭不肯起身,「請你為我忍耐一下,只要忍耐這一次就好,我以後一定不會再未通知你就私自出府,求求你。」
「好,我答應你,快起來。」
得到首肯的小花這才在月兒的扶持之下站起。
「那你肚裡的孩子……」
「我還是會想辦法將他拿掉。」
「小花姑娘,真的不可以,這是一條生命,我認為你該與少爺談談,說不定他會改變心意。」
「他不會的!」小花無奈搖頭,「若他只提了一次,我可以當他一時興起,若他只提了兩次,我可以當他在開玩笑,但若他提了三次以上,你說,我該做何想?」
月兒望著眼眶蓄滿了淚的小花,自個兒也忍不住掉淚了。
她無法苟同少爺的行為與想法,小花姑娘跟了他這麼久,將所有的一切都給了他,現在還為他懷了孩子,但他卻不要她也不要孩子,未免欺人太甚。
她一定要想個法子,讓少爺願意娶小花姑娘為妻,將孩子生下。
「小花姑娘,你別急,這件事交給奴婢來處理。」
「怎麼處理?」
「你放心,我會有辦法的,我一定會叫少爺心甘情願的娶你,以及要了孩子。」
「月兒,你可別亂來。」她怕弄巧成拙。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一切的。」月兒拉著小花的手輕拍,「我絕不會讓少爺辜負你。」
月兒說她會處理好一切,讓佟笑遇心甘情願娶她的同時也要了孩子,害得那天晚上,佟笑遇回來時,小花胸口忐忑得幾乎快將心嘔出來了,尤其當他將月兒叫來面前警告時,她真怕月兒將她有孕一事吐出,還好月兒遵守諾言,擺出認錯的低姿態,唯唯諾諾的除了「是」、「對不起」、「奴婢知道錯了」之類的認錯話語外,未說其它多餘的。
她鬆了一大口氣,但也未因此就對月兒的保證存任何希望。
要知道,連佟老夫人都無法左右他不成親的決定了,這世上,還有人制衡得了他嗎?
她真的無法放寬心啊……
偏房那方傳來水聲,那是佟笑遇正在沐浴。
「小花!」渾然未覺小花心事重重的佟笑遇揚聲喊,「快過來陪我。」
「好。」她用力擦掉頰上的淚,堆出愉悅的笑容,脫了衣服,裸身走去。
靠在浴桶邊緣的佟笑遇,微笑的欣賞著玲瓏女體。不知是否燭光搖曳造成的錯覺,他總覺得小花看起來似乎豐腴了些許,一對高聳的乳房更為豐滿。
「進來。」
小花徐緩的抬起一腳跨入浴桶。
她故意動作緩慢,好讓佟笑遇能看見雙腿間嬌美的私花,引誘情慾,她曉得,他就愛她這樣!
果然,在長腿跨入時,佟笑遇眸光一閃,眸色變沉,未待她雙腳立穩,就一把將她拉入懷裡,背靠向他。
大手在嬌軀來回,臉埋入她頸側呢喃,「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你似乎變胖了。」
小花心一凜。
佟笑遇每日陪在她身側,年輕男女常是性致高昂,只要一點微小的變化,他就能察覺。
巨掌罩上雪胸,「而且還胖對地方,這兩顆球摸起來較有份量了。」
小花的身材一直過瘦,現在人變得豐腴些,雪肌更為細緻,更不會老是摸到凹凹凸凸的肋骨,觸感舒服極了。
這是懷孕的變化嗎?小花渾身發冷。
她若一直豐腴下去,他一定會發現問題,若他起了疑心,她要怎麼應對?
「怎麼了?」佟笑遇察覺她的僵硬,且久久不回話也有蹊蹺,「怎麼都不說話?」
小花回過神來,癟起嘴來嬌嗔,「你說人家胖,不高興。」
還好她背對著他,他瞧不見她面色的變化。
「傻瓜,你胖些才好,這樣才好看。」大手抓揉雪胸,「連胸部都有了。」
揉起來更有勁了。
「原來你一直嫌我沒胸部。」她轉過身去敲打他的胸口。
「不管你胖還是瘦,我都喜歡。」
捶打的手腕被扣,分制於浴桶上緣。
「當然,胖一點更好。」他俯首,薄唇吸含峰頂上的乳蕊,「像現在這樣,胖得剛剛好。」
「唔……」她不由自主的嚶嚀。
熾熱的唇舌挑纏悄然硬挺的蕊核,充滿熱度的大掌在細膚上四處遊走,浴水增添了愛撫時的方便,就連長指擠入花穴時的動作也毫無阻礙。
他的愛撫帶來了強烈的歡愉,她如貓兒般不住嬌吟,粉軀不由自主款擺,白皙的肌膚透著艷情的媚紅,那嬌媚的模樣使得他胯間的男性更為悸動,因而泛起了難忍的疼痛。
他最可愛、最甜美,也最放浪的小寵物啊!
無時無刻,他都想狠狠的佔有她的一切。
大掌將圓臀托高,讓她跪在他的大腿上方,高聳的粗昂就正對著春水潺潺的小穴。
「我要進去了,小花。」
「好。」她主動握住熱燙的男性,推送入內,「快點進來。」
粉臀坐下,讓他的分身直接挺入緊窒的嫩穴內。
她下意識慢條斯理的起落,渾然未覺她在無意識中保護著胎兒。
「小花,你動得太慢了,讓我來吧!」佟笑遇抬起大腿,改他跪坐在她身前,抓過纖腿繞過勁腰勾纏。
巨掌扣在纖腰之後,協助挺進。
每一下的進擊都確實頂上柔嫩嬌花,震動粉軀。
他這麼用力,胎兒會不會……
不!這不是正中她下懷嗎?
對於房事,佟笑遇一向激情,說不定可趁此機會毀掉不能擁有的一切……
嫩穴緊窒,束縛得男性歡快,渾然未覺小花心事的他,挺進得更為野蠻。
「不!」她不自覺的將小手擋在他胸口。
「怎了?」她反應有點奇怪,不太像是難以承受快感的求饒。
「呃……」她在幹啥?她為什麼要阻止他?
為了放棄胎兒,她不惜搏命落水,明知眼前有窟窿,還閉眼摔倒,甚至去藥鋪買了打胎藥……
她明明心意堅決,為何現在又忽然想阻止他有可能毀掉孩子的激烈舉動?
難道是因為月兒的一番話,讓她心生希望,故下意識保護起胎兒來了?
「沒事。」怕他起疑,她主動挺起圓臀,「我只是想要這次換我來。」
她憋著氣,死命上抬。
「小花,別動這麼快,你等等會沒力氣的。」
她的熱情奔放固然使他歡快無限,但他比誰都明白這小妮子力氣不足,體力也差,沒兩下就會累了。
「沒關係。」
她喘著氣,纖腰不住使力,「我累了……有你……」
「既然如此……」大掌壓上她前胸,不讓她再費勁,「這費體力的事,就讓我來吧!」
「好,你來。」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應著,水靈靈的眸望著水面下仍算平坦的小腹。
「浴桶太小不好使力,我們上床去吧!」他一把將她抱起,邁步走向床。
行進間,他的分身仍在她體內,每走一步就刺激嫩穴一次,她輕咬著唇,大半心思還是掛在胎兒身上。
雖然她竭盡全力配合,但佟笑遇還是發現她的魂不守舍。
在她體內爆發過後,他一把摟過小花,低聲問:「是不是有心事?」
左胸下的心猛地一跳,「什麼?」
「我看你都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什麼。」他有些不滿的說:「難不成你跟我在一起,還有心思想別的?」
「才沒有!」她癟起嘴來,「是你把人家弄得太累,我跟不上。」
她嬌嬌捶打硬實的胸口一下,「瞧,一身汗,澡都白洗了。」
「好,明兒個一早醒來再洗。」
「誰知道你會不會明早沐浴時,又來一次。」
「我像是那麼需索無度的人嗎?」
「不是像,是明明就是。」她的食指頂頂他高挺的鼻。
「哈哈……」他大笑的摟緊她,「我看你精神似乎挺好,再來一次吧!」
「不!」她驚呼,連忙偎入他懷中,「我真的好累了,咱們睡覺,別說話了。」
「那就睡吧!」佟笑遇闔眼。
過了一會,他的呼息平穩,隱約可聞鼾聲,小花這才小心翼翼的伸手探入自個兒的雙腿間。
那兒一片濕濡,應該是歡愛的春液,她再摸摸肚子,有點酸疼,但沒有任何不適,更別說是落胎的痛苦了。
看樣子,她的孩子是很堅決的一定要賴著她了!
月兒,你一定要想出一個好方法,好保住我們母子,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