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齊穆白忍不住撥開青風的衣服。

「呃……」一陣涼意讓青風驚覺身上衣服被整個掀開，自己已經被人壓在身下。「你在做什麼？」火熱的肌膚碰觸到身體，讓青風不自在。

「脫衣服啊！」齊穆白覺得兩人間的激情對藥效有莫大的刺激，為了怕在失神間又傷到青風，他打算先將該做的做好。

「什……」

齊穆白又堵住青風張開的唇，大手不客氣的摸向青風胯間，感覺到身下的軀體劇烈震動。

「別怕！這樣很舒服的。」他不管青風的反應，輕輕搓揉著青風的胯間。

青風想要阻止齊穆白手上的動作，又覺得身體提不出一點力氣。渾渾噩噩，他漸漸放棄掙扎。反正……本來就是要和他……

齊穆白縮回支撐著青風的手讓他平躺在地，濃烈的吻轉為輕柔，慢慢的吮著他的頰側、脖子。他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慢慢撫著青風的腰。

感覺到青風全身起了陣陣戰慄，齊穆白又封住他的口，讓青風側過身，壓在青風身下的手曲起，撫摸著他的背。

青風的手抵在齊穆白的胸前，本來微冰的雙手漸漸染上溫度，不知在何時，雙手改而攪上了腰。齊穆白微微移動，讓青風的身體更向自己靠近。

感覺到胯下堅硬而蠢蠢欲動的東西碰到另一個火熱，齊穆白更興奮了！

他伸出手指湊到青風唇畔。「含著。」低緩的聲音有著催眠的魔力，讓神智已經開始不清的人照著話聲行動。

齊穆白撫著青風脊背的手，輕輕撥開他的臀，將濕濡的手指擺在後穴洞口。

「嗯……」見身前的人發出低低的抗議聲，齊穆白又故技重施的封住他的嘴。

將手指送入，感覺到青風身體突然的一陣僵硬，齊穆白停下手上動作，口上動作頻頻。

慢慢的。齊穆白試探性的動了動手指，覺得青風沒有反抗的動作，齊穆白大膽的輕輕抽迭著，其他指頭按摩著他洞口周圍。

好不容易從蠶食人心的采吻中脫出，青風大大的喘了口氣。他意亂情迷的看著齊穆白，卻被他深遂黑瞳中的血絲給駭著。

剛剛他的眼睛還好好的啊！

胯下火熱的東西又碰觸到另一個更加高溫的硬挺，讓他覺得齊穆白的忍耐力真是難以匹敵。

青風縮回不知何時緊抓著齊穆白的手，好奇的碰觸齊穆白昂立的東西。

齊穆白狠狠的倒抽一口氣。「你在玩火嗎！？」他發紅的雙眸瞪了青風一眼，將手指往更內處送。

「唔……」堅硬的指節摩擦過仍然緊繃的地方，讓青風忍不住哼聲。「你……你故意的！」他撇著嘴角指控道，渾然沒注意到自己略帶沙啞的聲音多麼誘人。

齊穆白邪邪的揚起嘴角，掌心輕巧的滑過剛剛發覺的敏感處，唇舌並用的玩弄他胸前的突起。

「啊——」青風驚喘，被快感征服的他，沒注意到齊穆白在他身後的動作跟著身前的挑逗一同加劇。

逗弄著青風身上各處，齊穆白就是沒再去碰青風破撩撥起的硬直。透明的液體順著兩人的男性象徵緩緩流下，兩相交融。

將大腿伸進青風的雙腿間，齊穆白技巧的起身。

他的身體跪在青風兩腿之間，將自己脫在一旁的衣服墊到青風身下，雙手固定青風大開的雙腿，將胯問的硬物抵在被兩隻指頭玩弄得略微紅腫的地方。齊穆白用唾液潤滑自己的東西後，雙手捉住青風的大腿，將他的身體慢慢往自己的方向拉近。

「嗚——」身體不自然被撬開的痛，讓青風張口緊緊咬住自己的手臂。

「別這樣。」齊穆白停下手上的動作，將青風的手臂移離他的唇，只見手臂上泛著一圈紅得要滲出血般的痕跡。

齊穆白因為他僵硬而緊縮的內部感到一陣痛楚。「身體要放鬆！」他低聲說道，一手伸到青風身前，圈住他仍然堅硬的亢奮，拇指在前頭輕輕摩擦撫弄。

漸漸的，身前的感覺淩駕了疼痛。放鬆的軀體讓齊穆白得以將自己的亢奮更加深入。

齊穆白慢慢的擺動自己的腰，他凝神注意著青風臉上的神情，渾然不覺血腥味在嘴裏擴大。他緊緊咬著舌尖，守住腦中那一點點的清明，唯恐一個不慎被藥性控制，再無暇注意其他。

青風揪結著的眉頭，讓人覺得愛憐。齊穆白加速手上套弄的動作，引得青風的神情更是撩人。

初時感覺到口中突然溢滿著血腥，青風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咬破唇，但疼痛卻沒伴隨著血腥而來，讓他睜開迷蒙的雙眼。

「啊！」齊穆白突然加劇的動作讓他感到不適。

青風微微驚覺，齊穆白的呼吸聲轉為濃重，摩擦著胯問的手掌力道重得讓他亂了呼吸。齊穆白沒了顧忌般的開始恣意動作，侵入口中的濕軟像是要掏出他靈魂般的狂熱。

伴隨著濃重血腥味的舌頭讓青風明白齊穆白的努力，但感動不過只出現一瞬間。

下半身被強大的力道向上抬，急著需索發洩的齊穆白將青風的雙腿架上自己的肩，狂熱的衝撞著，讓青風的思緒間出現空白。

由上而下的衝擊帶來了撕裂般的疼痛，但引領而出的異樣感佔據著青風的身體、頭腦。

猛烈的碰撞，兩人緊密的接合倏又分開，發出讓人為之臉紅的撞擊聲。

「嗯！啊啊……」迸出熱流的瞬間，青風壓抑不住喉間的聲音，體內也充塞了齊穆白的體液。

就在青風以為一切結束，疲憊的用手拂開因為汗濕而黏貼在臉上的髮絲時，齊穆白將青風虛軟的身體翻過來，兩手支撐著他酸軟的雙腿，發洩過後的東西在青風體內開始變硬變大。

「呃！」青風訝異的想要掙扎，但撞擊著腰部的力量又起。被齊穆白體液濕濡的內壁，讓兩人的嵌合發出淫媚的聲響。

這一夜，在反復的動作中，兩人在地窖中度過一個荒淫的夜晚……

好久沒有睡得這麼舒服了！

齊穆白自昏沉的睡眠中清醒，覺得通體舒暢。他收束手臂，圈緊懷中的人，本來自然的動作卻猶如停格般的定住。

懷中的人因為齊穆白的動作，不安的動了動頭顱，找尋著讓他能夠安心入眠的好位置。

齊穆白雙眼突地大張。

他視線往下瞟，看見散落在胸膛的髮絲，昨日的記憶回到腦中，但獨獨缺了最重要的部分。

他昨天到底是怎麼做的？

齊穆白全身的神經因為緊張而鮮活了起來。

他感覺到和躺在身上的軀體相接觸的地方，有著嚴重的黏膩感。

嗅著空氣，血腥味甚淡，撲鼻而來的是散佈在空氣中，濃重的體液味道……他昨天到底做了什麼？

齊穆白心中不禁哀號，想要爬起身來看看兩人的模樣，卻又怕吵醒正安眠的青風。

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齊穆白終於下定決心要起身。

齊穆白動作小心且緩慢的想挪開縮在自己身上的人，張開手臂墊住他的頭，好不容易將他從身上移到身側，卻發現他又縮成一團的往自己身上靠。

算了！這樣至少比較方便。

齊穆白放棄再挪動位置，將青風抱入懷中，低下頭檢視著他身上的傷痕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他差點哀號出聲。

昨日原本的傷痕上添加了不少齧咬的痕跡，還有紅得發紫的吻痕，可以說是體無完盾。

青風全身上下，有著不少幾近乾涸的液體，空氣中的濃重味道顯然就是從他身上散發的。

讓青風變成這樣的……是他！難怪青風疲倦到他怎麼動都不醒……

齊穆白腦中思緒紛亂，擁住青風的手不自覺的在他的臂膀處移動。

想到什麼似的，齊穆白往木門上的小窗一望。

門外的藥煙消退了！那他是睡了多久？齊穆白望著門，不透光的地窖讓他難以判別時間。

就像是身處在與世隔絕的靜寂空間中，齊穆白聽著青風規律沉穩的呼吸，感受著他心臟的律動，漸漸地……齊穆白又合上了眼。

當齊穆白再一次清醒，是因為覺得懷中缺少了什麼。溫熱的氣息噴在臉上，他睜開眼，進入視線的便是青風專注而無聲的看著自己的臉龐。

顯然訝異著他突然睜開的眼，青風臉上的神情微微一僵。

那一閃而逝的是羞怯嗎？齊穆白懷疑自己所看見的。他眨了眨眼，青風已經將身體向後縮。他翻身而起，視線追上青風，發覺他已經將衣物穿戴整齊；再低首看看自己，顯然在他睡得不省人事的時候，有人將衣服披在他的腰際。

視線向青風瞟了一眼，頰上的紅腫消退得差不多了，不過耳根紅得讓人無法忽視就是了。

他真的是在害羞！齊穆白低下身撿起地上的衣服，不自覺的嘴角上揚。

齊穆白看了看手上有些破碎的衣服，想辦法將它套上未著寸縷的身體。

「現在外面不知如何了？」他開口。

「呃！」視線正不知該擺哪兒的青風被齊穆白的聲音嚇了老大一跳，不好意思說自己清醒後根本還未曾踏出這間牢籠。

「外頭藥煙消散，我們出去看看好不？」齊穆白盯著青風說道。

「哦，好！」青風看也不看齊穆白，隨口應道。

齊穆白試探著伸出手牽住青風，青風卻像被燙到似的甩開他的手。齊穆白愣了愣。「你好好跟著。」

他走向木門，向外張望，沒人。

打開門，木門外擺著整整齊齊迭在一起的衣服，本應倒在門外的屍體以及陳欽都消失無蹤。

齊穆白撿起門外的衣物，攤開審視，拿起比較小的那件白衣遞給青風。「這件你應該可以穿。先換上吧！」

正盯著自己手掌的青風回過神，「什麼？」

「這件衣服你可以穿，先穿著。」齊穆白重複道。

「為什麼會有衣服？」

「因為我們……睡太久……」齊穆白臉上五味雜陳。

兩人換好衣服，齊穆白走向地窖的入口，以指節輕叩著門板——

白無壽口中咬著根稻草，背靠著一片牆，狀似無聊的癱在牆上，他的身邊是一叢被藥物蝕得發黃的雜草。

突然背後的牆上出現敲擊聲，他大喜的仔細聽著。

「外面有人嗎？」聲音傳達著這樣的訊息。

「沒……有有！是我！我是無壽。」白無壽興奮的敲著。

「除了你，剛剛有誰進來過嗎？」又傳出一陣聲音。

白無壽要回應的手僵了一下。「只有我看到而已。」他避重就輕的回答。

齊穆白眉頭大皺，「關於你看到的事情，可別亂說出去。」

「當然！當然！」

當白無壽如此保證後，地窖的門緩緩被打開。

外頭天色出乎兩人意料的已經昏黃，齊穆白聚攏的雙眉沒有平復。

最快能夠趕來的支援，至少需要兩天；也就是說，兩人已在地窖中待了整整一天。

他盯著白無壽，「辛苦了！」

「大哥才真是辛苦了。」白無壽詭異的笑容在齊穆白警告的眼神之下變得正經。他以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人我們都拿下了，罪狀也都列好了，大夥就只等著大哥。」

「嗯。」齊穆白輕哼。「他們在哪？」

「他們都在大廳中。小弟這就領你們去。」白無詩努力的不將好奇的眼光朝青風身上放，轉身先行。

「捉你的人都被拿下，現在沒事了。」齊穆白溫和的看著青風。

青風看了齊穆白一眼，目光遊移。「嗯！」他突然閑忘了該怎麼說話，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兩個人在瞬間轉變的互動方式。齊穆白那種理所當然的溫柔，兩人之間消失的劍拔弩張，還有自己碰到齊穆白就無法自在的態度，一切的一切，都讓青風不習慣的想發怒。

齊穆白看青風不吭聲，抓住他的手拖了就走。「走吧！帶你見見大廳那兒的人。」

這一次青風只是愣愣的盯著自己被抓著的手，不吭聲的跟在齊穆白身後。穿過庭院，繞過一棟建築，喧鬧的聲音開始傳入三人耳中。

「等等！」在一個聲音傳入齊穆白耳中以後，齊穆白突然叫住白無壽。

「怎麼了嗎？大哥。」白無壽回過身。

「我跟青風先回客棧，你去知會他們一聲。」齊穆白話一說完，拉了青風轉身就想改道。

「老弟啊！」突然間一個銅鑼般的大嗓門響徹雲霄，一個滿臉長滿又黑又硬的鬍子，衣衫不整、挺了個結實大肚的粗壯男人，興匆匆的隨著聲音出現。

他一個大巴掌拍中齊穆白的背，發出低沉聲音。「老遠就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怎麼一來就想走？你很不夠義氣哦！」

老實不客氣的用粗壯的大手圈住齊穆白的肩膀，他以齊穆白的身體為支撐，將全身的重量掛在齊穆白身上。「我們可是快馬將兩天的路當一天趕，累得七葷八素還幫你解決這裏一大票人，你居然……居然這樣就想走！？」大鬍子男人指著齊穆白指控道。

青風看著這個比齊穆白更壯碩的男人，噗哧輕笑一聲。他有些瞭解為何齊穆白突然想改道的心情了。

青風的笑聲吸引了大漢的注意，他將臉往青風身上靠近，抽動了一下鼻子，曖昧的對他笑笑。「你這小兄弟長得很俊啊！只是臉怎麼有點紅腫？」

大漢從懷中取出一個盒子，動作飛快的將裏面的藥膏抹上青風的臉，邊動作邊轉頭對齊穆白說道：「怎麼不介紹介紹啊？」

「無壽找的人應該不是你，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被大漢抓住的齊穆白無奈的說道。

「昨天老子正想到那小子那兒作客，誰知他上街出門去了，我在那兒等得無聊，一看到你傳的訊息，我就先拿來看啦！一看乖乖不得了！你大哥我就隨便借了幾個人先衝來，在這裏打得正爽，其他人就來啦！」大漢隨口解釋。

其他人陸陸續續的從大廳中出來。「大哥！」

「嗯！辛苦你們了。」齊穆白笑了笑。

「大哥，抓到的有陳欽及劉間兩名主要人犯，其他人我們任他們鳥獸散了。」其中一個人說道。

「好！明日，有官職的三弟選幾個人在此留守縣府不可一日無人管理。其他人若不想散了就隨我回京。」齊穆白看了看青風，有點不願意的對他們介紹道：「這位是柳青風。」又比了比身前的一群人，「青風，這些是我的好兄弟。」他連名字都省了。

「還有我咧！」大漢收束手臂的力道。

「這位是我不請自來的拜把大哥。」齊穆白比了比身旁的人。

大漢鬆開齊穆白，大掌握住青風的手。「好小的手！」他驚歎。「啊！小兄弟，老子……啊！不……我的名字叫做——」大漢正熱烈的要對青風做個完美的自我介紹，就被齊穆白伸指點向他穴道的動作打斷。

齊穆白板開動彈不得的大漢的手，握住青風的手說道：「我們明日返京，你們準備準備。」丟下這句話，齊穆白拉著青風，迅速離開。

往陳府門外的路上，經過馬廄，齊穆白隨手牽了一匹馬，抱著青風躍上馬匹，動作快得青風根本來不及掙扎。

「你！」青風生氣的大叫，卻差點咬到舌頭。他閉上嘴，彆扭的不吭一聲。

「誰讓你亂碰我的！」到了客棧，回到房中，青風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他揮開齊穆白的手破口大駡。「昨天是逼不得已，今天我有說要讓你碰嗎？」

「昨天是逼不得已？」齊穆白的眼中出現危險的色彩。「我不是問過你願不願意？」

青風張口結舌的一愣，又怒道：「願意幫你解毒，不代表你現在可以為所欲為！」

「我當時不是問過你，如果解了毒，便會有個人無時無刻纏著你，還問你可願意……難道你一天就忘了？」

「誰？誰會纏著我？」青風東張西望的看著四周。

「我！」齊穆白比了比自己。

「你不要隨口瞎掰，我不相信你啦！」覺得自己被耍著玩，青風氣得大吼。

「你昨天不是說你也喜歡我？」

「我是說我小的時候！」

「這樣說來，你就是壓根兒不喜歡我那你昨天為什麼答應要幫我解毒？」齊穆白沉住氣的問道。

「因為……因為我不希望你死。」

「如果你不喜歡我，那我死不死干你什麼事？」

青風又是一陣張口結舌，才發出模糊的聲音。「我怎麼可能見死不救？」

「那你現在出爾反爾不也是見死不救？」齊穆白突然現出邪笑。

「你笑成這樣做什麼？看了很討人厭耶！」青風有種即將被人算計的感覺。「我才沒有見死不救。」

「你當然有……因為沒你在身邊我會睡不好，睡不好若有事發生精神便不集中，精神只要一不集中，就容易有危險。如果你這個始作俑者沒幫我解決這個問題……這樣不也是見死不救？」

青風被齊穆白這一大串繞得頭昏腦脹。「哪能這樣比較的！」

「當然能。而且照你說的……如果現在無壽中了跟我一樣的毒，你是不是也就隨便他搞？」齊穆白自己說著說著，居然開始對白無壽感到憤怒。

「我當然……」青風正要順口回答，但一想到如果換成白無壽——「不會。」理直氣壯的神情消退下來。

這還差不多！齊穆白心想。

他又接著說道：「也就是說，你的不會見死不救，只針對我囉？」

呃！好……好像真的是這樣……

「嗯！」青風小臉皺成一團，不情願的哼一聲。

幸好他還願意跟我扯這些！齊穆白暗自慶倖。

「既然你自己都承認對我不會見死不救，那為了不讓我有生命的危險，我們今晚一起睡吧！」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和你一起睡？！」青風驚訝的大叫。

齊穆白回得順口、笑得得意。「剛剛！」

不給青風太多思考的機會，他大手貼住青風的後腦，往自己的方向推，將青風吻了個結實。

偷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青風被自己吻得頭昏腦脹，齊穆白得意的想著：今後不管如何，你是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這招挺好用的。」廂房外的樹梢上，大鬍子男人的破嗓子壓得低低的，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你不要出聲啦！」白無壽被大鬍子發出的聲音嚇得差點掉下樹。

「我是說真的，你大哥這招真的好用，你要好好學。」大鬍子男人強調著。

白無壽雙眼死盯著齊穆白，發覺在大鬍子說話間，齊穆白的眉一挑。

「跟你說不要出聲，這下完蛋了啦！」

「什麼完蛋？老子好得很，哪會完蛋！」大鬍子男人提高了聲音。

「噓！大哥發現我們了啦！」白無壽說完就從樹上往牆外翻。

死走了！被大哥發現偷看，還……還是先找個地方躲躲吧！

說不定明天大哥一高興就會忘了這件事！只要他今晚過得愉快……對對對，他今晚一定會過得偷快的……

白無壽心裏盤算著，越跑越遠、越跑越遠……越跑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