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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不如美妾》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過,謝元也是略懂而已,因鮮少與人對話過,所以西域話說的並不流利。

  而西域話也就是英語對慕容舒而言如同第二語言,此女子說時還有一些剛才那南疆使節的口音,其實說的並不正宗。

  女子朝著他們走來,離近了後,才發現這女子一襲南疆服飾,她雙眉彎彎,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翹,臉如白玉,顏若朝華。想不到南疆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慕容舒輕揚眉,若是她沒猜錯的話,此女子便是南疆公主了吧!有些令她意外,怪不得南疆國會如此喜歡這個公主。

  「參見皇上,本宮乃南疆公主含香。」含香姿態萬千的站立停在皇帝的面前,弓腰行禮道。這次開口是流利的漢語。她雙眼眸光似有若無的掃了一眼宇文默與慕容舒。

  皇上見到女子的容貌時也是略微驚訝了一番,一直以來都認為南疆無美女,可這含香公主站在慕容舒面前也不見絲毫遜色,「原來是含香公主,無須多禮,起身吧。」

  含香公主禮教周到,態度謙卑。不似剛才用西域話時那般張揚。皇上不懂西域話所以認為眼前的含香公主是個知曉禮數的人。

  可慕容舒和謝元是懂得西域話的人,當下便覺得此女變化極快,如同兩面人。謝元看了一眼慕容舒,怕是這個南疆公主絕對不是個好對付的人了。

  這時南疆公主轉過身來直接走向宇文默,南疆女子大多不是那麼害羞的人,喜歡直來直往,面對性也是豁然,她打一出現便看見了宇文默,雖然宇文默沒有謝元樣貌出色,可一身如萬年寒冰般冰冷的氣息仍舊吸引住了她的目光,看來他的侍女果然沒有說錯,南陽王的確是值得托付終身的人,再看他身邊的女子,樣貌出眾,傾國傾城。看上去也挺嬌弱,必定比不了她在馬背上的功夫。

  此時慕容舒是微低著頭,但餘光真好能看到含香公主在打量著她。那眼中有冰霜恨意。她輕佻眉梢,並未做聲。

  含香公主見她毫無反應,如此呆悶,剛才還以為制服馬兒的方法是她所想,看來並非。當下,她對宇文默更是喜愛三分,世間唯有如此男兒才配得上她!便又用西域話說道:「此男兒我喜歡,我必嫁你為妻。」

  此話一出,慕容舒眉梢微動,謝元則是皺起了眉。而宇文默因聽不懂,再看那含香公主的神色令他十分厭惡。

  至於皇帝和宇文皓,二人因聽不懂,便不知道含香公主說的是什麼話,而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不過,在場的人都是有幾分精明的,自然看得出含香公主神色間所表達出來的意思。

  含香公主見這些人都沒什麼反應,便認為他們幾人都是不會西域話的,接著又看向慕容舒道:「你不配南陽王,若是不想被世人嘲笑,還是自請下堂吧。」

  聞言,慕容舒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她抬起頭笑容極為燦爛的看向含香公主,用一口流利的標準的西域發音的西域話回道:「含香公主知道井底之蛙嗎?那井底之蛙如同含香公主。關在一個小小圓圓的地方,自恃本領超群,便在一群天鵝面前表演,可井底之蛙畢竟是井底之蛙,就算學了條天鵝的高傲,天鵝的語言,也只是自取其辱!這一口西域話從含香公主口中而出,真是讓本王妃見了世面了。」

  流利的如同西域人所處的話語從慕容舒的口中而出,不僅是讓謝元驚訝,更是讓含香公主駭然!

  謝元不可思議的看向慕容舒,她竟然會西域話!而且說的如此好,含香公主那有幾分鄉音的西域話在慕容舒的面前,當真是小丑耍雜戲,自打嘴巴!

  含香公主身形連退兩步,是她小看了這個女人!她不僅聽得懂西域話,更是說的比她還流利!餘光看到謝元那看著她不屑的模樣,頓時面色白了三分。更何況,慕容舒話中那深深地諷刺!

  宇文默,宇文皓,皇上也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慕容舒,想不到她竟然會西域話,看那含香公主受驚的模樣,便知她更勝含香公主!

  不過,這個含香公主也為免太過顯擺了,不過就是會了些西域話而已,便在人面前顯擺。如今當真是被人不聲不響的打了嘴巴!

  「只要皇上答應本宮,讓南陽王休了這個女人!」含香公主收起了羞憤之心,剛才是她輕敵了,想不到大華國這些被養在深閨中的女人也會這些東西。

  皇上皺起了眉。南疆人性子都是如此狂妄,就算含香公主此時此刻禮數周到,但是出口的話仍舊是讓人厭惡。

  而那南疆使節已經不敢在說什麼了,親眼見到他的戰馬瞬間倒在面前,已經是讓他對大華國有了驚懼之心。

  「哈哈哈哈!好好的一個美人,竟是如此不知羞恥之人。含香公主,你認為你憑什麼命令皇上行事?就憑南疆公主的身份還想嫁給南陽王為正妃,當真是做夢!」謝元看了一眼鎮定自若,面上無一絲憤怒的慕容舒後,大笑道。

  宇文默厭惡至極。此女子行為放蕩,雖然剛才她未說什麼,可那副顯擺的模樣當真是如小丑。還是他的舒兒最好,從不顯擺。更何況,她的西域話說的那般好。他看了一眼不語的皇上,對那含香公主寒聲道:「不知所謂的婦人!」

  含香公主因容貌出眾,在南疆時有不少的男兒傾慕於她,當然她也不少的入幕之賓,而這些人個個對她尊重,用盡法子逗她開心,哪裡有對她如此橫的人?而這個南陽王一臉的厭惡不屑,當真是讓一時間接受不了。

  她面色慘白,瞥了一眼淡笑從容的慕容舒,冷聲道:「南陽王莫要將話說的太死。南陽王沒有娶本宮,又怎知你不會愛上本宮?」

  皇上見因含香公主的出現,場面有些脫離控制,便出聲道:「南陽王已表態不會和親。含香公主若是想要保留南疆的顏面,便就此作罷。」

  慕容舒笑著情況的變化,含香公主是聰明人,不過可能是在南疆長大的,所以行為舉止仍舊是無法掩藏的狂妄。

  「若是和親,我必與南陽王。請皇上無需此時下定論。只需要給本宮一個月時間,本宮定會在一個月之內讓南陽王親口應允娶本宮。」含香公主信心滿滿的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這含香公主好大的口氣!同時還真是不知廉恥!她當這裡時南疆?!

  慕容舒面色一沉,縱使她有再好的脾氣,再相信宇文默,眼前的這個含香公主一副硬要插足的模樣,當真是激怒了她!不過這類人,她不能出手解決,唯有宇文默親自出手,才可讓日後有此心思的女子怯步。

  宇文默似乎看出了慕容舒的心思,他上前兩步,居高臨下的冷冷的看著含香公主,「含香公主的行為讓人所不齒。一個小小的南疆國敢騎在大華國之上!」忽然話音一轉,他看向皇上道:「臣看此女便噁心作嘔。請皇上依照鎮南侯之意將含香公主賜給慕容舒少將軍為妾吧。」

  含香公主聽言,大受打擊。她美名在外,還從未有人如此不屑她!而且,南疆人多不在書上下功夫,而他熟讀四書五經。這般特別的她竟然讓他不屑噁心。

  此時,圍在四周的侍衛宮人聽聞宇文默的話,紛紛低下頭憋著笑。南陽王向來也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否則南陽王府原先才那麼幾個女人。含香公主是自己硬要往刀口上撞。

  「南陽王所言極是。」謝元立即上前幫襯道。

  宇文皓見皇上為難,便姿態優雅的上前說道:「父皇,兒臣也有幾分懷疑南疆國的來意。主動前來議和,可事事狂妄,不尊我朝官員。再者,父皇是大華國皇帝,天下人的主宰。自然不能受南疆國牽制。不如讓南疆公主回國,等南疆國拿出幾分真心誠意,我們再接受和親也為時不晚。大華國好男兒眾多,節食挑選一名皇上信任的臣子與南疆公主和親,豈不是兩全其美?」

  宇文皓這一番言語是說進了皇上的心中,今天晚上已經做的夠多了。若當真是順著南疆公主之意成全了她,那麼,難免讓南疆國君以為大華國怕了他們。更何況如今,連南疆國引以為傲的戰馬,在他們眼中如同湯團任意揉圓捏扁。當下他便點頭應允道:「皓兒所言極是。就這麼定了吧。和親一事暫緩再議。」

  二人對話的言外之意便是,含香公主別指望著嫁給宇文默。她的身份只配臣子。或許連正妻都算不上!

  皇上做了決定後,便離開馬房。而宇文皓也跟著離去。

  慕容舒抬頭看向宇文默,笑道:「爺就算對其他女子不屑,但也要顧及人家是女子啊。」他今天的表現她很滿意。

  宇文默抿唇輕笑,頓時一臉冰霜化成水,他低下頭小聲道:「本王竟然不知你會西域話,回府後,本王定不饒你。以後不准有事瞞著本王。」總覺得她是個謎,連這些他都不知道的東西,她都十分清楚。

  「那怕是要說上一輩子了。」慕容舒忍俊不住笑道。她的前世既然是前世,就算放不下也必須放下。不過,就算是穿越過來,她的靈魂仍舊是現代人。

  瞧見二人這般親熱,含香公主氣悶於心,想不到她的堅持在這些人的眼中那般可笑。同時掃的她半點顏面無存!可惡!她含香公主絕對不是輕易認輸之人!

  「你是怕了?」她兩步上前擋在慕容舒的面前,態度倨傲道。全然忘了剛才那幾口帶著鄉音的西域話惹出的笑話。

  宇文默見狀,兩道如山稜般銳利的眉峰浮現殺氣,正想要出口時,就見慕容舒淡笑如風,此時給人一種錯覺,她的衣決無風而翩然起飛,她淡笑回應道:「含香公主還有何事?」

  「我和你比試一番,若是你勝了我,我與誰和親都無所謂,單憑皇上做主,而南疆國也絕對不會出兵再犯大華國,若是你輸了,就按照我剛才所說自請下堂,皆是本宮有辦法讓南陽王鍾情於我。」含香公主微抬下巴,態度仍舊十分倨傲道,看她模樣,好像已經有必勝的把握了。

  聽了她的話,慕容舒忍俊不住輕笑出聲:「含香公主認為本王妃需要與你比試嗎?南疆國此時是何情況,從含香公主長途跋涉從南疆到大華國的京城,執意與大華國和親中而知。」話中言外之意是,這場比試她不屑,更何況含香公主也沒資格與她比試。她還沒那麼無聊那麼有時間陪她玩耍。

  剛才她還認為含香公主是不知天高地厚如同井底之蛙。此時看來,似乎是有意而為之。目的是引起宇文默的注意,更加印證一點,南疆國此時並不樂觀,否則含香公主何必如此苦心?

  聞言,含香公主兩眉緊蹙,想不到這個女人心思如此敏銳,竟能看透她的心思。

  宇文默牽著慕容舒的手,從含香公主面前走過,在走過之後,宇文默猛然回頭,目光有神陰冷的望了一眼她,那眼神森冷凌冽的似乎是要了她的命,同時也是在警告!對,他是在警告她!她忍不住身形劇烈的顫抖,想不到一個男人的目光會讓人如此懼怕。

  「含香公主不是處子了吧?在我國人眼中,含香公主如同妓女。身子髒污還配與南陽王妃比試!真是可笑之極。」謝元從含香公主面前路過時,壓低聲音,每一句話無不是嘲諷。

  含香公主緊緊咬著牙,她雖然不是處子,可身份尊貴。今日一行,真是恥辱不已!

  走在前面的慕容舒聞言不禁嘴角猛抽。謝元這一張嘴真毒,有人說謝元風流最是憐香惜玉,而今兒個完全不同。他怕是早就看南疆人不順眼了吧,才會憤恨至此。其實這種憤恨情懷,就如同砸咱們國人恨小日本一樣。

  不過,今兒個也算與南疆國撕破臉面了,接下來就看南疆國如何行事了。若是她預料沒錯的話,南疆國怕是要軟弱一回了,畢竟今晚的事情能通過那使節的嘴震懾南疆國君。不過,她想南疆國內絕對不會風平浪靜,她立即側頭會宇文默低聲道:「我猜想南疆國如今肯定有事發生,否則含香公主和南疆使節不會如此連番用計。」

  宇文默自然從含香公主和南疆使節的神色上發現了不對勁,便點頭回道:「皇上怕是也發現了不對勁,所以才會成全了你我。我一會子編曲稟明皇上。」

  「嗯,如此甚好。我今兒個才發現謝元的嘴皮子真利。」慕容舒放了心後,便轉移了話題。

  宇文默笑道:「這小子就是如此。是在你面前,他才敗下陣來。對別人他向來不會留口德。」

  「呵呵,不錯。其實我挺喜歡他罵的那句幾句話。」慕容舒繡帕掩住唇角輕笑。因她是南陽王妃,這些說出來能讓人痛快的話,她自然是不能說,而謝元眼中向來無規矩,所以才會如此毫無顧忌。

  宇文默瞧著她的小模樣,心下十分喜歡,他最喜歡她的坦誠。「他這性子無人管的了。不過也無人敢管,那些人都是緊著巴結他,他自然將人放在眼中。」

  ......

  因時辰過晚,慕容舒既然便在宮裡面歇下了。宇文默一大早便去了早朝。

  慕容舒因換了地方睡覺,而晚上沒有休息好,一臉疲倦。同時也怪宇文默,昨晚折騰了一碗,她累得腰酸背疼腿麻,他也就只睡了一個時辰,仍舊精神百倍,意氣風發。若不是她阻擾著,怕是他要折騰到天亮。

  「這下王妃便能放心了,昨日見到含香公主,那氣焰堪比皇上皇后,真不將人放在眼中。以為會說幾句西域話就了不起了?王妃的西域話說的可比她好多了,王妃你可能沒瞧見,您一出口,她就傻了眼。就憑她也敢讓王妃下堂,口氣倒是不小。」紅綾一邊為慕容舒梳頭,一邊頗為氣憤的說道。

  聞言,慕容舒淡笑著:「這事兒算是過去了。相信以含香公主的聰明,應該不會再糾纏著不放。」昨晚皇上,宇文默的態度那般的強硬,含香公主應該有自知之明,知道這條路是死的。

  不過,她一直心存疑惑,究竟含香公主為何從一開始便是認定了宇文默?他二人之前並未見過,而宇文默也並非是皇上身邊的最大紅人,若是想要找大靠山,應該是與謝元和親啊!難道,其中還有其他的隱情?

  看來,此事兒還要再看。

  一個時辰後,宇文默下了早朝,便來接她一起去皇上那裡用了早飯,隨後乘坐著馬車回了王府。

  車上宇文默向她說明了,關於南疆一事,皇上等日後有了更多的消息再做決定。但和親一事以後與他們沒什麼關係了。

  慕容舒原本就不擔心,就算剛聽到和親時,她也沒有過多的憂心,唯一的念頭,只要他守住諾言,她就與他同進退。

  快到了王府時,有人擋在了前方,是宮裡面的人。

  「啟稟南陽王,皇上有要事召見南陽王。」

  剛剛出宮便又被召回去?慕容舒看向宇文默,見他也是有些驚訝,便說道:「皇上如此急見你,必有要事。」皇上剛登基不久,朝中事情繁多,宇文默為皇上信任,定要幫助不少事情,怕是朝上有要事。

  宇文默點頭,「你回王府後,先別急著處理府上的事兒,還是先休息,昨晚你睡的不好,今兒個要好好休息。」

  聞言,慕容舒雙頰頓時紅透,他還真好意思說!

  宇文默安撫好了後,便立即下了馬車,坐上了另一輛馬車。

  回到王府後,剛進大門,一個小圓球便撲向了慕容舒。「娘親!」

  慕容舒立即彎下身子抱住了小人兒,「軒兒怎麼在府門口?」

  「軒兒一早上醒來不見娘親,有些害怕。以為娘親不要軒兒了呢。府裡面的人都說娘親進宮了,今兒個會回來的。軒兒不想在屋裡等,就在這兒等。」小軒兒如今已經四歲,身子沉了不少,可還是圓圓的。慕容舒抱著他時還是有幾分吃力。瞧著他的小模樣,慕容舒抱著他時還是有幾分吃力。瞧著他的小模樣,慕容舒一陣心疼。

  「娘親不會不要軒兒的。吃早飯了嗎?」慕容舒柔聲問道。察覺抱不住了,便將軒兒放下,改牽著軒兒的小手。

  「軒兒等著娘親一起吃。」小軒兒語氣甜膩的撒嬌道。

  雖然慕容舒已經在宮裡面吃過了,可看見小軒兒這張期盼的小臉,便跟著一起去吃早飯。不過她食量向來小,早上又在宮裡面吃的,眼下吃了幾口便吃不下去了。隨後耐心的想要親自喂軒兒吃飯,結果小軒兒小大人似的說:「軒兒已經長大了,是男子漢了,不能讓娘親餵著吃飯了。軒兒是男子漢,所以要保護娘!」

  慕容舒聽的一陣心暖,不斷點頭道:「好好好。」

  「小少爺就是會心疼人,這麼小就知道心疼王妃了。以後肯定會很孝順王妃。」立在一旁的紅綾已經摘下了面具,帶上了面紗,她見到王妃如今過得好,比誰都高興。慕容舒勸說過她,讓她將面紗摘下,結果她愣是不肯說是怕讓人瞧見了,給慕容舒失了顏面。

  慕容舒不是喜歡勉強人的人,不過這會子瞧見她這樣,便又想開口勸說,就聽外面的人喚道:「啟稟王妃,府外南疆國含香公主求見。」

  聞言,慕容舒拿著筷子的手一頓,含香公主怎麼這會子會過來?

  「王妃,這含香公主不再宮裡的行宮待著,怎麼反倒是一大早便來王府了?」紅綾對那含香公主沒好印象,出口便沒啥好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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