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須臾,何少祺自芳腔抽離,以食指勾起如意唇邊的唾絲,喃道:“別怪我情不自禁,是你的嘴兒太甜了。”
見她兩手緊捏著襦裙,一副想找地洞鑽的窘樣,他哂然一笑,開始說起自己的經歷。
“我十四歲那年,就拜在先師空空子門下,而師父的第一堂課,便是教我認清人的‘本性’。”
“……”愛聽故事的如意,忍不住稍稍抬起頭。
“他將我喬裝成叫化子,並讓我到寺廟前乞討,結果香客們紛紛掩鼻而過,連口中常念‘我佛慈悲’的住持,也拿棍子驅趕無。偏巧,那天有位官家夫人帶女兒來上香……”
那位小姐年僅十三,曾陪母親上何府串門子,相貌出眾,舉止端莊,頗得夫人誇讚,還有意與對方結秦晉之好。
可當何少祺以“乞兒”的面目向她行乞時,她竟一反柔善,朝他吐口水,並命家丁拿石頭砸他,那副刻薄的嘴臉,令他永生難忘。
多年來,他易扮成各種角色,也看盡人情冷暖,更深切美貌、名利、地位,全是虛浮的青椒,唯有趨勢的一顆心,才是世間的無價寶……
“所以,即便醜若無鹽,只要心地善良,她在我眼中就是美麗的;反之,如果心腸歹毒,就算她貌似天仙,我都不屑一顧。”
聽到這裡,如意終於瞭解他的眼光,何以會與眾不同了。
“說了這麼多,你該明白我對你是認真的吧?”何少祺執起她的手,問:“那你呢?你對我又是什麼感覺?”
從如意熱情的反應,顯見她對他的吻“非常”有感覺,但他仍想聽這小妮子親口承認。
“不、不知道……”羞低了臉兒,紅如煮熟的蝦子。
“你是真不知,還是假的不知?”劍眉微挑。
“我……我……”小嘴張張合合,就是沒有勇氣說出來。
雖然他的告白很動聽,可如意心裡仍覺得不踏實,畢竟何少祺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男人,哪可能平白讓她撿了便宜?也說不定,這只是南柯一夢,一旦她向他靠攏,夢就醒了……
“你再不說,那我只好‘逼供’了。”
不耐地扣住她腦勺,何少祺再度欺上芳唇。
記得師父曾道,世上的女子莫不口是心非,但即便她們嘴巴不誠實,她們的身體卻騙不了人。
為驗證空空子的定律,他特別加深了這個吻,以“旁敲側擊”的方式,挖掘這張蚌殼嘴的秘密。
面對悍舌的攻勢,小丁香毫無招架之力,幾回攪和,如意就放棄抵抗,任他予取予求。
趁她應付不暇,何少祺撇開單衣,空襲豐聳的山丘。雖然隔著肚兜,無法直視其中的風貌,可他感覺得到手裡的蜜桃,是那麼軟嫩有彈性,才摸幾下,就如地發過的麵團般脹起。
“呵,你這兒慢慢變大了……”
“哪裡變……啊?”茫然睜開眼水眸,如意才發現他正按著自己的胸脯,不禁嚇得想起身。
何少祺卻扣住纖腰,反貼上她的背,這姿勢不僅讓她難以脫逃,那雙從腋下環來的大手,更能遊刃有餘地在兜衣內穿梭。
“在我問完口供前,你哪兒都不准去。”他托著油膩的嫩乳,虎口一收一放,徐緩的把玩,熱唇更滑至頸間,朝她耳邊吹氣。
“告訴我,你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哪、哪有人這樣逼供的?根本是存心欺負她嘛!但礙於他的威脅,如意只能囁囁嚅道:“我……歡……”
“我聽不見,再大聲點。”他故意重捏了下椒乳。
“唔!”這警告的力道,立即讓她提高音量:“我也喜、喜歡你。”
“真的?”何少祺繼續搓擰著小小乳粒,讓它變得又尖又硬,“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一陣戰慄從乳蕾而來,讓她呼吸變得急促,“不……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看來我得‘大刑’伺候了。”說著,他便撩起裙擺,往她褻褲探去。
“你做什麼?”如意駭然大驚。
“別怕,”何少祺邪肆一笑,“我不會強行佔有你,只會慢慢的折磨你,直到你對我沒有任何隱瞞。”
“不……”掙扎中,狼爪子已越過淒淒草原,直攻神秘園地。
如意感覺到分撥開肉辦,碰觸細縫內的花蕊,接著就一陣酥麻……天啊,一向正人君子的何大哥,怎麼會這得如此邪惡?
奇怪的是,他手指才動了幾下,她就渾身發軟,幾乎使不上力,莫非他會施法下咒?
“快住手,我說就是了。”不敢再做無謂的抵抗,如意趕緊坦白道:“其實我們認識沒多久,我就偷偷仰慕你了。”
“好極了。”雖然得到滿意的答案,何少祺並未放開她,還一手狎弄椒乳,一手按搓著花苞。“那你告訴我,你喜歡我撫摸你嗎?”
“嗯……”這雙邊的夾攻,帶來令人亢奮的快慰,也將如意推入意亂情迷的境界,“喜歡……”
“感覺舒服嗎?”精礪指腹挑逗地刮核芽,他從涓涓的濕澤,便知這小妮子動了春情,於是乘勝追擊。
“舒服……”已把羞恥拋在腦後的她,果然乖乖的有問必答。
“那這樣呢?”長指滑入花徑,緩緩來回抽動。
“好刺激。”強烈的快意,讓如意忍不住嬌氣吟,還情不自禁地分開雙腿,期待他更深入的愛憐。“何大哥……”
“少祺。”何少祺命令道:“從今以後,你只能這麼喊我。”
幾經周折,終於弄明白她的心意,他迫不及待就立下規定,享用這等待已久的主權。
“少,少祺,我好熱哦。”
雖然他的愛撫很舒服,可她腹下卻凝聚起一股莫名的熾熱,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我知道,因為我也是。”輕嚼她小巧圓潤的耳垂,何少祺微啞的沉嗓,同樣壓抑著渴望。
想不到小妮子的身子如此窄緊,他伸入的中指,完全被花肌緊緊銜咬,倘若兩人真的結合,那滋味不知會多銷魂。
儘管欲火奔騰,但如意是個好姑娘,應該要明媒正娶,以八人大轎迎進門,所以他才極力克制,沒把她的衣衫剝了個精光。
隨著邪指加速的抽搐,如意很快就達到歡愉的頂點。
“啊!”春水應聲泄湧而出。
半響,她被高潮沖散的三魂七魄,才從雲端回歸軀體,就聽何少祺揶揄道:“小東西,你的反應真是熱情呢!”
看到他攤開的指掌,沾滿了亮晃晃的淫液,她不禁窘得無地自容。“你、你真是壞。”
“對,我是很壞,但是只是對你,可獨享被我欺負的權利。”他嘿嘿一笑,賴皮地道:“現在你全身都讓我摸透了,這下子非嫁我不可了。”
“你——”嬌羞地瞠他一眼,如意才恍然明白,原來這男人百般挑逗她,不是為了逼供,而是要逼婚。
“好了,不逗你。”何少祺捧起她嫣紅粉頰,正色道:“如意,我是真心想娶你為妻,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你願意……嫁給我嗎?”
迎上他的墨眸,那款款的深情中還摻雜著憂慮,似乎害怕會遭到拒絕,她不禁一掃身份懸殊的顧忌,欣喜的投入他懷抱。
“我願意!”
當如意被啾啾的鳥叫聲吵醒,已經過了辰時。
“哇,我怎麼睡這麼晚?”
她立刻下床梳洗,卻在更衣時發現鎖骨下方,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印子——
那全是何少祺留下的吻痕。
想到情郎所許的承諾,如意就覺得好甜蜜,再想到昨兒被他撫遍了身子,她更是臊極了。
心神正蕩漾,外頭傳來徐掌櫃的聲音。“余姑娘,你醒了沒?”
“醒了。”她連忙開門,“對不起,我起晚了。”
“沒關係,尊主已有吩咐,說姑娘旅途疲累,會睡得遲些,叫我們別太早來擾你清夢。”示意下人將餐盤端上桌,徐英又關切的問:“這裡的床,你睡得可慣嗎?”
“很、很習慣。”如意心虛地應道。
昨兒何少祺還談起他經營的事業,以及和百花門的淵源,直到四更天才離開。當然了,這之中兩人免不了又一番卿卿我我。
“對了,少……他人呢?”雖然兩人已互許終身,但在外人面前,她實在不好意思直呼何少祺的名。
“尊主外出了。我們有批藥材走水路要送到北方,哪知船行至鄰縣就出事受損了,所以他和姥姥前去瞭解損失的狀況,可能傍晚才會回來。”
“這樣啊。”
她不怪何少祺把自己丟下,跑出去忙公務,只是經過一夜的濃情蜜意,突然又分開——即便才小別幾個時辰,她心裡仍會感到寂寞。
見她露出失望的神情,徐英又道:“尊主還說,姑娘若覺得無聊,可由屬下陪同,帶你四處走走。”
“不用麻煩了,你們客棧的生意在忙,我自個兒去就行了。”
用完膳,如意再度前往廟會。
昨天兩人抵達三河縣時,已過了午時,而後發生荷包被扒的插曲,又巧遇黎美瑤等人,所以市集還逛不到一半。
打算今兒就把它逛完,她優閑地參觀各種玩意兒,渾然不察有雙美眸,正怨毒地瞪著自己。
來至人潮較不擁擠的北大街,她發現有位婆婆獨自坐在角落,無精打采地喊著:“來呀,來買刀了……”
老人家瘦骨嶙峋,腳前攤開的破布上,擺著十來把生銹的刀子,若非缺了角,便是掉了柄,莫怪無人上前搭理。
“婆婆,你刀子多少錢?”隨手挑了支,如意並非真的需要,只是心生憐憫,幫忙捧個人場。
“不論大小,統統一貫錢。”難得有人光顧,老人家開心地補充道:“姑娘,你別瞧這些刀破破舊舊,這便是名匠打造,材質極佳,只要稍微磨過又是一把鋒刀了。”
“既是名匠之作,我豈能占您便宜?我就以三倍的價買了它吧。”說著掏出三貫錢。
這些錢是臨出門前,徐掌櫃硬塞給她的,正好拿來做善事。
“多謝姑娘,您真是慷慨的好人……”感激地收了錢,老婆婆怕她被割到,還特別用而把刀麵包妥。
買了東西,如意繼續往下走,不意與一位男子擦撞,只聽各“哎喲”一聲,對方就跌坐在地。
“大爺,您不要緊吧?”趕忙把人扶起,她一時沒細想,嬌小的自己怎麼能輕易撞倒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
“無妨……”尋人順勢抓著她柔荑,道:“真對不起,我眼睛瞎了,看不到路,還請姑娘見諒。”
唔,這妞兒長得白白淨淨,看起來挺可口的。
“沒關係。”不自在的抽回手,如意一點也不喜歡這位爺兒的碰觸。但心思單純的她,並不認為對方是故意輕薄,只是碰巧就摸到了。
“在下許祝三,敢問姑娘尊姓?”
“敝姓餘。”她望了下四周,不禁問:“許大爺是獨自一人嗎?”一個眼盲之人,怎會有興趣上街?
許祝三歎了口氣,道:“我原本和朋友來逛廟會,沒想到竟與大家走散了,不知姑娘可否發發慈悲,帶我回城郊的住處,我家人定會有所酬謝的。”
“這……好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不過酬謝就免了。”如意瞧他態度有禮,不像壞人,所以就答應了。
“咦?那不是好心送我錢的大姐姐嗎?”坐在街角的小拓,恰好瞥見她的身影,“奇怪,她怎麼會跟潑皮許祝三走在一塊?”
於是他悄悄跟蹤,就見兩人步出城外,來到一座荒廢的屋子……
“許大爺,您確定是這裡嗎?”如意踏入斑駁的大門,但除了幾張破舊的桌椅,根本沒半個人影。
“是啊,”壯碩身軀跟著擠入屋內,“這地方雖然破了點,不過相當隱密,絕不會有人來打擾我的好事。”
“好事?”她狐疑地回頭,卻見許祝三俐落地將門閂上,這才明白自己上了大當,“你,你不是瞎子。”
“我要是瞎了,怎麼能把你這美姑娘騙來此?”他拉開腰帶,陰側側地笑道:“放心,爺兒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想和你樂一樂。”
“別過來……啊?”如意嚇得後退,不意被地上的石塊絆倒,整個人往後一仰,跌躺在草堆上。
糟糕,大姐姐有危險了!
聽到裡頭有驚喊,小拓本想沖進去救人,可考量到自己絕非那無賴的對手,他只好暫時離開,奔回城裡救援。
“原來你比我還性急,這麼快就擺好姿勢了。”咧嘴一笑,許祝三如餓狼般撲向柔弱的小羔羊。
“你這淫棍……放開我……”
如意雖奮力抵抗,可粉拳難敵狼爪,只聽到唰唰幾聲,她的上衫和長裙即成了碎布。
“嘖嘖,想不到你瘦歸瘦,奶子還不小嘛!”他大力揉捏著兜衣下的豐乳,差點滴下口水。
“不——”眼看魔爪已住褻褲,她急情之下,就抓起掉在旁邊的鈍器往上戳。
“哇”的痛呼一聲,許祝三大腿插了把刀,不禁惱火,劈哩啪啦就呼她好幾巴掌,罵道:“臭娘兒們,竟敢暗算你爺兒我,簡直找死!”
“啊、啊!”慘叫連連的如意,只覺得臉頰陣陣火辣,接著金星在眼中亂竄,讓她天旋地轉。
可在失去意識前,她仍忍不住在心中呐喊——
少祺,快來救我……
“大姐姐,我們馬上就到客棧了。”
當如意幽然醒來,映入曈心的不是她殷殷期盼的何少祺,而是從城裡找到援兵的小拓。
據他所述,在帶人趕到時,許祝三已不見蹤影,因此他就向附近農家借了一輛騾車,並與同伴聯手將昏迷的她抬上車。
也是了,那淫徒既已得逞,哪可能還留在原地?
雖然她昏了過去,不曉得後來的情況了,可殘破的衣衫和裙上的血跡,也在證明一件事——她被玷污了。
而這殘酷的事實,就像五雷轟頂,轟得如意魂不附體。
天啊,命運之神是故意捉弄她嗎?否則怎會讓她才嘗到幸福的滋味,轉眼又將她推落痛苦的深淵?抑或者,方才她所經歷的一切,只是場惡夢?
見她半聲不吭,兩眼蔚然,小拓除了擔心她的腦袋被許祝三打傻了,更為自己的懦弱而自責。
昨兒離開小巷後,他忍不住又回頭跟蹤如意,故而知道她落腳桃源莊。其實他並無惡意,只是想找機會道聲謝謝,不料她今天就出了意外。
可恨的是,他沒能保護大姐姐周全,假使他別那麼怕死,直接就沖進去與色狼博鬥,或許她還有機會逃走。
“怎麼回事呀?”見門外幾個襤褸少年,扶著一個姑娘下騾車,店內的客人紛紛側目。
徐英看到她狼狽的模樣,也嚇了一大跳。
但她畢竟見過風浪,馬上就恢復鎮定,先解下披風披在如意身上,接著叫來一位丫環攙她去擦藥,然後將小拓帶到偏廳許多詢問細節。
表情呆滯的如意,則像個傀儡般被扶回房裡,直到臉頰滲入藥膏的涼氣,才如初醒。
“麻煩你出去,我想單獨靜一靜。”她啞聲請求。
“是,”將藥膏擱至一旁,那丫環出去前又道:“姑娘若有何需要,請儘管喊一聲,小的在外頭等候差遣。”
心知這句“等候差遣”,是為了預防自己想不開,如意不由得苦笑。
其實,就算她有尋短的念頭,也不會馬上付諸行動,畢竟她若死在這裡,不但給桃源莊添晦氣,也讓大家難以向尊主交代,更何況,她還想見何少祺最後一面。
走入浴間,如意脫下破爛的髒衣裳,看著淤青滿布的手腳,她心頭猛地發酸,淚水亦給湧而出。
可任憑她怎麼用力刷洗,已刷不掉那淫賊在她身上的恥辱,也洗不掉失去清白的事實。
就不知,當何少祺獲悉這項消息時,會露出什麼表情?是驚訝,是憤怒,還是鄙視?想到此,她再也忍不住放聲痛哭。
“嗚……為什麼我的命這麼苦?”
遇到這種倒楣事,如意不敢埋怨老天,只怪自己太天真,隨隨便便就相信人,才會落入陷阱……
悔恨之際,忽聞焦慮的呼喊:“如意?如意?”
她趕緊拭去眼淚,才拿了布巾圍裹身軀,何少祺已推開浴間的捲簾。和黎姥姥外出沒多久,他眼皮就間歇地跳著,心也莫名的不安,因此一查看過船貨情況,他便快馬趕回來,沒想一到客棧,徐英就領著小拓,向他報告余姑娘遭人欺負一事。
何少祺立刻下令捉拿許祝三,接著就趕來采視佳人。
在前往西廂的途中,他已做好了接納她失貞的心理準備,可一瞥見那張被打腫的臉,他幾乎抓狂了。
“天殺的!”低咒一聲,他急急上前,想檢查未婚妻的傷勢。
“別過來……”如意卻如驚兔般跳開,“我是個不潔的女人,碰到你,只會弄汙你的手。”
“你別胡思亂想。”明白她受到極大的打擊,難免自暴自棄,何少祺於是柔聲安慰:“無論發生任何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不!”搖搖頭,她決然背過身,道:“我已經成了殘花敗柳,哪配得上尊貴的國舅爺?你還是……另謀對象,找個更適合的姑娘吧。”
“沒有比你更適合的姑娘了。”他扳回她的肩,堅定地宣誓:“聽著,這世上只有你能讓我歡喜、讓我憂,即便你瘸腿了,重病了,甚至毀容了,我依然要娶你為妻。”
“你、你這是何苦?”如意不禁哽咽。
“我不覺得苦,因為我是如此的愛你,所以你千萬別放棄我,更別放棄自己。”
何少祺說著捧起小臉,輕啄她眉心,而後又兜回菱唇,與香舌糾纏。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他才將人打橫抱出浴室,放在臥榻上。
“可以讓我瞧瞧你的傷勢嗎?”
點點頭,如意羞然合眸,任他拉開了布巾——一看到她手臂和大腿的抓俯,何少祺的心又痛揪了下。
可以想見,她當時有多奮力抗拒,才會留下這麼深的抓痕,幸虧除了淤青,她身上倒沒什麼傷口。雖然恨不得立即殺了許祝三,不過事有輕重緩急,目前最重要的,是先得撫平這小妮子受創的心靈,否則依她的個性,很快就又往死胡同裡鑽。
“少祺?”如意正想問他看完沒,何少祺突然吻上她的臉。
他的動作好輕好柔,像怕碰壞她似的,並以紅腫的腮頰為起點,然後向下延伸,在頸間短暫停留,再往手臂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