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要打掃哪裡?」心恬實在看不出他的辦公室有哪裡需要整理的,因為他的辦公室一塵不來——這男人一定有潔癖。
「擦擦桌子、玻璃什麼的,總之就是一些清潔的工作。你該不會是不會做吧?」
「嘖。」這麼小看她! 就清潔的工作,又不需要什麼大本領,她怎麼可能不會做?
「擦桌子是嗎?」
「是。」
「那請讓讓。」心恬拿著抹布、清潔劑趨向前。
沉常健這一次倒是沒為難她,真閃到一邊去,讓她專心工作。
他這態度實在是怪異。
他葫蘆裡到底是在賣什麼藥? 心恬偷偷的看沉常健一眼,心裡有股怪怪的感覺,因為……她幹嘛這麼在意他的一舉一動?
他在做什麼,關她什麼事? 她把自己的工作做好,趕緊走人也就是了,幹嘛還觀察他,甚至探究他心裡在想什麼?
他心裡在想什麼,關她什麼事?
不管了不管了,趕緊工作,做完了就閃人,從此之後,她跟他人各一方,最好永遠不相往來。
心恬拿著抹布努力的擦擦擦、用力的擦擦擦——她擦得很認真,但……那是什麼聲音?
嗯嗯啊啊的,叫得好淫蕩,叫得……讓人臉紅心跳!
心恬偷偷的溜過去,這才發現沉常健那不要臉的男人竟然……竟然在他的辦公室裡偷看A片,而且還是沒打馬賽克的那一種,男女主角的生殖器官大剌剌的展現在觀眾面前!
「你幹嘛?」沉常健突然轉頭,看到她面紅耳赤的模樣,還故意戲弄地問,「看了很興奮呵?」
嗄? ! 「誰看了很興奮啊?!」他不要胡說八道,她才沒……沒很興奮呢!
「你真不要臉,上班時間不做正事,待在辦公室裡看這種片子,你不會不好意思啊?」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公司是我的,我想幹嘛就乾嘛。更何況,你怎麼知道我看A片不是在做正經事?」
「看A片算什麼正經事?」他少胡說了。
「你真不知道我這公司是在做什麼軟體的?」
「我只管清潔,管你公司做什麼軟體做什麼?」她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做!
沉常健倒不以為忤,從抽屜裡拿出幾片遊戲光碟丟到她面前,心恬七手八腳地接住,定神一看,差點暈倒。
他丟給她的光碟全是十八限的!
「你做這種東西?!」
「食色性也,色情遊戲軟體是增加生活情趣,你幹嘛用這種怪異的眼神看我?怎麼,該不會你到現在還是個處女吧?」他壞壞的問。
心恬的反應很直接,被他這一問,「轟」的一下,熱浪撲臉,她的臉紅成一片。
她的反應如此激烈,倒是沉常健始料未及的。 「你真的還是處女?!你跟你那王大哥——」
「我跟他是清白的,你別把你腦子裡那齷齪的思想冠在我們純純的友誼上頭!」
她知道他要說什麼,急急忙忙打斷他接下來可能會講出來的淫蕩想法,免得污染了自己的耳朵。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解釋讓沉常健龍心大悅。
他很高興她還是乾淨、沒受污染的——雖然他並不清楚這件事為什麼對他這麼重要,總之,他就是樂於聽到這個消息。
這個時候,有人打內線進來,沉常健接起電話說了幾句,然後提到了王至珣這三個字。
聽到王大哥的名字,心恬馬上收起惡劣的態度,拉長了耳朵,仔細偷聽他的每一句話。
「有人找上他,要請他到美術學校當老師?你知道我的想法,不管他要去哪裡,總之我絕不允許——」
沉常健講到一半,通話突然被切斷了!
他看著切斷通話的那隻小手,面露不悅。 「你在做什麼?」
「我才想問你,你在做什麼呢!」他還好意思問她? !
「你到底是想怎樣?王大哥又沒招惹到你,你幹嘛處處跟他作對?連老師都不願意讓他當!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以為我的意思很明顯了。我從一開始就告訴你我的意圖了,不是嗎?」
心恬皺起了眉。
「你忘了?」
「我沒忘。」她記得清清楚楚,他說要將那年所受的屈辱一一還給她。 但是,他怎麼可以這樣! 「王大哥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你們有走投無路嗎?」
「有,他現在連一幅畫都賣不出去,而我……你也看到了,我成了一名清潔工,工作累得要死,一個月才領幾萬塊!」
「但你還是不願意屈服於我,沒回來找我輸誠、示好不是嗎?這樣怎麼算是走投無路呢?」他好整以暇、氣定神閒地問。
心恬被他這態度氣得半死。
難道他真的那麼變態,非得看她落魄了、讓他折磨得不成人形,他才甘心嗎?
「我當初逃婚絕對沒有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不願意變成家人的傀儡!如果傷害了你,我很抱歉。」
「你要是真覺得抱歉,就該拿出你的誠意。」
「你要我表現的誠意就是被你包養、讓你玩弄、受你羞辱?」
「你的記憶力很好嘛。」他恬不知恥地露齒一笑。
心恬覺得自己真是腦子壞了,才會試著跟他講道理。
他根本是土番,講都講不聽!
算了! 她丟下打掃工具。
「你在幹嘛?」
「我不做了!我不領你這份薪水、不做你這份工,這樣總可以了吧?」她受不了在他手底下工作,受不了他老是用惡意的目光掃射她!
她不懂,她只是想爭取婚姻自由,為什麼最後會落得這種下場?
他以為她很愛逃婚嗎?
他以為她就那麼變態,想看他出糗嗎?
她跟他無冤又無仇,要不是真被逼急了,她會逃嗎?
但跟他解釋這些又有什麼用? 這個土番恐怕連國語都聽不懂,更別說是講道理了!
算了,她不做徒勞無功的事!
心恬氣得甩了東西就走人,就不信他有那個能耐,可以阻止她一輩子——
她原是十分有自信的,直到她回到家,看到割腕自殺的王大哥,她的信心在那一瞬間全部崩盤……
「為什麼要做這種傻事?事情又不是到了絕境,又不是沒別的辦法了……」心恬一直等到王大哥醒來,眼淚才不受控制地飆出來。
剛剛她以為他死了、沒救了,自責得差點死掉,以為王大哥的前程與性命就這樣毀在她手裡……
「心恬,你別哭……我不是自殺,我是要切水果,不小心劃傷了手腕……我真的不是想自殺,你別多想了……我沒那麼脆弱。」王至珣臉上露出一抹慘淡的笑。
心恬知道他是在說謊。
想吃水果會不小心劃傷手腕? ! 就算是不小心,傷口會那麼深、那麼長嗎?
王大哥是什麼性子,她還會不瞭解嗎?
多次受阻後,以他纖細又敏感的個性,鐵定以為自己不行了、江郎才盡了……
很多藝術家就是這樣的性子,一遇到困難便淨是往死胡同裡鑽,鑽到最後,厘不清思緒便開始想不開。
她原本以為王大哥比別人樂觀、比別人想得開,沒想到——
樂觀的是她。 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忽略了王大哥心裡的煎熬。
如果今天換成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受邀,滿懷希望後又一次又一次的被拒,她也會受不了的。
而這一切是誰造成的? 是她!
王大哥自殺,她難辭其咎。 她又要怎麼幫王大哥,讓他重新站起來,不再懷疑自己的能力呢?
心恬看著躺在病床上,笑得很虛弱的王至珣。
其實她心裡清楚,已經沒別條路好走了。 沉常健財大勢大,她又失去家裡的後盾,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回去求沉常健高抬貴手,放她一馬。
而以她對沉常健的瞭解,除非她答應他那變態的要求,不然沉常健不會收手的。
她真的非得讓沉常健包養不可嗎?
她明知道他絕對不會善待她的……
最後,心恬還是去了。
她直接去公司找沉常健,以為在公司裡,他的行為會收斂些,沒想到他根本不知羞恥為何物,聽到她的屈服之後,便要她當場脫衣服,讓他驗。
「驗?!驗什麼?」她不明白自己有什麼好讓他驗的。
「上次你說你還是個處子,我想驗驗看。」看她是不是真如她所講的,還是乾乾淨淨的,沒被別的男人碰過。
「你……」心恬聽了咬牙切齒,真想吐血。
「我怎樣?」
「你真變態!」
「你已經說過我好幾遍了,換個新鮮的詞吧。怎樣,脫不脫?」他很大方地讓她選。
哼,裝得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其實他根本沒給她別的選擇! 她要是不順他的意,他會故計重施,再折磨王大哥。
依沉常健的個性,他根本不在乎他這麼做會不會鬧出人命,他只在乎他想要的、想得到的能不能順其心願——
心恬一咬牙,認了。
她緩緩的解開衣服鈕扣,衣衫褪盡,露出雪白、姣好的身體。
「過來。」沉健常招手,要她過去。
這一次心恬不再跟他抗議,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就算她說不,他也不會依她的。
她緩緩走近。
他的手伸到她兩腿中間——
他想做什麼?
心恬下意識地夾緊雙腿。
「打開!」他沉著嗓音命令。
他根本不給她害羞的權利,要她放蕩的將雙腿打開,讓他的手掌能探進她最細膩的肌膚。
心恬聽話地張開了雙腿,他的手毫不溫柔地直探最私密的禁地,長指刺進她的花穴裡。
「啊——」他猝不及防的進入讓心恬的心口一窒,兩隻手緊緊的攀在他肩頭,腳踮得高高的,盡最大的努力忍受被他的長指入侵時不舒適的感受,還有他手指的騷擾。
她的腳已經在發抖了,他卻還在那說風涼話,說她的確很緊之類的淫浪話語——
他……能不能別那樣……
心恬受不了地緊緊抓著他的肩頭,很怕自己因他的挑逗而腳軟,而他明知道她什麼經驗都沒有,還用他的長指在她的穴口打轉,試探每一寸肌理,直到他的手摸到那一層薄膜。
「這就是所謂的處女膜嗎?」他問。
她怎麼知道? 她又不會沒事就拿著鏡子去看自己的私密處!
心恰對他搖搖頭,說不知道。
「不知道?」這倒有趣了。 「到桌子上去。」
「幹……幹什麼?」
「我想看。」
他想看? !
心恬聽了差點暈倒。 他怎麼可以把這種話說得如此理直氣壯、毫不羞恥? !
沉常健顯然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羞恥的,臉上的表情是理所當然。
心恬於是放棄了再跟他說理,因為縱使她說了,也有理說不清。
她緩緩的爬到桌上去——
她一上桌,他便扒開了她的兩條腿,讓她的花戶大剌剌的攤在他的視線之下。
心恬被這一幕弄得心口一陣熱,羞恥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全湧上心頭,而他倒好,對這情景像是司空見慣一樣,只是用手扒開了她的花唇,直視她的最深處。
她的小洞之中果真有一層薄膜,薄膜呈圓形,只有一下點開口……難怪他剛剛只是用手指頭,她就已經痛得受不了。
他用指甲去刮那層薄膜。 「這就是你的處女膜。你想看嗎?」
「不。」心恬想都不想便搖頭。
既然她不想看,他就更想讓她看一看。
「我去找鏡子。」
「不!不要——」心恬試著拉住他,但他已經飛奔而去,在她的包包裡翻找著。
「你有小鏡子耶!」他還拿出來獻寶。
心恬看都不想看他。
她當然知道自己隨身包包裡有小鏡子,只是她沒想到他要用她的東西做這種猥褻下流的行為。
「你別拿。」
「為什麼?」
「因為我一點也不想看自己的……自己的……那個。」天吶,她甚至連處女膜三個字都羞於啟齒,而他竟然要她看!
「你太不瞭解我了。你愈是不要的事,我愈是要你做。所以下一次我若是再問你問題,你該順著我的心意回答,這樣你才不會落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他提醒她跟他和乎共處的秘方,希望她以後長進些,不要像現在這樣傻傻的,明知道他的興趣已被挑起,還在那做無謂的抗爭。 那是沒用的。
沉常健拿著小鏡子回到她身邊,心恬一看到他拿著鏡子回來,雙腳就開始發抖。
而他明知道她的恐懼,卻無視她的羞恥之心,仍將小鏡子遞到她的私密處前頭,再用自己的指甲刮著她的薄膜問,「看到了嗎?就是這裡。它圍著你的小洞,形成一層薄膜——」他甚至將手指頭送進她的小洞裡,痛得心恬眼淚都飆出來了。
「就是這層膜讓你痛的,只要這層膜沒了,你就會舒服些。」他試著再加入一根乎指頭。
「不——不行了——」他一根手指頭就讓她快痛死了,他若是加入第二根,她肯定會被撕裂開來。
她抓住他的手,求他不要了——
「不要了?你以為我花了那麼大的心思,把你逼到我身邊來,為的就是看你的處女膜?」她會不會把事情想得太單純了一點?
他殘忍的加入第二根手指,將她的密穴撐開來。
「啊——」他將她撕裂了!
心恬雙腳不停的顫抖著,因為他不僅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頭,還在她體內將兩指撐開,一點都不溫柔的將她狠狠的撕裂——
「不!不要……」心怡痛得幾乎從桌上跳起來。
她伸長手抱緊了他,整個人窩在他懷裡顫抖著,而沉常健仍然沒有退出長指,繼續讓自己的手指頭在她體內活動。
「你慢慢的就會適應,慢慢的就會覺得舒服……」他知道她很小、很窄、很緊,但要成為女人就得經過這一關,所以她得忍耐。
「你不會以為我會因為你怕痛,就此放過你吧?」他邊問手邊活動,她漸漸的有了感覺。
瞧,她身體的密穴已經開始分泌蜜津了。
「聽到這水聲沒有?這淫蕩的聲音就是從你身體深處發出來的,它啪答、啪答的叫著,就是要我抱你……」沉常健咬住心恬的耳朵,說著色情且下流的話,最後將手指頭拿出來,讓她看那滴著蜜的手指頭。
「看,造就是你的小妹妹很喜歡我摸它的證明。」他將她的蜜汁全抹在她美麗的胸脯上。
她的乳頭被他這麼一抹,就變得硬挺起來。 他還用手指頭去彈弄它,雙峰上的小花蕾在他手指頭的撥弄下,變得異常的敏感。
它們又挺又翹,向上賁起,好像在等待他的垂憐一樣。
心恬看到這副景象,真想死了算了。
她的身體……她的身體怎麼會這麼淫蕩,被他這麼一撩撥就興奮不已? 看,她的乳首還顫抖著——
「想要了?」他沉笑著取笑她的反應。
她雖是個沒經驗的處女,反應卻很驚人。 「看,你把我的桌子都弄髒了。」
他從桌上揩了一把,上頭全是她的蜜津,有一些還弄到他待審的公文上頭。
「你說,我這些公文批完後,該不該拿去給我的屬下?他們要是問起公文為什麼濕濕的,我又該怎麼回答?」
「你別說了……」她知道他說這些是存心要她難堪。
他就是要看她出糗,所以才把她的身體弄得那麼浪、那麼濕……他就是想趁這機會取笑她、看她笑話……
「你到底想怎樣?」他一次說清楚了吧,別淨是吊她胃口。
「我要你穿好衣服,到這個地址去等我——記得,要脫光衣服等我。」他強調「脫光」兩個字,替她穿好了貼身衣褲,再寫了個地址給她。
「別讓我等不到你的人,知道嗎?小甜心。」他今晚就要她!
「你別用那隻手碰我!」她生氣地揮掉他戲弄的大手。 他那隻手剛剛還在她體內,上頭還充滿了她的味道,所以別用那隻手摸她的臉!
心恬穿好衣服,忙不迭的逃離現場。
她不想再待在那裡,那裡都是他剛剛玩弄她時的味道,現在回想起來,她的心還會顫抖——
「小姐!」有人叫住了她。
心恬回頭。
一名小姐好心的告訴她,「你腳上有血。」
什麼? 血? !
心恬低頭一看,差點暈倒。
她腳上又沒傷口,怎麼會有血?
所以這血鐵定是他剛剛弄破她的處女膜時,不小心滴下來的!
心恬連忙躲進廁所擦拭自己,而她這一擦才發現,原來她腿上流的不只是血,還有沒擦掉的蜜津。
它們流得她滿腿都是,那濃鬱的味道甚至充斥了整間廁所——
天吶,這味道……剛剛那小姐也聞到了嗎?
心恬突然想到這一點,而在這一刻,她只想羞恥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