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男朋友,請等等2
愛情的國度裡沒有骨氣這東西
只要心愛的人勾勾手指
再驕傲的獅子也會變成小貓咪
五點一到,沉常健便破天荒的將所有邀約推拒,馬上驅車離開公司,他一回到家,馬上就往房裡衝,看見心恬乖乖地聽他的話,躺在床上等著他。
「你果真聽話,給你一個獎賞。」他上前就是給她一個吻。
心恬被動地承受著,說真的,她還真不想要這個獎賞。
「幹嘛把自己包得這麼緊?你的身體這麼美,就是要讓人看的,幹嘛不好意思?」他動手想扯她的被單。
心恬卻死命拉著,不肯放。 「能不能先吃飯?」
「還想做困獸之鬥?」他挑了挑眉,直截了當地回答,「我現在對於『吃了你』比較感興趣,所以你若想吃飯,也得等我吃飽了再說。」他硬是將她身上的被單扯了下來。
「還說你不想要?瞧,你的乳頭都已經硬成這個樣子了!」他用手指彈彈她賁張凸起的乳蕾。
它一受到刺激,變得更硬挺了。
「你是不是從早上就處於這種亢奮狀態?還是在等我的時候,想起早上所發生的事,所以又硬了?」他淨說一些下流的話,想讓她臉紅。
心恬將臉別過,才不上當呢。
對於她的悶聲不語,沉常健一點也不以為意。
他說那些話只想羞辱她,從沒想要她回應,倒是她的反應激情得超乎他的想像……瞧她的乳頭,翹得跟什麼似的。
「它不像沒人垂愛的樣子……怎麼,你常常自己玩弄它們嗎?」他邊問邊用舌頭舔。
那細微的動作挑起了她所有的知覺,讓她的感官更加的敏感,她所有的毛細孔都張開來,感受他的每一個挑情動作。
他的舌頭輕柔地在她乳頭上轉動,心恬發現她的乳房脹痛得更厲害了。
「你洗過澡了?」
心恬還是不說話。
「你身上沒有早上的味道。」他明明將她的蜜汁抹在她身上的,現在卻一口也嘗不到。
「覺得讓那騷味一直留在自己身上十分的羞恥?還是因為想討好我,所以才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
她還是不回答。
他惡意的扯動她的乳尖,將它拉得長長的。 「不講話?你以為這樣我就對你莫可奈何了?你太小看我了。」他輕笑了出來。
想他沉常健流連花叢十餘年,什麼女人他沒領教過? 而她,不過是個生手,也想給他臉色看?
門都沒有!
「給你一樣好東西。」他在她臉上輕啄一口,像疼愛他的小情人一般,但心恬實在是太熟悉他剛剛那個表情了,每次他想使壞,就會露出那種甜得嚇死人的笑容。
「你想做什麼?」她縮起身子,害怕地防著他。
只見沉常健從抽屜裡拿出個小瓶子,小瓶子裡裝著不知名的東西。
他扭開瓶蓋,挖了一些藥膏抹在她的私處,感覺冰冰涼涼的。
「這是什麼?」
「你待會兒就知道了。」他又帶著那抹不懷好意的笑,雙手環胸地看著她,好像……正等著看好戲。
心恬終於知道沉常健嘴角為什麼會噙著那抹笑了。 原來他給她抹了那藥膏後,她的私處就開始發癢、發燙,一陣陣酥麻的感覺不時的襲上心口,讓她心癢難耐。
她受不了,只好在床上翻來滾去,腦子渾渾噩噩的,只知道從她嘴裡不時發出類似夢囈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嗯嗯啊啊的呻吟聲。
她好難受……
「受不了了?」沉常健洗好澡出來,便看到她夾著雙腿蹭著被單;被單早已被她的淫水弄濕了一片。
他將她從床上抓起來,她雙腿間還滴著津液。 「你整個人變得水淋淋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他用手去揩她的私處,才摸了一把,他手掌裡便沾滿了水。
「想要了嗎?」他褪下浴袍,露出精壯結實的身軀。 他的男性早在看到她曼妙曲線的第一時間便昂揚挺立,像條噴火的龍。
龍首赤目賁張著,極具攻擊性。 他扶正自己的慾望,將賁張的慾望抵在她潮濕的穴口,讓它燙著她的小花穴。
他極盡挑情之能事地逗弄著她,也不進去,就光用自己的慾望在她穴門口遊移,讓她的春水將他整根熱鐵弄得濕答答的。
「你別這樣……」
他那裡燙著她的私處,讓她那裡更燙、更癢了。 她的穴口一張一合的,像是喘不過氣來的病患,而他——
他好壞,就只會逗著她玩,卻一點甜頭也不給她……
「別折磨我……」心恬受不了地把自己的身體更往他的方向貼近。
她要他……
「可是我現在只想好好的玩弄你。」他並不急著要她,因為他知道她遲早都是他的。 他現在想要的是看她為他瘋狂、看她為他發浪、變淫蕩……
他將她推倒在床上,將她細瘦的雙腿壓向她豐滿的胸部,讓她的私處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在淫藥的催化之下,心恬根本沒有了羞恥心,所以當沉常健的口觸及她的花海,吸吮她美麗的花唇時,從她口中逸出的是舒服的嬌喘,而不是抗議。
「很舒服是不是?」
「是……」
「那這樣呢?」他將手指戳進她的密處,修長的手指頭在她裡頭翻攪著,探進她深處的每一個皺褶,扣弄她敏感的深處。 「這樣也舒服嗎?」
「是……」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律動都觸及了她靈魂深處,她像是雙腳踩在雲端上,好舒服、好舒服……
自從被抹了春藥後,她的私處就像被火燙著、被千萬隻的螞蟻咬到一樣,又痛又癢,感覺是說不上來的痛苦,直到現在他的唇舌觸及了她的柔軟,用力吸吮她瑰麗的密處,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才舒緩了些,而他手指的快速律動更加深了那種快感。
還有,她的聽覺也變敏銳了。
她聽見很細微的聲音,像是……像是他的手指頭在她密穴裡律動所發出來的聲音,那聲音啪答、啪答地響著,感覺好淫蕩……
為什麼? 她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因為春藥的關係。」
心恬不知道自己說出了心裡的疑惑,而沉常健替她做了回答。
「是因為秘藥,所以你的身體才變得敏感,感官知覺都變得比以前敏銳……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身體發出來的聲音很淫蕩?你從來沒聽過是不是?」他惡意的加快手指的律動,讓那水聲更加明顯。
她一定不曉得自己的身體有多浪,她流出來的蜜汁除了弄濕了他的被單,也流滿了他的手掌。
真可惜家中沒DV,要不他鐵定拍下她這樣水淋淋的畫面,讓她清醒後看看自己的浪蕩模樣。
她十足有當蕩婦的本錢,因為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淫亂——
「啊——」在一陣驚呼中,心恬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那感覺像是被抱到了雲端,整個人輕飄飄的,腦中一片空白,久久不能回神……
等到她神智稍稍恢復,卻看到沉常健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回神了?」他問。
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剛剛讓她嘗盡甜頭的男人,而她更不懂的是,剛剛他為什麼沒進來,就光用他的舌頭跟手指,便讓她嘗盡了魚水之歡的狂喜?
他不要嗎? 還是他只想看她淫亂的一面?
「你在想,我為什麼沒要了你?」他看得出來她的疑惑。
「你放心好了,我沒那麼仁慈。花了大把的心思才把你拐到手,怎麼可能就這樣放你走?我之所以沒要你,是因為你藥效才剛開始,待會兒還有你好受的呢。你的身體會一次浪過一次,需要我的程度也會一次比一次嚴重,如果我第一次就要了你,那接下來的無限多次,我怕我會滿足不了你的飢渴……我可不想到時候還得叫牛郎來應付你的需要。」
「你說什麼?!」
他的意思是,她今晚會像個蕩婦一樣,不停的要求他跟她做愛?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惡!」
他到底給她抹了什麼? 為什麼她會變得這麼奇怪?
心恬氣得想給他一巴掌,而沉常健早知道她小雌虎的個性,所以他早有準備,她一個巴掌打過來,便讓他的大手緊緊圈住了。
「別這麼兇,也別浪費你的精力,接下來的幾場肉搏戰會耗盡你所有的力氣,所以你的力氣得省著用。」
她瞪他。
「不信?不信你就等著吧。」他相信另一波不會讓他等太久的。
「啊……」心恬又在床上打滾了。
這一次比上一次嚴重許多,她的皮膚跟乳首還有私密的地方都比上一次來得敏感,而這一次沉常健卻殘忍的袖手旁觀,就任由她在床上翻來覆去、難過地呻吟。
「啊……」她光裸的雙腿不斷磨蹭著被單,稍稍舒緩了身體炙熱的感覺,但那也只有一下下,片刻之後,像火一樣的慾望又向她撲了過來。
嗚嗚嗚……她痛苦的抱著枕頭嗚鳴著。
為什麼? 為什麼他要這麼折磨她?
「給我……拜託你像剛剛那樣幫我……」她早被慾望磨光了自尊心,受不了的跪倒在地,爬到他跟前去求他摸她、碰她……總之,他做什麼都好,只求他幫她解了身體的慾望。
只要他幫她,要她做什麼都可以……
「求你……」她趴在他的雙腿上,懇求他要她。 她就像發浪的小貓一樣,不斷的往他的大腿上蹭,讓自己敏感的乳尖觸及他毛茸茸的大腿。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動著,身下不由自主地流下蜜汁,滴到了他的腳趾頭——
沉常健看了自己的腳趾頭一眼,很惡劣地抬起腿,讓她騎在他的腿上。
他的小腿在她濕漉漉的花溝裡來回掃弄,腿毛上沾滿了她的汁液,而那些腿毛也弄得她更癢——
「你別這樣……」她求他。
「但這一次我只能給你這個。我說過了,你還會發作好幾次,所以我不能現在就滿足你,不然我要是精盡人亡,你只能再去找別的男人了— —我不想讓你去找別的男人,所以這一次,你只能委曲求全。」這次他只能用小腿上頭的鬈毛將她帶上另一波高潮。
「你這是在折磨我、羞辱我……」
「從我見到你,我就坦白的告訴你,我想要的是什麼。」是的,他的確是要折磨她、羞辱她,但他不是一開始就講明瞭嗎?
是她單純,沒想到他會用這麼邪惡的手段來折磨得她。
「要不要?」他晃動著小腿。
心恬看了看他晃動的小腿,沉吟半晌之後,心一橫、眼一閉——現在她什麼羞恥心都沒了,她只知道自己慾望難耐,她想要他,想要得全身都發痛了!
她坐在他的小腿上開始律動,讓他的細毛刷弄她敏感的花核,而她激情的模樣更觸動了沉常健深沉的慾望。
他昂藏的慾望因為她挺翹的乳頭而開始蠢蠢欲動、因她發浪的小穴而血脈僨張,而她閉著眼在他小腿上滑動的模樣又羞又放浪,更激發了他男性的征服欲。
該死的! 他開始後悔剛剛藥下得太強。
他若是現在要了她,只怕接下來的幾次,他會要得很勉強。
但……不管了! 他的身體已經因為她的關係而開始發脹、發痛,若是再不要她,只怕他會崩潰!
沉常健將心恬從他腿上拉了起來,將她甩到床上去,要她趴著。
他得從背後進去,這種姿態能縮短她甬道的距離,讓他更容易刺進她的最深處,她也比較容易得到高潮。
這是他所能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 唯有縮短要她的時間,才能增加要她的次數。
「把屁股翹高。」他用力拍打她渾圓的臀部。
她的臀部美得像是顆水蜜桃,水蜜桃的裂縫還源源不斷的流淌著蜜汁,他扶正慾望,很容易便進去了。
「啊!不行!不行……」她快要裂開了!
「再忍忍。」她得忍過這一次,不然他永遠都要不了她。
不過她未免也太緊了。 稍早他才用手指將她的處女膜撐開,現在她的濕度也夠,但他要進去,卻還是這般難——
他勉強將笠狀的頭部刺進她濕滑的體內,便感到她身體的排擠,想要將他給擠出來。
沉常健再也顧不了其他,不管她身體裡的那股阻力,一個挺身,刺進她窄小、濕滑的體內。
「啊——」心恬緊緊抓著被單,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那般的疼。
她的血從私處緩緩流出,沾附在他的陽剛上,沉常健卻不顧她的疼痛繼續挺身,每一次都深及她的子宮,撞進她的深處……
漸漸的,痛感消失,心恬也能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歡騰喜悅,而他笠狀的頭部在退出時還會刷過她層層的皺褶,這又是另一陣快感的開始。
「哦,不……」他太快了! 「你慢些……」
「我不能。」他必須快,因為唯有快速的將她帶到高潮,他才能接著迎戰她的下一波慾望。
他快速的挺進,快感也在他猛烈的抽送中迅速的朝她狠撲過來。
「啊——」在一陣熱浪來襲中,她跟他雙雙達到了慾望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