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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劫親(月圓人倒楣?!煙火篇3)》第6章
第六章

  那令人聞之駭然的一箭,迅速傳遍了額郘城及整個赫倫草原。

  城內,有人悄悄趁夜搬離,營中,有人悄悄趁夜消失,留下來的人,眼底滿是驚懼,並且除了那三名野漢子外,幾乎沒有人敢去探望盤元左。

  但那三名野漢子也看不到盤元左,因為她是被押在最深的地牢中,除了前去審訊的耶律獲外,誰人也進不去。

  這些事,盤元左都不知道,昏昏沉沉躺在地牢中的她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耶律獲不再需要她了……

  沒事的,因為有她三叔在呢。她三叔或許看天時比不上她,但在行兵佈陣方面,可是一等一的高手,況且身手也比她好多了。

  有她三叔在他身旁,有她三叔替他分憂,她就不用日日擔心他夜裡得細心謀略,白日又要上戰場,那絕對有礙養生的生活方式了。

  更何況,沒她的事後,她就可以去尋找她的「帝堤」了……

  躺在那只有微弱火光的地牢中,盤元左雖不斷這樣告訴自己,但她的眼眸卻有點酸酸的,心,有些抽緊、抽緊的,而這種抽緊,竟比她右肋上的箭傷,更讓她無助與難耐。

  雖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當這天真正到來時,盤元左才明白,離棄、不捨與傷別離這三個詞所包含的那種種無法言喻的複雜與苦澀滋味。

  她,真的有些捨不得他一個人呢……她三叔雖說聰明一世、心地純良,但卻討厭與人打交道,想必除了正事之外,連話都不會與他多說一句,可他,其實很需要有人跟他說說話,說說真話、說說廢話,甚至自言自語,就算與他一起發呆都可以,但他身旁,根本沒有人敢這麼做。

  一個人孤單,是孤單,但兩個人一起孤單,就不再感覺孤單了。就像那個獵人小屋裡的她與他,那輛馬車中肩並著肩的她與他。

  任往事在腦中回轉,盤元左的眼眸緩緩迷濛,意識緩緩迷離,然後在迷濛與迷離間,感覺著自己的身子,被擁入一個溫熱結實的懷抱中。

  她的頭巾,被摘掉了;上半衫的衣衫,被褪下了;裹胸長綢,被解開了。

  「唔……」

  當傷口處被塞入一顆藥丸,當那藥丸瞬即化開後產生的熱辣感鑽入肌理深處時,盤元左又痛又無助地呢喃了一聲,而當她的傷被人柔柔包紮好時,她的唇,又被人覆住,而後,一股藥汁由她的口唇間直入腹中。

  鼻尖聞及一陣熟悉的淡淡酒香時,盤元左原本就昏沉的腦子更恍惚了。

  他,知道她是名女子?

  什麼時候知道的?

  心底緩緩浮現出這抹疑惑時,她的耳畔卻傳來一個冷之又冷的嗓音,而她赤裸的豐盈椒乳,竟同時被人一握——

  「那名劫親女賊是不是你?」

  「是……」無力地倚在耶律獲的懷中,盤元左身子微僵地喃喃答道。

  原來他連這也猜到了,所以在知道她竟敢欺騙他後,那一箭才會射得那樣無情,如今嗓音才會如此冷冽,還以這種羞辱女俘的方式來審問她、懲罰她。

  可她不是女俘啊!除了曾對他隱瞞這件事外,她從未做過其他不好的事啊……

  「為何劫我?」耶律獲又問,嗓音森冷依舊,擠壓、搓揉盤元左挺翹雙乳的大掌卻恍若沒有明天似的那樣的焦躁、火熱、霸道、且佔有欲十足。

  「唔……有人相托……」

  感覺著自己雙乳被用力揉弄時的那股微微酥麻與戰慄,盤元左回想起了那一夜,他曾經短暫失控、卻以溫柔結束的那一夜,眼眸,再忍不住緩緩模糊了。

  他,究竟為何而改變?因何而憤怒?

  權利與野心,真的能讓人將最原本的初心,都徹底遺忘掉嗎?

  「誰?」

  聽到盤元左的回答,耶律獲的嗓音一沉,手卻更放肆地扭轉、扯動著她緩緩挺立的粉紅敏感乳尖,而口,不斷輕咬、舔弄著她的耳廓四周。

  「你不必這樣……我會說的……」身子因耶律獲的撫弄再忍不住微微輕顫開來,但一滴淚,卻緩緩由盤元左的眼角滴落。

  因為曾經,他也這樣待過她,而那時的他,儘管什麼都不知曉,卻可以那樣溫柔,但如今,知曉她是誰的他,卻變得如此殘暴……

  他可知,當他回城來、卻又得知有人要襲城時,那夜,他像過去一樣讓她倚在懷中,教著她隔日該如何舉旗,她有多開心;他可知,當他教完她該如何舉旗後,突然拿了一顆糖給她,那糖,其實好難吃,可她,還是好開心的將它全部吃完……

  為什麼只一夜,就全變了?

  真的只因對他而言,她再沒有用處了嗎?

  「誰!」

  耶律獲根本不理會盤元左的話,依然狠狠問道,但在開口時,卻輕輕吻去了那滴淚,而原本拈住她乳尖的手緩緩放了開來,在將她轉成正面朝向他後,先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受傷的肩,才低下頭一口含住她的右半粉紅櫻桃,然後用手指彈弄著另一顆。

  「呃啊……她說……是你的妻……」

  聽著耳畔愈來愈冷肆的盤問,腦際愈來愈昏沉的盤元左並沒有發現他的其他舉動,她只感覺到自己柔嫩的椒乳被吸吮得又脹又痛、又酥又麻,身下又一回因他而緩緩濕潤開。

  舉起手,她想阻止他,但他卻將她的手一把捉下。

  「我的妻?」

  聽及此言的耶律獲眼眸驀地一瞇,但當他望見盤元左眼角的淚,雙頰的嫣紅,顫抖的紅唇,以及那雖有些不清澈但卻微微動情的眼眸時,他突然緩緩褪下自己的衣裳,將她的渾圓雙乳抵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後輕輕握住她纖細的柳腰,來回轉動著,「為何沒將我交給她?」

  「她不見了……我等了好久,都沒……呃啊……等到她……」

  當耶律獲胸前鬈曲的毛髮來回刺激著自己因他而敏感至極的乳尖,那股她根本無法承受的驚天刺激感,令盤元左難耐至極地不住推著他的胸,「別這樣了……我……不要……」

  是的,不要,不要這個用這樣冷漠嗓音對她說話的他,用這樣的方式,對待其實一直不捨他,想抗拒卻依然被他撩動的她……

  「你的長髮呢?」完全無視盤元左的虛弱抗拒,耶律獲依然不斷輕轉著她的腰,然後用力吸吮住她的頸項、耳垂,輕嗅著由她髮中散發出的淡淡清茶馨香。

  「啊呀……截斷了……」當雪白的頸項與耳垂被人吻住,當虛弱的身子完全被耶律獲放肆又霸道的玩弄,盤元左再忍不住地嚶嚀著、哭泣著。

  「為何截斷?」

  將盤元左的雙手環至自己頸項上,耶律獲將她下半身的衣物褪下後,霸道地拉開她的雙腿,讓她的雙腿緊貼在他的腰旁,而後,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輕輕移向她無法闔攏的花瓣,然後輕輕一刺!

  「啊啊……」處子花徑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下被人用手指刺入,那股痛感令盤元左徹底崩潰了。「我沒有錢了……沒錢買藥、沒錢買糧食、沒錢買柴火……」

  「是為了我?」驀地一愣,耶律獲將手指輕輕由盤元左那緊窄、柔嫩的花徑中退出,嗓音那樣沙啞。

  「不是……不是……」

  聽到耶律獲的話,盤元左再忍不住將小臉埋在他的肩上失聲痛哭。

  是的,不是,不是為了他,不是為了今天的他……

  「過去曾有人這麼欺負過你?」輕輕抱住盤元左哭得渾身發顫的小小身子,耶律獲突然問道。

  盤元左沒有說話,只是奔流不止的淚水與不斷抖顫的身軀,已替她回答了。

  「是誰?」耶律獲的嗓音徹底冷寒了,臂膀不僅整個僵硬,更青筋畢露。

  「是你、就是你!」不住用無力的小手捶打著耶律獲的胸膛,盤元左徹底失控了!

  她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他既不需要她了,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為什麼還要這樣待她?

  她不捨他,一直、一直都不捨他,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待她……

  「我?」任那根本不具任何傷害性的粉拳敲打在自己心上,耶律獲靜默了許久後才緩緩問道,「我那時……傷了你嗎?」

  儘管耶律獲對盤元左口中的自己完全沒有記憶,但他卻知道,她不會說謊,所以若他曾欺負過她,而他卻不記得任何細節,那麼,最有可能的時間點,就是在他還未徹底清醒前的那段日子。

  可她,竟從未說過,連提,都沒有提過……

  「我的命,是你救的……就算你傷了我,我也不在乎……」依然不斷敲打著耶律獲的胸,腦際早無法思考的盤元左只想暢快淋漓地痛哭,叫喊。

  「我?救了你的命?」聽到這話,耶律獲又一愣。

  「在大雪覆城前,我曾回破廟去尋過那名自稱是你妻子的人,但我沒遇著她,卻被人由身後打了一掌,回去後,渾身發冷得幾乎凍成冰……是你,一掌將一塊碎冰由我口中震出……」

  「寒冰符」!

  任盤元左在自己的懷中痛哭、發洩著,在聽及她對當初發生之事的描述後,耶律獲徹底知曉了,知曉那名委託她並自稱是他妻子的女子,來自何方!

  與此同時,他也終於明白了,明白為何一直以來,無論發生了什麼事,她都沒有離開,因為,是他,救了她的命……

  「夠了。」待盤元左將心中的愁與怨都發洩在自己身上後,耶律獲突然一把握她的粉拳,護住她的肩,冷冷說道,「從今往後,我們兩不相欠了。」

  「什麼……」

  緩緩抬起淚眼,盤元左望向耶律獲,但他卻沒有望著她,只是寒著目光注視著囚房一角。

  「我不需要你了,而你,也再不必留在我身旁。」許久許久後,耶律獲終於將眼眸轉回,嘴角帶著一抹冷笑,眼底更是那樣的冷寒,「但既然你的命是我救的,那麼,我就算索取一些報償也不為過!」

  「你……不要……呃啊……」當雙手被人驀地扣住,豐盈雙乳又一回被霸道緊握住,乳尖還不斷被向外扯去,盤元左無助地痛呼出聲。

  「反正我耶律獲從不指望有人順從我!」

  一把釋放出自己的火熱碩大,耶律獲將他的分身緊抵在盤元左微微濕潤的花口處,然後猛地俯下頭吸吮著她的乳尖,「我今夜,就是要一個女人!」

  當耶律獲驚人的碩大堅挺緊抵在自己只微微濕潤的花徑埠處,當自己的乳尖不斷被人吸吮、舔拭、吐哺,記憶中曾經的痛意令盤元左身子一僵,但記憶中的歡愉卻也令一股濃熱的熱流再抑制不住地由她的花徑中汩汩泌出……

  眼眸,又一回緩緩朦朧了,因為盤元左真的不明白,為何自己記得的,總是他不經意的溫柔,為何明明每個人都要她提防他的反覆、無情,可她,就是記不住……

  而又為什麼,僅被他碰觸過一回的她,在他如此無情又霸道的撫弄下,在他隱隱壓抑著怒氣的嗓音撩撥下,身下,還是濕了;身子,還是熱了……

  「看樣子我上回不僅沒傷了你,還讓你至今念念不忘我給你的歡愉。」

  感覺著盤元左那柔媚的身子因自己愛撫而產生的回應,耶律獲輕之又輕地舔弄著她緊繃的乳尖,手指放肆地在她濕潤的花瓣中梭遊,撫遍她每一處柔嫩與細緻後,輕拈住其間那顆早已腫大且最敏感的花珠!

  「呃啊……我沒有……」當身子被玩弄得徹底虛軟且酥麻陣陣,當花徑瘋狂泌出的汨汩蜜汁不僅濕了自己的臀,也濕透了他的堅挺時,盤元左不住含淚低喊著,「沒有……」

  「是嗎?」聽到盤元左口不對心的話,耶律獲冷笑一聲,突然一把提起她的身子,用力往下一壓,讓自己的火熱碩大堅挺徹底貫穿了她的處子花徑!

  「呀啊……」

  當處子花徑猛地被貫穿並直達最深處,一股恍若被撕裂般的劇痛感令盤元友再忍不住地仰頭啼呼,淚水瘋狂地在小臉上奔流。

  為什麼……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究竟,把她當成什麼了?

  「痛過,就不會再痛了。」

  動也不動地將早無法克制的火熱碩大埋在盤元左那纖細、緊致、窄小、誘人的花徑中,耶律獲望著那張淚痕斑斑的小臉啞聲說道,「今日之後,再不會有人這樣欺負你了。」

  「你……」聽著那沙啞的話聲,想及「今日之後」的她,生命中將再沒有他,盤元左的心,不知為何,竟比身子更痛。

  凝望著盤元左眼底的淚光與悵然,耶律獲不再說話了,只是用大掌蓋住她的眼眸後,輕輕吻住她的唇……

  那個吻很輕、很輕,恍若不存在,卻持久如永恆。

  當那個唇終於離開自己之時,盤元左體內的痛意也已緩緩褪去,所以她感覺到了,感覺到自己的小小花徑,竟真能將那樣驚人碩大的他整個包裹住,並且還是那般曖昧且無間的密合著。

  真正的相濡以沫,相纏以歡,雖不得時、不合分……

  心中,儘管那樣的苦澀,盤元左卻明白,這,已是最後一回了。由他將她攬至他懷中,用他的氣維持住她本該早結束的呼吸那日起,就一直在他懷裡看世界的她……最後一回在他懷中了……

  事已至此,那她還抗拒什麼呢?

  感覺到身前那小小身子已不再僵硬、並終於緩緩恢複本有的柔軟,耶律獲又一回低下頭去,含住她胸前的左半邊粉玉。

  他用左手輕捧住她的雪臀,右手食指則輕沾著她身下的蜜汁,在她的臀縫處來回輕畫,在感覺到她小小花徑微微緊縮、又緊縮之時,將手指緩緩移至她的花瓣中心,來回輕點、輕抹著她敏感又腫大的濕潤花珠,聽著耳畔的嬌喘聲愈來愈急促,呼出的氣息愈來愈清甜、熱燙……

  盤元左的身子,被耶律獲嫻熟的撫弄挑逗得徹底酥麻了,當與他相合的歡愛處瘋狂泌出那羞人的蜜汁時,她再忍不住將雙手圈住他的頸項,小臉埋在他的肩上,緊緊咬住下唇,身子劇烈地抖顫著!

  她不敢發出聲音,不想發出聲音,因為方纔他撫住她雙眸時,似是不想望見她的面容。

  她不知道此刻在他心中的女子是誰,所以她能做的,就是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任佔有著她的他,可以將她想像為任一名他想要的女子,無論世間究竟有無此人……

  她的苦苦隱忍,似乎反倒惹惱了耶律獲,他突然一把握住她的腰,快速地往上一舉後,又快速地往下一壓,任他的火熱堅挺徹底撤出後又徹底貫穿,來回多次!

  「啊啊……」當身子一回回的被刺穿、並回回抵達花心最深處,盤元左終於忍不住含淚吟哦出聲了,「大哥……不要……」

  聽著盤元左那如夢似幻的清甜嚶嚀終於迴盪在牢中,耶律獲才終於停下他的瘋狂舉動。只他並沒有放了她,反倒又一回開始玩弄她身下那怎麼也闔不攏的潮濕花瓣中的紅腫花珠,輕輕挺著腰,任自己的火熱堅挺在她的花徑前端來回輕搗。

  「你……啊呀……」

  當花珠被人邪肆輕撚,當花徑來回被人輕搗,那股驚天的刺激感令盤元左忍不住仰起頭,不由自主地輕輕款擺著自己的纖纖柳腰,感受著一股熟悉的壓力在花徑中迅速蘊積,並且不斷升高、盤旋……

  發現了盤元左的不由自主,以及她花徑中的所有小小緊縮,耶律獲也不克制自己了,他捧住她的雪臀用力挺腰,一回又一回地將自己送入那緊致撩人的緊窄花徑中,任她上下輕蕩的渾圓雙乳在自己的胸膛來回摩挲!

  「大哥……」

  在這個孤單的囚牢中,盤元左忘情的呢喃、呼喊著,任自己那羞人的嬌喘與吟哦聲,以及他每回佔有她時,那曖昧的交歡聲盈滿整個空間,任他身上的酒香味與她身上的茶香味融合於一體,與男女交歡時的曖昧濃濃異香一起瀰漫在兩人鼻間……

  當柔嫩的花徑不斷被大力貫穿,並且回回都幾乎直達靈魂最深處,盤元左又一回感受到了體內那股瀕臨爆發的緊繃狂潮!

  她向來清澈的雙眸,徹底迷離了;她向來清潤的嗓音,嬌啞了;然後在耶律獲愈發瘋狂的穿刺下,身子猛地一僵,花徑驀地劇烈痙攣!

  「啊啊……大哥……」

  一股驚天的戰慄、酥麻與歡愉,瞬間在盤元左的花徑中炸開!

  那種根本無法言說的快感歡愉,就那樣地襲向她的四肢百骸,任她除了哭叫、嬌吟,再無其他……

  明知盤元左已高潮了,耶律獲卻根本不放過她,他一點也不節制地將自己的火熱碩大堅挺一次次刺入她痙攣的花徑中,任額間的汗全流至她不斷上下彈跳的椒乳間,讓她一回又一回的高潮著,一次又一次的哭喊著,直至嗓音徹底沙啞,直至她在最後一回的最高潮中,整個昏厥在他的懷中……

  輕輕抬起懷中那張依然含著淚水與春意的絕美小臉,耶律獲細細的凝望著,恍若想將之深刻在心底般的凝望著,許久許久之後,才緩緩抱起她,將她身上的淩亂擦拭去,把她的衣衫重新穿戴完整,並用自己的大氅包裹住她,將她放至囚牢最溫暖的那個角落後,轉身而去。

  「有你這麼胡來的嗎!」

  耶律獲才剛關上囚牢的門,突然,他的頸項旁出現了一把劍,以及一個冷冷的嗓音——

  「我承認你的箭術確實好到足以整個避開她的要害,更難得不算笨的提早讓她服下止血丹,但她傷都沒有痊癒,你就這麼急著來撒野!怎麼,以為在她身上烙下你的印,就可以安心了?」

  儘管頸畔抵著一把劍,耶律獲卻對盤劭先一語雙關的話語完全不予理會,逕自向前方的黑暗走去。

  那把劍,沒有追去,而劍的主人,也沒有追去,只是冷冷留下了一句話,一句讓耶律獲微微心驚並仰天長嘆的話——

  「耶律獲,別以為就你一個人算盤打得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徹底體會何謂真正的欺敵三千、自損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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