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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獸(限)》第8章
第七章

  時間悄悄流逝。

  顧以默回到台灣已經二十天了,距離他回美國的日期還剩下十天。

  冷如雪有點小小的憂鬱。

  十天後也正巧是除夕,顧以默應該會回段家過年吧?而段家不接受她,所以她不得不和他分離。

  她坐在落地窗前,明亮的陽光照射進來,卻揮不去她心底的隱憂。

  顧以默從來不和她談他們的未來。

  也許,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未來可言吧。

  「夫人,有位女士在門外求見,說一定要見妳。」葉紫走進來,打斷了她的發呆。

  「是誰?」

  「她不肯說名字,只說一定要見夫人,大約五十歲,燙鬈髮,和夫人長得有點相似。」

  冷如雪皺眉。難道是她

  反正事到如今總要有個了斷。「讓她進來。」

  「好的。」

  來人果然是秦玫,她身上罩了件駝毛長大衣,臉色有點憔悴。

  「請坐。」冷如雪一副主人招待客人的姿勢。「王媽,準備熱茶。」

  「不用麻煩了,我說幾句話就走。」秦玫的表情顯得有些尷尬。

  自從冷如雪自己說出自己的身世,她們母女間的關係也差不多降至冰點,比街上的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秦女士,有話請說。」雖然現在秦玫還是她父親的未亡人,但冷如雪並不想稱呼她冷夫人。

  「雪兒……」秦玫欲言又止,想看著女兒,卻又膽怯,視線只好在她周圍游移,「妳知道波克集團要吞併了駱氏的事嗎?」

  「不清楚。」冷如雪確實不清楚顧以默在忙些什麼,只記得當初顧以默是說以她為代價,幫助駱氏度過危機。

  「雪兒,顧以默情斷義絕,切斷了駱氏所有求生的門路,只等著駱氏乖乖入甕,凱旋……妳爸爸他……」

  「住口!」冷如雪厲聲喝止了她,「我的父親只有一個,那就是冷元庭!」

  「可是不管妳怎麼說,凱旋總是妳的親生父親,妳身上流著他一半的血。當初妳肯為了冷元庭而選擇威脅我們,嫁給子安,那麼為什麼不願意救救駱氏?那是凱旋的心血,好歹要給他留一點面子呀,如果被顧以默吞下肚,駱氏就徹底煙消雲散了。」秦玫也激動起來,她實在不明白女兒為什麼就是不和親生父母親近,反而處處幫著外人。

  「為什麼?」冷如雪冷笑,「妳還有臉問我為什麼斬斷自己的幸福也要幫爸爸?妳知道小時候是爸爸每天接送我上下學嗎?妳知道我半夜裡發燒,引起肺炎,是他送我到醫院,不眠不休地守候著我嗎?妳知道我國中時候進入叛逆期,和那些壞孩子抽煙、喝酒,上酒吧胡鬧,是爸爸一家一家酒吧的找,跑斷了腿才把我找回家的嗎?妳知道為了給這個家一個錦衣玉食的條件,他長年奔波勞苦,累得胃出血嗎?駱凱旋為我做了什麼?妳又為我做了什麼?」

  秦玫又窘又黯然,「雪兒,是我那些年疏忽了妳,我不是個稱職的好母親,可是……凱旋病得很重,妳忍心讓他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基業瓦解崩潰嗎?」

  「我為什麼不忍心?我求之不得呢。」

  「妳……妳怎麼可以如此冷血!」

  「是啊,誰教妳當初為我取這個名字,冷如雪!」

  「妳真的不肯幫?」

  「那是顧以默的事,我管不著,自然幫不了。」

  「呵,呵呵……」秦玫忽然笑起來,帶點神經質的道:「我知道妳厭恨我,因為我背叛了妳父親是不是?可是妳以為冷元庭又是什麼好東西?妳以為他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大情聖嗎?妳以為他談生意就只是單純的談生意?妳以為他上酒家就是單純的喝酒?他身上有多少不同的女人香,妳又知道嗎?男人……呵呵……有哪一個是好的?」

  「我還沒那麼白目。」冷如雪不為所動,「爸爸不是和尚,當然會有需要,可是妳長年與他分房,他還能怎樣?在妳與別人偷歡,又不想放棄冷夫人寶座的時候,難道還要他為妳守身如玉嗎?可笑。」

  「我與駱凱旋認識在先,相戀在先,我無法忘記舊情,有什麼錯?」秦玫的神情漸漸有些迷亂,「妳也不是如此?嫁了子安,還勾搭上齊峻,可是顧以默一回來,還不是重投他的懷抱?女子重前夫,不都是如此?」

  「妳給我閉嘴!不要把我和以默與你們相提並論!」冷如雪氣炸了,「我和子安已經離婚了!妳也知道他是我的哥哥,我怎麼可能和他有夫妻之實?我和齊峻更是沒任何朋友之外的關係!現在我和以默都是單身,我們是正大光明的交往!當年駱凱旋為了子安媽媽家的財產娶了她,妳也為了一張長期飯票嫁給爸爸,既然兩人已經分手,為什麼就不斷得乾乾淨淨?為什麼彼此有了婚姻、有了子女以後還要藕斷絲連,牽扯不清?為什麼還要把我生下來?」

  「因為我們有愛,我們愛得顧不了這麼多……」

  「放屁!」冷如雪只覺一陣頭暈,「你們貪心不足,慾望不足,婚姻讓你們乏味,所以要出軌尋求刺激,不是嗎?如果真的有愛,為什麼不各自離婚再重組家庭,非要這樣偷偷摸摸許多年?最可恥的居然還聯手想吞併冷氏,你們簡直沒有一點點天良!」

  「妳真是個惡魔,怎麼可以這樣說自己的父母!冷元庭到底給妳下了什麼蠱,讓妳這樣護著他,憎惡我們?」

  「因為你們寡廉鮮恥!」

  「妳放肆!冷元庭就這樣教導妳沒大沒小嗎?」

  「那是因為有些人為老不尊,自取其辱!」

  「雪兒,妳真的不肯原諒我們?」

  「秦女士,妳活到這樣一把年紀,難道還不知道有些錯不可以犯,有些事絕對不可以原諒嗎?」

  秦玫被擊垮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女兒完全把她當作仇人,這不禁讓她有些歇斯底里,「冷如雪,妳置親生父母於不顧,卻不擇手段地護著那個沒有血緣的男人,妳該不會和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吧?」

  冷如雪身體一僵,雙眼如同著了火。

  秦玫仍逕自說下去,「我早該就想到了,他那樣不同尋常地疼妳,比疼如風還溫柔,吃飯只會替妳夾菜,對我這個妻子卻不聞不問。妳都十幾歲了,晚上還會去看妳睡覺會不會踢被子,誰知道那些夜晚你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咱一聲,一記重重的耳光甩在秦玫臉上。

  「滾!」冷如雪指著大門,「妳給我滾!」

  「怎麼,心虛了?」秦玫捂著火辣辣的臉,咬牙切齒,「心虛了嗎?要是我把這些告訴顧以默,妳說他會怎麼想?當年妳為什麼拋棄他……」

  突然間,一把水果刀插進了秦玫身邊的沙發椅背裡。

  秦玫一驚,猛然住嘴。

  「妳再敢說一個侮辱往生者的字,我就殺了妳!」冷如雪逼至她面前,顫抖的手仍緊緊握著刀柄。

  激狂的怒氣在她的胸腔裡奔竄,殺人的衝動幾乎無法遏止。

  怎麼會有如此齷齪骯髒的人?

  而這個人居然會是她的母親!

  她是怎樣侮辱了「母親」這兩個字!

  「滾!永遠不要再讓我看見妳!從現在起我們恩斷義絕!」

  秦玫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她知道冷如雪是真的想殺了她,那雙嗜血的眼睛比恐怖片裡的殺人魔還駭人。

  一直逃到了大廳門口,她才回過頭喊著,「我走,妳也可以不管駱氏,可是妳也不管冷氏了嗎?顧以默胃口大得很,這次他要一箭雙鵰,把冷氏也吞下去!」

  說完,她再也不敢停留,踉蹌地跑遠。

  冷如雪握緊雙拳,在沙發上坐了整整一個小時,胸腔裡的激盪情緒才慢慢平復。

  記得以前她曾在書上看過一句話──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

  當時還覺得有點誇張,現在她真正見識到了,卻覺得活著真是生不如死。

  平靜下來後,冷如雪才有餘力反芻母親最後留下的那些話。

  顧以默也要吞併冷氏?

  為什麼?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難道是為了……報復她?

  因為母親的話而湧起的黑暗情緒,直接把她引入最壞的猜想。

  冷如雪顫抖著抱住雙肩,明明屋裡開著暖氣,她卻覺得越來越冷。

  「葉紫,幫我打個電話給以默,說我想見他。」

  「好的。」片刻之後,葉紫幫她從樓上拿了件外套,「夫人,我們走吧,先生在辦公室等著妳。」

  ******

  半小時後。

  冷如雪再次走進顧以默的辦公室,她鎖上門,直視著那個沉穩如常的男人。「以默,可以和我好好談談嗎?」

  他一笑,「當然。」

  「你最近在忙些什麼?」

  「波克集團準備在台灣建立一個投資公司,想吸納本土的資本,要在一個月裡完成有點難度,所以每天忙得不可開交。」

  「你吸納的是什麼資本?」冷如雪緊緊追問。

  顧以默向後靠在高背椅上,手裡玩弄著鋼筆,「妳聽到什麼風聲了?」

  「你怎麼對付駱氏我不管,反正那是子安的責任,可是你為什麼要動冷氏?」冷如雪向來不是能壓住脾氣的人。

  顧以默深深凝視著她,「那麼妳以為呢?我為什麼要吞下冷氏?」

  冷如雪被他反問住,賭氣地扭開頭,「我如果知道,怎麼還會來問你?」

  他沉默不語。

  「以默,你知道我有多麼在乎冷氏,看在我的面子上,讓它完整的存活下去,好嗎?」冷如雪放低姿態,哀哀婉求。

  他深吸一口氣,「不。」

  冷如雪愕然地望向他。

  「就在妳來之前,所有文件都已經簽署,冷氏和駱氏都已經不存在,成為波克集團的一部分,並且開始進行業務整合。」

  冷如雪不可思議地望著他。他那冰冷的面容,嚴峻的眼神,不可違逆的氣勢,此時的他就像高高在上的帝王,彈指間就讓對方灰飛煙滅。

  她的心跌落谷底,喃喃追問著,「為什麼?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那是我爸爸的心血,那是我費盡心思保存的東西啊,為什麼?為什麼?」

  顧以默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卻不作任何解釋。

  這個小東西說過,解釋等於掩飾,掩飾等於事實,事實勝於雄辯。

  在她最脆弱的時候,他不想解釋什麼。

  冷如雪神情恍惚地站起身來,轉身打開門離去。

  等在辦公室外的葉紫急忙追了上去。

  顧以默沉思了會兒,起身拿起外套,也跟著離開。

  ******

  冷元庭的墓前。

  冷如雪跪在墓碑旁,額頭抵在墓碑上,神情委靡。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烏雲密佈,雲層低沉沉的,厚重得好像快承受不住,要從天上落下。

  葉紫擔憂地在一旁看著,再回頭看看站在身後的顧以默,低聲歎氣。

  這段日子,雖然她用盡了一切方法替夫人進行食補,可是夫人還是沒有健康起來,原本就虛弱的身體越發單薄,那瘦削而嬌柔的面容竟然像虛幻似的,越來越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

  先生如此疼愛夫人,為什麼夫人還是好像有許多煩惱似的?

  「對了,先生,去公司之前,夫人的母親曾經來找過她,好像說了一些很過分的話,夫人和她發生爭執,情緒很激動,哭了好久。」葉紫拍了一下腦袋,懊惱自己怎麼忘記告訴先生這麼重要的事。

  顧以默面容一肅,目光緊盯著那個脆弱得好像風一吹過就會倒的小女人,慢慢走過去。

  雙腿已經無力支撐自己的冷如雪,此時坐在墓前,雙膝曲起,抱著小腿,下巴抵在膝蓋上。她的長髮沒有束起,風一吹便凌亂地揚起。她的小臉蒼白,下巴尖尖的,眼睛很大,看起來就像個娃娃。

  顧以默從背後抱住了她。

  她掙扎了一下,但那寬厚的懷抱傳來的體溫讓她很舒適,所以最後她還是軟軟地靠在他的懷裡。

  有些粗糙的大掌輕輕把她的亂髮理順,撫到耳後,他的唇溫熱地貼在她小巧玲瓏的耳朵上。「聽我說,好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冷如風是個天生的軍師,卻不是將才,無法守成,也不能開拓疆土。他精通細節,善於處理複雜瑣碎的事,可以成為非常棒的副手,可是無法肩挑重任,統領全局。」

  冷如雪驚訝地回頭看他,看到他深邃目光中的暖意。

  「其實妳多少也瞭解自己的哥哥,對不對?」顧以默輕柔地擁抱著她,低語道。「他這些年很努力,但也很辛苦,他聯合香港的大公司對付駱氏,其實已經把權力交出去不少了,如果我不及時插手,冷氏早晚會落入香港那間公司手裡,那樣更不是妳心中所願,對不對?」

  冷如雪唔了一聲,抬手抱住顧以默的手臂,沮喪萬分地說:「都怪我任性自私,當初為什麼要去念中文系呢?如果我也學企業管理就好了。」

  「笨蛋。」顧以默輕輕咬住她的耳朵。「我不是說過把妳交給我嗎?什麼問題都交給我來處理。而且,我是妳的,我的所有也都是妳的,這和妳自己親自守護父親的心血有什麼區別呢?」

  冷如雪終於露出一抹笑,「以默,你得了便宜還賣乖喔,壞心眼。」

  「呵呵。」他沉沉地笑著,「我是很壞,我絕了駱家,搶了冷氏,讓妳身無分文,無處可逃,將來只能依靠我一個人。冷如雪,我再也不給妳任何機會拒絕我、離開我了。」

  他臉上帶笑,目光卻格外深沉。

  冷如雪隱隱感到有絲寒意,這個男人是認真地切斷她的一切生路,讓她只能選擇他,做一個依附他生存的女人。

  「以默……以後你會不會拋棄我?」她滿臉委屈地問。

  他猛然把她攔腰抱起,她嚇得尖叫一聲,他的大掌卻狠狠在她的臀上打了一下,「我說過,再胡說八道就這樣家法伺候。」

  冷如雪主動攀緣住他的頸項,可憐兮兮地對他擠出笑容,「可是人家是真的很苦惱啊,你看,我不是個獨立自主的強勢女子,你又那麼狠心地把我所有可能的後路都切斷,以後如風哥哥無法照顧我,子安哥哥無法幫助我,我今天又和母親斷了關係,如果你再不要我,那我不是死定了嗎?」

  她是很在乎冷氏,可是她也清楚顧以默所說的情況都是確實的,她無法保護冷氏長久生存,哥哥也不行,與其讓冷氏落入別人手中,不如被顧以默掌控。

  而且,她真的很累了,為父親、為冷氏做得也已經夠多了。

  五年前,她認為冷氏比顧以默重要,可是現在,顧以默凌駕了一切。

  除了抱緊這個男人,她不想再做其他任何掙扎與選擇。

  如果天上的父親怨她不孝,她也認了。

  顧以默就這麼抱著她下山。

  他沉默了許久才低聲道:「冷如雪,我是個有感情和道德雙重潔癖的人,妳應該知道吧?」

  「唔……」

  是,她的以默是個潔身自愛的男人,絕不是時下那些玩世不恭、遊戲人間的花花公子。

  因為母親的遭遇和他幼時的經歷,他相當偏執,甚至不願意接近女人。

  「我曾經希望我的女人沒有一點點瑕疵,我會寶貝呵護她一輩子,讓她不受一點點世俗的沾染。」

  冷如雪嘟起嘴,有點慚愧,雖然她只是名義上和駱子安結婚,但畢竟在名聲上已經有損。

  「當年我傷心絕望地到美國去時,我並不知道妳是為了什麼離開我,我以為妳真的喜歡上駱子安,不管是因為他有錢也好,風流瀟灑也好,我是真以為妳已經背叛了我,還有後來又出現的齊峻,都讓我痛徹心扉。」

  「對不起。」除了道歉之外,冷如雪已無話可說。

  反正都是她的不對,問題確實都是出在她身上。

  「可是,就算如此,就算我有潔癖,就算我認為妳已經背叛了我,最後我還是決定把妳這個我認為已經不潔的女人搶回來,不管是出於自尊心也好,報復也好,我只知道自己無法放過妳。」

  「以默……」冷如雪的心幾乎窒息,她覺得這是她此生聽過最動聽的情話了,讓她好想哭。

  「妳明白嗎?當我選擇回來時,我也已經孤注一擲,切斷自己所有的後路了。」

  「以默,嗚……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是個被怨恨迷瞎了眼的傻瓜,以前的種種,我再也不會去管了,以後我只做你一個人的火兒,好不好?」

  顧以默沒有回答,走了幾步才低低嗯了一聲。

  「那以默,我要你背我。」剛剛還垂頭喪氣的冷如雪立刻又活過來,「電視劇裡男主角都會背女主角,好浪漫呢。」

  他無奈地低頭看看懷裡的她,她蒼白的小臉上浮上兩抹嫣紅,看起來健康許多。

  女人真的是感情的動物,傷心時會變得憔悴,高興時立刻春光明媚。

  而他懷裡的小東西,從小就是個感情太過充沛的人,真不知道她那小小的胸腔裡怎麼會充滿那麼多激烈的情感,勇往直前的愛,不顧一切的恨,她的世界裡只有鮮明的黑與白,不喜歡中間色,有時候他真擔心她會被這些情感壓垮,可是偏偏她的韌性又那麼強烈,讓他驚歎。

  面對她時,他所有的原則都變成了沒原則,怨氣即使還掩藏在心底,表現出來的行為卻都成了愛。

  也許當她第一次笑咪咪地對他說:「顧以默,如果你不拒絕我,我就要認真追你了喔。」

  從那時候起,他就已經拿她沒轍了吧?

  顧以默把她放到地上,然後站到她面前,曲膝蹲下。

  冷如雪歡呼一聲,立即撲到他寬厚的背上,雙手在他頸前交握。

  他有力的大手將她穩穩托起,「小公主,這樣可滿意?」

  她嘻嘻笑著,之後才咬著他的耳朵說:「還不滿意!難得以默說出這麼多感性的話,讓我好想要你。」

  他的呼吸陡然一窒。

  壞心的她故意伸出粉舌在他耳朵上舔了一下,「以默,我好想、好想要你喔,我們要不要嘗試一下在汽車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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