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 用錯了情,愛錯了人
慕寒瑾與慕寒遙二人踏入帝寢殿,抬眸便看到無風正淡然地看著他們。
二人向他微微頷首,鳳傲天挑眉看嚮慕寒遙,「穿得這麼少?」
慕寒遙冷峻的容顏閃過一抹笑意,「衣裝都放在外面。」
「嗯。」鳳傲天起身行至他的身旁,牽著他的手便離開了帝寢殿。
其餘人並未跟上前去,只是待在帝寢殿內,無風依舊坐在軟榻上,端起茶盞輕呷了一口。
慕寒瑾隨即坐在一旁,貓公公看著他們二人如此的架勢,反而有種不顯山不露水的從容感。
他嘴角一撇,抬步便也離開了帝寢殿。
流星滴溜溜地轉著眼珠子,看了他們二人一眼,機靈地離開了帝寢殿,跟在貓公公的身旁。
「你跟著我做什麼?」貓公公低頭看著流星說道。
「隨便走走。」流星呵呵一笑,便揪著貓公公的衣袖。
貓公公見他如此,也不過是冷嗤了一聲,便抬眸看向遠處鳳傲天跟慕寒遙的身影。
「一路上要小心。」鳳傲天說著尋常人送別的話。
慕寒遙低笑一聲,「是。」
「路上歇息的時候,盡量住客棧,不要一個人在荒郊野外過夜。」鳳傲天繼續說道。
慕寒遙笑著應道,「是。」
「這些時日,天氣還是有些冷的,注意別染了風寒。」鳳傲天抬眸看著他,低聲道。
「是。」慕寒遙對上她的雙眸,笑吟吟地應道。
鳳傲天點著頭,「那便早些動身,趁著天色還早,多趕些路。」
「是。」慕寒遙握緊鳳傲天的手,笑著應道,「皇上保重。」
鳳傲天突然上前靠在他的懷中,「你啊,總是不好好照顧自己。」
慕寒遙的心在此刻泛著隱隱的疼,可是卻很暖,這樣被她關心著,也是值得的。
鳳傲天收斂心神,自他的懷中退出,抬眸笑吟吟地看著她,嘴角一勾,「等著爺。」
「是。」慕寒遙由始至終再未說過什麼話,待行至宮門口,翻身上馬,便騎著馬離開。
鳳傲天站在宮門口,目送著他離開,這樣離去的背影,讓她甚是不捨。
貓公公不知不覺已經行至她的身旁,將她小心地攬入懷中,「主子,回去吧。」
「嗯。」鳳傲天點頭,轉眸看向貓公公,「該走的都走了。」
貓公公心疼地看著她,柔聲道,「奴才永遠都不會離開您。」
鳳傲天覺得自個如今越發的矯情起來,她從貓公公的懷中離開,牽著他的手,向前走去,「回宮吧,他們還在等著爺呢。」
「奴才就不能跟您多待些日子。」貓公公不滿地嘟囔著。
鳳傲天抬眸見他一臉的醋意,笑著開口,「你如今不是就跟爺再一處?」
貓公公低笑一聲,「奴才說的是侍寢。」
鳳傲天勾唇一笑,「原來你想的是這個獨處啊。」
貓公公臉色微紅,「主子,誰不想?」
鳳傲天微微點頭,便握著他的手繼續向前悠閒地走著,她突然才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這樣認真地看過這座皇宮,每日都在忙忙碌碌的,穿梭在各個地方,卻從來沒有認認真真地看過。
貓公公不言語,只是安靜地跟在她的身旁,看著她眉目間閃爍著的淡淡地柔光,他只是微微一笑。
流星看著貓公公這幅愛屋及烏的神情,不由得搖著頭,便跟在他的身旁,緩緩地向前走去。
鳳傲天慢悠悠地回到了帝寢殿,便看見慕寒瑾與無風二人並未閒聊,而是獨自坐在軟榻上,用著茶,神情卻是那般的淡然。
她勾唇淺笑,覺得這二人的性子太過於安靜,上前大搖大擺地坐在了他們中間,笑著開口,「爺離開,你二人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慕寒瑾抬眸看向鳳傲天,笑著應道,「有些人不用說話。」
「是的。」無風淡然應道。
鳳傲天見他們二人倒是弄的神神秘秘,抬眸看向貓公公,「這倒像是入定的僧人。」
「皇上是想讓臣看破紅塵,四大皆空嗎?」慕寒瑾溫聲笑道。
鳳傲天低笑一聲,「你啊,定然不成。」
「七情六慾,缺一不可。」無風順勢說道。
鳳傲天轉眸看著他,「終於捨得開口了?」
無風兀自起身,看了一眼鳳傲天,「我先走了。」
鳳傲天知曉無風的性子,便笑著應道,「好。」
無風淡然轉身,便離開了帝寢殿。
鳳傲天見無風踏出帝寢殿,轉眸看嚮慕寒瑾,「這幾日一直在外奔波,可是歇息好了?」
慕寒瑾抬眸看著鳳傲天,是啊,這些時日一直在外,與她在一起的日子甚短,就連這樣待在一起時間也是寥寥可數的。
「還好。」慕寒瑾笑著開口,俊美如玉的容顏閃過一抹淡淡的柔光。
鳳傲天注視著他的容顏,嘴角勾起淡淡地笑意,將他輕輕地抱入懷中,她突然想起,自個努力了這麼多久,究竟有多少人能夠明白她呢?能夠進入她的心呢?能夠體會到她此時此刻的心呢?這一路走來,經歷過的人和事,到最後跟陪她一起走過的又有多少人?
慕寒瑾覺得現在的鳳傲天變了,不似以往那般的冷,反而多愁善感起來,他的心也在這一刻軟了下來,他們在一起經歷過的,又何止一件,往事歷歷在目,他們如今在剛剛共同攜手,後面的路還要一起走下去。
貓公公看著眼前的二人,如此相擁著,他的雙眸突然暗了下來,他覺得自個根本插不進去。
鳳傲天靠在慕寒瑾的懷中,只是這樣安靜地坐著。
流星看著,無奈地搖著頭,這樣的畫面,對於他來說,太過於傷感。
他默默地牽著貓公公的手再一次地離開了帝寢殿,貓公公隨即坐在石階上,抬眸望天,「你說主子這到底是怎麼了?」
流星坐在貓公公的身旁,小小的身子一晃一晃的,「她只是感慨一下而已。」
貓公公微微點頭,「看著這樣的主子,感覺很無力。」
流星轉眸看向貓公公,很多事情,他即便知道卻不能說出口,不是他太自私,只是,只是天意難違。
時間一晃而過,鳳傲天這些時日一直待在帝寢殿,她在耐心地等待著。
這一日乃是貝立國女皇與八大世家之首的金家公子金聞大婚之日,夏珞顏站在銅鏡前看著自個如今一身鳳冠霞帔的裝扮,她冷艷的雙眸閃過一抹幽光,這已經是她第二次穿著嫁衣,第一次跳動的心,如今卻顯得甚是平靜,她知道,自己不愛金聞,可是,卻必須要嫁給他。
她獨自一人走在紅毯上,拾階而上,而金聞身著著一身喜服,英俊的面容,一看便是一位翩翩佳公子,雖然比起夜魅晞來,沒有那般的驚艷,卻也是上等的容貌。
夏珞顏抬眸,勉強讓自個的嘴角掛著淡淡地笑容,當年她被夜魅晞狠心拋棄一事人盡皆知,可是,金聞卻不顧金家的反對,對她一見傾心,願意陪著她賭上這一次,她知道,過了今夜,她便沒有其他的選擇,與他與榮俱榮,與損俱損。
她緩步行至他的身旁,金聞眉眼含笑,溫柔地看著她,他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低聲道,「夫人請。」
夏珞顏抬眸看著他,他叫她夫人,而不是女皇?可是,這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呢?他是將她當成了真正的娘子,不是嗎?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她嘴角一勾,便隨著他一同上前,行至龍椅之上。
此刻,一名太監走了進來,「皇上,鳳棲皇送來了賀禮。」
夏珞顏端坐在龍椅之上,金聞則是站在她的身側,她沉聲道,「哦,既然是賀禮,那便抬進來吧。」
「是。」那太監領命,接著便退出了大殿。
百官立在兩側,思忖著這鳳棲皇為何會送來賀禮,更加地好奇這賀禮是什麼?
不一會,便看到十二名絕色的男子低著頭,打扮地甚是華麗地步入大殿內。
夏珞顏看著那十二名男子,轉眸看向金聞,「夫君覺得如何?」
「既然是鳳棲皇送來的大禮,自然是要收下的。」金聞笑著應道。
「好。」夏珞顏揚聲應道,冷眼掃過堂下的十二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那十二名男子領頭的男子低聲道,「奴才雲非參見女皇陛下,奴才等特意準備了賀禮,祝賀女皇陛下大婚。」
夏珞顏嘴角一勾,她自然知曉自個送去的那十二名男子已經被鳳傲天處死,只是不知眼前的這十二名又能玩出什麼花樣?
她抬眸看向金聞,「夫君可願意看看?」
「一切夫人說了算。」金聞笑得一臉的和煦。
夏珞顏心中暗忖著,也許,選擇金聞才是她最好的選擇,她抬手道,「那便讓朕看看。」
「是。」那十二名男子各個生的嬌弱美艷,亦是經過細心地調教,雲袖一甩,後面的幾人便依次坐下,撫琴,吹簫,琵琶聲響起,而其餘的男子便開始舞了起來,這樣的舞蹈,比起女子的身段,稍微陽剛了一些,可是,比起男子的身段,卻又柔軟了許多,如此看去,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金聞看得癡迷,而夏珞顏則是眉頭一皺,待一曲終了之後,十二名男子跪在地上,而在場的百官卻看得如癡如醉,久久無法回神。
夏珞顏收回視線,冷聲道,「當真是極妙,來人,帶他們下去歇息。」
「是。」身後的太監應道,接著便帶著人退了出去。
夏珞顏冷視著這十二名男子,她不相信,鳳傲天會如此輕易地安排這樣一出?
她抬眸看向金聞的目光,見他的雙眸始終看著那離開的十二名男子,她眸光一暗,接著便冷聲道,「開始。」
「是。」一旁的欽天監開始主持大婚的儀式,而金聞則收回了視線,笑吟吟地看著夏珞顏。
直至夜深之後,夏珞顏才回到寢宮,而金聞則緩步行至她的面前,雙眸溢滿了溫柔看著她。
夏珞顏抬眸注視著金聞熾熱的目光,臉上也泛起紅,如此的良辰美景,自然是*一刻值千金,金聞將她抱入懷中,轉身便行至龍榻上。
夏珞顏抬眸看著他,許是適才飲酒之後,她如今出現了幻覺,看著眼前的金聞,竟然是夜魅晞的容顏,她猛地眨著雙眸,可是,依舊是揮之不去,她抬起手,輕撫著金聞的臉頰,低聲道,「是你嗎?」
「夫人,是我。」金聞深情地回道,接著便欺身而上吻上了她的唇。
夏珞顏渾身一顫,抬眸始終注視著眼前的人,越發地迷離,不知這是真實還是夢中。
金聞的吻越發地狂烈起來,夏珞顏閉著雙眸,嚶嚀出聲,她寧願這是夢,永遠不要醒來。
如此的瘋狂席捲著她所有的理智,讓她沉迷其中,她只是忘情地回應著,腦海中卻想著另一個人。
直至最後,她便這樣陷入了昏睡中,金聞側著身子,盯著她的容顏,指尖拂過她緋紅的臉頰,嘴角掛著淡淡地笑容。
「魅晞……」夏珞顏囈語地聲音突然想起,金聞那溫柔的雙眸瞬間變得冰冷,他的掌心覆上她的頸項,便掐了上去,最終還是鬆開,接著起身,便穿著長袍踏出了寢宮。
他想起今日在大殿內的那十二名絕色男子,他嘴角揚起詭異地笑意,抬步便向前走去,待行至偏院的寢宮內,便看到宮殿內還未熄燈,而裡面發出嬌媚的笑聲。
金聞加快了腳步,推開宮殿的門,便看到那十二名男子身上只穿著薄衫的長袍,那妖嬈的身子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他抬步上前,那十二名男子抬眸見是他,便起身笑吟吟地迎上前來,金聞揚聲笑著,摟著兩名,便向內走去。
夏珞顏翌日醒來之後,不見金聞的身影,她看著凌亂的床榻,扶著額頭,宮女走了進來。
她抬眸看了一眼,「金聞呢?」
「皇夫他……」宮女連忙跪在地上,支支吾吾不敢回。
夏珞顏披著長衫起身,行至她的面前,冷聲道,「人呢?」
「在……在偏院……」宮女低聲道。
夏珞顏一聽,抬步便向外走去,顧不得身上只穿著長裙,披著長衫,不一會,便疾步衝入了宮殿內,裡面依舊是歡聲笑語,她打開宮殿門,便看到金聞身無寸縷地躺在地上,左擁右抱,地上躺著的都是赤條條的身子,一股濃烈的腥味撲鼻而來,她忍不住地轉身便衝了出去,吐了出來。
只聽到金聞大笑出聲,接著便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而那十二名男子也已經沒了氣息,夏珞顏深吸了口氣,接著便命人進去,不一會,便有太監走了進來,「陛下,皇夫沒氣了。」
夏珞顏轉眸看著那躺在地上沒了氣息的金聞,深吸了口氣,抬步便向外走去,「此事不得宣揚出去,膽敢露出一絲的風聲,殺無赦。」
「是。」一旁的暗衛領命,隨即便落在了偏院內,將這處知情的宮女太監全部殺死,而後將那十二名男子帶了出去,夏珞顏不知自個是如何回到宮殿,她只覺得渾身透著冰冷。
她恍恍惚惚地坐在龍榻上,低頭看著龍榻上昨夜歡愛的痕跡,她更覺得一陣噁心,她抬步踏出宮殿,去了溫泉池,不停地搓著自個的身子,直至身上掉了皮,她還是拚命地搓著。
她猛地張開雙臂,仰頭大吼道,「啊!」
待她出去的時候,天色已暗,她抬眸看著宮殿四處依舊是張燈結綵,可是,她卻覺得渾身冰冷。
她一步一步地回到寢宮,便看見金聞的屍身躺在龍榻上,她緩步向前走去,盯著金聞冰冷的屍體,轉身拿過一旁的皮鞭,揚起手,狠狠地抽了下去,「金聞,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溫戩的身影突然落下,「他中了毒。」
夏珞顏轉身便看到溫戩冷冷射過來的眸光,「中毒?」
「你難道沒有發現,今日所有的百官都不正常嗎?」溫戩冷笑一聲,「他們都中了很厲害的魅毒,而這種魅毒可以讓人喪失理智,出現幻覺,你昨夜跟金聞在一起,心中想得又是誰?」
夏珞顏轉眸看著金聞的屍體,她無力地垂下手臂,整個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頹然地坐在一旁,「為何上天要這樣對我?」
溫戩看向夏珞顏,「如今金家知道金聞死了,必定會前來討一個說法,你難道不應該想想如何解決?」
夏珞顏收斂起悲傷,眸光碎出一抹寒光,「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鳳傲天。」
溫戩冷笑一聲,「你上次送給她的那份大禮,她如今返送回你。」
夏珞顏雙眸充滿著仇恨,她轉眸看向金聞,低聲道,「他呢?他是對我真心相待的嗎?」
「哈哈,金聞倘若對你是真心的,又何必前去那偏院呢?」溫戩不由地冷笑,再次看向夏珞顏,「你知道你為何會屢次輸給鳳傲天嗎?就是因為,你學不會她的狠。」
夏珞顏雙拳緊握,「我不會輸,再也不會輸。」
溫戩抬眸看著遠方,「你與她的戰爭才剛剛開始,她也許已經料到你會如何做,你自己好好想想,是繼續,還是要等等。」
「等?」夏珞顏勾唇冷笑,「如今我還有退路嗎?倘若再等下去,我必敗。」
「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那便按照原計劃走吧,最重要的是,你要先安撫金家。」溫戩說罷便飛身離開。
夏珞顏緩緩地起身,盯著金聞看了半晌,收斂起心神,冷聲道,「給皇夫好好梳洗打扮,連夜動身前往金家。」
「是。」殿外的宮女應道,接著便入內。
夏珞顏負手而立,抬眸看著遠處的月光,「原來昨夜發生的一切當真是夢。」
她原先還對金聞有著愧疚,可是,如今,她知道,金聞對於她也只是利用,她是不是應該感謝鳳傲天,讓她認清楚了金聞的真面目呢?
她嘴角碎出嗜血的冷光,「鳳傲天,這一次我不會再輸給你。」
鳳傲天亦是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她高興地前去了無風那處,笑著勾起他的下顎,便獻上了一吻,「你的那毒藥當真是極好的,可有留下一些?」
無風淡然一笑,「沒有。」
「當真沒有?」鳳傲天挑眉,接著將手滑入無風的腰間,四處地摩挲著。
無風連忙將她抱入懷中,「那種東西太過於歹毒,最好不要用。」
鳳傲天靠在無風的懷中,「對付歹毒之人,便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無風勾唇一笑,「見你心情好,我也覺得高興。」
鳳傲天抬眸看著他,「那是自然,夏珞顏膽子太大,爺要好好陪她玩玩。」
「溫戩不簡單。」無風接著說道,「無雲那處還沒有動靜?」
「估計快了。」鳳傲天眸光一暗,「溫戩的確是難對付,不過,這種人也有弱點。」
「你想?」無風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
「真是越來越聰明了。」鳳傲天抬手捏著無風的鼻子,笑吟吟地開口。
無風低笑一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鳳傲天勾唇一笑,「不過爺可是做了一件善事,讓夏珞顏早些認清楚金聞的真面目。」
「如此說來,此事還是你的功勞?」無風不由得一笑。
鳳傲天挑眉,「那是自然,倘若沒有爺的那份賀禮,夏珞顏如今怕是被金聞玩於鼓掌之間。」
「你為何不讓他們二人內鬥,然後坐收漁翁之利呢?」無風不禁問道。
「溫戩一早便洞悉了金聞的預謀,又怎會如此輕易地讓金聞得逞呢?爺若不動手,溫戩也會動手。」鳳傲天冷笑一聲。
「溫戩倒是一個癡情種。」無風將鳳傲天抱入懷中,二人躺在太妃椅上。
鳳傲天笑著開口,「可惜用錯了情,愛錯了人。」
無風看著鳳傲天如今的眉眼,她又回到了以往那個意氣風發的鳳傲天來,也許,她本就該屬於這天下,不應該被困在這小小的皇宮之內,更不應該困在他們的懷中。
鳳傲天抬眸看著無風,「不過爺最喜歡啃難啃的骨頭。」
無風勾唇一笑,「溫戩跟師兄比起來,你說誰更勝一籌?」
「你說呢?」鳳傲天笑著問道。
「師兄。」無風肯定地回道。
「爺看上的人,自然都是個中翹楚。」鳳傲天把玩著無風胸前的青絲,「如今只剩下諸葛家。」
「金家,溫家,伊家,這三家,單單金家的實力便不容小覷,如今李家不願相助,上官家在朝中,於家是軒轅彧的,藍家處於百廢待興,怕是無力相助。」無風慢悠悠地說道。
鳳傲天低聲道,「你是怕爺對付不了那三家?」
「不是。」無風看著她,「只是怕你太過於辛苦。」
鳳傲天笑吟吟看著無風,「爺喜歡。」
無風淡然地雙眸微微一動,「既然這處的事情已經辦妥,那你是要動身了?」
鳳傲天低笑一聲,接著說道,「還不急,再等等。」
「在等什麼?」無風不禁問道,接著湊近她的唇,「你在等冷千葉?」
鳳傲天眨著雙眸,「猜對了一半。」
「還有什麼?」無風緊接著問道。
「在等時機。」鳳傲天笑著開口,「夏珞顏如今應當收拾了心情,前去金家,而金聞的死,必定與爺有著直接的關係,金家為報金聞的仇,必定會全力以赴地相助夏珞顏,這無疑是夏珞顏最想看到的,而爺更是激起了夏珞顏內心的仇恨,她如今一門心思便是要對付爺,必定會無所顧忌,你想想到時候,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無風看著她,「你還真是會給自己找麻煩。」
鳳傲天低笑一聲,「夏珞顏心中一直有一根刺,那便是魅晞,兩次大婚,讓她心靈受創,她定然會加快腳步對付爺,爺不喜歡她再等下去。」
無風仔細地聽著,他低聲道,「你是在害怕什麼?」
「害怕?」鳳傲天揚聲一笑,「爺只是想早些解決之後,與你們多過一些平靜的日子。」
無風嘴角一勾,「好,那便快些。」
鳳傲天自無風這處回來,慕寒瑾正等著她,「皇上。」
「有話說?」鳳傲天笑著問道。
「皇上,臣夜觀天象,六月之後,天有異動。」慕寒瑾看著她,「您是不是一早便知道了?」
鳳傲天抬眸看著他,「這等事情爺怎會知道?」
慕寒瑾注視著她的雙眸,冷靜下來,低聲道,「皇上,您不說,臣也明白。」
「你明白什麼?」鳳傲天站在他的面前,低聲問道。
「那日大凶,乃是滅頂之災。」慕寒瑾溫和的雙眸閃過一抹擔憂,低聲道,「您定然是料到了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可是,卻又不告訴臣。」
鳳傲天抬眸直視著慕寒瑾,將他拉入懷中,「倘若真的到了那天,你該怎麼做?」
「同生共死。」慕寒瑾毫不猶豫地說道。
「傻瓜。」鳳傲天抬眸看著他,「難道不能一起好好地活著?爺只要大家活著。」
「皇上可願意告訴臣?」慕寒瑾依舊看著她,雙眸溢滿了期盼,他不想太過於被動,不論是福是禍,他都想與她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