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 爺對你撒謊?
「如今不是說的時候。」鳳傲天抬眸看嚮慕寒瑾,如今,連她都不知道未來的那一日到底會發生什麼,她該如何說起呢?
她知道,這世上,有一個人必然知道,不對,應當是兩個人,一個是龍隱,一個則是公儀玊。
慕寒瑾看得出鳳傲天始終將此事放在心中,讓她無法釋懷,她對任何事情都胸有成竹,可是,偏偏此事……
慕寒瑾抬眸看向她,溫和的雙眸閃過一抹黯然,主動地將她抱入懷中,「皇上,臣由始至終最擔心的只有你一個。」
鳳傲天靠在他的懷中,她都明白,也都懂,她更清楚,慕寒瑾對她的愛勝過一切。
「寒瑾,可還記得當時你中情咒的時候,爺說過什麼嗎?」鳳傲天緊緊地抱著他,那些孤單的歲月,是他陪著她度過的。
慕寒瑾感受著懷中的溫暖,那段時間,是他最難熬的日子,是他拼盡了所有的力氣,才會擁有了現在能夠活著陪在她的身邊。
「你可還記得爺第一次抱著你說過什麼嗎?」鳳傲天繼續問道。
「臣記得,皇上說過的每一句話,臣都記得。」慕寒瑾俊美如玉的容顏染上一抹感動,怕是那一刻,他的心便已經給了她。
鳳傲天抬眸看著他,「只要你明白爺的心就好。」
慕寒瑾點頭回道,「臣明白,都明白。」
鳳傲天抬起手,輕撫著他的容顏,想著當時他因為抵抗情咒,熬過來的日日夜夜,是那樣的辛苦,「總算養回來了。」
慕寒瑾溫聲一笑,「皇上,臣想您了。」
鳳傲天湊近他的唇,「今兒個倒是主動。」
慕寒瑾握緊她的手,轉身便向清輝宮走去,鳳傲天跟隨著的他的腳步,只是這樣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
今日又下了起了雪,風雪席捲著她的衣擺,他身著著素日喜愛的牙白錦袍,淡雅如水的身姿,側著頭,嘴角掛著淡淡地笑容,不時地回頭看著她,她知道,盡力了這麼多,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慕寒瑾就應該是這樣,從容不迫。
她反握著他的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淡淡的溫度,她只是跟著他,從前,都是他跟隨著她的腳步,這一刻,便讓她跟著他的腳步。
不一會,便到清輝宮,慕寒瑾頭也不回地拉著她步入宮殿,雲袖一揮,宮門緩緩地合起,他將她拽入懷中,低頭吻上了她的唇,這是帶著慕寒瑾味道的強勢之吻,他也有他的霸道。
她仰著頭,迎合著他已經熟稔的吻技,他的雙手快速地撕扯著她的衣袍,一時間,天旋地轉,他已經將她抵在了軟榻上,欺身而上。
鳳傲天抬眸與他四目相對,她抬手,輕撫著他的眉眼,「爺的寒瑾終於開竅了。」
慕寒瑾低頭看著她,鼻翼間充斥著清雅的氣息,他低聲道,「臣是皇上的,永遠都屬於皇上。」
很多年以後,鳳傲天依舊記得這一日的慕寒瑾,他溫雅的笑容,那深情款款的話語,還有他壓抑已久的渴望。
一夜的瘋狂之後,鳳傲天睜開雙眸,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慕寒瑾溫和的雙眸,他似乎不滿足與如此的親暱,將她圈入自個的懷中,下顎蹭著她的額頭,輕歎著氣。
鳳傲天低笑一聲,「還不起身?」
慕寒瑾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淡淡地笑意,「皇上,今日便不要起身了。」
鳳傲天嘴角一勾,「嗯?」
「臣不想您離開。」慕寒瑾抱緊她,似乎許久沒有這樣依賴過,想要將她時時刻刻地綁在自個的身邊,他終究是壓抑了自個所有的情緒,即便他無數次地告訴自己,她的身邊不止他一人,可是,他最初的想法卻還是沒有變過,其實,他的骨子裡面是自私的。
鳳傲天注視著慕寒瑾,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笑著開口,「爺今兒還有事。」
慕寒瑾卻將她壓入身下,低頭吻著她的唇,「就一會。」
鳳傲天清冷的雙眸微微一動,雙手環上他的腰際,「你何時變得如此貪心了?」
「臣一直很貪心。」慕寒瑾誠實地回道。
鳳傲天笑出聲來,「爺今日才知道原來你這般的貪心。」
慕寒瑾直視著她,這一刻,他的心是滿的,只是,*卻越發地得不到滿足。
又是一番歡愛之後,鳳傲天窩在慕寒瑾的懷中,不發一言,慕寒瑾低喘著氣,抬眸看著她,「皇上,臣服侍您洗漱更衣。」
鳳傲天見他如此體諒,勾著他的頸項,「捨得讓爺離開了?」
「不捨得。」慕寒瑾自昨日開始到今日的舉動,儼然是與往日的淡然判若兩人,可是,鳳傲天明白,他看似淡雅,其實內心卻是熱情似火,只是,他懂得壓抑,懂得控制罷了。
慕寒瑾抱著她起身,行至屏風之後,將她放在浴桶內,便輕揉地為她捏著酸痛的地方。
待穿戴妥當之後,鳳傲天牽著慕寒瑾的手回到了帝寢殿。
貓公公見她回來,身旁站著的是慕寒瑾,他很清楚,在風傲天的心中,慕寒瑾的份量是有多麼的重。
鳳傲天見貓公公不似以往地迎上前來,而是站在原地看著她,她微微挑眉,行至他的跟前,「這是怎麼了?」
貓公公委屈地看著她,低聲道,「主子還記得回來。」
鳳傲天勾唇淺笑,接著便將他攬入懷中,「當然要回來,不然,爺去哪裡?」
貓公公悶悶地哼了一聲,「奴才以為主子不回來了。」
慕寒瑾依舊溫和地坐在軟榻旁,流星上前湊近輕嗅了幾下,「身上還有股曖昧的味道。」
「神犬的靈性你倒是都學會了。」慕寒瑾溫聲開口。
流星吐著舌頭,自然知曉慕寒瑾話中的意思,的確,他如今的鼻子是比原來的靈敏。
他接著看向鳳傲天,「聖主這幾日可是溫香軟玉,好不快活。」
鳳傲天上前拉著貓公公坐下,抬手便拍著流星的腦袋,「你如今這鼻子,這伶牙俐齒,都得了誰的真傳?」
流星嘿嘿一笑,「聖主明知故問。」
鳳傲天抬眸看向懷中的貓公公,「李玫那處最近如何了?」
「她啊,自然是新婚燕爾,與李珩如膠似漆。」貓公公低聲說道。
鳳傲天俊俏的容顏微動,「當真是羨煞旁人啊。」
貓公公盯著鳳傲天的神色,笑著開口,「主子您可答應過奴才,日後也要找那麼一個去處的。」
鳳傲天點頭道,「當然。」
貓公公嬌笑一聲,接著便靠在她的懷中。
慕寒瑾與流星對看了一眼,貓公公吃醋的把戲,每日都會上演數遍,他們已經習以為常。
「璟書不在的這段時日,朝中的事情便辛苦你跟葉峰了。」鳳傲天抬眸看嚮慕寒瑾,笑著開口。
「皇上儘管放心。」慕寒瑾微笑著應道,那雙眸中溢滿了柔情。
鳳傲天在帝寢殿用罷午膳之後,便去了衛子陌那處,想著這些時日都未去他那處,如今去了,必定又會來一次興師問罪,她不由得一笑,卻也是腳步加快地前去。
衛子陌剛忙完賬本,抬眸便看到鳳傲天剛好入內,他冷艷的雙眸閃過一抹冷意,高冷地起身,便不去理會她。
鳳傲天知曉他如今在生氣,卻也是安靜地上前,坐在軟榻上,自覺地倒了一杯熱茶,自得其樂。
衛子陌重新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冷冷地看著她,便抬步自她身旁走過,坐在她的身旁。
鳳傲天又倒了一杯茶遞給他,衛子陌抬手毫不客氣地拿了過來,卻也是優雅地喝罷,便自袖中拿出一個賬本遞給她,「簽字畫押。」
鳳傲天拿過賬本看了一眼,嘴角一抽,「這怎得一下子欠了這麼多?」
「你只記得風流快活,又怎知道自個欠下的債。」衛子陌碰地將手中的杯子大力地放在几案上,抬眸看著她,「簽吧。」
鳳傲天嘴角一勾,便也沒有猶豫,甚是豪爽地簽了,而後便湊近他,解著他的腰帶,「撿日不如撞日,今兒個便先還一些。」
衛子陌抓著她的雙手,「原來你把與我在一起看成了還債?」
鳳傲天抬眸對上他射來的冷眸,她反握著他的手,「怎麼會?我來又不是為了還債的。」
「嗯。」衛子陌便鬆開了她的手,接著說道,「既然不是還債的,那今日的便不用記在賬上了。」
鳳傲天嘴角一抽,果然是奸商,她如今這不是白來了?這賬本上的不是永遠都還不清了?
衛子陌見鳳傲天微皺著眉頭,連忙一個轉身,背對著她,「不願意?」
鳳傲天嘴角一勾,連忙堆著笑意,「哪有不願意的,簡直是歡喜還來不及呢。」
衛子陌慢悠悠地轉身,盯著她的容顏,「真的?」
「那是自然。」鳳傲天連忙點頭,便將他抱入懷中,「你這些時日也不見你出來,雖然你喜歡靜,但是總在屋子裡面待著,也不怕悶壞了。」
「出去做什麼?看你如何將人掛在梅花樹上?還是看你跟誰在一塊濃情蜜意的?」衛子陌冷艷的雙眸微動,「那還不將我氣死,倘若這樣,反倒不如不看,還來得清淨。」
鳳傲天勾唇一笑,「哈哈,也是。」
衛子陌冷哼一聲,接著便起身,卻還是牽著她的手,「今兒個怎得想起來我這裡了?難道不去陪陪你的最愛?」
「最愛?」風傲天跟著他向前走著,不禁問道。
「是啊,那個你的心頭好。」衛子陌涼涼地說著。
「你們都是爺的最愛,爺的心頭好。」鳳傲天即刻會意,大步上前,便站在他的身側,笑吟吟地說道,她覺得哄人也是個技術活,而且,面對這麼多的男人,每一個都要考慮到,當真是比殺人還鬱悶。
衛子陌盯著鳳傲天,「少說這些話哄我,你以為我不知道。」
鳳傲天低笑一聲,「你知道什麼?」
「你的最愛是誰?」衛子陌隨即坐在內堂的書案上,接著便又翻閱著賬本,將她一個人丟在一旁。
鳳傲天上前,便擠著坐在了椅子上,勾唇一笑,「是誰?」
「那個天上有,地下無的國師啊。」衛子陌故意拉長聲音說道。
鳳傲天嘴角一勾,「他的確是爺的最愛。」
「哼。」衛子陌抬手便要將鳳傲天推搡起來,「那你去找你的最愛吧,跑我這裡做什麼?我不過是一個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鳳傲天坐的甚是穩當,任由著衛子陌推搡,她無法動彈,連忙將他抱入懷中,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你也是爺的最愛啊。」
衛子陌垂眸看著她,臉色依舊冰冷,只是那唇角勾起的笑意,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佯裝著冷哼一聲,「是嗎?我怎麼沒有看出來?」
鳳傲天低笑一聲,抬眸看著他,「難道不是?」
衛子陌挑眉,「你說呢?」
「爺說是就是。」鳳傲天連忙湊上前去,隔著面紗在他的臉頰親了一口。
衛子陌嫌惡地向後退了一下,接著說道,「我怎麼不知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鳳傲天說著便起身拉著他向床榻走去。
衛子陌任由著她拖著,臨近床榻的時候,他突然將她的手甩開,接著便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我現在沒空。」
鳳傲天就知道他不會就範,似是習以為常,接著便又重新折回,坐在他的身旁,順勢將他摟入懷中,「還沒有忙完?」
「快了。」衛子陌側眸看著她,「雨國跟貝立國的產業我無法收攏回來。」
「我知道,在公儀玊的手上。」鳳傲天接著說道,「他一早便將這兩處的產業歸攏到自個的手中,即便日後,爺將那兩國破了,卻復甦不了經濟。」
「你可是想到了法子?」二人適才還在打打鬧鬧,如今說到正事,便變得嚴肅起來。
鳳傲天看向衛子陌,「他的產業儘管收回好了,爺有的是產業,重置。」
衛子陌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現在我在重新規劃,看看如何將剩餘的產業與人手抽出來一些。」
鳳傲天盯著衛子陌,笑吟吟地開口,「原來你這些時日一直在為爺籌謀著。」
衛子陌隨即又冷著臉,「誰說的,我不過是不想自個的產業被你給拖累了。」
鳳傲天忍不住地上前便吻上了他的唇,細細地品嚐著,衛子陌瞪著她,雙手不自覺地將她拉近,重重地回吻著。
鳳傲天低笑一聲,此時此刻,這個吻充斥著太多的情緒,思念,甜蜜,渴望,還有那令人平然心動的悸動。
衛子陌垂眸看著鳳傲天,他覺得自個當真是活該如此,怎得會喜歡上她,弄得自個如此的狼狽,沒有了自我。
鳳傲天抬眸看著衛子陌那冷艷的雙眸閃過的一抹無奈,她笑著開口,「你這輩子注定就是爺的人,逃也逃不掉。」
「你怎知道?萬一我們錯過了呢?」衛子陌記得她曾經就說過這樣的話。
鳳傲天笑著說道,「即使錯過了,我也會將你拉回來。」
「好。」衛子陌勾唇淺笑,雖然隔著面紗,可是還能看出那絕美的笑容,瀲灩風華。
鳳傲天側眸看著那賬本,「你也該出去走走了。」
「等處理好之後,便出去。」衛子陌看著鳳傲天,接著說道,「你是如何知道軒轅彧沒有死的?」
鳳傲天挑眉,「你怎得突然問起這個了?」
「他為了你,竟然連玄墨國的江山都不要,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衛子陌盯著鳳傲天,他對於軒轅彧如此的舉動,還是覺得好奇。
鳳傲天笑著開口,「你從來不對任何人產生好奇,怎得如此關心軒轅彧?」
衛子陌盯著鳳傲天,「我能感覺得出他很愛你。」
鳳傲天嘴角一勾,她明白,軒轅彧這樣做,不僅僅是為了她,更是為了他自己,玄墨國是他的責任,是他的全部,卻也是他的枷鎖,他想要獲得自由,想要過一些以前從來沒有過過的日子,這是他思考了很久之後才做的決定,他從來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她看向衛子陌,「你不愛爺嗎?」
衛子陌看著鳳傲天,「愛,而且很愛很愛。」
鳳傲天靠在他的懷中,「命中注定,爺要跟你們一輩子糾纏在一起。」
衛子陌抬手攬著她的肩膀,低聲道,「你最好不要對我說謊。」
鳳傲天眉頭微動,「爺對你撒謊?」
衛子陌冷哼一聲,「說吧,軒轅彧的事情。」
鳳傲天勾唇一笑,覺得衛子陌還真是越來越可愛,她低笑一聲,低聲道,「從於顰兒出現,爺便知道他的謀劃,只可惜,那個時候,爺不過是有所懷疑,直至他跳崖,爺以為他真的死了,當時真的很傷心,後來,爺便派人前去跟蹤於顰兒,見她入了梨落,爺便知道了大概。」
「原來如此。」衛子陌看著鳳傲天,「你太過於聰明,而且很狡猾。」
「那是,不然,怎麼會將你設計進來呢?」鳳傲天笑吟吟地說道,「你這輩子休想離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