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 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
「這個問題你應當問鳳傲天,在她的心中我與公儀玊有何區別?」端木陽嘴角微勾,笑得甚是意味深長。
慕寒瑾溫聲一笑,「在她的心中,但凡想要讓她不過好多的,都沒有區別。」
端木陽盯著慕寒瑾,「我倒是小看了你。」
「一直以來我都想安靜地陪在她的身邊,她想要獨自承擔,我便任由著她,只因為,我知道她可以,可是,倘若有人敢從我這裡將她搶走,那我絕對不會容忍,你倘若真心愛她,又何必如此呢?只能說明,你根本不懂愛。」慕寒瑾俊美如玉的容顏,依舊是那般的淡雅如水,語氣溫和,可是,那溫和中卻透著不容侵犯的冷意。
貓公公第一次正視了他,原以為他不過是溫雅有禮,這幾年來,他從像今日表現地如此強硬,貓公公知道,他的愛一點都不比他少。
端木陽依舊笑著,只是那雙眸微瞇,迸射出刺骨的寒意,「好,很好,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阻止我。」
慕寒瑾抬起雲袖,掌心一動,一道白光在掌心劃出,直接打向了端木陽,而端木陽眸光一暗,接著奪過,「看來你比易沐聰明多了。」
慕寒瑾看著他,「易沐不是不聰明,只是,你抓住了他的軟肋,而我的軟肋就是鳳傲天,可惜,你抓不住,所以,你傷不到我。」
端木陽揚聲一笑,「不愧是風族的族主,否則,也不會輔佐王尊。」
慕寒瑾依舊是溫聲一笑,「端木陽,我來只是告訴你,不要再做傷害她的事情,否則,在她的心中,你連著那僅存的情分,怕是,都會蕩然無存。」
他說罷,便轉身向外走去,貓公公看著慕寒瑾,嘴角一勾,「今兒個說的話真漂亮。」
慕寒瑾側眸看著貓公公,「他也是個可憐人。」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貓公公冷哼一聲,對於他來講,但凡對鳳傲天不利之人,都應該殺了。
慕寒瑾微微頷首,「走吧。」
「好。」貓公公笑著點頭,與慕寒瑾一同離開。
端木陽看著慕寒瑾的背影,冷笑一聲,「這是你自尋死路,怨不得我。」
慕寒瑾與貓公公一同回到閣樓,無風跟軒轅彧依舊端坐在屋內等著他,看見他前來,貓公公的臉上還掛著笑意,二人對看了一眼。
流星也笑嘻嘻地落下,看著他們二人,接著便躺在軟榻上自顧地歇息。
貓公公看著他,接著說道,「真是痛快。」
「怎麼了?」無風淡然地問道。
貓公公上前拍著慕寒瑾的肩膀,「今兒個當真是給了我驚喜。」
慕寒瑾的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接著說道,「這個人不簡單,而且,不是我們所能夠掌控的。」
「你可是知道了他的身份?」軒轅彧緊接著問道。
「嗯。」慕寒瑾將無風傳給他的畫像拿了出來,而後在畫像上寫了兩個字,無風跟軒轅彧與貓公公一同湊了過來,待看到之後,不由得一怔,「這怎麼會?」
「的確如此。」慕寒瑾點著頭,「對於皇上,他是勢在必得。」
「看來這件事情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怎會牽扯到這些呢?」軒轅彧如何也想不明白。
慕寒瑾看著軒轅彧,接著說道,「這世間很多的事情的很奇妙,就比如公儀玊,他似乎從很早之前便開始謀算,將皇上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地剷除,可是,他還是失手了,不是他不夠心狠,而是,他對皇上無法下狠心。」
「你看得比我還要透徹。」無風看著慕寒瑾,淡然地一笑。
「也許是我從一開始便跟著皇上,親眼目睹了許多事情吧,我也經歷了許多,所以,才會有看得如此明白。」慕寒瑾看著無風,接著說道,「其實論起心機,我們絲毫不差。」
「是啊。」無風點頭,接著說道,「如今該怎麼辦?」
「就是不能讓他再有可乘之機,最重要的是找到解他們身上毒的法子。」慕寒瑾看著躺著的邢無雲跟衛子陌,還有易沐,「他們還有我們對皇上來說很重要。」
貓公公覺得慕寒瑾骨子裡面透著一種高風亮節的豁達之氣,他不是不計較,可是,他更計較的是鳳傲天的好壞。
眾人皆不約而同地點頭,軒轅彧接著說道,「命人便是她三日閉關之期,看她到時候有何話說。」
「嗯。」慕寒瑾點頭,「那我便多待兩日。」
「好。」軒轅彧看著慕寒瑾,「你這幾日太過於勞累,是該歇會。」
「還好。」慕寒瑾溫聲道,接著便坐下,端起茶盞輕呷了一口。
貓公公隨即坐在一旁,看嚮慕寒瑾,嘴角始終掛著笑意,接著說道,「你是如何發現他的身份的?」
「在風族的藏書閣內看的。」慕寒瑾放下茶盞,接著說道,「倘若龍隱在就好了。」
「龍隱?」貓公公想起流星曾經也說過這樣的話。
「嗯。」慕寒瑾點頭,「龍隱是他的剋星。」
「哦。」貓公公想著忽然間提起龍隱,不由得感慨道,「也不知他如見如何了。」
眾人再一次地沉默,因為,他們都知道龍隱對鳳傲天的付出,這一切,從開始,就是公儀玊的陰謀。
慕寒瑾接著說道,「公儀玊一早便知道端木陽的剋星是龍隱,才會對皇上下毒。」
「公儀玊到底想要做什麼?」貓公公不解地問道。
「想要皇上回到他的身邊。」慕寒瑾接著說道。
「他想要獨享主子?」貓公公皺眉道。
「恐怕事情還不是如此簡單。」慕寒瑾接著說道,「皇上似乎一早便認得他,而且,從皇上對他的態度看來,他們之間似乎還有著我們不知道的聯繫。」
「主子還真是多災多難。」貓公公幽幽地開口。
軒轅彧想著鳳傲天,又想起公儀玊,心中不免扯起一抹笑意,很多事情,怕早已經是上天注定的事情,就如同他愛上她一樣,不是她的刻意,也不是他的無意,只是在對的時候遇見了她,自然而然,也許,從第一眼,他便對她種下了愛情之果。
流星非同認同地點頭,「是啊,聖主還真是很辛苦。」
流星看著他們,有些事情,他不能說,也說不得,不過看著慕寒瑾,他竟然能夠想到這些,就說明,離真相不遠了。
鳳傲天與冷千葉二人在谷底整整待了三天三夜,她在運功的同時,將冷千葉的記憶封住,故而,那些蘊藏在玉珮內塵封的記憶就如同一個個的畫面閃現在她的眼前,而冷千葉卻並不知道,整整三天三夜,都在訴說著她與端木陽的曾經,怪不得公儀玊會要想著法子去銷毀這些,只因為,這裡面承載著的是他最不願讓她看到的過往。
她緩緩地收起內息,冷千葉看起來有些疲累,鳳傲天深吸了口氣,見他醒來,低聲道,「皇上,是不是什麼都看不到?」
「沒事,爺已經知道如何對付端木陽了。」鳳傲天握著他的手,二人一同起身,隨即便離開了谷底,踏出禁地之後,並未逗留,便離開了諸葛家。
當夜鳳傲天回來的時候,看見慕寒瑾也在,她嘴角掛著淡淡地笑意,「你怎得來了?」
「過來看看。」慕寒瑾上前看著鳳傲天,低聲道,「上官睿失蹤了。」
「哦。」鳳傲天瞭然地點頭,「看來他是知道你在暗中盯著他。」
「嗯。」慕寒瑾點頭道,「看來這件事情越發的複雜。」
「無妨。」鳳傲天握著慕寒瑾溫熱的手,笑著說道,「你來這處到底為了什麼?」
「去看看那個端木陽。」慕寒瑾看著她,「皇上可是想出如何致勝的法子?」
鳳傲天有些疲累地打折哈欠,「你怎知道?」
「皇上前去閉關,自然是有了想法。」慕寒瑾笑著回道,接著便扶著鳳傲天,抬眸看著無風,「皇上如今有些氣血虧損。」
無風點頭道,「葵水還未走。」
「我這便去備些補品。」貓公公轉身便去忙碌。
鳳傲天靠在慕寒瑾的懷中,閉著雙眸,便這樣睡去。
軒轅彧上前看著鳳傲天如此,再看向冷千葉的氣色也不好,「看來這三日也不輕鬆。」
冷千葉點著頭,「的確,我也有些累。」
說著便躺在軟榻上小憩,慕寒瑾將鳳傲天抱起,放在床榻上,低頭看著她,抬眸看向無風,「想來是耗損了許多的靈力。」
「嗯。」無風點頭,接著便自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倒了兩粒藥丸,遞給慕寒瑾。
慕寒瑾嘴角一勾,低聲道,「你何時配的?」
「一早便配好了。」無風看著慕寒瑾,「想著她總是如此,一點都不懂得照顧自個。」
軒轅彧看著床榻旁的二人,不禁在想著自己,低笑一聲,「有你們在她的身邊,我很放心。」
慕寒瑾聽著軒轅彧的話,「你還是決定回於家嗎?」
「嗯。」軒轅彧點頭笑道,「如今喜歡那樣的日子,而且,等一切平息之後,她也可以來找我。」
慕寒瑾從來不強人所難,也知道,軒轅彧不會因為愛她,而放下自己該有的尊嚴,放下姿態,看著她身邊環繞著他們。
無風看著軒轅彧,也不過是淡然一笑。
鳳傲天不過是小憩了片刻,便醒來,抬眸便看見慕寒瑾始終守在她的身邊,她在他的懷中蹭了蹭,「爺歇息多久了?」
「不過兩個時辰。」慕寒瑾笑著說道。
鳳傲天低頭一笑,便從他的懷中坐了起來,抬眸看著無風正在忙碌,貓公公剛好端著托盤走了進來,軒轅彧正側眸看著她,四目相對,亦是溫情滿滿。
鳳傲天喜歡這樣的安靜,喜歡這樣的溫馨,喜歡這樣與他們在一起,她笑著下了床榻,慕寒瑾看著她,「怎麼了?」
「沒什麼。」鳳傲天上前坐在軒轅彧的身側,貓公公已經端來了膳食,笑吟吟地看著她,「主子,用膳。」
鳳傲天起身,行至冷千葉的身旁,「太累了。」
無風行至她的身側,「嗯,耗損了太多的內力,不過,我已經給他服下調息內力的丹藥,歇息一晚,明日醒來便好。」
「嗯。」鳳傲天點著頭,看著無風,嘴角掛著淺淺地笑意。
鳳傲天行至桌前,一行人也陪著她坐下,鳳傲天用罷膳之後,便牽著慕寒瑾的手向外走去。
慕寒瑾知道很多事情瞞不過他,便將那日與端木陽說過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鳳傲天不過笑吟吟地看著他,「你說的對,爺不會因為他,而放棄你們。」
慕寒瑾抬起手臂將她抱入懷中,「皇上……」
鳳傲天靠在他的懷中,「放心,一切有爺在。」
「好。」慕寒瑾點頭應道,低頭看著她的容顏,在她的額際落下一個淺淺的吻。
鳳傲天就這樣靠在他的懷中,從未有過的踏實感,他們共同經歷的太多太多。
二人相依偎了一會,便看見端木陽忽然落下,他緩步行至鳳傲天的面前,「二人還真是甜蜜。」
鳳傲天看著端木陽,「與我談談。」
「好。」端木陽的眸光始終落在鳳傲天的身上。
慕寒瑾握著她的手,便看見端木陽那眼眸中閃過的深意,他總是感覺有些不對。
鳳傲天抬眸看著他,示意他放心,接著便與端木陽一同離開,無風跟軒轅彧走了出來,行至他的身側,「端木陽適才看見你可是殺氣重重啊。」
軒轅彧說著的時候,依舊將目光落在鳳傲天跟他離開的方向,慕寒瑾不過是溫聲一笑,「那就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你還是當心點。」軒轅彧接著說道,「畢竟他的能耐不小。」
「嗯。」慕寒瑾點頭道。
鳳傲天與端木陽一同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她轉身看著他,「可還記得當初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
端木陽一頓,臉上表現出的喜悅溢於言表,「你想起來了?」
「嗯。」鳳傲天點頭,看著端木陽,接著說道,「這不過是記憶而已,並非是我的感受,你可明白?」
端木陽看著鳳傲天,「怎麼可能不是你的感受呢?」
「即便是曾經,我對你的感情也沒有對他們的深。」鳳傲天看著他,低聲道。
端木陽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不,不可能。」
鳳傲天看著端木陽,「的確如此。」
「你在騙我。」端木陽搖著頭,「我們不是很好嗎?」
鳳傲天的腦海中浮現出端木陽溫文爾雅的模樣,往事歷歷在目,卻不是她所經歷過的,她低聲道,「我們是很好,可是,我的心中當初有的不是你。」
「你的心中怎麼可能沒有我?」端木陽上前握緊她的雙肩,「不是,你的心中有的是我。」
鳳傲天歎了口氣,「端木陽,你難道不能好好地去過自己的生活嗎?為什麼偏偏要糾纏在前世的記憶之中呢?」
端木陽睜大雙眸看著她,無力地放下雙臂,「你為何對我如此殘忍?」
「殘忍?」鳳傲天冷笑一聲,「難道不是你對我殘忍嗎?」
端木陽看著她,那眼眸中閃過一抹嘲諷,他猛地向後退了一步,「你都知道了?」
「比起公儀玊來,你更自私。」鳳傲天勾唇一笑,「端木陽,即便是現在,我對你也沒有任何的感情。」
端木陽痛苦地看著她,「不是的,你怎麼可能不愛我,不,不……」
鳳傲天看著他面露痛苦,「不是我不愛你,而是你從來沒想過任何人愛你,你愛的是你自己。」
端木陽停頓了片刻,盯著鳳傲天,「不,你在騙我對不對?」
鳳傲天平靜地看著他,「端木陽,你醒醒吧。」
端木陽搖晃著身體,整個人跌坐在地上,「不,這不可能。」
「你自己很清楚當年發生的事情,又何苦在這裡裝出一副情深的樣子。」鳳傲天嘴角噙出一抹冷笑,「有因必有果,倘若你還是要對我下手,我不會心軟。」
她說罷飛身離開,端木陽跪在地上抬眸看著遠方,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她愛得不是自己,那麼,那些發生的種種又是什麼呢?
他捂著頭,抬眸看著遠方,不,她不能離開自己,絕對不能。
鳳傲天回到閣樓,看著他們都在等她,她不過是輕鬆地一笑,「怎得都不歇息?」
「主子不回來,奴才怎能睡得著?」貓公公上前將鳳傲天抱在懷中,她身上沾染了寒氣。
鳳傲天抬眸看著貓公公,接著說道,「不過是告訴他一些真相而已。」
「什麼真相?」貓公公湊近她的耳畔,低聲問道。
「就是,爺不愛他。」鳳傲天笑著說道,「自始至終。」
貓公公勾唇一笑,越發地將鳳傲天抱緊,抬眸看著他,「可是去歇息了?」
「好。」貓公公笑著點頭,「那主子?」
「爺還有事情。」鳳傲天看著貓公公,接著看向軒轅彧,慕寒瑾見鳳傲天無礙,便也放心下來,知曉她定然有話對軒轅彧說,便不再打擾,與無風對看了一眼,便自行去歇息。
貓公公跟流星也識趣地離開,只留下鳳傲天跟軒轅彧。
鳳傲天大步上前,行至他的跟前,抬起手指勾起他的下顎,「日後不許如此冒險。」
「你還記得?」軒轅彧揚起一抹美艷的笑意,抬起手臂便將她抱入懷中,鳳傲天坐在他的雙腿。
「你不怕我將你的錦袍染濕了?」鳳傲天低笑一聲。
軒轅彧低笑一聲,「不怕。」
鳳傲天看著他笑得甚是艷麗無雙,湊上前去便吻上了他的唇,她知道,對於軒轅彧,她總是虧欠了許多,其實,何止是他呢?
軒轅彧低頭壓在她的唇瓣上,加深了這個吻,直至二人氣息不穩,鳳傲天靠在他的懷中,「何時動身?」
「你這麼快就想趕我走了?」軒轅彧面露憂傷。
鳳傲天低聲道,「你不是打算要走的嗎?」
「如今不想走了。」軒轅彧挑眉,盯著她看著,軒轅彧如今穿著一身蛋白的錦袍,本就絕美的容顏,如今看著越發的明艷動人。
她怔怔地看著他,「倘若不是我,你也不必將江山拱手相讓,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
「你何時如此多愁善感了?」軒轅彧低頭蹭著她的唇瓣問道。
「不過,倘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如此做。」鳳傲天笑著說道,「你呢?」
「我也是。」軒轅彧低笑一聲,「如今的我很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放心不下你。」
鳳傲天抱緊軒轅彧,低聲道,「你對我真好。」
「知道我的好了?」軒轅彧盯著她,笑得甚是開懷。
鳳傲天點頭道,「知道你的好,也知道你的性子。」
軒轅彧勾唇一笑,「你身邊又這麼多人陪著,也不差我一個,更何況,你若想我的時候便來看我,這樣的話,我也可以與你好好地溫存幾日,還不用總是看著你圍繞在別人的身邊,我可是會受不了。」
鳳傲天知道軒轅彧的心思,他的性子太過於高傲,能夠退讓到如此的地步,已經是最大的犧牲了。
鳳傲天從來不想勉強他,直至現在,她都覺得軒轅彧如此做是對的,她笑著應道,「隨你。」
軒轅彧抱緊鳳傲天,「你打算如何對付端木陽?」
「心魔。」鳳傲天看著他,「如今還有十二日,我說過,一定要在這個時間內將雨國拿下。」
「公儀玊對你又是什麼呢?」軒轅彧逕自問道。
鳳傲天抬眸看著他,「我與他終究是有緣無分。」
「我看得出,他雖然總是咄咄相逼,可是,總是在最後留情。」軒轅彧接著說道,「他對你的心思,我明白。」
鳳傲天靠在他的懷中,「可是,我與他總歸是要拚個你死我活的。」
軒轅彧低聲道,「因為,你們的性格太相似了,他想要得到你,可是,你卻不願意接受他。」
鳳傲天勾唇一笑,「你看的倒是清楚。」
「我們看得都很清楚,只不過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罷了。」軒轅彧知道,這場戰爭,從一開始便是她跟公儀玊的戰爭。
鳳傲天嘴角一勾,「有你們在身邊真好。」
這句話足矣說明,她與公儀玊是在所難免的一戰,只是這個時候,殺出了一個端木陽。
端木陽這個人,有些道貌岸然,他的心中對於鳳傲天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愫呢?他不知道,怕是只有鳳傲天與他清楚,可是,如今卻都卷在了一切,那麼,就讓所有的糾葛一次性解決好了。
鳳傲天靠在軒轅彧的懷中,二人耳鬢廝磨,說了好多的話,直至第二日天亮,鳳傲天抬眸看著他,「你這是不打算歇著了。」
軒轅彧只是抱緊她,低聲笑道,「與你說會話,就算歇著了。」
鳳傲天看著他,「你還真是坐懷不亂。」
軒轅彧蹭著她的臉頰,「一直在忍耐著,我怕遲早會憋出病來。」
鳳傲天想起軒轅彧當初怕血的情形,不由得一笑,接著說道,「可還記得你當初暈血的樣子。」
軒轅彧面色一僵,「好漢不提當年勇。」
「那是勇嗎?」鳳傲天繼續問道。
「難道不是?」軒轅彧盯著鳳傲天,「想起曾經你對我做的,你覺得我該如何待你呢?」
鳳傲天勾唇一笑,「哈哈。」
「還笑?」軒轅彧見她竟然笑得出來,當初那個情形,如今想起,還讓他氣得咬牙切齒的,接著便低頭在她的耳垂狠狠地咬了一口。
「嗯?」鳳傲天忍不住地嚶嚀了一聲,抬眸看著他,「你何時學會咬人的?」
「學你。」軒轅彧抱緊她,二人開始說笑起來。
貓公公走了進來,看著眼前的二人,「這大清早的就聽到主子的笑聲。」
鳳傲天轉眸看著貓公公,低笑一聲,「不過是開心而已。」
貓公公放下金盆,行至她的跟前,「那主子可是要洗漱?」
「嗯。」鳳傲天點頭,從軒轅彧的懷中下來,牽著他的手便向前走去。
慕寒瑾與無風相繼走了進來,冷千葉也緩緩地醒了,抬眸看著鳳傲天正坐在他的身旁,他隨即起身,「皇上。」
「嗯。」鳳傲天抬起手把著脈,笑著說道,「好多了。」
冷千葉笑道,「嗯,臣無礙。」
鳳傲天抬眸看著他,嘴角洋溢著淡淡地笑意,「起來用膳。」
貓公公看著鳳傲天,低聲道,「主子,您打算如何對付端木陽?」
「對付他很容易。」鳳傲天接著說道,「他如今怕是已經沒有心情來關心戰況。」
「奴才有些不明白。」貓公公看著鳳傲天,不解地開口。
鳳傲天看著他,「這兩日應當不會有心思。」
「哦。」貓公公知道鳳傲天怕是已經有了決斷,也不再多問。
用過早膳之後,鳳傲天便做了一番部署,而後便讓冷千葉與錦堯帶著人馬繼續攻城,而她則是待在閣樓內。
無風這幾日都在研究解藥,可是,一無所獲,鳳傲天看著無風,接著說道,「你是不是還差一味藥。」
「嗯。」無風點著頭。
「爺知道是什麼。」鳳傲天看著無風,笑著說道。
「什麼?」無風接著問道。
「等會你就知道。」鳳傲天行至衛子陌的面前,拿過一個杯子,將他的手指割開,血滴落在杯子內,她又將自己的血滴落在杯子內,竟然看見兩滴血融合在了一起。
「這?」無風也有些不敢相信。
鳳傲天笑著說道,「相愛之人的血自然會融為一體。」
無風這才恍然,接著說道,「看來有解藥了。」
「嗯。」鳳傲天看著無風,「我將他們二人的也給你。」
「好。」無風笑著點頭,鳳傲天已經起身行至邢無雲的身旁,割了學,而後又去了易沐身旁,亦是如此,將剩下的兩杯血都遞給他,「爺如今才發現,爺的血是包治百病的。」
無風看著她,「日後還是少些,自你個給慕寒瑾以血換血,緊接著又給公儀玊去了心頭血,你的氣血便虧損了許多。」
「哎。」鳳傲天歎著氣,「這樣不是更好,你們的身上都有爺的血,去說明你們都是爺的人。」
無風見她說的如此輕巧,抬眸看了一眼慕寒瑾,見他只是溫聲笑著,便無奈地歎了口氣,拿著三杯血轉身離開。
鳳傲天看著他們,「爺說得有錯嗎?」
「沒錯。」軒轅彧看著鳳傲天,「你以為你的血有多少?」
鳳傲天無所謂地攤手,「反正是一點點。」
慕寒瑾上前坐在她的身旁,「皇上的葵水可是走了?」
「差不多。」鳳傲天順勢靠在慕寒瑾的懷中,笑著應道。
「臣明日便回去。」慕寒瑾想著不能讓藍璟書一人待在朝中。
鳳傲天看著她,笑著應道,「好。」
慕寒瑾溫聲一笑,鳳傲天笑著說道,「對了,回去之後給爺辦件事。」
「何事?」慕寒瑾溫聲問道。
「風族不同與聖族跟靈族,他延續幾千年,更重要的是,裡面應當還有一些秘密的書籍,你去找找。」鳳傲天接著說道。
「上次臣去了藏書閣,並未發現。」慕寒瑾如實地回道。
「應當不在藏書閣。」鳳傲天看著慕寒瑾,笑著說道,「也許你找到之後,爺就能知道龍隱在何處了。」
慕寒瑾點頭道,「皇上如今還在擔心著龍隱。」
「嗯。」鳳傲天點頭道,「他這麼久都沒有消息,不知道在何處。」
慕寒瑾將她輕輕地抱著,「臣明白。」
鳳傲天在他的臉頰輕輕一吻,「等找到之後,即刻告訴爺。」
「好。」慕寒瑾聽鳳傲天如此說,亦是勾起了內心的好奇,倘若能夠尋到龍隱,那麼,就能找到她與公儀玊,還有端木陽之間的糾葛了?
而此時的端木陽,依舊跪在昨日的地方,心情久久地無法平息,他不停地回想著過往,耳邊始終迴盪著那句話,「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
端木陽痛苦地捂著心臟,怎麼可能?不,她不可能不愛他,絕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