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 我們回不去了
「多謝皇上。」白楓恭敬地應道。
鳳傲天收回視線,轉身看著衛子陌跟邢無雲,「爺便不進城了,一切等爺回來再說。」
「好。」衛子陌知曉如今不能耽擱,畢竟,冷千葉的身體要緊。
這些時日,他亦是看到了冷千葉忍受病痛的模樣,想起曾經他中毒的景象,該何時耍小性子,他還是知道的。
邢無雲看著鳳傲天,「皇上儘管安心去。」
鳳傲天看著他如此,鳳眸微挑,上前靠近他,「不許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臣能做什麼?」邢無雲順勢將鳳傲天攬入懷中,低聲道,「難道皇上想跟臣在此處做什麼?」
「油腔滑調。」鳳傲天抵著他的額頭笑著說道,接著便轉身重新上了馬車。
衛子陌側著身子目送著她離開,抬步便向城內走去。
邢無雲看了一眼他,便瀟灑地向城樓內走去。
錦堯抬眸看著白楓,臉上依舊帶著幾分的羞澀,不過,性子依舊沉穩,「走吧。」
白楓看著她害羞的樣子,低笑一聲,也不再多言,便一同入了城內。
馬車內,鳳傲天抬眸看著流星,「你也在城內等爺。」
流星眨著眼睛,抱著神犬,可憐兮兮地看著她,「聖主,如今都離開好一段了,流星不要回去。」
鳳傲天冷哼一聲,接著便靠在貓公公的懷中,合起雙眸,「不過是一小段,去吧。」
流星抬眸看著貓公公,再看向無風跟冷千葉,見他們都只裝作充耳不聞,只要慢悠悠地拖著聖泉,抱著神犬下了馬車,一步三回頭地向城內走去。
貓公公看著鳳傲天,「主子,您是不是還有事情讓流星做?」
「盯著邢無雲。」鳳傲天低聲道。
「難道您擔心他偷吃不成?」貓公公狹長的雙眸微挑,說不出的萬種風情。
鳳傲天嘴角一勾,「比這個還嚴重。」
「那是什麼?」貓公公不禁問道。
「爬城。」鳳傲天勾唇一笑。
「主子,您這處可是有易沐的消息?」貓公公緊接著問道,想著易沐許久未傳來消息。
鳳傲天搖頭道,「這幾日並未得到他的消息,等先去玉羅國回來之後,再去尋他。」
「是。」貓公公點頭道。
鳳傲天合起雙眸,想著公儀玊到時候又要提出什麼條件來呢?
流星垂頭喪氣地去了酒樓內,便看見邢無雲正愜意地躺在軟榻上,衛子陌則是端坐在書案上,看著手中的賬目。
流星幽幽地歎了口氣,便坐在邢無雲的身側,輕輕地摸著神犬的腦袋,歪著頭看著他,「我被攆回來了。」
邢無雲挑眉,「意料之中。」
流星無精打采地趴在几案上,低聲道,「我想去看看那個端木陽長什麼樣子。」
「用不著我們親自前去,他定然會不請自來。」邢無雲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俊朗的容顏閃過一抹鬼魅的笑意。
「你怎麼知道?」流星側眸看著他,冷聲問道。
「不然,打個賭怎麼樣?」邢無雲翹著二郎腿,笑得甚是得意。
流星扭過頭去,「沒興趣。」
他明明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邢無雲見他如此,也不多言,只是笑著轉眸看了一眼衛子陌,直覺告訴他,端木陽不簡單,而且,會主動找他們。
鳳傲天用了不到十日便趕到了玉羅國的京城,玉羅國的芙蓉閣早已經瓦解,而衛子陌在這出的酒樓也已經易主,她依舊住在了酒樓內,待一切安排妥當之後,便自行先去了皇宮。
依舊是深夜,這個地方她來了好幾次,不過,每次的心情都有所不同。
鳳傲天抬眸看著眼前的宮殿,她眸光一暗,抬步便入內,公儀玊一如既往地端坐在龍椅上,她冷笑一聲,行至他的面前,依舊是那般的冷漠,「說條件。」
「待在這裡十日,不許離開,不許與外界聯繫。」公儀玊深邃的雙眸盯著她,也回答地乾脆。
「公儀玊,你到底打得什麼主意?」鳳傲天不禁問道。
公儀玊抬眸看著她,「你放心,我會陪著你,我做什麼,你都看在眼裡,我答應你不會做什麼,便不會做。」
鳳傲天勾唇一笑,爽快地答應,「好。」
「十日之後,我會將玉珮給你。」公儀玊倒了一杯茶遞給她,「歇會如何?」
「好。」鳳傲天點頭道,隨即接過茶杯,翩然落座,抬眸看著他,仰頭喝下。
公儀玊看著鳳傲天,見她答應的如此爽快,又仔細地看了她一眼,「你變了。」
「你沒變。」鳳傲天直言不諱。
「是啊,只有我沒有變。」公儀玊難得傷感了一番,低聲道,「今日想做什麼?」
鳳傲天斜靠在軟榻上,「乏了,歇會。」
「也好,是在這處,還是那別墅?」公儀玊低聲問道。
「就在這處。」鳳傲天仰頭看著四周,雙手撐著頭,躺在軟榻上,側眸看著他,「你忙你的,無需管我。」
「好。」公儀玊點頭,便起身,自行去忙碌。
鳳傲天合起雙眸,她知道,這十日也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是,她卻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
酒樓內,貓公公不停地朝著門外張望著,可是,等了兩日,都未見鳳傲天回來,他有些著急了,「主子會不會出事,我得去看看。」
「她說過,要耐心等待。」無風心中也著急,可是,他知道,如今即便闖入皇宮,也幫不了什麼忙。
邢無雲依舊待在衛子陌這處,流星這兩日也陪著,掌櫃的立在閣樓外,低聲道,「侯爺,門外有一位公子要見您。」
「何人?」衛子陌抬眸看著他,冷聲問道。
「這是他讓老奴給您的。」掌櫃的雙手將手中的信箋遞了過去。
邢無雲抬手接過,看了衛子陌一眼,「我先瞅瞅。」
「嗯。」衛子陌也不阻攔。
邢無雲打開之後看罷,眸光一暗,接著手腕一動,那信箋便落在了衛子陌的面前。
衛子陌看了一眼,冷艷的雙眸閃過一抹訝然,抬眸看著邢無雲,「看來不請自來了。」
「請。」邢無雲冷聲道。
掌櫃的應道,接著轉身便離開,不一會,便看見一名身著著雪白錦袍的男子走了進來,手中同樣拿了一把折扇,端得是玉樹臨風,灑脫不羈,邢無雲抬眸看著眼前的人,那雙桃花眼微瞇,眸光閃過一抹冷厲,待流星看到此人之後,更是驚愕地盯著他,「你……你……你……」
邢無雲側眸看著流星,「你認識他?」
「不……不認識。」流星按捺著內心的驚愕,這個人跟他在聖池未來的那倒門內看到的人好像,不對,不是像,簡直是一模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人身上的氣質好熟悉啊,流星看了一眼,又看向邢無雲,接著又看向衛子陌,好像都有,而且,那容貌,似乎跟衛子陌跟邢無雲的都有點像,但是,又不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邢無雲看著眼前的人亦是覺得奇怪,邪魅一笑,「這位可是雨國的新皇端木陽?」
「正是。」端木陽的聲音聽起來很平淡,不過又帶著幾分的暖意,如此看去,又像極了慕寒瑾,只是那融合的氣質,卻又看著像無風。
流星揉著自個的雙眸,以為自己是眼花,這個世上怎麼會有一個融合了他們這些人的特點的人呢?
邢無雲桃花眼微瞇,這個人出現地太過於神秘,也太過於詭異,他隨即起身,低聲道,「不知你前來所謂何事?」
「難道啟王不想知道諸位身上硃砂痣的秘密?」端木陽嘴角一勾,笑得甚是詭異。
邢無雲見他的身上總是會透漏出不一樣的神色,總是會跟某一個人很像,他隨即起身行至他的面前,「雨皇知道?」
「那是自然。」端木陽又是溫聲一笑,接著翩然轉身,看著一旁的衛子陌,「二位倘若要知道的話,可以跟我來,待看到之後,二位便知道了。」
流星連忙跳了下來,一手抱著神犬,一手拽著邢無雲的衣袖,「不能去。」
邢無雲看著端木陽,這個人到底知道什麼呢?為什麼對他們如此熟悉,「你與公儀玊是什麼關係?」
「想要知道我與他是何關係,只要二位跟著我前去,所有的事情都會真相大白。」端木陽收起手中的折扇,「怎麼?二位不敢?」
「有何不敢。」邢無雲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這個人身上圍繞著太多的秘密,而且,都是他想要知道的。
衛子陌端坐在書案上,看著邢無雲,「你當真要去?」
「嗯。」邢無雲點頭,「你若不去,我一個人去瞧瞧。」
「好。」衛子陌點頭,他知道邢無雲想要去冒險一試,可是,他必定不能一同去,倘若這是陷阱,最起碼他還能有法子救他。
端木陽勾唇一笑,看著衛子陌,挑眉道,「不愧是三皇子,甚是謹慎。」
「雨皇看來對我們都很熟悉。」衛子陌抬眸,冷艷的雙眸閃過一抹冷意。
端木陽亦是看著他,低聲道,「比你們想像中的還要瞭解,也許,我瞭解的比你們自己瞭解自己還有深。」
「是嗎?」衛子陌冷笑一聲,「我倒是對雨皇刮目相看,不知雨皇為何要對我們如此熟悉呢?難道,你對鳳傲天也是?」
「她本來就是我的。」端木陽勾唇一笑,「不過,陰差陽錯而已。」
「是嗎?」衛子陌起身,緩步行至他的面前,「公儀玊曾經也說過同樣的話,可是,她選擇的是我們,而非公儀玊,如今,你又說如此的話,你覺得她會因為你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而放棄我們?」
端木陽勾唇一笑,垂眸看了一眼流星,「你問他。」
邢無雲側著身子看著流星,「你當真知道些什麼?」
「不知道。」流星搖著頭,「我真的不知道。」
「是嗎?」邢無雲見流星的眼神躲閃,抬眸看著端木陽,「好,我跟你去。」
「請。」端木陽翩然轉身,便向外走去。
流星拽著邢無雲的衣袖,「你不能去。」
邢無雲盯著流星,「你有事情瞞著我,我必須要解開心中的疑惑。」
流星低著頭,「其實,我真的不知道,只是,依稀記得,他出現在我的夢裡面,好像跟聖主的前世有關係。」
邢無雲看著端木陽離開的身影,又看向衛子陌,「倘若我三日內還未回來,你知道該怎麼做?」
「嗯。」衛子陌點頭,接著便看著邢無雲抬步跟著離開。
流星看著邢無雲這樣走了,連忙大吼一聲,「魄,快點出來。」
「在。」魄連忙落下。
「將此事趕快告訴聖主。」流星連忙說道。
「是」魄應道,接著便轉身離開。
流星看著邢無雲跟端木陽離開,轉身看著衛子陌,接著便端坐在軟榻上,啟動了靈力,可是,奇怪的是竟然無法感應到鳳傲天的氣息,他睜開雙眸,越發的覺得奇怪,可是,如今,他卻不能離開衛子陌,邢無雲到底該怎麼辦?
鳳傲天待在公儀玊這處兩日,一切看著甚是平靜,相安無事,他每日都忙著自個朝政上的事情,她整日閒來無事,不過是翻閱著他留下的書籍,每日等著他下朝,彼此之間依舊無話,可是,這種養成的習慣,總是改變不了,他們不說話,卻總是無形之中有種默契,只要一舉一動,總是能夠知道他需要什麼,鳳傲天不禁有些愕然,可是,很多事情總是逃避也解決不了,倒不如坦然面對。
公儀玊抬眸看著她,依舊是冷峻的神情,不過,當轉身時,嘴角總是掛著淺淺地笑容。
魄將消息傳了過來,可是,卻無法傳給鳳傲天,貓公公等人得了消息更是擔心不已,越發地著急起來。
無風看著貓公公如此著急,低聲道,「貓公公,我相信師兄會有法子,即便現在我們趕過去也是於事無補,我覺得此事很蹊蹺,他是衝著她來的。」
貓公公逕自坐下,「看來又要一次大災難了。」
冷千葉看著他們二人,冷漠的雙眸微動,「倘若不是因為我,也不會如此。」
「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我覺得此事是一早便安排好的。」無風看著冷千葉跟貓公公,舊事重提,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接著說道,「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
「是啊,此事絕對與公儀玊脫不了干係。」貓公公冷哼一聲。
冷千葉沉默了片刻,接著說道,「一切等皇上回來再說,再等等,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嗯。」貓公公點頭,接著說道,「已經第四日了,明日倘若沒有邢無雲的消息,我看有必要衝入皇宮。」
「即便你將消息傳進去,公儀玊自然有法子讓她留下來,畢竟,玉珮在他的手中。」無風接著說道。
「我且去雲國看看。」貓公公起身,看著無風說道。
「如此也好。」無風知曉貓公公心中的顧慮,「一切小心。」
「嗯。」貓公公點頭,當即便動身,轉身離開。
冷千葉看著無風,「這不過是個開始。」
「嗯。」無風點頭,「一切只等師兄回來。」
「那個端木陽當真知道什麼?」冷千葉到現在都覺得這個端木陽出現的太過於奇怪。
「他或許知道我們所不知道的。」無風淡然地開口,越是如此,越要保持鎮靜。
如此又過了一日,流星著急地打轉,抬眸看著衛子陌,「他怎麼還沒有回來?」
「再等等。」衛子陌低聲道。
「嗯。」流星點頭,低頭看著懷中的神犬,但願不要出什麼事情。
鳳傲天數著日子,如今已經過去了五日,還有五日,她抬眸看著公儀玊身著著龍袍走了進來,她依舊坐在軟榻上,手指敲著几案,抬眸看著他自行將龍袍脫下,換了一身常服行至她的身旁,「可記得今兒個是什麼日子?」
「不記得。」鳳傲天不假思索,搖頭道。
公儀玊似乎已經習慣了她如此的態度,接著起身,「跟我走。」
「不去。」鳳傲天鐵了心待在這處。
公儀玊接著說道,「難道你不想知道今兒個是什麼日子?」
「不想。」鳳傲天搖頭道,如今,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日子便是五日之後。
公儀玊上前便拽著鳳傲天的手臂,「去看看。」
「不去。」鳳傲天搖頭道。
「當真不去?」公儀玊垂眸看著她,低聲問道。
「嗯。」鳳傲天表現地甚是堅定。
他隨即鬆開她,接著抬步踏出了寢宮,鳳傲天又重新躺回軟榻上,卻在想著倘若出了事情,流星也會感應到她,怎麼也沒有給她傳來消息呢?
她逕自思忖著,便看見公儀玊走了進來,背著手,命人將殿門合起,他從背後拿出一個蛋糕,鳳傲天坐直身子,看著他手中的蛋糕,是她素日喜歡吃的慕斯蛋糕,她狐疑地盯著他,「今兒個不是你的生辰。」
「是我第一次救你出來的日子,也是你以後的生日。」公儀玊說著便將蛋糕放在她的面前,「以前的每一年我都陪你過生日。」
「是嗎?」鳳傲天冷哼一聲,「我只記得每一年的那一日,你都會拉著我去操練,累得半死不活,這也是陪著我過生日?」
「我以為你忘記了。」公儀玊難得露出一抹笑意,接著便拿出一個蠟燭,點燃,「許願吧。」
「還真是難得,在這個地方,你竟然能做出蠟燭?」鳳傲天隨即坐下,雙手合十,安靜地許願。
公儀玊注視著她俏麗的容顏,嘴角的笑意深深,待鳳傲天睜開雙眸時,吹滅了蠟燭,盯著那慕斯蛋糕,抬眸看著公儀玊,「公儀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公儀玊隨即坐下,看著對面的她,低聲道,「想要你,擁有你,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只有我和你。」
「為什麼?」鳳傲天不禁問道,「可是,我身邊已經有了他們,我不能那麼自私,我們不可能,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永遠不可能回頭。」
「錯過了,可以重來。」公儀玊不改初衷,切了蛋糕遞給她,「吃吧,今日便不談其他的。」
鳳傲天看著眼前的公儀玊,他們算什麼呢?前世的糾葛,一直今時今日還在糾纏著,難道他們必定要弄得兩敗俱傷才能善罷甘休嗎?
公儀玊只是看著她,也許,她永遠不知道,只有那個時候,他才會感覺她的心裡只有他,當她累得精疲力竭地時候,躺在草地上休息的時候,他都會準備她最愛的慕斯蛋糕放在她的身旁,這個習慣一直到現在,他的生命裡,不能沒有她。
「味道如何?」公儀玊的聲音放得很低柔。
「嗯。」鳳傲天覺得這個味道很熟悉,她記得每次被操練之後,便會躺在草地上睡一覺,醒來的時候身旁總會放一塊慕斯蛋糕,她以為這是他因著自個訓練辛苦,特意留給她的,如今想來,這個味道,「我每年生日吃的慕斯蛋糕都是你做的?」
「嗯。」公儀玊點頭,「你喜歡綠茶的味道,可是,又不喜歡太濃。」
鳳傲天低頭看著這慕斯蛋糕,原來,關於他們曾經的點點滴滴她從來沒有忘記過,她忽然覺得這慕斯蛋糕似是摻雜了太多的東西,她放下手中的勺子,抬眸看著他,「公儀玊,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公儀玊只是看著她,「今日我們不談其他的。」
鳳傲天知道他的固執,她沉默了片刻,低聲道,「我吃飽了。」
公儀玊笑著說道,「你以前可是要吃一整塊的。」
「今兒個沒有操練。」鳳傲天順口說出,才知道自個已經不是李影。
「那出去練練?」公儀玊笑著起身,便牽著她的手向外走去。
鳳傲天站在空曠的大殿外,抬眸看著他,「怎麼練?」
「看看你現在忘記了多少?」公儀玊說著便將衣袍脫下,換了一身的短裝,手中更是多了一把西洋劍。
鳳傲天嘴角一勾,「好久不用,練練手。」
她隨即將外袍脫下,也換了一身短裝,接著便拿過一旁的西洋劍,午後的陽光炎熱,二人便這樣站在烈日炎炎下,比劃著。
時間緩緩地流失,時間放佛定格在此,又仿若是將他們拉到了從前,直至許久之後,鳳傲天與公儀玊打成了平手,她累得躺倒在地上,便這樣毫無形象地仰躺著,抬眸看著刺眼的陽光,公儀玊則是將慕斯蛋糕放在她的身旁,「可是還要吃?」
「嗯。」鳳傲天隨即翻起身來,便大口地朵頤著。
公儀玊坐在她的對面,眼眸閃爍著溫柔的光芒,這樣的畫面,他曾經做過無數才的夢,每次夢醒,看到的只是自己,為何,他們總是錯過呢?他只想好好地跟她在一起,真正地在一起一次,當真這麼難?
鳳傲天抬眸看著他,接著起身伸展著手臂,許是在烈日下站得太久有些暈眩,她微微低頭,便看見公儀玊上前將沾濕的帕子遞給她。
鳳傲天隨手接過,擦著臉頰的汗珠,隨手丟給他,轉身便入了宮殿。
公儀玊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勾,這是他長久以來,笑得最多的一日。
這一日過得極快,直至深夜,遠遠便看見邢無雲走了進來,只是他心神恍惚,流星連忙衝了過去,抬眸看著邢無雲,「你怎麼樣了?」
邢無雲抬眸看著他,眼神呆滯,整個人就像是被吸走了靈魂,沒有半分的靈氣,他猛地吐了口血,便倒在了地上。
衛子陌疾步上前,的看見倒在地上的邢無雲,連忙將他扶起,而後放在軟榻上,看著流星,「去喚大夫。」
「哦。」流星連忙衝了出去,找到掌櫃的,連忙又回到了閣樓。
衛子陌看著邢無雲臉色蒼白,整個人就像是被吸走了靈氣,沒有絲毫的血色,他冷艷的雙眸閃過一抹冷意,接著起身,「豈有此理。」
端木陽的身影突然落下,「他不過是知道了真相一時無法接受而已。」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衛子陌怒了,抬起掌便打向他。
端木陽隨即躲過,抬眸看著他,「想知道的話,便跟我來。」
衛子陌足尖輕點,便跟著他飛身離開,流星連忙去阻止已經晚了,記得團團轉,接著便看見掌櫃的帶了大夫過來,可是,卻查不出任何的病症。
流星跌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他抬眸看著天色大亮,可是,衛子陌卻不見回來,他看著邢無雲,越發地覺得新晃起來,此時,便看見落下一道身影,他抬眸看見是貓公公,連忙衝了出去,「貓公公,你怎麼來了?」
「他怎麼了?」貓公公看著躺在軟榻上奄奄一息的邢無雲,沉聲問道。
「他跟著端木陽離開,昨晚回來便變成這幅樣子,衛子陌看見邢無雲變成這樣,被端木陽激怒,便也跟著去了,如今還未回來。」流行一邊說著,一邊掉眼淚。
貓公公連忙上前,看著邢無雲氣若游絲,狹長的雙眸微瞇,低聲道,「氣血虧損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