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非色情意義上的慎入!不喜血腥者小心。
“……那隻手就要留在我的家到甚麼時候?”愛德華看著書房內的迷你冰箱,頭皮一陣發麻。
他大概以後也不會用這間書房的了……
“不放在你家裡,難道要拿到我家?要是在路上被人發現的話,你會怎樣解釋?說一句『噢,這是我在垃圾桶拾到的』,三歲小孩也不會相信!”奧斯坦如機關槍一樣向愛德華進行毒舌攻擊。
二人,更正,只有奧斯坦一人(因尊貴的雷文先生有潔癖),在愛德華家中的垃圾堆中找了不到一會兒,便找到被透明膠袋密封的殘肢。
第一次看到真實的屍體,常人不會不害怕。可是叫愛德華恐懼卻是接下來的一句話。
“那個瘋狂小丑是不是監視我們?”
垃圾車每隔一天便會來收集垃圾。也就是說,瘋狂小丑可能在昨天早上到今天奧斯坦來訪的期間來過。想到那名殺人狂有如此接近自己的機會,愛德華被嚇得臉色發白。
奧斯坦就冷靜得多了,他找來一對膠手套,不顧愛德華的抗議,把含著血水的膠袋拿到房子裡。奧斯坦在客廳的昂貴茶几上墊上一層層的報紙,小心翼翼地把膠袋中的殘肢拿出放在桌面上。一把手臂拿出來,一陣發酸的臭味便傳遍客廳。
雖然還是驚惶,可是愛德華硬著頭皮坐在奧斯坦旁邊,看他用毛巾拭去血水。看著男人一絲不苟的工作態度,愛德華心想他其實更適合當一名醫生。
斷臂皮膚已經變成淡淡的灰青色,指甲也有幾塊剝落,切口非常齊整,看樣子是非常鋒利的工具切開的,而皮膚上有一個不正常的縫合痕跡。奧斯坦沉吟一聲,用剪刀把黑色粗線剪開。啪勒。肉塊便被揭開。奧斯坦咬緊牙關,用手指在切口內頭探索,觸摸到骨頭,可是表面卻是凹凸不平的。奧斯坦這下也顧不得尊重死者,把表皮連肉扯下,露出內裡白森森的骨頭。
“天啊!”
骨頭上刻有一個地址。
兩人都不敢想這些字是在女人死前還是死後才被刻上去的。
每當布魯斯醒來時,他總會迷糊地發現自己在不同的房間。有些房間的大小完全一樣,可是擺設有著不同。他完全對被困住的地方沒有半點主意。那個瘋子一定對他用藥,他昏厥的次數太頻密了,再加上房間沒有窗戶,現在他對時間的觀念也混淆不清了。他只希望他能活著撐下一周。這樣,其他人便會發現原來經理沒有去了意大利和美麗的模特兒享受假期,而是失蹤了。一想到這裡,他便怨恨自己當時為甚麼不準任何人聯絡他。
這間房間彌漫著死亡的腐敗氣息。他每轉移到一個不同的房間,他就覺得死期離他近一點。
死死死死死死……
他真的不想死!!!!!!!!!
在經歷過多次殘酷的強暴後,他其實大可以咬舌自盡。可是,他還是選擇可恥地用屁股討好男人活下去。
突然,門外的腳步聲傳出,布魯斯立即全身僵硬。男人每次進來都是給他食物,讓他如廁,然後就壓在他身上狠狠地操他。
儘管已經預料到悲慘的命運,布魯斯還是努力做無用的反抗。一如以往,對布魯斯的咒罵,男人還是沉默應對,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多次的虐打耗盡布魯斯的精力,能忍受暴力的時間也變得愈來愈短。
見身下的人倒在床上氣喘時,男人又蒙上布條。
感受到男人的舌頭又開始肆意侵犯自己的口腔,布魯斯突地發狠咬下去,可是男人竟然把及時退出。只差一點,他就可以咬斷男人的舌頭!
不出所料,一記火辣辣的巴掌又把他打得頭昏眼花。
“我是男人來的!我喜歡的是女人!!!!!!!!!!被你這樣的變態碰到,我只會覺得噁心!你不要再對我亂來!你這個該死的變態!”
完了……這次真的惹怒了那個瘋子。
可是,布魯斯好像罵上癮,完全停不下來。
“你既然喜歡男人的話,就去GAY吧找男人吧!不過我想你一定找不到的了!你該不會長得太抱歉,才要戴上面具吧!”
接下來是奇妙的沉默,沒有強暴或是暴力,只是男人又向他施打一種藥物。
天啊……他該不會要殺我了吧……
“我先去洗澡。你不要亂走,不準坐在我的沙發上。”在深夜的公園挖出另一個“嘉賓”後,二人都滿身泥,一回到愛德華的家,那位有錢公子就立刻衝去浴室。
百般無聊的奧斯坦就打算看電視,一不小心,電視搖控便掉在地上。他低身舍起來時,他看到沙發下有一卷沒有節目名字的錄音帶。
是不是色情小電影?可是怎會藏得那樣隱密?難道是那些有特殊喜好的片子?
想到那愛裝模作樣的大少爺可能是一個被虐狂,可是奧斯坦就心急地播放錄音帶,打算捉住他的痛腳。
的確是特殊的片子。
四十寸的螢幕上,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小男孩正無助地被一大群男人輪暴。最後那些男人更開始用刀在小孩身上割下。
奧斯坦按下停止鍵,一轉頭,便見穿著白色浴袍的愛德華瞪大眼睛。
“這個……我可以解釋……”愛德華神色緊張,地說。這是他第一次用這樣低微的語氣跟
一個結實的拳頭打在愛德華的臉上,愛德華整個人凌空飛出,跌在沙發上,那強大的衝擊力讓沙發朝後倒下。
想不到奧斯坦看起來弱不禁風,卻是如此厲害。
愛德華艱難地爬起身。
“我真的很討厭你總是一副聖人的嘴臉!我就不信你沒有看過色情片!”由於臉孔被打的關係,愛德華說話也變得口齒不清。
“這是……色情片?看來,你對色情的定義跟我不太一樣呢!”指著定格的畫面,女孩正被男人用刀割開腹部。“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敗類,布魯斯才會遇到這種事。我的天啊!你這個惡魔在他身邊待這麼久,幸虧他一直沒受你所害!”
“我沒有說謊,我也不知道是這樣的電影。我的朋友亨利跟我說有好的東西給我看,我才收下的。我也已經打算還給他的了……”說著說著,愛德華閉上眼睛。“……唉……你想打就打吧!”
見到一向囂張的愛德華老實地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奧斯坦握成拳狀的手也緩緩放下。
“……算了,現在不是內哄的時間。現在來看看第三個線索吧……”
這次,布魯斯張開眼皮時,發現室內有另一個人。那是一個女人。她的上身正被縛在一張床上,動彈不得。看著熟悉的髮型,他醒悟到她是第一晚在私家車內的女人。原來她跟自己一樣也是個受害者。可是兩名受害者的待遇似乎有天壤之別。女人呼吸微弱,瘦削得簡直就是骷髏骨上套上層層薄薄的皮膚,一雙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窩內,黑色的眼珠內滿是驚恐,眼眶下有睫毛液的糊漬,彷如黑色的淚水。更可憐的是,女人左手上無名指和尾指的位置是光禿禿的,只有血肉模糊的切口。布魯斯不禁輕輕鬆一口氣,慶幸那瘋子沒有斬下他身體任何一部分。
“你還好嗎?”當布魯斯向她移過去時,女人全身發抖,布魯斯嘗試解開繩子,可是不得其門,但女人看著布魯斯的眼神浮出一點點的信賴。
“……你也是被捉來的嗎?”女人勉強地張開乾裂的嘴脣。
“嗯。跟你在同一天被捉的……”布魯斯想到那女人也許會有有用的情報。“合我們兩人之力,也許可以逃出去的。”
“你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嗎?”女人絕望地看向他身上的手銬和腳鐐。“沒用的……我們亂來的話,他一定會殺掉我們的……”
“可是,總不能甚麼都不做的!對了,你可否告訴我那個捉我們回來的瘋子的事?也許我們可以從他的行動模式找到逃出去的辦法。”
“我也不清楚……我從來沒有留意過……”
“你有沒有被綁架時的記憶……”
“……那晚,我去了酒吧,喝了很多酒……然後我去酒吧附近的路邊蹲下嘔吐,突然,頸後被刺,就失去知覺了。”
當時,那個瘋子極有可能用真面目。很多強暴犯把酒醉的受害人帶回家時,都會裝作友人或戀人,一般人都不會起疑。
“……他本來是要一早就殺了我的,當那把刀的刀尖停在我的眼皮上時,我以為我已經要死了。可是,他突然改變主意,說我還有用處,才留著我的生命。”
“他跟你說過話?”
“嗯……他說……”
門外的腳步聲打斷二人的對話。
戴著小丑面具的惡魔進來時,帶著一個巨大的膠箱。他把箱子放在地上時,他直直地衝向布魯斯,把他壓在地上,開始脫下皺巴巴的襯衫。
“住手!!!!!!!!!!”
男人的邪惡意圖是非常明顯。他野蠻地掏出自己的男根,擠進那熟稔的肉穴。
幸好那女人看似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分。不過在女人前被強暴的羞恥心還是沒絲毫減少。
“……不要……嗯啊……”
女人睜大眼睛,眼前的一幕簡直是難以置信。一個俊美的男子被人用各種羞人的姿勢姦淫。
最後,布魯斯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小麥色的肌膚上又是吻痕,又是精液,精采極了。
上演完春宮秀後,男人揭開女人的裙子,脫下她的內褲。那名女人也是十分驚訝,想合攏雙腿卻做不到。
而且男人竟然準備了避孕套。男人強暴他時,從來不戴套的。如果布魯斯是女人的話,他一早就懷上魔鬼的兒子了。
不過,布魯斯猜錯了。男人是把避孕套粗魯地套在布魯斯剛發泄過的陰莖上。布魯斯這下子才明白男人的用意:他要布魯斯強暴那個女人!
要是他真做了這禽獸不如的行為,他不就是跟他一直鄙視的男人一樣?
“……我是不會當強暴犯的……我不是你這種人渣……”
男人打開膠箱,取出的竟是一把電鋸。那把電鋸沾滿滿鮮血。男人開啟電鋸,機器發出嗡嗡的馬達轉動聲,快速運動中的鋸齒上滿是凶猛的光澤。
男人從來沒在他面前拿出任何凶器。這次,他真的動了殺意嗎?
布魯斯立即對剛才裝英雄的表現後悔了。
但是男人卻不是向著布魯斯走去,他是走向女人的身邊!
就在電鋸的邊緣快要到達女人柔弱的手腕時,女人立即尖叫。
“我要做愛!快跟我做愛吧!”女人對著布魯斯大吼。
她也想生存下去!她已經忍受了很多的折磨,她只盼望上帝會給努力的她一個獎勵:讓她回家。
“可是……”
“……我不想死……是你的話,也沒所謂了……就當一夜情好了……”女人虛弱地勉強回了一個微笑。他們二人都想生存下去。
布魯斯腦中盤算搶走男人電鋸的話,可是就算是平常的他也打不過那個瘋子,更何況是虛弱的他。
他艱辛地走到女人的身邊,爬上床架。
“求求你……我真我不想這樣做!你要我做其他的事也可以。”可是男人還是沒有反應。
“對不起……對不起……”布魯斯喃喃地說。
“……快點開始吧!”
陰莖在女人的下體徘徊好久,才緩緩地插入女人的身體。明明他對與女人的性愛從不抗拒,跟過不少女人上床。原來跟女人做愛可以如此痛苦,他抽插時淚流滿面,彷彿他在刺入女人時,也剌入自己。女人也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像死魚一樣嘴巴開閞合合。男人就在一旁看著他的兩個玩偶在做愛的詭異畫面。
就在布魯斯還在維持機械式的動作時,男人突然走近,在布魯斯反應過來前,電鋸一揮,女人的脖子猶如木頭一樣被輕易鋸斷,鮮血四濺,血漿噴到布魯斯整張臉上,雪白的小丑面具也被染上血色。那顆睜大眼睛的頭顱就凌空飛出,跌到地上。這時,布魯斯的下身還在已成了無頭屍體的體內。
“啊啊!!!!!!!!!!!!!!!!”
纖細的神經斷了絲,心臟再也負荷不了,布魯斯就昏倒在屍體的乳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