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現在這算是什麼狀況?
一向自信滿滿的水淩波苦惱地咬了咬唇瓣。
「沒聽到我的話嗎?」甦醒風輕輕佻起她滑落頸畔的一縷黑亮髮絲,放至鼻端一嗅。就是這香味,雖然主人不在他的身邊,但是這香味卻整整迷惑了他三個月,讓他每天不得不想她。
「你……」她猶豫地看著他,「是開玩笑的吧?」
「再認真不過了。」
他的話音還沒落,一隻柔白的小手貼向他飽滿的額頭,試探性地摸了摸,「沒有發燒啊。」既然沒有生病,怎麼會說出那種話來?
他伸手握住她貼在額際的手,「我的話再清楚不過了。」
「可是……」他不是避她如蛇蠍的嗎?怎麼會主動提那種要求?
「囉嗦的女人。」他將她一把抱起來走到那張他們曾經纏綿終宵的大床上。將她放下後,再抬頭將她的帝冠從她的頭上取下,放到一旁,再伸手將她的青絲打散,推她躺在床上。
如雲的秀髮密密地鋪在雪白的枕頭上,將她的小臉更加襯托得柔弱美麗。
甦醒風將繫住床幔的絲帶取過來,將她的雙手緊緊縛住並綁到床頭細柱上。
「你要幹什麼?」對他的行為不解,但是他的動作太快,讓她根本反抗不及。
他好像沒有聽到她的問話一樣,又對她的雙腿進行同樣的動作,只是並不像雙手那樣一起綁住,而是用力拉開分別縛住。這樣她就是呈大字形躺在床褥之間。
「你到底要怎樣?」這種雙腿大敞的姿勢,太過奇怪,她使勁地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束縛。
「你是不是忘了現在綁住你的,可是你們抱月國的驕傲天冰蠶絲。」他湊近她的臉蛋,低沉地說道:「它的功能,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可惡!」她恨恨地說著,放棄了掙扎,天冰蠶絲的絲質有種奇特的韌性,刀砍不斷,火燒不著,又怎麼可能因為她的小小掙扎而斷開呢?她剛剛在焦急之下,完全忘記了這一點,做了愚蠢的行為。
早知道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她就不要這麼喜歡天冰蠶絲了,現在倒好,讓寢宮內隨處可見,成了束縛自己的兇器了……
「醒風,你要幹什麼?」硬的不行,就轉變策略,試試撒嬌。她可不會耍沒用的矜持,「你快點放開人家,我的手好痛喔,你看,都紅了。」大方地將自己剛剛掙扎留下的紅痕給他看,希望他能良心發現。
「所以說不要白費力氣。」他手指在她精緻絕美的臉蛋上撫摸著。
「這樣,對我們兩個都好。」
從細眉到晶瑩閃亮的雙眸,一根一根輕輕佻弄捲翹的睫毛,再順著挺直的鼻子一路滑到他心愛的紅唇上,食指慢慢地在她如花瓣般嬌豔的紅唇上細細地摩掌著。
「唔……」他的手指好溫柔,讓她舒服地半閉上美眸,香舌忍不住伸出來輕舔他在唇上撫摸的手指。
「小妖女。」他笑著將手指探入她濕熱的口腔裏面,與她的靈舌共舞,模仿著男女交歡的動作,在她的口裏一進一出的。
銀亮的唾液被他從她的口中勾出來,她調皮地用尖尖的牙齒輕輕地啃噬著他的指腹皮膚,時而輕舔。
「好了,遊戲時間結束。」他將手指從她的口中抽了出來。
在她頸部流連的大手,下滑至胸部衣襟處,手腕略一用力,脆弱的布料哪經得起他的蠻力,立刻在他手下裂成一片一片的碎布。
「啊!」她驚呼著,這個死男人,這可是她們抱月國新織出來的布料,她今天才剛穿上身,一天還沒有過完,就被他給撕了!
一大片誘人的如雪肌膚出現在他面前,弧線優美的白皙乳房上,兩朵淡淡的粉櫻花在頂端靜靜盛開,遇到冷空氣,就可憐地挺立起來,彷彿在索討垂憐,額外地勾人心魂。
不過,他今晚可不準備讓她好過。
從一旁的抽屜裏找出一塊黑布,將她的水眸蒙起,黑暗立刻籠罩住了她。
「你到底要幹什麼啦?」要做就痛痛快快的做,反正她早就已經是他的人了。不對,她又不是特別希望能跟他再次親熱,幹嘛說得好像自己慾求不滿似的。她只是不喜歡這種不能掌控的感覺,特別是他又將她的雙手和雙腳都困住了。
現在連眼睛也看不見,讓一向高高在在的她,特別地不習慣,但甦醒風仍舊沒有回答她。
眼睛看不見,其他的感官更加靈敏,她聽到櫃子被打開的聲音,然後聲音提醒她,他從櫃子裏面拿出來什麼東西,而現在正在打開它。
「什麼東西?」冰冰涼涼還有稠稠的液體倒在她的胸部之間,再順著她曲線一路往下而去。
這個流得這麼慢,肯定不是水,到底是什麼?他把什麼東西倒在她的身上?
這時,空氣中傳來甜蜜的香味。她嗅了嗅,「是蜂蜜。」她想起來了,上個月陶小樂那個貪吃鬼送了一罐上等的野生蜂蜜給她,被她隨手擱在大櫃子裏,結果,現在被他拿來對付她……
「幹嘛把蜂蜜倒在我的身上,髒死了。」她嘟起小嘴,依然沒有得到回答。這次,她又感覺到一縷細細的東西在她的身上遊移著,軟軟的,質感很細膩,是毛筆!
「你拿毛筆在我身上弄什麼啦?」她開始不依的扭動起來,飽滿的胸部隨著她的扭動而跳動著,再加上細得彷彿一折就會斷掉的腰肢,那妖嬈的曲線,定力不夠的人,一定會立刻撲上去。
可是,她碰到的是甦醒風,一個自製力超強的男人。
「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說過,希望自己是我筆下的畫紙?」他靠近她,在她的耳畔性感地呢喃著:「現在,我在幫你實現夢想。」手下的紫毫筆醮了滿滿的蜂蜜,在她身上開始作起畫來。
輕輕地刷過早已緊繃挺立的兩抹紅暈,它們立刻可愛地更加腫脹如石,吸引他再三地輕拂,對它照顧有加,略略一勾,兩朵粉櫻在她身上怯生生地綻放開來。
「嗯……」毛筆的那種柔柔的觸感,好像一把軟毛小刷,在她的心裏最柔嫩的那塊肌膚處反覆刷弄著,好癢,可是又好愉快,她忍不住嬌吟起來,胸部開始發漲。
他的手腕略略一轉,順著完美誘人的曲線來到平坦的腹部,將流過來的蜂蜜挑開來,一瓣一瓣的花瓣慢慢出現在她白嫩的肚皮上。
「好癢。」她抽著氣,腰兒挺起,想要躲開他那無處不在的毛筆,不過在身子被縛住的情況下,她根本就躲不開來,不一會兒,一朵怒放的牡丹花也在她身上出現了。
終於,柔軟的紫毫來了到芳草萋萋的幽秘之處,她已經快要濕透了,透明的愛液隨著他筆尖的慢慢遊走而不斷地從她的身體深處湧出來,將身下的錦被浸濕掉。
「原來,你想要加色啊。」他笑著,將筆尖探至花穴處,淡淡一掃,滑液將筆毛浸透,他再提起筆來,在她大腿內側勾勒著,一朵又一朵的美麗花朵在她身上綻放開來。
沒一會兒,一幅百花爭監圖在她身體上淫美地呈現出來。
「墨不夠了,淩波,來。」他將畫筆輕輕地插入她的體內,只是一小截,卻意外地刺激到她,一波甜香從她體內湧出,漫過毛筆,再順著筆桿流了出來。
「啊……不要,會壞掉。」那種細細硬硬,但是又軟軟的感覺,讓她肉壁不斷地緊縮。她會被他弄壞的,這個男人,真虧他想得出來。
「真的不要嗎?」他低笑著,食指和拇指用力將她充血腫脹的花瓣分開,露出嫣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的內壁,毛筆在那肉壁上輕輕地刷弄著,在身體最柔嫩的地方,筆刷一點一醮,每次都掃弄到她最敏威的嫩肉。
「唔……不要……」這種調情方式,太過刺激,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緊繃,身體呈現迷人的粉紅色。
他知道,她的高潮就要來了,於是食指拈住那已經挺立起來的可愛小核,用力一擰……
「啊……」酸麻感擊中了她,大量的香液從她體內激烈的狂洩而出,讓絲褥上沾染了一大片晶瑩的水漬。
雖然在激情中全身無力,但是強烈的羞憤感還是讓她的眼淚從她眼眶中狂飆而出,將蒙眼的黑布給弄濕了。她大哭著,「臭男人,你故意的。對不對?」他竟然用筆對這樣做,而且還讓她在他面前……
嗚,她不要活了啦。
「哭什麼,這是很正常的事。」他伸手解開蒙住她眼睛的布料,他俯下臉去,伸舌舔去她晶瑩的淚珠,「這證明你真的很敏感,你知道我有多滿意嗎?」「真、真的?」哭到扯氣,但她仍好不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當然。」他沿著蜂蜜的印記一路舔弄下去,用自己的舌頭將畫在她身上的花瓣一一吃下,香醇的蜂蜜再加上她獨特的香味,融出一種特別的睞道,讓他體內的熱血更加地沸騰起來。
當他將她的身體從頭到腳都舔舐乾淨後,兩人已經氣息紊亂,血脈賁張,他再次吻至她鮮紅的嘴唇,靈舌探進她嘴裏,勾纏著她軟嫩的小舌吮吸著她嘴裏的甜津。
她那摻雜著喘息的嬌吟聰在他的耳裏更形刺激,他伸手快速地將束縛她的絲帶解開,再探至她的翹臀上,用力地一捏,「來,讓我看看你有多濕。」「唔……」全身彷彿被火燃起來一般。在自己愛戀這麼多年的男人面前,她克服住自己害羞的感覺,順從地抬高自己的圓臀,大方地敞露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讓他一覽無遺。雖然羞赧著,但是這種感覺也更加刺激到她,一股一股的香液從體內不斷地流出來。
「你好美。」他撫摸著那甜蜜的貝肉,再略一用力扯開它們露出讓人神往的美麗洞口,濕滑的香液早就將那裡弄得一片粉亮。
一根手指用力地插了進去,就立刻被敏感的肉壁緊緊地縛住,他曲起指節,在裏面勾弄著,刮搔著肉壁,不一會兒再加入一指,兩根手指一起擴張著她的花穴。讓她能俠點作好準備接受他。
雖然她已經足夠濕潤了,但是天生緊窄的花穴還是需要更多的前戲來進行適應。畢竟她才只有過一次經驗,還是生澀得很。
「啊……」雖然有著微痛的威覺,但是他在她體內探索的手指同時也弄得她好舒服,一波又一波的熱液不斷地從她體內流出.流到他抽插的手掌之上。
「寶貝,你看,你有多熱情。」他將被淋透的手掌伸到她的眼前,讓她看到自己熱情的證據,伸舌將手掌上屬於她的甜美一一舔弄乾淨,將她的熱液全部吸吮下去,「真甜。」「你……」他、他怎麼可以在地面前做這種事情,紅雲漫染至全身,饒是膽大包天的水淩波,再也忍不住紅透臉頰。
看見她害羞的樣子,再加上全身赤裸裸的,純情與嫵媚兩種矛盾的風情在她身上了有奇異的融合,特別地吸引他,讓他的慾望勃發再也不能自製下去。
沒一會兒,他全身赤裸地壓上她充滿彈性的嬌軀上,膝蓋用力分開她的雙腿,窄臀向上一頂,在她的花瓣間順著滑液揉弄了兩下,便直接插入她緊窄的花穴中。
「啊……痛,輕一點……」這個男人,剛剛還那麼有耐心,現在突然這麼粗魯起來。
被她柔嫩的肉壁緊緊地吸絞著,讓他根本就不能多停頓一下就直接用力地抽送起來。「你裏面吸得我好舒服。」他在她的耳畔低喘著,那柔軟的觸感真是無與倫比。銷魂至極。
他的健臀用力地在她腿間聳弄著,大手往上不住地揉捏著豐滿的乳房,時而大力一扯挺翹的粉首,在她呼痛的時候再輪流吸吮含咬。
上下的敏感都被他攻佔著。陣陣酸麻的快感從被他恣意逞歡的部位向全身輻射開來,她不自覺的扭動起細軟的腰肢配合著他激烈的動作,不斷地縮緊肉壁加大與他男性的摩擦度尋找自身的快鳳,濕潤的水聲不斷從他們火熱結合的部位傳出來。
「嗯,醒風,我……我不要了……」那在她腿心頂弄的兇器讓她的體內深處酸麻不已,她的體力已經快到極限了。
不斷漲大綿軟的乳房,還有升高的體溫,汗液在全身漫流著,這一切都告訴他,她又快要達到高潮了,於是他進一步加快也加重了挺動的力道。
「不要了……」她嚶嚶地哭泣出聲,呻吟聲已經分不出是痛苦抑或是歡愉。在他一個大力挺進時,她全身抽緊.花穴不斷地痙攣起來,緊緊地縛住他灼熱的男性。
大量濕滑香膩的潮水從她的體內深處湧出。水穴隨之急遽地收縮著,他用力刺人的慾望被溫暖地包浸起來,這樣瘋狂地收縮,是想要將他夾斷嗎?
她緊緊的咬弄逼迫著他隨之棄械投降,他用力地在不斷收縮的花穴內抽出碩大的欲根,再度用力刺人她緊到不行的私處,抵住她的最深處,將自己的全部精力注入到她的體內。
歡愛過後,寢宮內瀰漫著一股激情的味道。
水淩波氣喘著躺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他身上有著汗水的味道,那種雄性的氣味讓她深深地著迷,細細地摩拿著那一塊一塊的硬實肌肉。享受著激情過後的溫馨。
「醒風。」她嬌嬌地開口。
「嗯?」他擁著這個現在柔順得不可思議的女人,靜靜地威受著相擁的甜蜜。這對他來說。是種新奇的經驗。以往,雖然有過親密關係的女人眾多,但是他從來都沒有那種與她們這樣在激情後相擁的慾望。
可是現在他卻覺得這樣的擁護,看來關鍵在於摟在懷裏的女人。
「你以前為什麼都不肯接受我?」她不是傻瓜,雖然他沒有明確表白出來,但今天他的行為和語言已經告訴她,他不再逃避她了,接受她的感情。現在趁著這個上好機會,她一定要將長久以來的疑問問個一清二楚。
「那個不重要。」雖然當初這個理由嚴重的影響到他,但是自從知道她有危險之後,那種不願意失去她的威覺已經讓那個理由變得很不重要,所以它現在已經被他完全拋在腦後,不再是他們之間的障礙了。
怎麼會不重要?他生氣地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胸膛,「我一定要知道,你知道為了你的拒絕,我有多麼痛苦嗎?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已經投降了,安撫地摸了摸她絲滑的背部。
「在以前,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我會愛上一個女人,放棄我自小就立定的決心。」他長長的籲了一口氣,「你知道嗎?其實我有一對非常恩愛的雙親,從小,我就看見他們眼裏只有彼此,恩愛非常。
那時我心裏就決定,以後我也要找一個這麼愛我的女人,可是,在娘生下妹妹不久後,因為妹妹夭折,她就鬱鬱寡歡而過世了,從那以後,我父親就如同生活地地獄一般。」
他的聲音裏面充滿著痛苦,她知道,那段時間,難過的應該不止他爹一個,小小的他也深受折磨。
「我爹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就是不想清醒地過著沒有我娘的日子,那時我才五歲。根本就是一個小孩,失去疼愛自己的娘親已經很難過,父親也跟著一蹶不振,讓我更加不知所措。可是我仍然希望父親能有一天清醒過來,結果我失望了。」
「我爹是霞靄國最有權勢的王爺,他承受不了痛失我娘的痛昔,選擇遠走他鄉。你知道嗎?
身為兒子,我竟然有二十年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爹,每天必須獨自一個人面對那些如狼似虎的親戚,每一個人都想盡一切辦沃奪走他手裏的權勢與錢財,失去我爹蔭蔽,我不僅沒有了親情,連最起碼的安全感都失去了。」
「可是這些,我爹都沒有為我考慮過,他滿心只有自己的痛苦,他忍受不了待在充滿回憶的地方,可見我爹對於我娘的逝世有多麼的深受打擊。當我成年後,我決定不要像我爹,我絕不能對一個女人動真情,因為一旦將自己的心交付出去,那種失去的打擊將會是千萬倍。所以,那時我下定決心,這輩子不愛上任何一個女人,這也是為什麼,我會一直逃避你的原因。」
現在說來,發現自己心裏那塊填不滿的黑洞,原來已經不知小覺被她的存在給填滿了,他不再害怕愛與被愛,有了與她瘋狂地愛一回的勇氣。
只是……
「你,說完了?」那個聽完應該很感動的女人,用一種過分冷靜的口氣問道。
「對。」他已經將自己埋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全部告訴她了。
「你拒絕我,還有沒有其他的理由?」她充滿著希望地再次問道。
「沒有了。」他沒那麼多的不幸,可以拿來說的。
懷裏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行,沒有控制住,再用力地吸一口,天哪,還是不行,她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滿腔的怒火,用力地一捶他胸口,「你這個死男人,就為了這種不是理由的理由給我那麼多的苦頭吃……」
「你幹嘛?」他捉住她狂捶的拳頭,「瘋了嗎?」怎麼好好地突然生氣?他不過跟她說說陳年往事而已。犯得著這麼激動嗎?
「你、你為了這種爛理由而拒絕我,我能不生氣嗎?」她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真是千算萬算,千思萬慮,她都是沒想到會是這種理由,沒想到呀沒想到。
「這是最真實的理由,你不喜歡聽,那算了。」要換了別的女人,早就因為他的掏心掏肺麗感動到痛哭流涕了。
「不行,我不甘心,我真是太不甘心了。」本來以為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理由才讓他一直狠心拒絕她,結果竟然只是因為他爹逝去的愛情,這讓她怎麼吞得下這口氣?
「我,不要原諒你了。」
「我有請求你的原諒嗎?」這個女皇真是搞不清楚狀況,他又沒有對不起她。
她氣得再賞他一拳,氣嘟嘟地轉身翻離他的身上,他對她一點都不好,就會欺負她,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這樣。
聞言,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不顧她的抗拒,「好了,你想要怎樣,我都依你,可以了吧?」沒辦法。既然是自己愛的女人,哪怕她偶爾不講理,使使小性子,他都可以接受,就算是愛她的一種方式好了,他大度得很。
她滿意地笑了笑,總算這個男人識相,「接下來,你要來追求我,讓我感受一下被追求的感覺。」
這是她作為女人的一個小小的虛榮心,他必須要來滿足她。想她這兩年多來為了追他,吃了多少苦頭,現在小小的刁難一下他,不算過分吧?
唉,就說女人寵不得,果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