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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再愛妳(限)(老梗也是梗6)》第4章
第四章

 韓定睿追出飯店門口時,正好看到駱安海進了跑車,在她準備發動引擎離開前,他迅速跨步上前,手掌抵著車門,直接跳進副駕駛座。

 駱安海被他的動作嚇了一大跳,「韓定睿你幹什麼?要是弄傷了我的車我就宰了你!」她對她的小桃紅可是寶貝的很。

 韓定睿不理她,自動扣上安全帶。

 駱安海瞪著他的動作,「你——」正想叫他下車,卻想到這是在飯店門口,接待人員正看著他們。

 忿忿吞下嘴裡的話,駱安海用力踩下油門。

 等離開飯店一段距離後,她立即踩剎車。「下去!」

 韓定睿看她一眼,乖乖地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

 駱安海沒看他,不過對他的聽話感到很滿意,她的腳已經踏上油門,準備等他關上車門時就踩下去。

 誰知韓定睿卻在準備下車時突然轉身,高大的體型快速靠近她。

 駱安海被他突來的動作嚇到,一時來不及反應,等她回神時,車鑰匙已經被他拔下。

 她氣急敗壞,正要罵人時,卻見韓定睿舉高手,將手上的車鑰匙一丟——

 駱安海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車鑰匙呈拋物線消失在遠方的草叢,而罪魁禍首拍拍屁股,走下車,轉身準備往飯店的方向走。

 「韓定睿!」駱安海整個抓狂了,她沒想到小鬼竟敢這麼做,她氣急敗壞地下車,指著草叢的方向對他命令道:「去把我的鑰匙撿回來!」

 韓定睿手插在褲袋中,轉身看著她高傲的姿態,淡淡挑眉。「為什麼要?這車又不是我的,再說,我可沒有摸黑幫人撿鑰匙的喜好。」

 「你——」

 「生氣嗎?你現在有多生氣,剛剛聽到那句話的駱叔就有多難過。」韓定睿說得毫不客氣。「今天是駱叔生日,你就算對他再不滿,也不該在這天駁他面子。」

 駱安海知道韓定睿說得對,她是不該開口傷老頭的心,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可是知道自己有錯是一回事,不代表她可以接受指責,尤其指責她的人還是這小鬼。

 「說夠了沒!」駱安海冷聲打斷他,「這是我和我爸的事,你沒資格對我說這些大道理,更沒資格教訓我。這個愛教訓人,怎麼不去教訓你媽?畢竟破壞別人家庭當小三的可是——」

 「駱安海!」韓定睿不想再聽她說出羞辱他母親的話,他今天已經聽得夠多了,忍耐也到底了。「我媽再怎麼不對,畢竟還是長輩——」

 「長輩?」駱安海再次打斷他的話,一臉譏誚。「她配嗎?」

 這女人……韓定睿深吸一口氣,覺得跟她實在講不來,反而只會讓自己一肚子火。

 「隨你,你就繼續仇視所有人吧,我想惹人討厭大概就是你最大的喜好吧。」說完,不想再跟她吵下去,韓定睿轉身走人。

 駱安海抿緊嘴唇,倔傲地看著韓定睿離開,知道看不見他的背影,她才卸去戰甲,頹然垂下肩。

 靠著車門,駱安海低著頭,疲憊地揉著臉,驕傲的模樣不見了,反而像只失意的小狗,疲倦地吐口長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似乎從接韓定睿上車開始,她胸口就一直堵得慌,讓她整個人煩躁不已。

 所以才會一時控制不住,對老頭說那句話……今天是老頭生日,她怎麼會這樣呢?

 不是不想道歉,只是又開不了口。就算這輩子不再忤逆父親了,卻也不知該如何親近。

 為了不讓氣氛僵下去,她只好離開,卻沒想韓定睿會追上來,然後毫不意外地不歡而散。

 這是她跟他的相處模式,不是視而不見,就是吵翻。

 重來的這一次,她對梅芳冷冷淡淡的,沒對她說過一句難聽話,因為她把所有的冷嘲熱諷都送給她兒子了。

 他討厭她,很好,她不需要他喜歡。

 那個戴安家的女兒才是他該選擇的。她在門口看著兩人,想著……軌跡還是有改變吧,至少上輩子沒聽過他曾交個小女友……不過上輩子的她似乎也沒興趣關注他的情事。

 反正,他和誰在一起都好,就是不要那樣……甩去記憶裡那抹孤寂的身影,駱安海吐口氣,不讓自己再亂想,站直身子,往草叢走去。

 雖然週遭有街燈,可草叢是靠近比較陰暗的地方,燈光只能依稀照到,駱安海低頭看了看。

 鑰匙應該是落在這附近……她蹲下身,雙手在草叢摸索。

 「奇怪,怎麼沒有……」駱安海皺眉,乾脆在草叢裡爬著,往更裡面找。

 韓定睿走回來時,就看到這場面。

 他沒想到駱安海真會蹲在草叢裡找鑰匙,他以為她會叫計程車離開--他不知道,這台限量的藍寶堅尼,駱安海上輩子飲恨錯過,這輩子終於買到了,自然寶貝得很,又怎麼可能把它丟在路上?

 渾圓的臀部正對著他,東扭西扭的……韓定睿不由得想到曾看過某男性雜誌對駱安海的評論--安海。駱有著世上最完美的魔鬼身材,尤其是那又翹又圓的臀部配上那雙讓人想吹口哺的長腿,簡直性感得要命。

 「噢!Shit!」駱安海突然爆出慘叫,整個人跳起來,伸直雙手拚命甩著,甚至氣得跳腳。

 呃……韓定睿大概能猜到她碰到什麼。

 「噗!」要命,難得看到高傲的女王大人丟臉的場景,他忍不住笑出來。

 駱安海驚愕地轉頭,一看到韓定睿,她的眼睛瞬間瞠圓,又想到自己手上此時沾到狗屎……臉色頓時黑了。

 韓定睿忍住笑意,嘴角卻仍微彎,他朝她舉起右手,然後攤開,晃晃手上的車鑰匙。他剛剛根本沒把鑰匙扔出去,唬她的。

 然後,在駱安海幾乎是整個黑到底的臉色下,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我是來還你鑰匙的。」

 「韓,這是化妝舞會的企劃,你覺得……韓?韓!」

 「嗯?」韓定睿回神,看到安琪手上的企劃。「化舞會嗎?就交給你負責吧,我沒什麼意見。」

 聽到韓定睿這麼說,安琪也不意外。韓定睿今年就畢業了,通常畢業生是不會坐上會長位置的,可是韓定睿在學校的聲望太好,因此破例再次上任,不過他通常只決策大事,瑣碎的小事都放給其他學生會幹部處理,例如這種三五不時就會舉辦的舞會。

 不過就算再不管事,韓定睿也不會在議事時發呆,尤其發呆時還面帶笑容,這可真罕見。

 會長大人素來可是以冷面貴公子著名的。

 「最近發生什麼好事了嗎?我瞧你這幾天似乎心情很好。」而且還常常閃神失笑。他失常的行為讓學生會成員都好奇起來,於是就派會長大人的緋聞女友上前打聽。

 好事嗎?韓定睿想到駱安海聽到他說還鑰匙時,明明氣急攻心,卻又僵在原地,只能對他乾瞪眼的窘樣。

 他能理解她的心情,非常善良地沒有落井下石,從挎在肩上的包包裡拿出喝剩一半的礦泉水,跨步走向她。

 駱安海站在原地,任他走到身側,將水往她的手倒,又拿出面紙,也不嫌髒地幫她擦去手上的狗便便。

 韓定睿看擦得差不多了,才開口:「應該乾淨了,你就忍忍吧。」

 「……我的鑰匙。」

 韓定睿將鑰匙放到她手上。駱安海握緊鑰匙,大步走向跑車--開門,上車,發動引擎。動作非常快速。

 韓定睿站在原地,看著跑車駛遠,想著她開車離去前,惡狠狠瞪過來的眼神--韓定睿,你給我記住!

 雖然已經過一個禮拜,不過每當想起那畫面,韓定睿就忍不住想笑,心情萬般愉悅。

 畢竟女王大人吃癟丟臉的模樣可不是人人都能見到的,韓定睿覺得被欺壓八年的氣都平復了不少。

 不過看到安琪八卦的眼神,他斂起笑容,不打算把駱安海的糗事說出去,畢竟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見韓定睿又恢復一臉冷漠,逕自低頭看書,安琪就知道自己是得不到什麼八卦了。雖然失望,她倒也識相地不再追問,否則把會長大人惹煩了,沒好果子吃的可是他們這些幹部。

 不過得不到會長大人的八卦,那她八卦別人總可以吧。

 「韓,你姊……呃,我是說安海。駱。」想到上次韓定睿在她耳邊說駱安海不是他姊姊的事,安琪立即改口。

 駱家姊弟不和的謠言她也有耳聞,因此對韓定睿的話也不覺得意外,有錢人家的親情關係多少淡薄,更何況還是沒血緣的姊弟呢。

 聽到駱安海的名字,韓定睿將目光從書本上移開,抬眼看向安琪。

 「她怎麼了?」

 安琪眨眨眼,觀察韓定睿的表情。「你不知道最安海。駱的事傳得很熱鬧嗎?」連雜誌都天天刊登。

 韓定睿挑眉。「什麼事?」自從那晚過後,他就沒和駱安海碰過面,她有自己的私人住處,這一星期也沒回過家。

 「聽說她甩了亨特家的貝克,最近天天換男伴,一下子是當紅男模裡爾,一下子是霍克公司的執行長,情史可熱鬧了。這還不算什麼,昨晚她和一群人去皇后……」

 皇后?韓定睿攏起眉頭,皇后是有名的牛郎店,那女人竟然去找牛郎?

 「然後被拋棄的貝克不知從哪得知這消息,竟然跑到皇后堵人,結果你知道發生什麼事嗎?」安琪一臉興奮,不等韓定睿回答,她立即道那個貝克想帶安海。駱走, 安海。駱不肯,貝克竟然想用強的,結果被安海。駱直接過肩摔!」安琪捧頰,滿臉崇拜。「老天,她竟然把一個大男人過肩摔耶!」

 這對一個柔道六段和空手道四段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韓定睿在心裡默默想道。

 「然後呢?」被一個女人當眾過肩摔,那個貝克一定惱羞成怒,氣憤地反擊吧……然後絕對會被揍得更慘。

 「然後……那個貝克哭了。」

 「什麼?」韓定睿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只哭了,還跪下求安海。駱不要分手。」說到這,安琪都咋舌了。那個貝克她看過,平時可是自大得很,沒想到竟然這麼癡情。「你看,雜誌都拍下來了,還附上註解。」她將藏在舞會企劃下的雜誌抽出來放到桌上,還熱心地翻到這期最熱門的緋聞。

 韓定睿一眼就看到那被放大的紅色標題--癡心少爺下跪求回頭,花心女王絕情擁新歡走人。

 詳細過程都被拍下來,還拍到駱安海帶牛郎出場,上了她的跑車,一同回到她住處的照片。

 韓定睿看著駱安海和牛郎在一起的照片……是遠拍,人的臉看不太清楚,相貼的動作卻親密得很。

 「看來安海。駱的情場惡名又要再上一層了。」安琪感歎,名媛千金對名聲都愛惜得很,只有駱安海不一樣,惡名遠播,可是經商能力卻極高,就算聲名再差,她開的購物網站銷售額非但不減,還月月高漲。

 「韓,你說……」正想和韓定睿聊聊駱安海的八卦事,響起的手機鈴聲卻打斷她。

 韓定睿接起電話。「媽,什麼事?」

 「小睿,你快回來!」梅芳的聲音很急,「亨特家的人打來家裡跟你駱叔說安海的事,你駱叔氣極了,剛剛在書房吼著要安海馬上回家,他們兩父女到時一定會吵起來……」

 「媽,你別擔心,我馬上回去。」韓定睿立刻起身,隨手抓起桌上的雜誌,一掛電話就對安琪說:「安琪,我有事先走,學生會的事就交給你處理。」語畢,他快步走出學生會辦公室。

 難得看到向來冷靜的韓定睿竟然露出緊急的表情,安琪不禁詫異,她楞楞地看著韓定睿離開……正確來說,是看著他手上的雜誌。

 呃,我的雜誌,至少還我吧!

 而那本雜誌在韓定睿離開學校前,被他順手丟進學校焚化爐裡。

 駱安海覺得自己很衰,自從那晚後,她就諸事不順。

 應邀觀看服裝發表會,只是和裡爾聊幾句,就被傳說自己和當紅男模有一腿。那就算了,和裡爾的執行長男友吃飯,又被說自己搭上新歡,他們是沒看到同桌有三個人嗎?照片還真會拍,剛好就挑裡爾去洗手間的時候。

 好吧,反正關於她的流言蜚語本來就多,雖然覺得自己很無辜,可她也不覺得有什麼好在意的,要傳就去傳吧。

 可她沒想到被八卦還不夠,連慶賀個生日也會出事。

 事情是這樣的--

 她創立的購物網站上班時間雖然彈性,不過還是買下位在市中心商業大樓的最頂兩層,頂層是她的住處,住處下層則是她的公司。

 她喜歡站在高處俯視下方的感覺,所以在大樓落成時,就買下價格最高的樓層。照購物網站總經理艾兒的說法,從這就可以看出她那高傲討人厭的個性,剛者易折呀!

 駱安海聽了嗤之以鼻。啐,一個外國人跟她撂什麼成語!

 駱安海不常進公司,若有事需要她決策簽名,通常都直接到頂樓找她,有時忙碌起來,公司的人就會集體到老闆住處,一同熬夜討論公事,累了就直接住下來。

 而昨晚是艾兒生日,公司的人為了幫總經理慶祝,包下皇后,包下店裡所有牛郎。

 至於消費,當然報公帳,由老闆大人付。

 駱安海也無所謂,這種小錢她付得起,不過她不打算去皇后瘋,最近衰事太多,她覺得還是待在家裡安全一點。

 可是艾兒開口了,她為她的公司鞠躬盡瘁嘔心瀝血盡心盡力只差沒有死而後已,她的生日老闆竟然不參加?

 駱安海只好摸摸鼻子,去了。

 然後她的衰運就來了,竟然在牛郎店看到買醉的裡爾,看那模樣就知道和情人吵架了,看裡爾已經準備和人開房間了,她趕緊阻止,準備帶人先走,沒想到喝醉的貝克竟在這時衝進皇后找她,大吵大鬧的,硬要帶她走,她不肯,貝克還想直接動手抓她。

 她火氣一上來,直接一個過肩摔--她真的不是有意動手,純粹是下意識的防衛動作。

 看見倒在地上的貝克,駱安海已經懊惱得想呻吟了,誰知道這還不是最糟的,下一刻貝克竟然痛哭,跪下來求她不要走。

 當下駱安海整個頭都痛了。

 就公司那群女人看戲看得興高采烈,駱安海沒好氣地白她們一眼,叫皇后的服務生好好照顧貝克,才攙著半醉的裡爾離開皇后。

 本來想把裡爾送回家,可裡爾一直嚷著不回去,沒辦法,她只好將裡爾帶回自個兒家裡。

 一個女人跟一個小受受能發生什麼?就算在同一張床上,裡爾也是抱著她咒罵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偷吃不擦嘴,嚶嚶嚶。

 她疲累地聽完醉鬼發酒瘋,打電話叫罪魁禍首明天過來接情人回家,連澡都沒力氣洗就倒床了。

 誰知道還沒睡飽就接到老頭的電話,吼著要她立刻馬上滾回去。

 這就是她現在站在駱家門口的原因。

 而在她開車過來的途中,艾兒已經打電話給她,幸災樂禍地報告昨晚在皇后的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報章雜誌報得可熱了。

 她大概猜到老頭氣烘烘叫她滾回家的原因了。

 無奈地歎口氣,駱安海認命地打開門,才剛踏進玄關,一聲怒吼就傳來。

 「駱安海!你還有臉給我回來!」

 伴隨著吼聲,是某件朝她丟過來的東西,駱安海正想躲開,一個身影卻及時衝進來,抱住她,護在她身前。

 然後她聽到護著她的人發出悶哼,再來是玻璃碎掉的聲音。

 駱安海楞住了,抬頭就看到韓定睿眉頭緊皺,黑眸卻定定地看著她,眼神專注。

 她的心不禁微顫。

 「小睿!」梅芳驚嚷,趕緊上前詢問。「你有沒有怎樣?有沒有燙到?」

 韓定睿忍住背上的痛,朝母親搖頭,扯出笑容安撫道:「媽,我沒事。」

 「沒事就好。」梅芳勉強壓下縮緊的心,立即轉頭罵丈夫,「駱城禾你做什麼!再生氣動口就好了,你竟然對安海丟茶壺!那裡面還有熱水,要不是小睿擋著……要是安海被熱水燙到還是被砸傷怎麼辦!」

 「我……」駱城禾也知道自己是氣昏頭了,將茶壺丟出去時他就後悔了,還好有韓定睿擋住……

 他的怒氣暫時緩下,也擔心女兒有沒有受傷,可是想問又拉不下臉。

 誰知駱安海卻突然用力推開韓定睿。「滾!誰要你多管閒事!」

 沒想到駱安海會突然推他,韓定睿本來就在強忍背上的痛,一時沒防備,整個人往後倒。

 駱安海楞住了,眼睜睜地看著他坐倒在地,右手掌正好壓上碎掉的茶壺。

 「小睿!」梅芳驚喊。

 「駱安海!你在做什麼?」駱城禾怔了下,本來消停的怒火再次高漲,「你竟然這麼對弟弟,你、你除了惹事生非之外還會做什麼?!」

 她不是故意的,她、她只是……

 駱安海看著韓定睿手的血,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臉上卻不露分毫,仍是一臉倔傲。

 「誰教她自己不小心。」她冷冷回話。

 「你!」沒想到她不反省就算了,竟然還說這話,駱城禾氣得發抖,「你給我滾!滾出這個家!不准再給我回來人來!」

 「好了!城禾!你在說什麼氣話」梅芳受不了地吼丈夫,又對駱安海柔聲道:「安海,你別聽你爸的話。」最後才心疼地看著兒子。「小睿,你等一下,媽去拿醫藥箱。」

 梅芳匆匆去拿醫藥箱,駱安海抿著唇,什麼話也不說,直接轉身走出門。

 她走得很快,耳邊還能聽到駱城禾的怒罵,可是她腦中只記得韓定睿流血的手,還有他護著她時,低頭凝視她的眼睛……墨黑的眼瞳映著她,專注得令她害怕。

 她忍不住逃了。

 駱安海抖著手拿出車鑰匙,卻被人一把搶過去,她一楞,抬頭卻見韓定睿已經打開車門,坐上駕駛座。

 「韓定睿你幹什麼?離開我的車!」她怒視他。

 韓定睿直接發動引擎,轉頭看她,「上車。」

 「這是我的車!你……」

 「上車。」韓定睿沒耐性了。「我數到三,你再不上車,我就把車開走。」

 「……」

 駱安海瞪著他,她才不會屈服,她……目光看到右手的血,倔強的瞳眸微縮。

 在韓定睿數到三時,她打開車門,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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