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的西裝一絲不苟,領帶也服帖地打的很整齊,眼前的人五官正派,絲毫看不出是個會吃人的喪屍。他身上甚至沒有腐臭味,就是走在人群裏,也隻當他是一個普通人。
隻是他眼皮下面,卻有着死人才有的暗青色,不注意的話,隻當他沒睡好似地。
他看着眼前的柒癸,随着一聲尖銳的響聲,修長的手指瞬間變成了近20厘米長的銀色利刃。男人用那尖長的指甲扶了扶金邊框眼鏡,眼中冒着森冷的光:“喂,你看上去很不錯,當我的指甲挑破你的肚皮,挖出内髒的時候,絕對很漂亮。”像是想象到那個畫面,精英男正派的表情有些扭曲,仿佛壓抑着極大的興奮。
柒癸聽到對方這樣說,眼裏也流出了興奮之感:“看來我們是同一種人,不如,我們來看看,是你先挖出我的内髒,還是我先把你撕成碎片吧。”
柒癸性感嘶啞着說道,他足尖點地,借着快速流動的空氣,瞬間抵達精英男身邊。精英男眼中閃過寒光,快速迅猛地朝柒癸劃去一道利爪。
柒癸借着空氣的翻湧,以詭異的身體彎曲程度躲開了利爪,但是那爪子速度太快,又鋒利,将他的衣擺劃破,在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迹。
柒癸襯着那空隙,猛地從空中發力,撞向精英男,然後迅速撤退。
“啊!”精英男捂着傷口,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吼叫,右手臂已經被柒癸牢牢抓在手中。
他的傷口流出暗紅的血,憤怒地瞪着柒癸,右手臂再次慢慢長出來。他眼神冰冷,冷聲道:“我要殺了你。”說完,以更快的速度再次攻向柒癸。
柒癸不屑地輕哼,将那手臂丢掉,露出邪魅的笑容,借着空氣迅速上升,躲開精英男的攻擊。
“呐,你知道,我們異能者和你們怪物的區别嗎?”柒癸站在急速旋轉的氣流中,紫色的發和衣擺在風中咧咧作響。他邊将紫靈水附上剛才被抓到的傷口邊道:“異能者,是被大自然賦予的神力。”看着下面臉孔極度扭曲,卻不能上來抓人的精英男,他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跟你們這種怪物不同,别以爲我們異能等級一樣,實力也會一樣了。”
“怪物?”精英男笑了:“别把我和普通喪屍混爲一談。告訴你,什麽叫怪物,那就是,我,永遠不會死。無論你把我撕成幾瓣,我照樣可以複原。而你,等你的異能用完了,就會像螞蟻一樣被我輕易弄死。”
柒癸挑了挑眉:“哦?照你這樣說,那我可真得加快速度了。”他嘴角翹起,打了個響指,開口道:“遊戲時間結束。”
瞬間,無數道空氣流,像是急速的上萬利劍,從四面八方,快速穿過精英男的身體。
那精英男甚至連發出慘叫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從體内嘭的大爆炸,碎成了一攤爛泥。
柒癸冷冷的瞥了一眼:“真沒勁,複原?成了爛泥,看你怎麽複原。啧,除了團長,誰都好弱啊。”他将君玉給的紫色靈水拿在手裏抛了抛:“再這樣開挂下去,都要享受不到打鬥的樂趣了……”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彎了彎眼角:“嘛,也沒什麽不好的。”
他感受了一下四周的空氣,向阮冰珏那裏走去。
阮冰珏所在的區域,地上全是厚重的冰塊,冰封數十裏,上面全是打鬥留下的坑坑窪窪。
他拿着一把冰劍坐在那裏,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就在他前面,一個巨大的雪包将那肌肉猛男壓在底下。
一陣陣轟隆聲,從那雪包裏傳來,顯然是那肌肉男在猛烈地撞擊那壓着他的冷硬雪塊。
終于,他打穿了那雪塊突破了重困,眼神發狠地盯着阮冰珏,整張臉因爲憤怒,已經變成了喪屍的模樣,跟喪屍不同,他從胸口處口開始咧開,已經沒有了臉,無數密密麻麻的牙齒流着口水,像要将人整個吞進去,看上去又惡心又恐怖。
阮冰珏面不改色,淡淡道:“終于出來了。我都快睡着了。”
這句話更加激怒了那喪屍,更加瘋狂的像阮冰珏襲來。
阮冰珏輕撫手中的冰劍,那冰劍立刻漲大了數倍,然後扛着那劍迎了上去。
這兩人打的輕松,應素那裏,确是十分艱難。
那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居然是裏面異能最強的。
無論她怎麽變換手中的黑暗,那小女孩都能輕松的避開,即使被黑暗吞噬了一部分,都能立刻再長出來。
倒是應素,被那小姑娘咬的渾身都是血,要不是君玉之前給的紫靈水,她估計離變異成喪屍也不遠了。
那小女孩看着倒在地上吐血的應素,柔柔的開口:“别掙紮了,乖乖被我吃掉不就好了嗎?姐姐。”
應素冷笑一聲,鮮紅的血襯着她雪白的肌膚和純黑的發色有種難言的美感。
陸炎那裏是一大片火海。
見陸炎自己躲在層層的火海中,金黃色頭發的少年臉上顯出一絲不耐煩:“縮頭烏龜,一直躲在火裏算什麽本事?出來。”
陸炎沖他吐了吐舌頭,媽的,這少年的速度快的吓人,幾下就把自己弄得全身是傷口,自己隻不過燒掉了他一些衣服罷了。
不躲在火裏,他出去就是送死,陸炎大聲道:“有本事你進來啊。”進來燒死你。
“哼。”金色少年道:“有本事,你一輩子躲在火裏好了,等你異能用光了,看你還怎麽躲。我有的是耐性等你。”其實少年最缺乏的就是耐心,他做什麽事情都很暴躁,看到陸炎縮在火裏不肯出來,他憋着一股氣别提多難受了。
陸炎坐在火海裏,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其醜無比的中年男人覺得,他遇到遊白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明明這人看着異能等級最低,結果他的異能确是最變态的。
你能想象被十幾個異能者加各種怪物圍着群毆的感受麽?而且他們還不死不傷。不管他怎麽撕咬,對方立刻就能恢複,比他的複原能力還強。風火雷電什麽異能的就算了,那個像原始恐龍一樣的怪物算怎麽回事?拍戲啊!太不科學了吧!!!!
大爺我什麽沒見過,突然就給我開了個新世界的大門啊。這特馬不是末世片,是科幻片吧!
醜就算了,挑了個對手還這麽欺負人,于是他默默流下心酸的眼淚。
遊白無聊地靠在樹底下,嘴裏叼了跟草,悠閑地看着對方奮力地厮殺,順便享受他瞪過來的白眼。
哼,他就說了麽,他的紙人是無敵的,除了他家的阿炎,誰都奈何不了他啊。這種舉世高冷的感受,自從加入弑傭兵團好久沒享受到了。
這時一隻紙鳥撲騰撲騰飛到遊白耳邊,遊白悠閑的臉色突然變了。
陸炎被困住了。
遊白瞥了一眼那醜比喪屍,眼神驟冷,從懷裏捏出一大沓紙人來,咬破手指按上去。
醜比喪屍看見遊白前面突然出現了數百個怪物,密密麻麻,跟個怪物軍團似地(……)QAQ再也不想和奇怪的異能者玩了,請收下我的膝蓋。
缪衣接受了謝棂的命令,在Q區内掃蕩低階喪屍。
它雖然是個喵寵,至今還隻能變成4歲的小孩。但是它也是吸收了無數晶核,弑傭兵團重要的一份子好麽。
它的身體已經又壯大了好多,現在走出去,昂首挺胸,走起路上也能将土地震的顫三顫啊。
它嗅着喪屍的味道跑去,看到喪屍,就用爪子一腳踏碎或者掀翻。
然後扒拉幾下,将喪屍腦子裏的晶核扒拉出來,放到應素給它準備的包包裏。恩,應素說了,這些可以用來買魚吃的。
它高高興興地踏喪屍,扒拉晶核。唔,對了,主人還給他安排了個任務的,是什麽來着。
忘了QAQ……
喵整個都感覺不好惹,一腳下去,瞬間踏碎了更多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