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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醫(殘戀系列之四)》第205章
  毒醫206 有虐

  「嗚嗚嗚…嗚嗚嗚嗚…不要…不要…放開我…」

  唐安痛苦的呻吟聲將趙悒宣從回憶中拉回,他低頭看著全身冒著冷汗的唐安,彷彿能夠感覺到他的那份傷痛般,胸口處也傳來了陣陣刺痛。

  如今他原本模糊的記憶也逐漸清晰起來。他記起了唐安的一切,甚至連柳若寒都記了起來。可唐安為什麼會背叛自己,他卻一點印象也沒有。當初唐安為什麼要離開,為什麼會忘記他?不管趙悒宣如何努力的去想,腦中都只是一片空白。

  趙悒宣又想起了前幾日遇見柳若寒的情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切的答案竟然是從柳若寒口中知道。

  那天同樣是在侵犯了唐安之後,趙悒宣覺得心煩氣躁。他總是在折磨了唐安之後才後悔對唐安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害怕自己又會做出什麼傷害唐安的事情的趙悒宣決定出去透透氣。

  龍嘯雲除了限制趙悒宣離開將軍府外,並沒有再限制他的自由。趙悒宣可以在將軍府內自由行動,也有權利命令將軍府內包括龍嘯雲在內的所有人。不過趙悒宣心裡也清楚,這些人實際上會將他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匯報給龍嘯雲。龍嘯雲這只狡詐的狐狸是不會允許意外發生。

  趙悒宣一邊漫無目的的在將軍府內瞎逛,一邊暗自下決定,總有一天他一定會拔掉這隻老狐狸身上所有的毛。

  自從在寧王叛亂中失蹤的太子突然回到宮中之後,龍嘯雲就不斷的對他施加壓力,看來這隻老狐狸已經快要沉不住氣。

  雖然不知道龍嘯雲是怎麼和父皇解釋他在將軍府的事情,但這快一年的時間裡父皇都沒過問他的情況,足以證明龍嘯雲的厲害。通過這段期間的觀察,趙悒宣已經完全可以確定,龍嘯雲想要將他當成傀儡,只要他當上皇帝,龍嘯雲就可以通過控制他而奪取他們趙氏的天下。

  趙悒宣確實對權利沒什麼追求,但這並不表示他就甘願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將他們趙氏天下拱手相讓。想到這裡,趙悒宣嘴角突然勾起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微笑,他一定會讓龍嘯雲那只卑劣至極的老狐狸知道,企圖利用他可是要付出悲慘的代價。

  不過現在也不是可以悠哉的時候,龍嘯雲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在朝中有著一股不小的勢力,江湖中也有一群深不可測的高手為他賣命。更重要的是,龍嘯雲這個人本身非常擅長利用他人的弱點。

  雖說不想承認,但趙悒宣很清楚,自己的弱點就是唐安。要是龍嘯雲利用唐安…趙悒宣也嘗試過將唐安從將軍府大牢中救出,但都失敗了。

  龍嘯雲不僅僅只是用唐安牽制住他,他似乎還打算利用唐安做其他的事情。趙悒宣記得在自己記憶混亂的那段期間,對唐安充滿了恨意的他只想用最殘酷的方法折磨唐安,讓他也嘗嘗自己曾經承受過的痛苦。那個一直都壓抑著的另一個自己甚至差點就殺了唐安。

  而當時救下快要被他殺了的唐安的就是龍嘯雲。趙悒宣記得很清楚,當時龍嘯雲將唐安再度交到他手上時所說的話。

  「你可以對他做除了殺了他之外的任何事情。」

  從龍嘯雲能夠及時出現救下唐安,趙悒宣就已經察覺到龍嘯雲不僅在監視著他,同時也在監視著唐安這件事情。

  看來要將唐安從大牢中救出去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困難。

  因為在想事情,趙悒宣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別院外,無意中抬眼就看見龍嘯雲神神秘秘的從別院內的第二間房間走出。趙悒宣記得這個別院並沒有人居住,所以這邊並沒有伺候的下人和丫鬟。不過,龍嘯雲這奇怪的舉動引起了趙悒宣的懷疑。

  那個房間內一定藏著什麼秘密。

  趙悒宣偷偷躲在暗處避開了龍嘯雲的視線,待龍嘯雲離開之後他才出來。遠遠就看見剛才龍嘯雲離開的房間外有好幾個守衛把守。這更加確定了趙悒宣的猜測,那個房間內大概關著對龍嘯雲來說非常重要的人。

  趙悒宣偷偷撿起一塊石頭朝著屋頂扔去,那守衛的被屋頂上的響聲吸引了注意力,就在他們要去查探的時候,趙悒宣快速移到他們面前,在他們還未回過神的時候點了他們的昏穴。

  解決掉守衛之後,趙悒宣推門而入。

  正如趙悒宣之前猜測的一樣,房間裡關著一個人,而讓趙悒宣怎麼也沒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是柳若寒。

  柳若寒的行動完全自由,身上也沒有什麼外傷,門外那群守衛應該擋不住柳若寒。他會被困在這裡,如果不是出自自願,那一定就是有什麼把柄被握在龍嘯雲手中讓他不能離開。

  柳若寒也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地方以這種方式與趙悒宣重逢。對這個男人他現在已經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有嫉妒,有同情,也有一點內疚…兩人對對方的感情都太過複雜,導致兩人只是沉默的對望著。

  最終還是趙悒宣先回過神,他冷冷的勾起唇角,諷刺的開口,「我是不是該說一句好久不見?柳若寒,你可騙的我好慘!」

  在沒有柳若寒記憶的那段時間,他確實將柳若寒當成是最信任的心腹,甚至還自作多情的認為,繼靜景之後,他或許又多了一個朋友。

  呵!可事實卻如此殘酷,自己不過是被這人當成傻瓜一樣戲耍。他一定在心底狠狠的嘲笑著自己。

  想不到趙悒宣竟然已經記起了他的事情,柳若寒眼底的驚訝一閃而過。但很快又露出了完美無缺的微笑,一臉蓄意無害的譏笑道,「呵呵,說起來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啊,想不到堂堂的二皇子殿下竟然這麼容易就被騙了。」

  趙悒宣眼神又冷了幾分,反唇相譏道,「是啊,我也很驚訝啊,身為御前侍衛的你怎麼就淪落為護國將軍的監下囚呢?」

  柳若寒嘴角的笑意有瞬間的僵硬,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笑意變得越來越冷。

  他瞬間移動到趙悒宣跟前,沒了那溫和的偽裝,眼神充滿了殺意的看著趙悒宣道,「趙悒宣,你聽著。如果讓我發現你和龍嘯雲同流合污,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

  柳若寒突然的態度變化讓趙悒宣心存疑惑,不過氣勢上他並不願意輸給柳若寒。他冷笑道,「被關在這種地方的你要怎麼殺我?」

  「想要殺你的話,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趙悒宣面無表情的看著柳若寒,他想起還在大牢中被自己「折磨」的唐安,想起自己那段空白的記憶,面色變得越來越冷漠。放棄了和柳若寒針鋒相對,他突然問道,「柳若寒,為什麼我會失憶?為什麼唐安會突然忘記我?這一切是不是和你有關?」

  趙悒宣的話讓柳若寒眼神也變的凌厲起來,別說微笑了,他的臉上連半點表情也沒有。

  「唐安現在在哪裡?你和龍嘯雲究竟將他藏在哪呢?」

  一年前,他為了解開唐安身上的毒冒著危險去了皇宮找了御醫紀要往,可在途中卻遭到伏擊,他不幸被抓。那群人想要從他口中套出天魔珠的下落,可不管是怎樣的嚴刑逼供都沒能撬開柳若寒的嘴。

  再後來,煞追蹤而來找到了他的下落。可這群人都是由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高手組成,煞武功雖好,卻雙拳難敵四手,再加上這群人竟然用他的性命威脅煞,最終煞獨木難支,敗北被擒。

  煞被擒之後,這群人又找到了新的撬開他的嘴的方法。他們不再折磨他,而是轉而折磨煞。他們以煞的性命相逼,讓他交出天魔珠。為了不成為他的累贅,煞竟選擇咬舌自盡,雖說最後被那群人給阻止,但他卻怎麼也忘不了這一幕。

  大概是背後的操縱者對他失去了耐性,那群人的手段越來越殘忍,煞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自從煞找到柳若寒之後,柳若寒幾乎和煞朝夕相處,兩人雖然都不擅言辭,但在柳若寒心裡,煞是除了唐安之外最重要的人。柳若寒和煞心裡都清楚,即使他現在說出天魔珠的下落,這群人也不會放過他們!煞心裡更清楚,只要這群人一日不知道天魔珠的下落,柳若寒就有獲救的可能。

  煞自幼就是個孤兒,是天魔教的教主救下了快要餓死的他。教主不僅救了他,還教他習字和練武。天魔教雖被稱為邪教,但教主和教中的人對他都極好。就連要接受暗影的訓練也是他主動提出,他的這條命是只為教主而存在。

  教主臨死前前少主交給他,為了完成教主的遺命,煞已經做好了隨時拋棄自己性命的準備。

  「少主。」即使被折磨的慘不忍睹,煞的臉上還是沒有半點表情,他已經沒什麼力氣,但聲音還是非常有力的傳進了柳若寒的耳中,「好好的活下去,為了教主,為了教中犧牲的兄弟,更為了你自己…」

  煞眼前浮現出那個叫唐安的人的臉,除了教主和少主外,這個明明和他沒有半點關係的男人是唯一牽動他思緒的人。如果是這個人的話,或許能讓少主重新露出以往的笑容。

  聽到煞的話,柳若寒的臉色變得煞白。他和煞之間有著無形的默契,他知道這是煞在跟他告別,他知道煞已經幫他做出了決定。

  自從親眼目睹天魔教被滅的慘狀之後,柳若寒一度以為自己的情感快要被抽光,唐安佔據著自己柔軟的一部分,那是被自己小心翼翼呵護的唯一的綠洲。可此刻在聽到煞類似遺言的話語時,柳若寒卻覺得眼睛有些濕潤。

  他拚命的張大眼睛,仰著頭不讓某些東西從眼角滑落。他已經不想再看著煞受折磨,所以不能讓那群人看出自己的真實情感。

  如果這是煞最後的決定,他會讓煞痛快的解脫,不會再讓他再被這群人如此折磨。

  「喂,我說你們啊是不是弄錯什麼了。」柳若寒收起所有的情緒,冷漠的看著那群人,「你們以為為了區區一個連主人都保護不了的沒用的奴才,我就會將天魔珠那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你們嗎?別做夢了!你們想要殺他的話就隨便殺,免得我看著礙眼!」

  那些人自然不會就這樣相信柳若寒的話,為了逼迫柳若寒,他們又連砍了煞好幾刀,傷口雖然很深,卻不會馬上要了煞的性命。

  那種疼痛換做其他人早就承受不住暈死過去,但煞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的眼神一直盯著柳若寒,像是在無言的告訴柳若寒他相信著他。

  相信他會活下去,相信他會替教主和自己報仇。

  雖然拚命的控制,但柳若寒的身體還是抑制不住的在顫抖。臉上的表情卻比剛才更加的冷漠,「你們還是不要再白費心機了,我剛才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就算你們殺了他,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感覺!」

  那群人見柳若寒表現的如此冷漠,對柳若寒的話也相信了一大半。對於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他們已經沒有必要再顧忌。也許是氣惱煞浪費他們的時間,又或者是想要殺雞儆猴,那群人在知道煞沒有利用價值之後毫不猶豫的殺了煞。

  「屍體就拿去後山喂狼吧。」

  柳若寒咬著牙承受著一切痛苦,即使胸中充滿了對這群人的憤怒,他也不能表現出來。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煞才不會白死,只有活下去他才能揪出那幕後黑手,只有活下去,他才能復仇…

  這之後,不管那群人再怎麼柳若寒嚴刑逼供,他都沒有再開口說話。這群人沒辦法,只好將柳若寒交給了他們幕後的主人。柳若寒沒想到,那個幕後黑手竟然是龍嘯雲。

  難怪他查了那麼久都沒有查到什麼線索,難怪追殺他的人除了江湖中人之外還有官府的人。

  如果是身為武林盟主又兼任護國大將軍的龍嘯雲的話,這一切就說的通。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可柳若寒卻必須忍著,他不能將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他不能讓龍嘯雲抓住他的任何弱點。

  和那群人不一樣,龍嘯雲並沒有對他進行逼供,他只是將柳若寒關在了這間屋子裡。並且告訴柳若寒唐安就在這將軍府的大牢之中,要是柳若寒敢亂跑的話,他不知道會對唐安做什麼事情。

  龍嘯雲一直用唐安牽制著柳若寒,有關天魔珠的下落,他也同樣給了柳若寒時間考慮。只是柳若寒這麼考慮就考慮了快半年的時間,最近龍嘯雲似乎越來越沒有耐性,剛剛過來也是給他下了最後的期限。

  「唐安還是天魔珠,兩天後我希望能夠聽到你的答案。」

  扔下這話之後,龍嘯雲就離開了。

  柳若寒正為此煩惱的時候,趙悒宣就進來了。在聽到趙悒宣詢問自己唐安為什麼會失憶的時候,他這一年以來壓抑著的所有情緒終於爆發。

  只要確保唐安沒事,他就不怕龍嘯雲的威脅。

  趙悒宣眉頭微皺,雖然知道柳若寒是真的擔心唐安,但想到這兩個人之間曖昧不清的關係,他心情就很不爽。

  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趙悒宣想要在自己還有理智的時候確保唐安的安全,柳若寒雖然一再的欺騙他,但在唐安的安全上他和自己一樣。

  「告訴我原因。」趙悒宣也有自己的堅持,「把你知道的全告訴我,我也會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柳若寒凌厲的雙眸盯著趙悒宣看了許久,他並不想在趙悒宣面前示弱,但事關唐安,他不敢冒險,只好妥協。

  「哼。」柳若寒皮笑肉不笑的冷笑兩聲後,陰沉沈的開口,「既然你那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聽完柳若寒的敘述之後,很少在旁人面前表露真實情感的趙悒宣露出了震驚和會很的表情。

  從頭到尾唐安都是最無辜的,他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趙悒宣痛苦的抱著頭,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唐安。就算瞭解了真相,可唐安一天記不起他,他都會痛苦萬分,都會控制不住對唐安做出那些過分的事情。

  看到趙悒宣這樣,換做平時柳若寒一定會狠狠的嘲笑他。可現在,他卻沒那個心情也沒那個興趣。說到底,被遺忘的何止趙悒宣一個人。看到這樣的趙悒宣,他彷彿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

  「他在哪,唐安現在在哪?」柳若寒再次問道。

  趙悒宣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在柳若寒面前流露出太多不必要的情緒,他很快又變得面無表情起來,因為擔心門外的守衛會突然醒來,又或者龍嘯雲折返回來,他在斟酌了之後決定長話短說,「柳若寒,你要是信我的話就按我說的去做!短時間內我能確保唐安的安全,但是龍嘯雲一直有派人監視我和唐安。想要把他從這裡弄出去的話有點困難,龍嘯雲除了用唐安牽制你和我外,似乎還有另外的打算。在龍嘯雲進行那個打算之前,你必須想辦法救出唐安!當然,如果需要幫助的話,我會協助你!!身為我的心腹,你該明白怎麼給我傳遞消息吧!」

  柳若寒的聞言眉頭微微上挑,他懷疑的看著趙悒宣,「我憑什麼相信你?」

  趙悒宣直盯著柳若寒,同樣冷笑,卻格外的認真,「你應該很清楚,我同樣不想唐安死。」

  兩人又對望了好長一會,柳若寒率先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你最好記住你的話,要是唐安有個萬一,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有時間擔心這個,你還是先想想怎麼從這裡逃出去吧。」

  柳若寒聞言有些好笑的笑了兩聲,「你以為除了唐安外,這裡現在能困住我?」

  趙悒宣不可置否的撇了撇嘴,「那是誰被抓到這裡來的?」

  柳若寒臉沈了沈,冷冷笑道,「我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

  說罷,他就沒再理會趙悒宣,獨自一人離開了房間。

  趙悒宣看著柳若寒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守衛,就算不情願,可為了讓柳若寒能夠更輕鬆的逃出將軍府,看來他還要再幫他一把。

  在柳若寒離開房間後,趙悒宣也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離開了房間。他並沒有去天牢,而是直接來到了書房。

  「龍將軍,本宮今天心情好,不如就陪本宮下一會棋如何?」

  龍嘯雲雖然不知道趙悒宣哪來興致突然要下棋,不過也不想惹趙悒宣這個喜怒無常的人生氣,所以還是順了他的意讓人準備棋盤。

  因為趙悒宣成功拖住了龍嘯雲,柳若寒很順利的離開了將軍府。當天晚上,發現了柳若寒逃跑後的龍嘯雲立刻就明白這是趙悒宣搞的鬼,但礙於還不想正面跟趙悒宣撕破臉,龍嘯雲並沒有去質問趙悒宣,他只是讓人去追柳若寒。

  知道趙悒宣和柳若寒見過面之後,私下他對唐安和趙悒宣的的監視也越來越密切。

  他可不允許自己的計劃有任何的失敗。

  再次從回憶中回過神,趙悒宣將身下的唐安緊緊抱住。

  「唐安,再等等,很快很快就會結束了。」

  同一時間,!轆族。

  「不過一切都無所謂了!」柳若寒對著其他三人露出了冷酷的笑,「你們也很快就會體會到那種痛苦了。」

  軟玉冷下臉,蕭靜景輕輕皺起眉,蕭策雖然還是沒什麼表情,但他也很在意柳若寒剛才的話。

  「柳若寒,你少危言聳聽。」軟玉忍無可忍的開口道,唐安會遺忘自己那種事情只是想想就覺得不舒服,「唐安他不可能會忘記我。」

  蕭靜景抿了抿唇,最終什麼話也沒說。

  「忘記什麼的那種事情根本無所謂!!!」柳若寒用一種讓人發涼的聲音道。

  蕭策似乎已經被柳若寒這模稜兩可的話徹底惹惱,他身體快速移到柳若寒跟前,伸手卡住了他的脖頸,「你到底想要說什麼最好一句話給我說清楚!」

  柳若寒冷冷的拍掉蕭策的手,「好,那我就跟你們說清楚!再這麼繼續下去,唐安他可是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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