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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蕩姐夫之罪愛亂倫》第2章
第二章

彈指沉淪

阮今良的視線朦朧起來,滾燙的雙頰被唐蒙的一串熱吻襲過,還留下鹹澀的滋味。那好像是自己流的眼淚,真他媽丟臉,他的手臂環抱纏繞在比他強壯得多的男人肩膀上,身體無法從他的懷抱中抽離。

就連視線,也被他牢牢鎖緊。

男人結實的腰桿在他身體火熱地律動,緊窒的甬道沒有多餘潤滑,長驅直入幾乎要分開他的兩臀身體。豐潤的肉臀和小穴夾緊男人的巨根,理智已全然不聽使喚。

「啊、啊……好緊……姐夫……像第一次操你那麼爽……」

「滾開呵……」阮今良哭訴著,聲音卻綿纏無力。與其說在拒絕,不如說他的下半身更誠實一些。

挺立的分身在唐蒙手中早已腫漲成一個肉刃,他一邊熟捻地幫自己梳理著慾望,一邊又用公狗般劇烈的搖晃衝擊著他的前列腺。

大概是太久沒做過的關係,姐夫阮今良這次的感覺比第一次還要清晰。

他的身體居然那麼恬不知恥地接納了唐蒙的進入,他口中自己的男穴還像第一次那麼緊致。可阮今良心裡卻知道,他的淫蕩從再一次被插入時就暴露出來。

那麼痛,卻又伴著爽到極點的充實感,以往靈魂都要飛天的快感在記憶中復甦,幾乎是指揮著他的身體像最無恥的蕩婦般渴求唐蒙的衝刺。

「啊啊……快一點……啊!!」阮今良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快感從齒縫中漏出。

他剛想肆意地浪叫,腦海中最後一絲理智卻提醒他:你真的瘋了嗎?

快三十歲的大男人居然發出這種聲音,他的妻子就在隔壁,他卻和妻子的弟弟做這種淫蕩的勾當。

如果是被強暴也就算了。可他被唐蒙綁著雙手壓在床上,還是尚有空間可以掙扎的。在同為男人的條件上,再強壯的傢伙也別想隨便侵犯他!

但是……

幾乎是唐蒙用火熱的龜頭碰觸他穴口的那一瞬間,阮今良就崩潰了。

他真的好想要……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那麼渴求一個男人的進入,不管是操他,幹他!我的老天,只要能夠緩解他體內升起的那股瘙癢!他真想馬上就又開雙腿迎接他的慾望了——

阮今良被自己嚇了一跳,「……我究竟是怎麼了?」

他迷迷糊糊問出一句。

唐蒙就勢壞笑,用手指戳弄著他淫濕的穴口,「姐夫這裡想念弟弟了……」

他一語雙關,阮今良的臉頰頓時紅得要命。他再想合攏雙腿把唐蒙的攻勢推拒出的時候,後者的手指已經游滑地探進他的穴道裡。另一隻手也和身體一道欺身而上,把阮今良大張的雙腿分開。

「呃啊……好難過……別再弄了……」

阮今良聲音嘶啞地哀求,他本想拒絕,可嘴巴卻不爭氣地吐出進一步的要求。

「我要被你弄濕透了……快……快進來啊……」

「唔……還很緊……」

唐蒙熱呵呵的氣息哄烤他的臉,阮今良理智全失,「沒、沒關係……啊……快來……我好難過……」

「那就這樣嘍。」唐蒙說著挺身而白他一眼,全身酥軟得像要融化了。

「……可你緊得讓我難以置信耶……」唐蒙在他耳邊輕輕呢噥,似乎有著些許驚喜。

「啊……啊……」

阮今良被他第一波浪潮的入侵弄得神志迷離,明明痛得連身體都弓了起來,要抵禦那痛楚,可身體裡的細胞卻好像快樂得不得了。

他興奮地收緊了身體,潛進他深處的唐蒙也忍不住跟著收縮顫抖。

「啊……快動……快頂我……」

阮今良仍舊緊張,可他的身體已迫不及待想承受衝擊。

「嗯……」

唐蒙突然猛力一頂,整個巨大肉根埋進他的緊窒當中,頓時間連呼吸的隧道都好像一併被封閉起來。

「啊——」阮今良興奮得要尖叫起來,他急忙把臉埋進年輕的胸膛裡面,隱忍的嘴唇微微顫抖。

唐蒙沙啞的低吼聲在耳邊迴盪,姐夫也被他年輕公馬般的力量撞動得全身顫抖,脖子朝後仰去,雙目迷茫地望著天花板。

男人結實腰桿不斷抽送,送上劇烈讓人神迷的激烈律動,他的下身在驅使下完全失控,雙手無助地揉捏著唐蒙堅實的背,留下濕潤潮紅的指跡。

「啊啊、啊……啊哈啊……不行了……停一停停一停……」

他的叫聲斷斷續續的,口中說著停,身體卻在不斷地向前聳動著,想要更多更多。

唐蒙儘管暗笑,下身卻是一刻也不放鬆地攻佔著姐夫的據地。他的長相和身段都要比年長的姐夫強健得多,被壓在身下的敏感男體,平日裡看來只是個纖細又神經質的小男人,過分?白的胴體、很少毛髮,又泛著微微的粉色,就連已經跟女人發生過性關係的分身,都像是個少年般的裸露出粉紅的肉色。

唐蒙把姐夫前端滴著蜜汗的分身拿在手中,搖晃揉捏讓他全身更是酥軟啊。

「噢……你能不能&再用力一些……好舒服……啊……」

姐夫不自覺地曲起身體向前傾斜,他的分身在唐蒙手中像是久未安慰過的飢渴。

「很騷耶,你。」唐蒙在他耳畔笑著呢噥。明明是比自己男性得多的磁性嗓音,卻惹得阮今良這樣自稱「直男」的傢伙頻頻高潮。阮今良都不想承認做愛中的唐蒙性感得要死。

他天生就是來挑戰自己那纖細的神經的,語氣煽情細膩自不必說,要命的是明明吐露著極盡情色下流的話語,他的聲線中卻有著世族公子般的優雅調調,這也讓唐蒙不管再怎樣任性地糟蹋自己的形象,邪氣逼人,卻仍然流露出與他大哥唐龍不相上下的貴族氣質。

他赤裸的腥膻目光居高臨下地盯著自己,滴滴的汗液沾到身體便是一陣濕潤的顫抖。阮今良宛如被帝王臨幸一般惶恐,他伸出雙手想要把插得太深的男孩摟過來:「啊……啊啊……嗚……好難過……弟弟……啊!!!」

阮今良氣喘吁吁,要命的肉穴傳來陣陣的痛意,「你、你又發育了?為什麼……又大了?」

他覺得自己快承受不住了,記憶中唐蒙的肉刃是兇猛得像個怪物,可從之前的經驗來說,姐夫的「騷屁股」是從第一次他們性交起,就因藥物和心理的雙重作用,而被他暢然無恥地擴充過了。就算幾個月都沒有再做,也不該有這樣痛得不能承受的感覺啊……

阮今良難堪地想掉淚,他的腰身還淒慘地懸掛在弟弟身上,可雙臂努力地撐在床上都把自己的身體撐起,好讓探入肉洞的肉刃插得沒那麼深。

那唐蒙哪裡肯依肯饒,非但不放鬆,反倒邪氣十足地輕笑:「那當然,不然姐夫以為這幾個月,我都在修行什麼?」

阮今良訝異地張大嘴:「你都在練這個?」

「當然不是嘍。」唐蒙惡意地笑,「可是你也知道,我正在發育期,練武的人本來就身體強壯,我更是虎狼之軀人中龍鳳啊,哈哈……」

他張狂地大笑,年輕得肆無忌憚啊。阮今良都不禁有點兒忌妒了。

「那有什麼用?」他瞪他一眼,「你這天之驕『子』也用來滿足我這沒情趣的老男人啦!你還在得意個什麼勁兒?」

年輕的唐蒙不止體格,就連相貌和才幹都要比阮今良強得多,實在不明白一個這麼優秀的大男孩為什麼會看上自己。阮今良懷疑弟弟有幾會是真的喜歡自己?而是像他一樣……多多少少有點沉溺在亂倫的快感當中……

「姐夫你……放鬆……」唐蒙皺著眉,「你一思考就變得像笨蛋一樣啊……下面夾得我好痛……」

阮今良回過神來,尷尬得臉色發紅,他把全身癱軟在唐蒙的懷抱之下,潔白的床單襯托著他細瘦又緋紅的身軀,是男人都未得嘗得的另類美艷。

只是這樣的男人,還不知道自己有多性感……

年輕男孩受到血脈噴張的刺激,更加奮力地衝破他的幽門,在滑嫩的濕穴裡兇猛衝撞。

「啊哦哦……好痛……慢點啊……」阮今良哀求著,他的下肢不聽使喚,吸附著唐蒙的分身不知晏足。

好不容易適應了,唐蒙的火熱攻勢卻寸寸逼近,越發膨脹的慾望擠壓著他的酸楚的穴道,爽得要命的感覺直衝腦門。

「啊……啊……不行了……好舒服……好難過……唐……快放手……」

阮今良從唐蒙的身上滑下,雙手鬆軟得無力支撐身體。唐蒙就勢將他雙腿托起盤在肩膀上面。阮今良被擠壓在男性身軀和火熱的絨被之間,嘶啞的呻吟讓他喉嚨發痛。

「啊啊啊……太舒服了……好……好難過……我要……飛了……」

越來越多的放蕩的呻吟從嗓音裡流露出來,他誘惑的浪叫和著唐蒙深沉的低吼,在本該寂寞的雙人床第間迴盪。

恍恍惚惚之間阮今良的身體就越來越緊,夾著唐蒙的火熱甬道一陣陣的抽搐,他在床上弓起身體,情不自禁大喊:「啊——弟弟!我要射了——快!快放開我!!!啊——」

白色浪潮從身體湧出,阮今良抱著唐蒙的脖子難堪的射了,半透明的粘液噴了他一身。結實健壯的小麥色腹肌上面散落著大大小小痕跡,阮今良發洩過後全身酥軟,還是想起身取衛生紙替他擦乾淨。

「不要。」唐蒙哮起嘴,擋住他的手,「我又不嫌你髒。」

「可我嫌髒啊。」阮今良紅著臉說。

別提了,眼看著他被男人插射的證據就這麼赤裸裸地留在他妻弟的身上,好面子的男人連自尊都要炸鍋了!

他慌忙地抽出身下的床單擦在唐蒙身上,他卻順勢間把坐起身來的姐夫按倒,就著他伏跪在床上的姿勢,倏溜一下滑進他濕滑的菊穴。

「唔……」唐蒙火熱的慾望像在融進那肉洞,「再來一次吧……我還沒滿足呢。」

阮今良抖了一下,射精後被人硬插進來,滋味並不好受。他本想拒絕,可是那想到唐蒙根本沒進展到平時狀態的一半,他的分身也還是硬翹翹的。

姐夫的性能力跟這個年輕十歲的妻弟真的是差太遠了……每次都遠遠在他前面射精。興奮的唐蒙看著他意興闌珊的樣子,很是無奈。

「姐夫還是那麼差勁啊。」他很沒品德地說。

阮今良臉紅得爆炸,「要你管啊!!你以為誰都是你像個性怪物的!!」

「可姐夫這樣真的能讓女人滿足嗎?」唐蒙歪著頭,一臉不滿地說,「我是女人的話,會想把你踢下床吧!」

「你放屁!你是女人,我才懶得碰你呢!」

「哦?為什麼?我可是很熱情如火,吸住姐夫不放的喔……「

阮今良被他無恥的調調弄到冒火了,尤其他現在像狗一樣跪在這個畜生身下!

「我的性能力是東方男人的平均水準!!」阮今良嘴硬地說。

「哈哈,可姐夫做受的能力可是遠無超男人的平均水準~~」唐蒙邪惡地笑著。

「閉嘴,你以為我會因此高興啊??」阮今良沒好氣地,「正常男人哪裡個會喜歡被插?!」

「哼,那是他們不懂情趣!」唐蒙驕傲地甩甩頭,「在我身下,是個男人都會喜歡被插!」

阮今良悶悶的,不知道為啥唐蒙這句隨口的玩笑,居然讓自己內心糾結起來。

「那你去插另的男人啊!為什麼要纏著我不放!!!」阮今良恨死了,」把我正常的人生還給我!」

他說著拿肩膀拚命撞壓在他身上的唐蒙,想要擺膠脫他。

「我才不要。」唐蒙卻像任性的小動物似的緊緊纏在他身上,無辜的清澈眼神兒絲豪影響到他的下半身像公狗的腰部一樣猛烈地抽插著姐夫的嫩穴。

噢,這傢伙總能把天使跟惡魔兩種角色扮演得那麼完美合一。

阮今良痛苦地皺起眉頭,承受這肆意的貫穿,濕嫩的肉穴輕易就接受了他龐然大物的攻據,沒一會兒連他才發洩過的身體,都好像又受到唐蒙的召喚般,從地獄裡甦醒了。蠢蠢欲動著,準備接受下一輪的衝擊。

「啊……哈哈……」

姐夫鮮嫩的嘴唇中呵出團團熱氣,他本就緋紅的臉頰更紅了,額頭上垂下汗水。

唐蒙的嘴角浮出一抹微笑服,他定定地注視著阮今良,好像正在審視著他的背叛。對自己婚姻誓言的背叛,靈魂對著肉體的背叛。

阮今良的人生一直都這麼充滿戲劇性的矛盾。他一邊口口聲聲「我是直男」,而且非你姐姐不愛,同時又每次都會在身為男性的少年身下被攻陷。究竟是怎樣糾結的基因,才會造就這個軟弱男人的輕浮,他的把柄被少年牢牢把握在手裡。一邊在心中狠狠路咒罵,一邊又只能屈服與他的強勢暴戾。

阮今良的體內經過進進出出的潤滑,早已濕得不成樣子,不斷有液體從兩人交合的洞口中滲出,隨著少年腰間的挺進而發出律動聲響,令人耳熱心跳。這靜寂的空間除了迴響著淫蕩男人的呻吟聲,居然還有身體內部發出的聲響在提醒著他,阮今良簡直羞怯得不知如何是好。

「啊……啊……不要……慢一點……」

「為什麼要慢?」唐蒙已經恢復了從身後攬住姐夫臂部不斷衝擊的姿勢,大抽大進的衝刺著,寬大的手掌在他粉嫩的肉臀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他輕輕地用手指劃過姐夫臀部的肉縫,還將指頭尖順著兩人接合的位置輕輕往時探去。

阮今良的身體被撐大到了極限,他覺得再有一絲侵入他就會爆炸開來。甬道裡充滿了愛液的滋灌,黏膩膩的充滿腔壁的感覺,對攻方來說簡直是求之不得的尤物,可阮今良卻難堪得全身都要戰粟起來。

「我不要……嗚……好難堪……」

「姐夫現在才會不好意思?」唐蒙奇怪地歪著頭來,「你這個歲數的男人果然很遲鈍耶。」

自己明明都不到三十歲,卻一直被妻弟以老男人調侃,阮今良早就不忿了。可如今身為長輩的他卻被後輩死死壓制住,不僅尊嚴連男人最要命的要害都被通插到底,他早就不知該怎麼駁斥小鬼了。

可就在射精以前,他的大腦混沌得還像一團米線似的,大概因為太久沒有跟妻子進行性生活,他的飢渴從見到唐蒙出現的那一瞬間就浮現出來了。

阮今良突然荒唐地想到,也許他可以和妻弟進行一場沒有人會知道瘋狂性愛,和以往一樣,他們只是肉體的關係,不需要做出任何承諾。

他不肯接受唐蒙的挑釁跟玩弄,卻對他帶來的致使的快感念念不忘。阮今良知道自己不會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無辜,也許每個狡猾男人在墮落之前總會給自己找些理由,「他」勾引我的,「他」輕浮放蕩,一切都是「他」的錯……他的借口和其他男人沒什麼不同。

可唯獨不妙的是,阮今良碰到的對手,跟天底下所有良該死的男人都不一樣。

唐蒙哪裡會是老老實實扮演「道具」的角色,只要一纏上這個小鬼就沒有好果子可吃。正當阮今良以為自己可以又一次把這個年輕衝動的情人「利用」「玩弄」一番,而又不必負責任的時候,唐蒙早已想到了更惡劣的主意,來對付這個愛偷吃、又從不抹乾淨嘴巴的壞姐夫。

他的嘴唇順著姐夫濕涔涔的臉頰,滑到他敏感的耳垂處,靈活如蛇的舌尖滑進他的耳括處,熟練挑逗著。

出其不意的攻擊讓姐夫全身戰粟,他正忙於對付下半身的衝擊,實在對這一招沒料楊到。

剛一反應過來。急忙縮著脖子想到躲開,誰知道唐蒙卻順勢將他放倒在床上雙手托起姐夫的大腿向兩邊大力撐起,英挺的身軀壓了上去,在他頸窩瘋狂咬吻。害得阮今良連連驚叫,「啊!啊!不要……快住手……」

他驚喘如獵物般的呻吟,更是激起少年的嗜血欲,唐蒙像捉弄似的捉住他的雙手把他丟在床上。

心跳加快,直至都快不能呼吸了。強勢的少年操控著他全身的感覺,阮今良突然覺得這種悲衰的處境更加挑起了他的慾望。不知是反抗欲,還是更加想沉淪於這種痛苦的慾望。

他驚呆地睜大眼睛望著唐蒙,他居高臨下猶如霸主般的視線,掠奪過他的全身。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肌膚不斷沁出汁液,阮今良的身體被唐蒙彎折到了會感到痛楚的地步,他痛苦地呻吟出聲:「嗚——好痛——不能再進來了——」

可唐蒙又哪裡肯聽他的懇求,他在姐夫的用人臉頰上不停啃吻,略帶鬍渣兒的下巴刺激得他全身輕顫。

他們舌頭滑過他滑嫩的頸窩,在他美妙的鎖骨上停留,安慰性的愛撫,讓被侵略的男人也漸漸放鬆了警惕。他隨著他的呼吸輕喘著,被唐蒙的韻律指揮著再度打開身體。再恢復理智的時候,顫抖的肉壁已然再度裹緊了男人的肉刃,在他暢然無礙的內部任意滑動。

「哦……啊……啊……好爽……啊……」

阮今良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肆意妄然,好像完全忘記了身處的環境。

而唐蒙喉中發出悶哼聲,伴著姐夫張開身體的弧度,在纏綿中肆無忌憚地佔有他。

所有的一切都像再度脫了弦,阮今良感到自己受力過度的身體已經在向他發出警告,被抽插過度的肉穴也蔓延出酸澀的痛楚,有滾燙液體隨著唐蒙粗暴的動作一同滑下,染濕了他們身下糾纏的床單。

「啊……啊……快干……繼續……啊……好痛……」

阮今良皺緊眉頭,摟緊了唐蒙的臂膀,他緊繃的身體像獵豹般在兩人的縫隙間躍動,帶起一波波的高潮。

不能有一絲的停頓,姐夫搖擺著腰肢渴求他進一步的進入,他疲軟的分身在前列腺被不停衝擊下,昂揚地挺立起來,伴著主人的律動在腰腹肌上輕輕拍打。

唐蒙干到情盡處,蠻力地摟起了姐夫的腰,把他猛力地頂靠在牆壁下,下半身牢牢支撐起他。阮今良拚命摟緊他的脖子不讓自己跌落下去,兩人胸膛手臂緊緊貼附纏撩在一起,蠻橫糾纏無法無天。

「唔……唔……好緊……越來越爽了……像要把我吸進去……」

唐蒙的話引得阮今良一陣顫抖,「嗯……嗯……好舒服……」

「還想更爽嗎,姐夫?」

阮今良無意識地搖頭,他已經想像不到還有會比現在這樣,激烈淫蕩到讓人理智全失的時候。他的身體完全為他敞開,恣意享用著男人熱切的吞噬,口中只來得及發出嗚咽不清的哭喊。

「……答應我……和我一起……我會讓你更爽……」

阮今良聽不清他說什麼,他搖晃著腰部配合,吟喘聲連續,全身緊繃得像要下一秒鐘就射了。

可唐蒙伸手握住他快要發洩的頂端,一邊熟練地滑動著讓他更刺激,一邊卻很技巧地把他的快感停留在末尾處,欲罷不能,害得阮今良一陣難耐的顫抖,在他的身下淫蕩地搖擺。

「這次我可不會讓你那麼快溜走了。」唐蒙笑著,「想射嗎?」

阮今良迫不及待連連點頭,哀求地望著他。儘管他已經被唐蒙的揶揄玩弄搞得快瘋了。可如果沒他的幫忙,自己根本沒辦法平息體內焦渴的慾望。既使是與妻子做愛,也遠遠達不到和少年之間這樣欲仙欲死的糾纏。他的身體早就背叛了他自己。

「那你自己動,爽到射到出來為止。」

唐蒙提出更淫猥的主意,隨後停住律動,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姐夫。

阮今良很吃憋,他膽小地縮著肩膀,根本不敢去想唐蒙提起的荒唐主意。夠了,讓他在一個男人侵犯下承認自己很興奮就罷了,居然還要讓他自己操自己?!

「不……不要……」

「怎麼啦?你不肯?」唐蒙狡猾地瞇起眼睛,「姐夫不是說你很想奪回主動權嗎?」

阮今良恨恨地咬著嘴唇,「這樣的主動權我才不要!」

唐蒙哈哈大笑。

「你……」阮今良低垂著頭,被冷落的身體在靜默中微微顫抖,無法忍受寂寞了。

他的聲音低得都快消失不見了,可唐蒙還是聽到他似是而非的哀求。微妙而又突然的律動,使沉默中的姐夫忘我地顫叫出聲。

「啊……」緊接著難堪地捂著嘴巴。

唐蒙笑著緩緩扭動腰部,阮今良慌亂的黑色瞳眸隨著他的撲人,渙起迷濛的光。他仰躺在床上一副任人所為的樣子,唐蒙從一旁的案台上拿過一瓶乳液塗抹在操磨過度已有些痛澀的穴口上。

「哦哦……啊……」阮今良全身狂亂地搖晃,「……唐蒙……快……我好難過……」

「姐夫放蕩起來真是連命都不要了啊。」

阮今良緊咬著嘴唇,嗚咽著發聲懇求妻弟舒緩他的痛苦。

「嗚……那裡好癢……你不能拿出來……啊啊……」

「那,再插進去一根呢?」唐蒙惡質地笑著,果然將自己的精糙的手指順著肉根前進的方向,一道探進姐夫的後穴裡。

驀然而來的異物感,讓阮今良全身都緊張得彈了起來,手臂倚著身體,頭頸輕抬,嬌喘聲不斷。

「嗚……好難過……身體要被撐炸了……」

「才不會呢。「唐蒙說:」姐夫這後面看起來還有很大潛力呢!我現在才十幾歲,看來姐夫的肉穴可以撐到我成年以後也不成問題……」

「什……什麼?」阮今良不太明白。

「我是說,我現在才十幾歲,發育都還沒完。以後我肯定會越來越大的啊……」

「啊?!」阮今良嚇了一跳,不知如何反應。

「你那什麼表情?」唐蒙笑著說:「難道不該開心嗎?為滿足姐夫日益膨大的胃口,我可是一直在努力呢!」

阮今良簡直要昏倒了,他現在要承受這個傢伙比尋常人大得多的分身,就已經吃不消了。更不要說隨著唐蒙的成長髮育,他會長得像個怪物似的……而且話說回來……

「到時候還不肯放過我?」

雖說現在提起這個很掃興,可阮今良還是大聲地「不——」了一聲,哀求道:「我們只玩這一次,對吧?嗯?「

「啊!好痛!不——」

唐蒙以一陣更粗暴的凌掠回答了他的問題。他高高在上且閃爍著汗液的臉在告訴這個天真的男人,他唐蒙,可不是拿來利用的性慰機器。

撥動的腰部被蠻橫地捉住,拚命呼吸的嘴唇也被他擒住,唐蒙性感的氣息就像獵人般鎖住他的身體,感受到在體內膨大的慾望正以超越平常的速度劇烈地抽動,他體內的熱欲也越來越狂妄地釋放出來。

阮今良摟緊唐蒙的肩膀,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部,大張開身體毫不知恥地叫喊「

「啊——弟弟——快——射到我裡面來——」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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