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傑森?斯克爾漢二十四歲,三年前出道,憑著一首「夢裡只為你一人守候」動人心魂悱惻纏綿的情歌,而一舉躍上了歐美流行音樂排行榜的榜首之位。其後十幾首風格多變的歌曲席捲了整個歌壇,動人嗓音加上俊美絕倫的容貌,讓他輕易的摘下了全球上女性心中最佳夢中情人的桂冠。
出道第二年,他又開始涉足影壇,在「星空之子」科幻大片中成功的詮釋了高貴溫柔的異星王子,而奪得當年的最佳奧斯卡男配角獎,被瘋狂的崇拜者們尊稱為王子殿下。
隨後又在影片「魔變」扮演了一名患有間歇失意症的瘋狂殺人魔,他把影片主人公幼年曾慘遭凌虐的慘白少年,把他的荏弱無倚,他的歇斯底里,他的狂暴殘忍... ...展現得淋漓盡致,他簡直是把那個銀幕上的虛幻少年徹底給演活了。打破了他空有外表沒有內涵的謠言,自此登上了歐美的... ...
「啊啊... ...大哥,我不管啦啊啊... ...」把手上的雜誌扔出老遠,嬌小的金紅色卷髮十四五歲的小女孩,在厚厚的地毯上翻滾蹬腿撒嬌的大聲嚷嚷著。
「什麼?」神色嚴謹的金髮男子,眉頭緊蹙繼續看著手上的檔,心不在焉的信口應了一聲。
「我要傑森,我要傑森,大哥下個月就是我的生日了,你把傑森請到我們家裡來好不好嘛?」伸手抱住身旁男子的大腿,女孩哀求道。
「傑森?他是誰?」茫然的抬起頭,男子不解的反問道。
「不會吧大哥?連傑森你居然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地球人啊?」女孩不敢置信的尖叫道。
「是跟你一個班的那個小傑森?」男子放下手中的檔,猜測道。
「當然不是,那個滿臉豆花的醜八怪,也配叫傑森。」女孩猛搖頭否認。
「那是艾爾南家的小兒子,可是我記得他好像叫傑瑞啊?」男子繼續回憶。
「才不是呢?傑瑞是個只喜歡裝腔作勢的大白癡。」女孩跳起來堅決否認道。
「那你說的什麼傑森,又是誰啊?」有些不耐煩,懶得再搭理蹦來跳去像只跳蚤的小女孩,男子隨手又拿起了文件。
「他是好萊塢巨星,歌星... ...傑森?斯克爾漢... ...」撿回扔到牆角的雜誌,女孩翻把雜誌附贈的大海報給男子看。
本來只想瞟一眼敷衍女孩的男子,頓時牢牢地被眼前海報上氣質飄忽,似男似女的中性俊美少年所吸引。
麥穗耀眼的金色長髮凌亂披散,水藍色澄清的雙眸中好似隱含著淡淡的憂鬱,小巧筆挺的鼻樑,玫瑰花瓣般殷紅的唇瓣,似露非露的微笑,有著幾分未著顏面上的冰冷。
海報上的少年,他應該沒有見過的啊?可為何讓他感到如此的熟悉?他知道那紅艷的雙唇有多麼的柔軟和誘人,他還知道那頭飄逸的金髮是如何滑順與馨香,還有他纖細的四肢,修長的身體,有多麼的... ...
渾身一陣燥熱,喚醒了陷入無限遐思中的男子,他簡直無法相信就是眼前這麼一張冷冰冰的海報,居然挑起了他如火的情慾。熟悉他的好友家人總是說他前世,一定是神父轉世,除了事業上的進取心外,對其他事務總是不動如山清心寡慾,可是今天他怎麼會如此的慾求不滿?這是為什麼啊?
「大哥,你也看呆了吧?傑森好帥啊?我愛死他了... ...來親一個... ...啾啾啾!」收回手上的海報,女孩著迷地瞅著畫中微笑的少年,唇印落在海報上少年的臉頰上。
雙眼一冷,深藍雙眸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妒意,雙手不自覺握緊拳頭,男子猛回神,他連忙收斂身上散發的殺意,他發現此時居然會有想要撕裂眼前這個他歷來寵溺的妹妹的慾望。
「他是誰?」竭力讓自己顯得若無其事,男子開口問道。
「傑森?斯克爾漢,二十四歲,雙子座,血型AB公司,身高181公分,第一張專輯是在X年X月X日發售的,首部電影是在... ...」女孩如數家珍,把心中偶像的資料傾倒而出。
「嗯!好了珍妮佛,我知道你十五歲的生日想要些什麼了,你能不能回你房間去做功課,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呢?」男子再也無法忍受身邊不停嗡嗡響的噪音,不耐煩地揮揮手。
「大哥,你答應了?哇!太棒了啊... ...」見男子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達到最終目地的女孩,開開心心的收拾桌上心愛的雜誌,一蹦一跳離開書房。
書房終於恢復了原有的安靜,但男子心情卻不復剛剛的平穩,腦海裡翻滾的全都是那個叫傑森影星的身影,有他開懷大笑的,有他撒嬌玩鬧的,有他認真不苟的,有他冷笑算計的,還有他的刁滑耍詐,甚至還有在他身下嫵媚嬌喘的呻吟... ...他好似有千張面孔,讓他永遠也看不夠,所以珍藏在心底每日去慢慢回味。
使勁的甩了甩頭力圖讓自己頭腦更清醒一些,把腦中不知為何蹦出來糾纏不清的遐思亂想全部扔出腦外,埋首專心對付桌上的眾多檔。
此男子名叫伊塔洛?斯卡法瑞?埃爾希尼,二十四歲,母親原是義大利豪門孀婦兩年前再婚,嫁入義大利歷史最悠久的名門埃爾希尼的當代家主米洛斯?埃爾希尼。
米洛斯對他這個細心穩重的繼子非常滿意且異常器重,對他甚至比自己的兒女還要信任,族中的產業大多都交託給他管理,自己只掛個閒職,此時正帶著新婚妻子環遊世界旅行中。
米洛斯有兩兒一女,大兒子莫裡斯,今年二十二歲,職業賽車手,對家族事業不感興趣,兩年前聽說父親再婚帶回來一個商業奇才的托油瓶,就乾淨利索打包搬出大宅,專心玩他的賽車去了,如今正在法國參賽。
二兒子理查,十九歲,大學二年級,標準的義大利風流花花貴公子,終日流浪在艷婦美女的床第間。對賺錢也沒興趣,卻花錢如流水,本人胸無大志對未來也沒任何遠大的抱負,人生最終目標就是混吃等死。
對憑空冒出來的繼兄,表現出無比熱情的歡迎,因為聽說新任大哥很會賺錢,是個非常優秀的... ...呃!自動印鈔機兼提款機,最近正跟法國名模打得火熱,樂不思蜀中... ...
至於將要滿十五歲的小女兒珍妮佛,是埃爾希尼一家默認伊塔洛的未婚妻,還正處於天真浪漫的年齡,最近狂迷好萊塢巨星傑森?斯克爾漢。正無限期待著下個月十五歲的生日宴會... ...
「唔!」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亞森從溫暖的被窩爬出來,習慣裸睡的他晃悠悠的走進浴室,簡單沖了個冷水澡。隨後穿上飄逸的罩袍,精神抖擻的走出臥室,順著木製樓梯走下摟。
「我餓了,媽咪!」走進餐廳,隨手拉開椅子坐在餐桌旁,衝著在廚房內忙碌的身影嚷嚷道。
「來了來了... ...」嬌小的身影急忙忙的關上火,然後端著托盤走了出來。
「媽咪,煎蛋又糊了。」低頭瞅了眼盤中黑漆漆的焦炭,亞森莫可奈何的哀歎道。
「呃!實在很抱歉,親愛的。」妮絲蒂眨著夢幻般的金色雙眸,粉紅的雙唇微抿,一臉的歉然。
「媽咪,牛奶為什麼會是鹹的呢?」亞森喝了口手邊的牛奶,嘴角微微抽搐。
「... ...對不起,我又弄錯了!」扭著手上的餐巾,無邪的雙眸中滿是祈求,泫然欲泣的妮絲蒂,無辜的瞅著亞森。
「媽咪,你今年都四十了,再怎麼演技精湛,也不適合再扮演清純少女了。」亞森慢條斯理的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甚是惡毒的戲謔道。
「臭小子... ...」妮絲蒂迅速收斂臉上純真少女的表情,抓起盤中烤得跟焦碳差不多的麵包,向亞森面門扔了過去。
「媽咪,你算算這是你第幾次失敗了啊?」亞森側首躲過飛來焦碳麵包,被這種硬物打到身上,想來絕對不會好受。
「要你管... ...」白了總是不給她面子的兒子一眼,妮絲蒂不滿的怨嗔道。
「唉!我其實也不想管啊?可是... ...我能不能拜託你,不要再用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繼續虐待我可憐的胃啊?」亞森愁眉苦臉的哀求著眼前明明已四十高齡,卻還青春靚麗宛如二十上下妙齡少女的母親大人。
「可是... ...我一直想為你做一頓,豐盛的愛心早餐。」白皙纖細的手指來回擰扯著衣角,妮絲蒂微垂下頭,婉轉動聽的嗓音中透著一抹淡淡地哀怨。
「媽咪,人有擅長與不擅長,我想你絕對不適合做個普通的家庭主婦,每日在家煮飯帶小孩,相信銀幕中光彩瑰麗的世界才是真正的屬於你。」實在是不堪忍受這種每週一次的虐待,亞森苦口婆心的勸道。
「可是,我是你媽咪啊!我想為我自己最愛的兒子親手煮頓飯,我有什麼錯啊?」抬起頭瞅著亞森,妮絲蒂一臉的委屈。
「您當然沒有錯,只是... ...」你再這麼煮下去,你寶貝兒子我,恐怕會得胃穿孔。沒敢如此直白,笑得一派風華絕代的亞森,伸手握住妮絲蒂,傷痕纍纍的纖手,俯身輕吻傷口,溫柔如水地道。「我會心疼的。」
「討厭,油嘴!跟你爸一樣,花言巧語... ...」妮絲蒂就好像清純少女瞬間羞紅了臉,白了亞森一眼。「哼!難怪你出道才三年,就已盛名遠揚,崇拜者無數。「
「媽咪,我已經厭了!」沒等她說完,亞森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沒有焦距的眼神空洞得宛如黑夜,索然無味地出推開面前的餐盤,亞森無力的趴在餐桌上,神色幽幽的自語。「這些年我唱歌演電影,如此高的曝光率,都是因為小五說他還活著,總有一天他會看見,他會回來尋我,可是已經四年多了我已經徹底地絕望了。「
「我可憐的孩子... ...」妮絲蒂伸手環住亞森的頭,卻找不出任何語言來安慰沉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的亞森。
亞森與瑞卡爾是親兄弟,不過同父異母,兩人年齡相差不足一歲,關係好得彷彿一個人,從小就公離不開婆,秤離不開砣,形影不離,寸步不移。
這並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兄弟情深,而實際上他們還是一對彼此傾心相戀的情人,儘管他們性別相同,又血脈相連,可他們的感情卻堅不可摧,牢不可破,而族人們徒勞無功的反對,最終先後潰敗在他們的寸步不讓之下,如今更早就懶得再管他們。
再則兩兄弟的父親,與失蹤多年好不容易找回來,幾兄弟中年紀最小弟弟之間的關係,好像也不怎麼正常,所謂法不責眾,族人也都學會了睜一眼閉一眼,不聞不問放任自流。
四年多前,兩兄弟相攜到美國來探望亞森的母親妮絲蒂,沒想到在洛杉磯遇見族裡的叛徒,瑞卡爾一時好玩拋下亞森獨自追蹤,卻未曾想他會一去從此杳無消息,至此生死未卜。
薩德羅斯一族精英盡出,足足搜尋了三個月,就差點把洛杉磯翻了個底朝上,仍還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甚至就連族裡的預言師,也就是亞森最小的弟弟,都無法確定他的所在位置,唯一能夠確認的就只有他還活著的消息,還有他總有一天會再次出現在亞森面前,洛杉磯將是他們兩人分離與相遇的交錯點,所以亞森在族人放棄搜尋返回島上後獨自留了下來,緊守著那個預言輕易不肯離開。
儘管薩德羅斯產業遍佈歐洲,乃至於全世界,可薩德羅斯一族的發源地以及冠有薩德羅斯之名的城堡,卻坐落在歐洲的一座小島上,南隔地中海與非洲相望,小島名喚神魔的島嶼之內,這座小島非常隱密,就算科技發達的今天,也無法探測得到具體範圍,不要說雷達測不到,就連地球外的衛星都探測不到。即使有人知道它就近在眼前,卻往往與它擦肩而過,無緣得見。
時間無情的流逝,四年多的時間悄然滑過,開始一年的等待讓亞森簡直快要崩潰了,他母親妮絲蒂實在是看不下眼了,總是將他帶在身邊照顧,無論是家裡還是片場。
只是有時候實在忙不過來才會把他托付給自己的經紀人,可卻沒想到他會在她經紀人的誘拐下而踏入娛樂圈,並因一首纏綿悱惻的情歌而一舉成名,並且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好了,我的寶貝,你不要再傷心了,我們的先知不是說過,他會回來的嗎?所以早晚有一天,他會平安無事地回到你的身邊。」從回憶中醒來的妮絲蒂,輕拍亞森的背脊安撫著他,天生具有某種特異功能的妮絲蒂,是由薩德羅斯家族所撫養成人,本身也算是薩德羅斯族人,不過也僅僅是周邊成員而已。
「可是... ...實在太久了,已經四年多了,一千四百多個日日夜夜,我覺得我快要瘋了。」額抵在妮絲蒂的肩上,淚水將她的肩頭打濕。
「不要哭了我的寶貝,他就快回來的,很快,很快... ...」捧著亞森的臉拭去他眼角的淚水,妮絲蒂溫柔的勸道。
「哦!我的寶貝,你一定要堅強。你要知道你並不適合眼淚,你難道忘了瑞卡爾最愛的就是你的笑容,他說你的微笑就像陽光般燦爛,皓月般無暇,是這世間最閃亮動人的珍寶。來... ...笑一個,相信瑞卡爾不會想見到你的眼淚。」
「... ...」強忍淚水,亞森微勾唇角粲然一笑,閃爍著點點晶瑩淚水的笑容,美得如夢似幻,就連見慣了好萊塢俊男美女的妮絲蒂也不禁為之炫目。
「我的寶貝,你天生就是明星,屬於舞台與銀幕,生來就應該站在聚光燈下。」凝視著亞森精緻的五官,妮絲蒂歎息道。「你將會是好萊塢最富有魅力的天皇巨星,無數男女為你傾倒,無數人會為你瘋狂。「
「可這些並不是我想要的,我只要瑞卡爾能夠平安無事的回到我身邊。」亞森含淚的微笑,是那樣的楚楚可憐讓人心酸不已。
「他會的,一定會的... ...」攬著亞森的肩,妮絲蒂一遍又一遍輕聲安慰著他。
「嗯... ...」亞森好像嬰兒般蜷縮在妮絲蒂懷中,在心裡默默地祈禱。
夜幕低垂,華燈初綻,金壁輝煌的宴會廳內,群星薈萃,星光燦爛,奧斯卡頒獎禮後的奢華酒宴,眾多明星齊聚一堂,舉杯歡慶,豪飲狂歡。
「嗨!傑森,你原來在這裡啊?」手裡端著酒杯,紅光滿面的銀髮中年男子,站在露台入口望著背對著他,趴在欄杆上的男子。
「... ...羅伯特,是你啊!有什麼事情嗎?」回身瞅了來人一眼,男子姿態優雅地斜倚在欄杆上,神色慵懶地開口說道。
似水銀般流瀉的月之光輝灑落一身,微涼的夜風輕輕拂過,如緞子般滑順的金色長髮隨風飄揚,淡淡籠罩全身柔和朦朧的月之光輝,令本就五官精緻,容貌俊美絕倫的金髮男子,更是英俊得彷彿天神降世。
「傑森,你可是宴會的主角,怎麼會獨自躲在角落裡?」銀髮中年男子,羅伯特舉步走了過去,在男子的右側站定。
「裡面人太多了,吵得我頭痛。」抬手捋了一下垂落耳畔的金色髮絲,輕蹙眉頭,一臉漫不經心的男子,神態間看起來頗有幾分百無聊賴的模樣。
「天啊!傑森,你可是好萊塢的天皇巨星啊!你怎麼能夠討厭人群呢?你應該學會去享受才對,你要多與同行們結交,讓更多的名流富豪熟悉你,認識你,利用一切資源與財力擴大你的影響力,這些對你的事業,都是至關重要的啊,你怎麼能夠... ...「滿臉詫異之色的羅伯特,誇張地說。
「沒興趣!」沒等他說完,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角,男子興趣缺缺地聳了聳肩。
「哦!傑森,你怎麼可以... ...」
「好了,羅伯特,你煩不煩啊!我之所以會拍戲,會出唱片,也都是因為我很無聊,我需要一些事情,來排解我的空虛與寂寞,紙醉金迷的娛樂圈對我而言,根本就算不上是什麼事業「。手肘支撐欄杆,微闔雙眸仰頭享受著拂面而來的夜風中的男子,漫不經心的隨意答道。
「什麼?不算事業?那又是什麼呢?」感到無比驚訝的羅伯特,激動得大聲嚷嚷道。
「還能是什麼?遊戲罷了!」偏頭斜睨了身側的羅伯特一眼,滿臉百無聊賴的金髮男子,意興闌珊的說道。
「哦!傑森,你怎麼能夠這麼說啊?難道你在歌壇上所取得的輝煌成就不算是事業嗎?難道你在影壇上所鑄造的輝煌,也不算是事業嗎?哦!傑森啊傑森,你怎麼能夠無視那些願意為你生,為你死的瘋狂崇拜者,你怎麼能夠... ...「一臉痛心疾首的羅伯特還在碎碎念中,站在他身側的金髮男子,早已聽得不甚耐煩。
「好了,羅伯特,你煩不煩啊!能不能閉上你的鳥嘴,別像只惹人討厭的烏鴉,在我耳邊呱噪個不停。」金髮男子頗不以為然地揮了揮手,打斷羅伯特嘀嘀咕咕沒完沒了的抱怨,似大海般深邃的星眸中閃過一抹不耐煩。
「烏鴉?哦!傑森,你怎麼可以說我是烏鴉?我可都是為了你好啊?我是因為關心你,才... ...」驚呼了一聲,羅伯特滿臉哀怨地瞅著,此時已經偏過頭不打算再理他的金髮男子。
「好了,羅伯特,你煩不?不要再蹂躪我的耳朵,摧殘我的神經,你到底有什麼事情趕緊說吧!如果我能夠接受,也能夠辦得到的話,我是不會拒絕你的。 「看身邊人口沫齊飛的架勢,似乎有長篇大論的趨勢,沒興趣聽他說教的金髮男子,連忙打斷他。
「太好了傑森,我幫你應下了一個私人派對的邀請,報酬相當優渥,我想你不會拒絕吧?」眉開眼笑的羅伯特瞅著金髮男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會!」白了自作主張的羅伯特一眼,金髮男子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
「不要啊!傑森,那是個私人聚會,主人是你忠實的球迷,她希望你能夠出席她的生日宴會。」聞言羅伯特慘叫地哀求道。
「不,我沒興趣!」懶懶地揮了揮手,金髮男子意興闌珊地說。
「哦!傑森,求求你不要拒絕得如此乾脆,好不好?你要知道義大利的埃爾希尼家族,在各界中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能夠出席他家的私人宴會,對你未來事業發展有著莫大的裨益。」急得團團轉的羅伯特,愁眉苦臉地衝著金髮男子苦苦哀求。
「閉嘴羅伯特,我曾經跟你說過很多遍,你口中的事業,並不是我所需要的,不管它是輝煌還是敗落,對我而言都無所謂,而我之所以會涉足娛樂圈,是因為我很無聊,無聊得需要找些事情來分散我的注意力,讓我不會因為寂寞而發狂。「金髮男子直起身體,神色間的不耐煩越發明顯。
「傑森,我是你跟妮絲蒂的經紀人,我的職責就是包裝你們,推廣以及宣傳你們,為你們尋找各種機會,令你們的事業能夠越發輝煌與騰飛,可為什麼不論是你,還是妮絲蒂,都任性地拒絕我的好意,誰也不肯聽從我的建議,有的時候妮絲蒂,也許還會可憐我,稍微聽從我的意見,可是你... ...唉!根本就完全無視我的存在。「眉頭緊緊揪成一團,羅伯特頗為無奈的歎息道。
「羅伯特,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對我跟媽,咳!妮絲蒂一直都盡心盡力,可是... ...對於我們不願意做的事情,你也不能強人所難,對不對?再說,我們其實並不需要那些你所謂的機會。「金髮男子很無奈的歎了口氣,放緩了聲音,慢條斯理地分析道。
「我知道,若不是我早年曾經幫過妮絲蒂,恐怕我沒有機會成為你們兩個人的經紀人,妮絲蒂在娛樂圈內沉浮了這麼多年,卻一直沒有誰敢過分強求她,每當遇到難以解決的問題時,對方總會出人意料地發生各種各樣的災難或事故,所以這些年來,妮絲蒂在我們這個圈子內素有幸運與厄運女神之稱。「看起來有幾分頹唐的羅伯特,喃喃低語。
「我也曾多次猜測她是否有著令人意想不到的背景與身世,而你的出現似乎更證明了這一切,你甚至根本就不需要我做你的經紀人,因為你有間專門為你一個人服務的經紀公司,音樂唱片公司,以及影視製作公司,你不需要任何人為你提供機會,你自己就能為自己創造機會。「
「羅伯特,既然你能夠猜到一些,幹嗎還老是自找麻煩呢?」瞥了眼滿臉沮喪的羅伯特,金髮男子真的是很無奈。
「因為... ...我希望自己能夠為你們做些什麼,我不想厚著臉皮不勞而獲,那會讓我感到寢食難安。」話語略微頓了頓,羅伯特用渴望的表情瞅著他。
「... ...羅伯特,你還真是個麻煩,我說你不必感到任何的內疚,我們... ...」皺了皺眉,不是很習慣安慰人的金髮男子,剛想說些什麼,卻被突來的一陣笑聲所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