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這不就對了。反正不選他你就得選我。選我好啊,上床這事對你我來講反正熟門熟路,大家彼此配合默契。他笑著說。
難道我就該這麼乖乖的讓你的耍弄?
別這麼說。被耍的又不是只有你,挖也不是被馬有為耍著玩呢。有什麼辦法,一則我們有求於他,二則這是他的地盤,我們一沒人二沒傢伙,怎麼幹的過他。三則回頭想想,洪興勝不也被他耍著玩呢。橫豎我們沒太多選擇,何不就選擇對我們彼此最有利的呢?
上床就上床好了。他馬有為不就是想看你沈默的激情戲,給他看好了。看完了他付錢,我們拿了錢安全走人。只要命還在,總有機會將來耍他玩不是。要是今天死在這兒,不但沒人為我們報仇不說,還一輩子沒機會耍回去,那才不值。
我知道你不喜歡被我壓。但這次情況特殊,大不了出去了,我任你壓,讓你一次壓夠本,連利息都算清。他頭貼著我的頭,手攬著我的肩,輕言細語的勸慰我。
全他媽是圈套,就算計我一個人。我憤憤不平。
別太看得起自己了,沈默,這次被算計的可還有我呢。
你?我怎麼看你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賤樣。
和你上床我是樂意,可讓人參觀我也不樂意呀。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我才不鳥那個變態。邵子安皺皺鼻子,露出一臉的晦氣。
他還要參觀?馬有為這年紀是越活越回去了,越來越變態了。他當我是av女星嗎?我握著拳頭,狠不能馬有為現在出現,給他頓胖揍。
到處都是玻璃,你以為他現在才變態的啊。好了,沈默,你倒底什麼態度?是跑出去殺了馬有為呢?還是走出去演場激情戲給他看?邵子安撩個輕佻的笑,看著我說。
看他那樣,我混身的難受。殺馬有為的心我自然是有,可正如他說的,只怕我出去,馬有為的手指頭都摸不到。這兒裡裡外外全是他的人,我沒人沒傢伙,拿什麼教訓他。被他教訓一頓甚至殺了倒還算便宜的了,只怕我死不了,跑出去反倒便宜了洪興勝。
那粗人的手段我是見識過的。論打架,十年前我還能和他鬥,現在,只怕難討便宜。還有他那些
折騰人的手段,我現在想起來還渾身發冷。
落他手裡,只怕馬有為不光能撈場激情戲,還能看場超限制極的呢。
太不合算了。
可留在這兒呢?難道就真和眼前這位來一場激情表演?
口口聲聲說合作關係不能上床的人是我,現在卻要我答應上床,我情何以堪?
索性心一橫,我兩頭不選。讓他們都見鬼去。
只要我不出去,諒洪興勝也不敢在馬有為的地盤上亂來。至於面前的邵子安,有傷在身,動手我
不怕他。就算最終洪興勝得了馬有為的首肯敢亂來,那就拚個你死我活試試。
我嘴角一撩,露出個陰狠的笑。
怎麼,你想拼一下,想打倒我們兩個保自己平安?邵子安看看我的臉色,就猜到我在想什麼。
這人的心思玲瓏我是知道的,我也不瞞他,哼哼冷笑算是默認。
且不說你沈默夠不夠我們兩個打,就算你打倒我們兩個,馬有為你打的倒嗎?始作俑者是他,只要你撂不倒他,他就照樣還能變著花樣耍你玩。沈默,大家都是男人,你該知道男人的征服欲一旦被撩上來,會有多執著。你越撩他還不是越給自己找罪受。何苦呢。邵子安看著我,淡淡的說。
他的話字字句句紮在我臉上,躲也躲不了。
他說的我無話可說,這是事實,我無可爭辯。
只是,難道我真的就只能任由別人耍著我玩嗎?
不甘心。
考慮的如何,夜可已經深了哦。邵子安卻不給我多考慮的時間,催促道。
我低頭不語。
沈默。邵子安把我摟住,彼此緊貼在一起。
被人耍著玩誰都不甘心。我也不甘心。可是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找回失去的。相信我,這份屈辱,我一定要找姓馬的連本帶利的討回來。他鄭重其事的保證。
就憑你?我冷冷苦笑。
就憑我和你,一定能成功。他摟著我,斬釘截鐵的保證。
我哼哼一笑,抬手拍拍他的肩。
是的,這件事上,我和他的立場其實應該是一樣的。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雖然他曾經強迫我和他發生關係,雖然我們幾天前還發生關係。但在第三人面前發生關係這種事,我相信邵子安也不樂意。被人參觀,被人要挾,被人耍弄,他也是憋著火的。
別要死要活的,讓馬有為白看了笑話。他不就是想看你被男人搞,給他看就是了。不光讓他看,還讓他看個夠,看他一身火沒出洩,看死他去。邵子安的下巴頂著我的肩,在我耳邊說笑。
我可沒你放的開。我苦笑。
一切交給我,我的技術,值得信賴。他微微放開我,看著我笑。
這傢伙,什麼時候都自信過度。
我先出去,你洗個澡,然後。。。。。。我們好好演場戲。他想耍我們,我們也耍耍他。邵子安搓搓我的臉,笑著說。
我揮手打掉他的手,長歎口氣。
我讓邵子安洗乾淨屁股讓我干,可結果呢?卻是我洗乾淨了讓他搞。
怎麼又是我?
百思不得其解,難道就如別人形容的,我天生就是副讓人搞的模樣?
這算什麼事?
任熱水沖淋我的頭,在如瀑如雨的水流下,我閉著眼睛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
好容易等自己情緒平定了些,我伸手想抓塊毛巾擦擦臉。摸來摸去,除了牆還是牆。
慘了,毛巾全讓邵子安用了。
心中懊惱,用手抹把臉,瞇著眼想看看周圍有什麼可以擦的。
水刺著眼睛,視線一片模糊,我朦朧中看到地上一團東西。
抓到面前才看清,是邵子安的襯衫。
襯衫上滿是邵子安的味道,男士香水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還有很淡的一股血腥味。想用來擦臉,又覺得這舉動曖昧的可以,配上現在的情形,更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想把它扔下,可眼睛又刺痛的可以,視線模糊的什麼也看不清。
罷了罷了,我皺皺眉,拿著他的襯衫糊亂的抹了把臉。
擦乾臉,我眨眨眼睛,看看手裡的襯衫,一把扔下。
邵子安用過的髒毛巾我才不要用。整個衛生間裡,沒毛巾可用不說,連浴巾也沒了。要命,難道讓我光著出去?
地上的髒衣服脫了再讓我穿上也是不可能的了。
先別說光著出去的問題,我想擦乾身體都還是個問題。
歎口氣,我勉為其難的再次進入淋浴房。
馬有為很闊氣,所有的淋浴放都有烘乾功能。只是我覺得烘乾對皮膚不好,失水容易起皺。
但這會子不是我挑三撿四的時候。
將熱風調的很小,我慢吞吞的把身體和頭髮都烘乾。
就這樣吧,事到如今,難道躲在衛生間裡能解決問題。豁出去了,看一下又不會死人。
拉開門,我光著身子一腳踏出衛生間。
邵子安就站在門口等著我,腰裡圍了條浴巾。看到我這樣一副模樣出來,他眼睛都直了。
輕佻的吹個口哨,他把我上下一個打量。
沈叔你一下從保守到開放,連個過場都沒有。嚇的我不輕呀。他一臉的笑,眼睛瞇著,看起來特
別的色情。
那視線特別的惡劣,直瞄到我腰下。
我很想夾起腿走路,可那模樣也太娘了,而且很沒氣勢,更要被他看輕。
深吸口起,無視他,快步走過,直接朝衣櫃沖。
那兒有睡袍,可以用來蔽身。
但顯然邵子安不是這麼想的,我估計他看我光溜溜的出來,腦子立刻就被下半身控制住了。
他一抄手攔腰把我抱住。
我屁股頂著他的腰,很清楚的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這我該是高興還是悲哀?這算是我夠迷人呢還是夠丟臉?
毛巾全讓你一個人用完了。請不要太自以為是,自作多情。我深吸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話聽起來很平靜。
沈默你真不夠意思。你明知道我受不了,偏還要這樣引誘我。他把頭靠在我脖間,一邊喃喃低語一邊不斷的添拭我的耳朵。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在我胸口不住搓揉。胯間頂著我的屁股磨來磨去。
嘿,聽他意思還是我的錯。
我氣的要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