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35
"佑佑的鞋子去哪了?"井澤滿屋轉著圈找。
"昨天還看見了,我看看在不在沙發底下。"何牧趴在地上,往沙發底下瞅,果然發現了一隻小鞋子。
"佑佑乖,穿鞋鞋,今天爸爸帶你出去玩。"
這倆人早已經將自己"舅舅"的身份榮升為"爸爸"了,何牧是大爸,井澤是小爸,等以後佑佑長大了,才不用怕被人嘲笑呢,沒媽媽怎?了,咱有倆爸爸!
今天公園舉辦賞花展,爸爸們決定帶佑佑一起去。
一歲多的佑佑已經能扶著牆蹣跚走上幾步了,前不久,佑佑居然自己翻開了井澤丟在床上的一本經濟數學,何牧樂得把佑佑舉得老高,教育著:"兒子,以後你要當了大老闆,賺了大錢,可別忘了爸爸們呀。"
佑佑的口水流了老長,嘴裏含糊不清地哼哼:"爸……爸……"
井澤在一旁擔心地了不得,一個勁兒地說:"小心點,別把佑佑摔了!"
現在三人相處越來越和睦,週末一起出去玩已經成為了必修課。
慕名而來賞花的人特別多,何牧和井澤抱著佑佑避開人群,來到公園比較偏僻的一條小道上,讓佑佑練習走路。
佑佑小腳丫一沾地就想往前跑。
"走還沒學會呢,就想跑了。"何牧握著佑佑的小胳膊,跟在後面"護駕"。
井澤則在後面不停叮囑:"慢點,別摔了。"
何牧回頭說:"井澤,我想放開佑佑讓他自己跑跑。"
井澤表示贊同,雖然可能會摔倒,但是誰家孩子不是摔大的啊,多摔摔以後說不定會變得更堅強呢。
"行,那你放開佑佑讓他自己跑吧。"
何牧鬆開佑佑,跟在後面,佑佑"啪啪"地邁著小碎步跟只小企鵝似的。
太可愛了,這孩子越長越討人喜歡,又聽話又可愛。
何牧盯著佑佑的頭覺得甚是好玩,回頭沖井澤說道:"井澤,你看佑佑的腦袋像不像個球?好圓。"
井澤笑著點點頭,正想說什麼呢,忽然他臉色一變,大喊:"快!佑佑!"
這條道的一旁連著一個樓梯,就在何牧分神的功夫,佑佑變換了"路線"往一邊走去,此時已經走到了樓梯的邊緣,沒有爬過樓梯的佑佑肯定會摔下去的!
何牧大驚失色,飛快地沖了上去。
竭盡全力地抱住佑佑,可是何牧的身體已經懸在樓梯外面,向下倒的趨勢驅使他本能地抱緊佑佑同時儘量用身體著地。
滾了幾層臺階,何牧用腳控制住繼續向下滾的動勢,這才停了下來。
懷裏的佑佑嚇得哇哇大哭。
井澤跑過來,抓住何牧的肩膀,邊檢查傷勢邊慌張地問道:"怎?樣,傷著沒,痛不痛?"
何牧動了動抱著佑佑地胳膊,表情有些痛苦,咧著嘴說:"胳膊,好像骨折了。"
趕緊打了車趕到醫院,掛上號。
包紮的過程中,何牧一聲沒吭,倒是井澤在旁邊不停地叮囑醫生輕點。
何牧的胳膊吊在脖子上,額頭上也有一處擦傷,一抹突兀的紅色襯得何牧格外"男人"。
醫生叮囑了一系列的注意事項,井澤緊張地直流汗,何牧卻是毫不在乎地樣子。
"你嚴肅點,你讀的可是體育系,打得可是籃球誒,這手都不能打球了你居然還不著急!"井澤真不知道何牧傷了手臂為何這?輕鬆。
何牧笑嘻嘻地說:"我復原能力很強的,不用擔心!"
"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回家以後你可別叫喚。"井澤沒好氣地說。
何牧用能動的那只手捏了捏佑佑的小臉蛋,說:"你還擔心我呢,倒是你,這陣子可要有你累的了,你不僅要照顧佑佑,還得照顧我。"
"我才不照顧你哩,"井澤悶聲悶氣地說道,"好了,回家吧。"
井澤抱著佑佑朝醫院大門走去,何牧跟在後面。
突然井澤轉過身去,沖著何牧大喊:"你知道當時我有多擔心嗎?幹嘛那?不要命啊。"
何牧知道井澤在乎自己,但是無論是自己還是佑佑,論誰摔下去井澤都會難過,所以他寧願選擇自己受傷,同時保護佑佑也是他作為"大爸"的責任。
"如果佑佑摔下去你會很難過的,不是嗎?所以我只能盡我所能去保護他了,他可是我們的兒子耶,"何牧安慰道,"放心吧,我很快就會好了。"
聽到何牧的話,井澤一陣感動,他回想這一段時間何牧的變化,當初對佑佑的到來何牧頗為無奈,有時甚至會不耐煩,但是為了他,一切都忍過來了,如今何牧已經完全把佑佑當作他們兩個的"愛情結晶",共同的孩子。
井澤打開淋浴的噴頭,調試好了水溫,沖客廳的何牧喊道:"何牧,快過來。"
何牧趿著拖鞋走到衛生間門口,懶洋洋地問:"咋了?"
"過來洗頭。"
"我頭不癢啊。"
"今天你可是在地上滾過的,怎?能不洗頭呢。"
"也是哦。"何牧乖乖地走過去,"那身子是不是也該給我洗洗啊?"
"低頭,別說廢話。"井澤把何牧的頭攬下來,拿著噴頭把頭髮澆濕。
塗上洗髮露,井澤的手指溫柔地抓著何牧的頭皮,待泡沫快要進到眼睛時還會用毛巾幫何牧擦掉。
"真舒服。"何牧發出讚歎。
"水不會太涼吧?"
"不會,正好,啊,井澤你真是我的賢內助。"又開始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了。
井澤無奈地搖搖頭:"你呀……算了,就當作你是在誇我吧。"
"呀,井澤,我的衣服濕了。"何牧拽著衣擺。
"那就去換下來。"
何牧身上有種犬類的特質,他撒嬌道:"給我洗澡吧,幫我洗澡──"
奇怪的景象。浴室裏有三個男人。
佑佑坐在洗澡盆裏玩水,不亦樂乎。
浴缸前的簾子被拉上了,裏面是乾柴烈火的兩個人。
"我就知道……你讓我幫你洗澡……"別有用心那幾個字還沒說出口,井澤的嘴就被何牧堵上了。
"不要說話。好好感受。"何牧輕咬了一下井澤的嘴唇,深情地望著井澤。
井澤也笑了,嗔怪道:"那你也要挑地點啊,佑佑還在呢。"
"還不是因為你,一直揉我那裏,害我想要了!"他何牧可沒有那?強的定力,本來井澤幫他洗澡他就已經口水連連了,居然還要命地幫他洗那裏!
"洗澡總要洗乾淨吧……"井澤無辜地說。
"不管,現在我要懲罰你了。"
何牧的手指揉捏著井澤的後庭,突然往裏一刺,井澤嗚咽了一聲。
"井澤的這裏好緊──"何牧的手指借助著水的壓力,在裏面抽插著。
第一次在水中做,讓井澤頗感不適,表情痛苦地說:"何牧,在水裏好難受……"
何牧聞言,找到了浴缸塞子,一拔,浴缸中的水緩緩下降。
"井澤轉過身去。"何牧用一隻手將井澤翻過身去,然後抓住自己的昂揚,腰一挺,進入了井澤體內。
好熱,不只是室溫高還是身體熱,當然彼此相連的部分更加火熱,如同他們的愛戀般,不允許任何外人的存在。
由於太過激烈,何牧完全忘記了那支骨折的手臂,他忽然感覺胳膊不太對勁:"井澤……我的胳膊好難受……"。
井澤臉色一沈,催促道:"那你快點出去──"
"可是我出來更難受啊!"
井澤趴在浴缸沿上沒了輒,只好說:"你,你,那你就快點做啊!"
最後,由於這支礙事的胳膊倆人草草了了事。
井澤對何牧十分無語,哪有人為了一時的欲望而不顧自己的身體健康!
結束之後,考慮到何牧的情況,井澤命令道:"手臂好之前,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何牧舔舔井澤的耳垂,說:"沒關係的,除了這種體位我們還可以嘗試別的。"
"大!色!狼!"井澤大叫。
"哇──"簾子外面玩水的佑佑被井澤突如其來的叫聲嚇到,大哭起來。
剛才翻雲覆雨的倆人這才想起了佑佑的存在,手忙腳亂地從浴缸裏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