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深入敵營
齊驁帶著沈北悄悄靠近了那邊營地的最外沿,兩人蹲在轉角的地方觀察著前方的情況。
沈北拿出包裡的催淚瓦斯,掂量著試手感。這是特管署改裝後的版本,能夠綁在手臂上綁一整圈,高濃度壓縮,占地面積小,威力卻絲毫不減。
當他看到齊驁從包裡摸出兩把槍,熟練地組裝時,眼睛都瞪直了。
“你什麼時候有這東西的?”
齊驁壓著聲音說:“陳隊長分開前給我的,讓我們防身用。”
說完就遞給沈北一把,問:“會用嗎?”
沈北咽了咽口水,壓住心裡的雀躍,鎮定地拿過來,“沒問題,我大學時學過一段時間射擊。”說著還給齊驁演示了一遍。
那時候用的槍和子彈都是模擬而已,可沈北就已經覺得很過癮了,他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摸到真傢伙。
哪個男人不愛槍,這明顯不同于防真的舒適手感,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允許,沈北恨不得跳起來高歌一曲。
齊驁看著沈北的樣子,輕笑著點點頭,塞了一盒子彈給他,“等會兒我先進去,你跟在我後面……”
簡單的部署之後,兩人開始了行動。
這個營地佈局不怎麼講究,就只是隨便的找個地方紮了帳篷。齊驁躬身輕巧地走到最外邊的帳篷後,看著前面走來的兩個醉醺醺的人。
其中一個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另外一個一手提著酒瓶,另一隻手上扶著倚靠在他身上的那人罵罵咧咧地說:“死員警還想偷襲我們,活該被頭兒殺……”
齊驁心中一凜,自己一直沒有接到他們發來的消息,難道是因為他們早就已經被困在這兒了?
沈北在不遠的地方也聽到了醉鬼的聲音,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如果陳隊長他們被抓的話,那只能靠自己和齊驁才能救出他們了。
他看著自己手裡的槍,剛才的激動變成了凝重,手背上隱隱有青筋爆出。
勉強清醒的那個帶著人走得東倒西歪,在帳篷門口前前後後徘徊了好幾步才終於進了門。
齊驁抓緊時機跟在後面沖進去,對著那人後頸狠狠一劈,兩個人齊齊倒地。
沈北緊隨其後進了帳篷,和齊驁一起把那兩個人綁了起來,堵上嘴,扔在帳篷角落,不給他們任何解脫的機會。
齊驁還順便扒下了兩人的外套,讓沈北穿上。搜刮到的兩件防彈衣,兩人也不客氣的穿走了。
“長林他們很可能已經被困住了,我們要先確定他們的位置。”齊驁和沈北低聲交流著前行。
“有其他辦法能定位嗎?”沈北問。
齊驁點點頭,指著自己高挺的鼻樑,“用聞的。”
沈北學著動物嗅味的動作,頭朝前伸,鼻翼兩側微微收縮,“聞到了!”
***
前方,營地的中心地帶。
十八名男子圍在一大簇火堆前,歡快地暢聊著。
他們腳邊是數不清的啤酒瓶,有四個人坐在一旁轉動著烤架,烤羊肉的香味就順著風一直飄到了沈北的鼻子裡。
其中有個看起來十分雄壯的大漢笑得最大聲,他站起來,舉起在場唯一的一瓶白酒,朝著背對著齊驁他們的一男子說:“頭兒,還是你聰明,不然我們怎麼可能抓得住那群蠢貨。”
那男人好像哼笑了一聲,舉起手中的酒瓶和大漢碰了碰,“別高興得太早,他們還有同夥,遲早會找上門的。”
旁邊另外有個瘦骨嶙峋的人撕了一條羊腿,遞到男人面前,“他們隊長都被我們抓住了,剩下的,能成什麼氣候。有頭兒在,神來殺神,佛擋殺佛。”
“就你會拍馬屁,滾一邊兒去。”男人笑駡了一句,踹開瘦猴兒大口吃起羊腿來。
沈北聞著那味道只能不停地咽口水,他悄悄對齊驁說:“我們走吧,這味道太要命了。”
齊驁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而是緊緊盯著那個背對著他們的男人看。
沈北不再開口,等著齊驁。
過了一會兒,那邊燒烤的一個人急匆匆地站起來,說:“老子先去撒泡尿,你們自己把羊肉拿去分,記得給我留點兒啊!”
說完就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這時齊驁才仿佛回過了神一樣,他低聲說:“跟著那個人。”然後和沈北一起悄無聲息地離開。
當然,這只是他們以為。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剛才還歡騰的篝火晚會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一直背對著他們坐的男人扔掉把手中的羊骨扔進火堆裡,發出劈啪的響聲。
“走吧,夥計們。把這兩個解決掉,我們的篝火晚會才正式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今天突破極限的短小。(捂臉哭)
週末是個好日子,粗長不是夢,真的!真的!真的!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認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