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嚏!」「阿嚏!」
強良哀怨的吸了吸鼻子,一臉幽怨的瞪著坐在一旁,正氣定神清喝早茶的侖茲,心裡氣得一陣牙癢癢!
你丫的昨晚上做了那麼多次,害得老子半截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涼了半宿!
「喝茶」侖茲默默倒了一杯茶遞給他,柔聲道:「清熱解毒。」
強良毫不客氣,咕嚕就是一大口,喝完覺得味道還不錯,漫不經心問了句:「這什麼茶?」
「菊花。」龠茲回答得風輕雲淡。
「噗!」呼吸猛地一頓,強良腦門直跳,一口茶還沒到嗓子眼便被吐出!
他皺眉瞪向龠茲,咬牙切齒,「你多說一個字會死啊!!」
大概只有床知道,他現在聽著『菊花』這倆字兒,就覺得某個不可言說處的疼得厲害!
……
樓梯處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
「喲,這不是咱們天真無邪的白大少嗎?」
侖茲抬眼看去,只見白洛頂著兩熊貓眼,正無精打采的下樓。
強良用腳趾頭,都知道這貨定是因著昨天的事失眠了,不得不說,這做徒弟的可真是為師傅操碎了心。
無視強良的嘲笑,白洛繼續愁眉不展,雖然他知道自己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
可是,可是昨天聽著師傅可能會命不久矣的噩耗,他卻是完全失去控制,門都來不及敲,就闖進屋內,恰巧看見……鬼燈正在與師傅吻得忘情。
冒失闖入的下場,就是一臉驚恐的被臉色鐵青,神情難測的鬼燈,擰著衣領,毫不留情的扔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