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第一百一十五章
從克勞德帶著虐殺天使到凡多姆海恩的宅邸,在到克勞德帶著塞巴斯回到托蘭西的宅邸,時間總共也沒有過去多少。
慄深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放空了自己的思想。
本來他並不認同什麼前世今生的身份,對於那些記憶也不過是可有可無,可是隨著記憶逐漸完整,他的認同度就越大,到現在他已經把那原來的他當成了他自己。剛想通了被拉法也就是拉斐爾欺騙這件事的時候,他真的很憤怒,與對塞巴斯的感覺不同,記憶裡關於拉斐爾的回憶越來越多,慄深就越來越恨。
對於塞巴斯不過是執著與疑惑,而對於拉斐爾,慄深現在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但是他知道,他現在非常的不想讓他好過。如果,讓他落到他的手裡……慄深的眼底閃過一絲殘虐。
閉上眼睛,慄深認真的看著自己的記憶。不管這前世,今生到底如何。說到底,都是他自己罷了。
這麼認真一看,他也發現了,玖墨的事。原來,不過是受欺負後的反抗罷了,而且他也並未做出太嚴重的事……嗯?
拉法在失蹤之前,曾提到過紅色的狐狸。這麼說,玖墨還在拉法、不,拉斐爾的事情裡插了一手?
那麼,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拉斐爾的身份?當時的自己是一點都沒發覺到什麼不同,甚至都沒發現拉斐爾血液的問題,但是玖墨跟在該隱身邊那麼久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吧?
不對,玖墨並沒有要害自己的意思,他應該只是想讓自己吃點虧而已,所以才沒說吧。
可是也不對,如果他發現了拉斐爾是個天使的話,那麼天使與血族是勢不兩立的,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很有可能發生危險,他卻什麼都沒說,他到底……
不能懷疑玖墨,這麼多年了,跟在自己的身邊他也沒有做出什麼害自己的事,而且雖然他有些傲嬌、囂張,但是他對自己還是不錯的……
不過,還是想不通啊,玖墨、小九,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還有拉斐爾,到底為什麼……
搖了搖腦袋,還差的那部分缺失的記憶,究竟是什麼……塞巴斯的態度,玖墨的想法,甚至是,撒旦的血液為什麼要那麼輕易的給自己……還有該隱與路西法的態度……自己穿越的目的……真的,只是讓自己去肆意的遊玩嗎?
“殿下。”隨著門被輕輕推開,克勞德輕聲叫著慄深。
“嗯。”慄深躺著沒動,應了聲,依舊閉著眼睛。
房間瞬間寂靜了下來。半響。
“……殿下。”塞巴斯蒂安走到床前,神色複雜的看了慄深一會,單膝跪地的低下了頭。
慄深沒出聲,既沒讓他起來,也沒多說什麼,就仿佛他這個人不存在似得。
克勞德在旁邊看了會,眼神一暗,無聲的退了出去。
慄深坐了起來,看著塞巴斯,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塞巴斯蒂安……”
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脣上摩擦著,慄深的眼神卻很是飄忽。
塞巴斯垂著眼簾,任由慄深手指動作著,沒有一絲的反抗,也沒有一絲的反應。
手指下移,緩慢的滑到了塞巴斯的脖頸上,塞巴斯微微仰頭,但是卻依舊沒有看慄深。
擠壓著塞巴斯的喉結,慄深突然握住了塞巴斯到底脖子,微微用力。
塞巴斯還有沒有一絲的反應。不過也是,這畢竟不過是魔力幻化出來的罷了,雖然與其本體無異,但終究與人類的身體不同。
握住塞巴斯脖子的手並未鬆開,慄深只是稍一使勁把他拉到了床上,翻身壓了上去,沒說話,只是盯著塞巴斯的眼睛看。
塞巴斯開始還對著慄深的視線,不一會就挪開了。慄深皺眉,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頭轉了回來,繼續盯著看。
這樣一言不發的狀態一直持續著,塞巴斯閉上了眼睛,先開了口,“……殿下?”
“睜眼。”不想廢話,想的太多,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慄深,現在只想看著塞巴斯的眼睛,紅色的發亮的眼睛。與自己的暗紅色不同,塞巴斯的眼睛更加的漂亮,真的好想……挖出來。
想到就做,慄深現在不想委屈自己什麼,手附在了塞巴斯的眼睛上,他已經聽從慄深的命令把眼睛睜開了。紅色的,亮亮的,手指毫不猶豫的插了進去……
塞巴斯沒動,剩下的右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慄深,眼底沒有絲毫的情緒。看,又是這樣,任性,霸道,從不在意他人的想法,殘暴,嗜虐,想做什麼都就做什麼。現在對自己感興趣,也不過是一時罷了,早晚、早晚還會在被送走吧。
就像那時他所說的,‘你不過是個玩物罷了,父親把你送給了我,我自然是想怎樣就怎樣。’卑微如自己,又能做的了什麼,恨他?愛他?又有什麼區別……不過是一句喜歡,換來了的卻是……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塞巴斯不想在想下去了。那些,都已經過去了……
“我說睜眼。”平淡的語氣,卻仿佛在壓抑著什麼,再次睜開眼的塞巴斯不意外的在慄深的眼底看到了熟悉的殘虐。
慄深眯眼,對於塞巴斯眼底的了然更加的憤怒,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憤怒什麼,就是莫名的,非常的,極度的,不想讓他舒服,不想讓他好過,甚至,非常、非常的玩壞了他……
手放在了塞巴斯的肩膀上,慄深用力一錯,頓時就把他的胳膊卸了下來。塞巴斯的身體一顫,一絲冷汗在額角滴落。疼痛並不該如此劇烈,但是他是慄深,塞巴斯不敢糊弄他,身體與本體同調,疼痛與靈魂相連,現在的塞巴斯的身體,與人類無異,感官也一樣。
卸了塞巴斯的胳膊,慄深還不滿意,伸手扯下了塞巴斯的衣服,慄深站了起來,手臂一揮,手上出現了個鞭子。
狹長的鞭子用著不知名動物的鱗片製成,看著就無端的讓人感到陰冷。
隨意在空中揮舞了下,空氣被抽出了一聲空鳴,多年未曾用鞭了,慄深卻感覺並不怎麼手生。
塞巴斯躺在床上未動,倆個胳膊都被卸了,左眼眶一片空洞,右眼的紅色已經散著亮光,這是他用著魔力的標誌。慄深喜歡他眼睛發著亮光,縱然不願,他還是需要維持他發亮,而對於左眼,他並未止血,因為慄深並沒有吩咐。
“啪!”鞭子從塞巴斯右邊的鎖骨一直到右腿的內側,擦著塞巴斯的□而過。
“唔!”塞巴斯咬著脣,悶哼了聲。紫色的鞭痕浮現,卻沒有流出血絲。
“啪!”很對稱的一鞭,與剛才的那道鞭痕一樣,在塞巴斯的身上交叉而過。
塞巴斯沒出聲,只是下脣被他咬破了,血液香甜的味道蔓延開來。塞巴斯心底叫糟,這回怕是更加惹怒他了。
“啪!”
“啊!”果然,這鞭是直接對準了塞巴斯的下身,鮮血的味道,引誘著慄深的身體,升起情欲的同時,更多的是殘虐嗜血的欲望……
“啪!”“啪!”“啪!”……
不間斷的鞭打著,以慄深的體質根本就沒有累的感覺,而且雖然他有刻意的控制力度,但是交叉疊加的鞭痕,有些還是打破了塞巴斯到底身體,血液的味道越來越濃,慄深也越來越興奮。
塞巴斯被慄深重點招待的下身早已紅腫不堪了,一直睜著的右眼越來越無神,他真希望慄深能快點結束掉對自己的興趣。他早就已經不奢望留在慄深的身邊了……
扔下鞭子,慄深再次壓在了塞巴斯的身上,同樣的沒多話,他直接拉開了塞巴斯的雙腿,衝了進入,同時,也咬住了他的脖頸……
————————————————河蟹■那個河蟹爬過——————————————
對於塞巴斯,慄深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了,他到底為什麼躲著自己,自己當初又到底是為什麼把他送走,其實想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對於他的執著,似乎來自如黑執事這部漫畫,但是真要說起來,塞巴斯還不如克勞德給慄深的感覺好些。
至少,克勞德很聽話,也很讓慄深滿意,可塞巴斯呢,一副被強迫的模樣。雖然確實是被他所強迫的。
不過,既然塞巴斯不願意跟在他身邊,他就偏要把他留在身邊,不是躲著嗎,現在這樣看他怎麼躲。
記憶根本不是問題,慄深昨天只是太混亂了,對於拉斐爾的記憶突如其來,鑽了牛角尖的他才會那麼偏激。
要說起來,還有不到一天就能回到魔界了,那麼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了,他就不信該隱與路西法他們能不幫他找回記憶。
之前的糾結,現在想起來真是好笑,那些完全不是問題吧,不管玖墨再想什麼,回去問就好了,該隱與路西法為他算計了那麼多,自然也是不會害他的。這麼多世界都過來了,到了現在到糾結了,慄深自己都覺得自己魔障了。
而撒旦到底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其實也是同樣的,回去不就知道了嗎?自己糾結個什麼勁。
至於拉斐爾……
自己的想法要實施的話還是得在見到撒旦之後……
希望,一切能與自己猜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