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舞驚人
晚飯將至,雲姬陸續把酒菜擺在酒桌上,又親自請韓重遠他們過來用飯。
來到飯廳,看上桌子上精緻菜餚,個個用心良苦精益求精,而且大部分都是韓重遠愛吃的東西,又看到佳人含情脈脈注視韓重遠,沐文軒心中微酸,突然覺得胃口也不是很好。
落座以後,雲姬為韓重遠凌王斟滿了酒,又要為沐文軒斟酒,被韓重遠攔了下來了。
沐文軒心中不悅,拂了韓重遠的好意,笑著對雲姬說道,「雲姑娘特意準備的酒怎能不喝。」
韓重遠皺了皺眉道,「只此一杯,不能多飲。」
夜羽宏端起酒杯,看一眼韓重遠,笑著對沐文軒說道,「小軒兒說的沒錯,雲姑娘的春風醉,可是千載難逢好酒,不是誰都能有幸喝上一回的,你解決了我這麼大一個難題,來,夜大哥敬你一杯。」
沐文軒接過雲姬手中的酒杯,笑著對著凌王道,「夜大哥無須客氣,如此佳釀那我可要嘗嘗,乾杯夜大哥!」
沐文軒豪爽的一飲而盡,只是他沒有想到,這酒比他在那個世界上的酒不知烈了多少倍,前世他也是啤酒紅酒洋酒都能喝的人,只是白酒很少喝,即使喝白酒也是很綿軟那種,哪像今日這酒如燒刀子一般辣人口舌,也不知是不是身體原因,沐文軒只覺得一口喝下去,彷彿一條烈火從喉嚨一直燒到肚子裡,差點沒有嗆出來,白皙的小臉瞬間就紅了。
韓重遠看沐文軒的樣子便知被酒嗆到了,忙端過杯子茶水送到沐文軒嘴邊,柔聲說道,「這酒太烈,你慢點喝。」
若是平常沐文軒早就接了韓重遠的好意,但是在雲姬面前,沐文軒覺得自己的男子尊嚴被嚴重受到打擊,扶開韓重遠的手道,逞強說道,「我沒事,這酒甚好。」
難得見韓重遠變了臉色,夜羽宏嘴角一彎,笑得很欠揍,又給沐文軒到滿一杯酒,「小軒兒,好酒量!來!今日高興,我再敬你一杯!」
「好,夜大哥!」沐文軒豪爽端起酒杯,和夜羽宏乾杯中酒,有了前面的教訓,這次喝酒嚥下的時候稍微慢一些,雖然還是很辛辣,卻比第一杯感覺好多了。
雲姬雙手端起酒杯,站了起來,一雙含情的眼深深注視韓重遠,甜甜說道,「少主,雲姬敬你一杯,多謝少主這麼多年的照顧!不然伊香苑不會如此太平!」
韓重遠面無表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雲姬又到一杯就酒,起身敬了凌王,凌王干了雲姬敬的酒,笑的意味深長,「雲姑娘好酒量!」
雲姬笑了笑了,又端起酒杯敬了沐文軒一杯,沐文軒此時頭已經有些暈,但是在雲姬面前他卻不想輸給一個女子,便強忍著喝了第三杯酒。
「我知少主最喜吃魚,今日這條活魚我特意用了蜀地獨有的香料做的。」雲姬放下酒杯,用公筷夾起一塊魚片放在韓重遠碗裡,嬌笑說道,「少主快嘗嘗合不合口味,這魚冷了便不好吃了。」
韓重遠並未動碗裡的魚,而是目光深邃看了看面色潮紅的沐文軒。
沐文軒微微一笑,漆黑眼眸霧濛濛的,意味深長說道,「少主!我也借花獻佛敬少主一杯。」說完便把手裡的杯中酒喝了。
韓重遠深深注視沐文軒,端著杯中酒一飲而盡,把沐文軒酒杯收了起來,冷冷說道,「不許喝了。」
幾杯酒下去,沐文軒腦袋更加沉,粉面桃花甚是誘人,看著雲姬不斷對韓重遠暗送秋波,沐文軒胃裡的酸水直往外冒,情不自禁的拿一雙霧濛濛眼睛略帶怨氣直勾勾看著韓重遠。
韓重遠被沐文軒看的,心中略煩躁!
夜羽宏看著韓重遠難得吃癟的樣子,不由得火上澆油道,「沒想到雲姑娘不僅舞藝了得,廚藝更不錯,想當年多少人想一睹雲姑娘一舞鳳舞九天,踏破伊香苑的門檻而求而不得,唯獨師弟有幸,不光能看到雲姑娘鳳舞九天的動人舞姿,更是有幸能為雲姑娘親自談上一曲,這段佳話不知羨煞多少人啊!」
沐文軒、、、、、、
胃裡更酸了,原來是紅顏知己!
韓重遠狠狠瞪了一眼火上澆油的夜羽宏,看著已經醉酒的沐文軒,長臂一揮把人半抱懷裡,冷冷說道,「軒兒今日醉了,我帶他先走一步。」
來到一樓大廳,看著燈火通明,熱鬧非凡場景,舞台中央恰巧有幾名女子剛剛舞完下來。
看到這個場面,沐文軒彷彿又回到了他前世泡吧的場景,加上酒精的作用,讓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直興奮中。
沐文軒推開韓重遠的懷抱,帶著魅惑人心的笑容蠱惑說道,「少主,今晚我也要為你舞上一曲。」
沐文軒來到舞台旁邊,對著奏樂幾人交代幾句,便獨自走上舞台。
當強勁音樂響起,沐文軒來到舞台中英,脫掉外袍,收緊袖口,完美身段隨著鼓點起伏,扭動著英姿颯爽剛勁有力的動感舞步,那種柔中帶韌,媚中帶俏的俊逸不凡的動作,讓周圍的看客眼前一亮,熱辣的舞步再配上完美的身段,像一團火燃燒台下每一位觀眾,眾人隨著沐文軒熱情灑脫的舞步,沸騰的心也跟著沐文軒動人的節奏跌宕起伏起來。
「好!」
「真帶勁!」
「夠味!」
、、、、、、
眾人發出陣陣喝彩聲,被沐文軒獨特舞步吸引著,不由自主走近舞台周圍,想要更清楚一睹沐文軒在舞台上的風采。
看到舞台上絕色少年舞動著蠱惑人心的舞姿,那熱辣的舞步奇怪而又震撼人心,那一抬手一投足都透著風姿卓越的魅惑勁,眾人不知原來舞藝也可以跳的這麼肆無忌憚光彩奪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強大的耀眼光芒,讓眾人的眼睛都直了起來。
有些男人看清沐文軒長面孔時,驚訝半天合不攏嘴,甚至留下長長的口水,這個美少年是誰?也不知有沒有主?若是和這樣魅惑天成的絕色少年若睡上一覺,人活一生也無憾了!
韓重遠瞇著一雙危險深邃眼眸,看著周圍男-人對沐文軒流漏出垂涎欲滴的眼神,韓重遠血液裡流動著殺人的衝動。
夜羽宏看著舞台上灼灼生輝的絕色少年,來到韓重遠身邊,眉毛一挑,拍了拍韓重遠的肩膀,笑著說道,「你那寶貝可真夠招人的!小師弟,你可要看緊些!」
眾人還在意淫沐文軒,只見華麗的舞台上多出一個偉岸身影,只見那人一身黑衣,全身散發出席捲天下疏狂氣場,霸道把剛剛舞停下來絕色少年抱在懷裡。
眾人、、、、、、
當眾人看清黑衣男人的冷俊不凡的面容時,又是倒吸一口冷氣,竟然是韓家少主韓重遠!
韓重遠瞇著危險眸子,抬起沐文軒小巧的下吧,對著那張喘息的小嘴便狠狠吻了上去,猶如野獸一般宣誓自己的主權,打上自己的烙印,告訴眾人,他韓重遠的人,誰人敢肖想!
眾人又是一驚,原本對沐文軒意淫的人都嚇出一身冷汗,原來這個傾城少年是韓家少主韓重遠的人,誰人敢碰!簡直不要命了!
沐文軒微微喘息著,酒精的作用讓他的大腦不受控制,輕聲問道,「少主!我舞的如何?和你雲姬比起來怎樣?」
「自然是我的軒兒舞的好!」韓重遠危險注視沐文軒,霸道說道,「以後只准舞給我一人看。」
說完,韓重遠打橫抱著沐文軒轉眼將便消失在華麗舞台上。
眾人、、、、、、
人去台空,這麼快!眾人再一次倒吸一口冷氣!
夜羽宏看著面色如霜的雲姬,輕聲說道,「雲姑娘是聰明人,須知該放手時當放手。」
雲姬默默注視著韓重遠抱著沐文軒離開的地方,久久無法回神,良久後,才苦笑一聲,悠悠說道,「情生無痕,是半點也由不得自己!」
雲姬轉身離去,一顆眼淚順著美艷臉龐劃了下來,一切都是她心甘情願,他給她那樣銷-魂一夜,讓她如何能在愛上別人,此生恐怕再無任何男子能入她的眼能走進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