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凌王
男人的調笑,讓雲姬心中無比歡喜,嬌笑顛怒著朝著男人行禮,故意說道,「凌王莫要說笑,快別讓夫人見笑!」
凌王看到韓重遠身邊的沐文軒,便已知道到這個長得雌雄莫辨,美的天怒人怨的絕色少年便是韓重遠男妾沐文軒,韓重遠能把沐文軒帶到京城讓他跟在自己身邊,可見沐文軒現在在韓重遠心中的份量,故而他才如此說。
聽到雲姬喊他凌王,沐文軒知道這個城府很深的男人,就是叱吒風雲的天鑰朝凌王夜羽宏,這個可真真是個皇親國戚太子爺,說不定,不久的將來有,這位很有可能便是下一任的皇帝,沐文軒有點小激動,不由得多看了凌王兩眼。
凌王夜羽宏對上沐文軒漆黑的眼睛,嘴角一勾露出大大的微笑,看到臭臉韓重遠,故意說道,「我說師弟,見了師兄,你怎麼也不給師兄介紹一下這位可人的小公子啊?」
韓重遠看到沐文軒如此關注夜羽宏,心中莫名不悅,狠狠瞪了一眼夜羽宏,冷冷說道,「他是我的人。」
那意思很明白,他是我的人,你夜羽宏早就知道了,還用得著我給你介紹。
凌王摸了摸鼻子,看著韓重遠護食樣子,心中感歎,真是石破天驚!他這冷酷無情冰塊的師弟也會動情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韓重遠懶得理夜羽宏,對著沐文軒介紹道「軒兒,過來見過凌王,也是舅舅的徒弟。」
沐文軒想伸右手和凌王握一下手,才反映過來了,這是古代,伸出去的右手忙又收回來,對著凌王,抱拳作揖道,「沐文軒拜見凌王!」
夜羽宏看著沐文軒禮儀行的奇怪,並沒有覺得不妥反而給人一種可愛的感覺,忙笑道,「小軒兒無需客氣,什麼凌王的,那是對外人的稱呼,我們自家人,你叫我宏哥哥或是和重遠一樣喊我師兄也行。」轉過頭來對著一臉不悅的韓重遠問道,「是吧!小師弟!」
韓重遠眉毛一挑,卻也無法反憑,夜羽宏雖然比他年齡大,但是要說和舅舅學武,還是他先入門的早,只是舅舅並未收他為徒弟,夜羽宏倒是正兒八經給舅舅拜過師的,所以便宜只能讓夜羽宏占,故而夜羽宏才一直稱他為師弟。
沐文軒心想,雖然是舅舅的徒弟,說不定以後就是未來皇帝,在這個皇權勝過一切的冷兵器時代,和未來的皇帝搞好關係總是不會錯的,於是沐文軒對著夜羽宏甜甜一笑,「夜大哥客氣!」
韓重遠、、、、、、
韓重遠吃味看了一眼夜羽宏,臉色更黑了,他的軒兒莫說叫他一聲哥哥了就連名字都不曾叫過。
夜羽宏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一臉不爽的韓重遠,開心邪笑道,「好!好!就叫夜大哥,聽著親切多了,小軒兒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儘管告訴夜大哥,夜大哥定會幫你出氣。」
「多謝夜大哥!」
韓重遠皺了皺眉,有種想把夜羽宏轟出去的衝動。
幾人客套一番,雲姬要親自下廚便提前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韓重遠吩咐雲姬多做幾個口味清單的小菜,雲姬面帶微笑應下,心中卻是萬般的不是滋味,韓重遠的喜好她可是摸得一清二楚,能讓韓重遠如此這般細心的照顧,只能是沐文軒了,即使不願意相信,眼前的場景如實告訴她,韓重遠對沐文軒已經動情頗深了。
雲姬走後,夜羽宏讓侍衛守在門外,三人來到內室,夜羽宏一改剛剛放蕩不羈的樣子,俊朗的面容越發威嚴,漆黑的瞳孔更顯犀利而又凝重,對著韓重遠問道,「你剛來京城便出來這些事情,這些人可真夠急躁的,師弟,可曾查出來是什麼人嗎?」
韓重遠眼神微冷,「是異族的殺手,炫影已經查出這件事和衛王脫不了關係。」韓重遠看了一眼夜羽宏,提醒道,「這些殺手擅長操控人的思維和用蠱毒,你在宮中要小心些。」
「我會的。」夜羽宏道,「父王精神還算清醒,我哥他暫時還不敢輕舉妄動,我一時半刻還不會有危險,到是你,他一直視你為眼中釘,不除你是不會善罷甘休,這次能派出異族的殺手,看來我哥是真的急了,這次回京,你還是把暗雲暗影叫回去吧,一到京城就出這麼多事情,我比較擔心你的安全。」
「不必,宮中的人你暫時不要用,有些事交給暗雲暗影做會更有利一些。」韓重遠冷冷一笑,不屑說道,「幾個毛賊而已,我還未放在眼裡。」
「也罷,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他剛回宮沒多久,有暗雲暗影這樣的暗衛高手做事,確實事半功倍,韓重遠的武功修為夜羽宏是知道的,在天鑰朝也是數一數二的,夜羽宏對韓重遠處事能力和武功還是很有信心的,所以夜羽宏也不勉強韓重遠召回他的暗衛,夜羽宏接著說道,「父王的身體越來越差,我這次能順利回宮,多虧了那個老奸巨猾的左丞相暗中相助,他可一直都是老大身邊最忠心的人,想不到還是沒有能逃出你的手掌心,你怎麼制服那個老狐狸的?」
韓重遠道,「左相這些年一直小心謹慎,很難在他身上抓住任何把柄,可惜他養了一個好兒子,幾年前我就在他兒子身邊安插眼線,知道他們父子兩不少秘密,如今左相才會甘心情願為我們所用。」
沐文軒聽著他們的談話,喝著丫鬟泡的養身茶,心中暗歎,這男人算計如此遠,真是步步為贏,好深的城府!
「朝中有舅父,漠北有龍炫將軍,暗中又有重遠你幫我掃平一切障礙,本王又是皇室嫡子,天時地利人和我一樣不缺,若是還坐不上皇位,我夜羽宏未免太過窩囊,即使死我也無顏做鬼。」葉羽宏冷冷一笑,笑容慵懶疏狂,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王者之氣,「那個位置本王是志在必得。」
「自古皇權路上白骨纍纍,能夠順利繼位最好不過。」韓重遠道,「你軍功已有,萬事俱備,只要在皇上那裡再添一把火,足以成事。」
「師兄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前些天老大一直鼓動父王和異族通商,老大這一步棋走的就深得父王的心,雖然我們不缺這樣的謀劃,但是眼下急需短時內見效利國利民好的建樹,還是有些難啊!」他夜羽宏不是沒有好的謀劃,只是時間有限,父王的時日恐怕不多,要想短時間內立竿見影的建樹,他還一時真是想不出好的謀略。
「皇上一直重文輕武,有你和龍將軍駐守漠北,邊關甚是安定,天鑰朝一直處於國泰民安太平盛世階段,這些年皇上一直重視文治,所以衛王提出和異族通商,才會深得皇上的心。」韓重遠冷笑一聲道,「不過和異族通商有利也有弊,短時間內怕是看不到成效,衛王的這步棋走的也不算高明。」
聽到韓重遠如此說,夜羽宏眼睛一亮,忙追問道,「師弟,可是想到什麼良策?」
韓重遠點了點頭,「我這裡有一份最新的造紙術,皇上看了,定會龍顏大悅!」
夜羽宏接過韓重遠手裡的盒子,打開盒子,只見盒子裡鋪著一張張的白色像綢緞一樣東西,旁邊的白皮書上赫然寫著《造紙術》三個大字。
夜羽宏打開看了看,越到後面眼睛越來越來亮,材質普通,工藝簡單,達到效果確是驚人的,夜羽宏拿著韓重遠實驗成功的白色紙張,驚喜問道,「師弟,莫非這白色東西就是你所研製出來的新紙張。」
韓重遠點了點頭道,「如此紙張問世,勢必會震驚整個天鑰朝,用最便宜最普通的的材質,做出來紙張比現在的天鑰朝最昂貴的錦紙還要好用,這個造價低廉紙張,實用效果卻特別好,關鍵是天鑰朝任何寒門學子都能買得起,若是把它成批製造出來,它給天鑰朝所帶來的滯後反映可想而知是無窮無盡的。」
「不錯!真是天助我也!這份造紙術真是及時雨啊!」新紙張問世,絕對可以推動整個天鑰朝文化發展,父皇看到必定驚喜,夜羽宏激動說道,「師弟,要我怎麼謝你才好啊!你是怎麼想到這個造紙術的?」
「不用謝我。」韓重遠看了看波瀾不驚的沐文軒,「這是軒兒想到的,要謝就謝軒兒吧。」
沐文軒笑了笑,「我只是給了簡單的配方。」好看的眉眼看了韓重遠一眼,「還多虧少主能研製出來。」
夜羽宏驚了一下,看著面前過分漂亮的人,居然能想到如此驚世駭俗造紙術,夜羽宏對沐文軒真是刮目相看,沐文軒不緊長了一張絕色傾城的臉,原來心中竟有這般才華,難怪自己的冰塊師弟會對他這般動情。
沐文軒接著道,「有了新的紙張,就可以印刷出許多書本,皇上既然這麼看重文治,夜大哥可以讓皇上提議,在民間大肆開辦學堂,讓天鑰國的孩子人人有學上人人有書讀,俗話說,少年強則國強,少年弱則國弱,孩子是國家的希望,更是國家的未來,一個國家的強盛不單單要有強大的軍事力量,還要有治理國家的優秀人才,所以人才是從小就要培養的,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就等於給國家在積攢實力,若干年以後這些人才都會成為國家的頂樑柱,一個國家有了優秀的人才,何愁江山不穩。」沐文軒看了韓重遠夜羽宏一眼,繼續說道,「皇上想和異族通商,這個想法故而是好的,一個國家不能鎖思閉國閉門造車,這對整個國家發展毫無益處,每個國家都有他的精髓之處,夜大哥也可以像皇上舉薦年輕有為優秀的學子到他國深造,取其他國精髓去其糟糠為國家發展做貢獻,這樣何愁天鑰朝不繁榮昌盛!」清朝不就是因為夜郎自大,鎖思閉國慢慢才走上滅亡的!
韓重遠深邃的眼眸更加幽深,他沒有想到年紀輕輕的沐文軒竟有這般見識,對江山社稷看得這般通透,和他相處越久韓重遠發現對他越發著迷。
夜羽宏也被沐文軒一翻言論再次驚到了,就如沐文軒所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人才才是整個江山核心,有這樣的棟樑之材何愁江山不穩,夜羽宏看著沐文軒眼睛褶褶生輝,誠心邀請道,「小軒兒不錯啊!小小年紀心中竟有這般丘壑,想不想入朝為官?」
沐文軒瞪著一雙黑漆漆眸子,急忙擺擺手道,「謝夜大哥的好意,文軒心領了,文軒實在對做官不敢興趣。」
開什麼玩笑,他只不過比他們見到多了而已,出出主意還行,真讓他到官場上和一群狐狸鬥,沐文軒覺得自己還真不是那塊料,他也沒有這麼大的理想抱負,只想多賺些銀子,讓自己活得瀟灑一點,做一個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意人而已。
沐文軒的話讓韓重遠微微勾起嘴角,即使沐文軒真想做官他亦會幫他踏平一切障礙,不過以沐文軒太過善良的本性,在兵不血刃的廟堂過得定不會開心。
夜羽宏搖了搖頭,苦著一張臉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都不願在朝堂之上,重遠寧可暗中幫我,也不願朝入朝為官,小軒兒對做官更是沒有興趣。」夜羽宏看了沐文軒一眼,歎了一口,「罷了,我不強人所難,不過小軒兒你這次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這份情我記著了,要我如何謝你?」
沐文軒看了韓重遠一眼,笑容甜美說道,「日後若是凌王登基,可否賜文軒一塊免死金牌?」
伴君如伴虎,君心難測,即使是他多慮了,有一塊保命符總是好的。
夜羽宏笑笑道,「有重遠在,誰敢傷你,不過你既然要了,我答應你就是了。」
沐文軒眉開眼笑道了謝。
聽了沐文軒的話,韓重遠心中鬆了一口氣,他以為沐文軒會讓讓夜羽宏賜給他自由,哪怕沐文軒真想讓夜羽宏賜他自由,他也絕對不會放手,這一生他沐文軒只能是他的,即使死也只能做他韓重遠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