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窮途末路
寶藏被夜羽宏洗劫一空,夜羽坤自知在天鑰朝再無翻身的機會,沒有錢財談何到異國招兵買馬,若是留在天鑰朝那是必死無疑。
思來想去,夜羽坤還是決定先離開天鑰朝再說,到了異國見機行事,本來他和巫師已經說好了,今日便坐船離開天鑰朝到異國去,不成想巫師到現在遲遲沒有出現。
守在出口黑衣的侍衛,看到夜羽坤神情不愉,開口說道:「王爺,要不屬下出去尋巫師回來?」
「不必了,□鷹。」衛王眼神陰冷,冷冷說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沒能回來,怕是他回不來了。」
自從在酒樓見到韓重遠的男妾沐文軒,巫師對沐文軒一直念念不忘,知道自己要離開天鑰朝,巫師更是千方百計想要接近韓府,這段時間巫師經常易容出去,不就是為了得到沐文軒嗎?
不怪巫師對沐文軒癡心妄想,就連一項不好男色的他,看到沐文軒也會生出綺麗想法,夜羽坤想到沐文軒那張妖孽的臉,心中竟有些不甘心,沐文軒還真是個禍害!
巫師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看來沐文軒他並沒有得手,自己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了。
「王爺,快走!」就在這時,韓重責衝到夜羽坤藏匿山洞裡,對著夜羽坤說道,「夜羽宏和韓重遠的人已經過來了,再不走他們可就追到這裡了。」
夜羽坤看了一眼韓重責,冷冷問道:「你為何要幫我?」他現在無權無勢,已經不可能助他成為韓家家主,更重要的是他還親手殺了他妹妹。
「衛王大可不必懷疑我,我幫你是因為我恨韓重遠,只要王爺你一天不死,韓重遠和夜羽宏便一天不得安生。」韓重責道,「王爺是皇室嫡子,我相信以王爺的謀略,只要有一線機會,定能扭轉乾坤,再次登上帝位也未嘗不可,到時候王爺不要忘了曾給我的承諾便好。」
「這個自然。」衛王看了韓重責一眼,突然說道,「可我殺了你妹妹,你也願意幫我?」
即便告訴韓重責真相,韓重責要為他妹妹報仇,即使夜羽坤落得如此田地,此刻也不會把韓重責放在眼裡。
「小慧本來就是王爺的人,生死皆有王爺做主,我不怪王爺。」韓重責垂下眼睛,遮住眼中的情緒,淡然說道,「巫師已經被韓重遠殺死了,王爺不必等他了,夜羽宏很快便能找到這裡,我知道這裡有條近路,可以避開夜羽宏等人直接到海邊,王爺還是快隨我走吧!」
夜羽坤也沒打算等巫師回來,本來就已經打算要走的,聽了韓重責的話,便讓隨從從收拾東西,跟著韓重責一起出來山洞。
小路是很偏僻,但是眾人越走越不對勁,此時夜羽坤聽到一陣侷促的腳步聲,臉色一寒,忙停了下來。
「夜羽坤,你還想往哪裡逃?」韓重責突然轉身,對著衛王夜羽坤大喊一聲,抽出腰間的佩劍,直接朝著夜羽坤胸口刺過去。
夜羽坤身邊的黑衣侍衛,忙擋開韓重責的劍,對著夜羽坤喊道:「王爺,快走!這廝早有埋伏。」
「韓重責你倒是長了本事!」夜羽坤對著韓重責冷冷一笑,不屑說道,「就憑你也想攔得住本王?」
夜羽坤抽出手中的劍,解決了圍在自己身邊的人,剛想離開,夜羽宏帶著炫影墨竹等人趕了過來。
「大哥,這是急著到哪裡去?」
夜羽宏站在夜羽坤的面前,擋住夜羽坤的去路。
墨竹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火,看著夜羽坤身邊還有不少異族的人,二話不說便提劍殺了過去。
一片刀光劍影,慘叫聲不斷,不消片刻,夜羽坤身邊的人,便被炫影墨竹等人解決一乾二淨。
「□鷹!」
夜羽坤看著自己最後一個得力助手,也死在炫影的劍下,夜羽坤握緊手中的劍,抬頭望了望陰沉的天空,發出陣陣冷笑:「哈哈哈!這是天要亡我!」
「大哥,念你我兄弟一場,今日我不殺你。」夜羽宏看有些癲狂的夜羽坤道,「若是你今後安分守己,願意待在皇陵永不出來,我保證讓你衣食無憂活著。」
夜羽坤冷眼看了看夜羽宏,譏笑道:「你少在那裡貓哭耗子假慈悲,現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夜羽坤謀逆不成畏罪自殺,你夜羽宏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讓我活著讓我去守皇陵,無非是想侮辱我吧了!夜羽宏你別癡心妄想!我夜羽坤絕不在你面前忍辱偷生!」衛王看了看手中劍,傲然一笑,「即使死,我也不會死在你夜羽宏的手上。」
他是衛王夜羽坤,曾經也是天鑰朝赫赫有名的王爺,他衛王也有衛王的傲氣!夜羽坤拔劍朝著胸口刺去,雙手狠狠按住劍柄,利劍瞬間穿透身體,鮮血噴湧而出染紅夜羽坤胸前的衣襟,夜羽坤回頭,最後看了一眼皇城的地方,眼中滿是不甘,身體直直倒在草地上,帶起來塵土飛揚。
生在帝王家,親情都是不值一提,權利在他們面前永遠都排在第一位。
夜羽宏走上前去,用手把夜羽坤的眼睛閉上,歎了一口,良久之後,對著身邊的侍衛吩咐道:「把他帶回皇陵,以王爺葬了吧。」
「是,皇上!」
夜羽宏對著受輕傷的韓重責,冷聲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多謝皇上關心。」韓重責摀住流血的肩膀,跪下行禮,「沒有想到衛王如此歹毒,他殺了我的妹妹,今日我豈能饒他!以前為了妹妹,我做了不少錯事,還望皇上不計前嫌,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夜羽宏看了看跪在地上韓重責,片刻後說道:「看在重遠的面子上,暫且饒你一次,望你日後好自為之。」夜羽宏翻身上馬,對著跪在地上韓重責說道,「你該慶幸你有一個好哥哥,日後,你少給你大哥惹禍,否則,即使重遠能饒你,朕!絕不饒你!」
「恭送皇上!」
韓重責低下頭,遮住眼中太多的情緒。
夜羽宏帶著眾人離開,他總感到韓重責這麼做是有目的,不過韓重遠都沒有和他計較,夜羽宏自然也不會為難韓重責。
韓重遠抱著沐文軒回了韓府,進了臥室,用掌風快速把門關上。
此刻,沐文軒已經被情-欲折磨的神志有些不清,雖然回來的路上已經給沐文軒吃瞭解媚藥的丹藥,還是不能完全化解沐文軒身上的藥效。
韓重遠把人放在床上,感到熟悉懷抱,沐文軒便不由自主貼了過來,勉強睜開迷離的眼睛,看著韓重遠疼惜一張俊臉,沐文軒再也控制不住,帶著情-欲聲音委屈的說道:「重遠,重遠,我難受!」沐文軒閉上眼睛,又怕眼前的之人都是自己的幻覺,強迫自己離開韓重遠的身體,咬著牙說道,「你不要動我,你若膽敢動我,重遠,重遠一定會殺了你的!」
沐文軒五指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因為太過用力,修長五指隱隱泛著清白,雙腿更是難受磨蹭著被子,咬住嘴唇,不肯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韓重遠掰開沐文軒的手指,親了親沐文軒的額頭,柔聲說道:「軒兒,別怕,是我,我是重遠!」
「重、遠、、、、、、重遠、、、、、」
「軒兒,軒兒,我在!你只能是我的,人若敢碰你,我殺人!魔要敢碰你,我便屠魔!」
沐文軒的心,沐文軒的身體,還有沐文軒在床上無限風情,只能屬於他韓重遠一個人的,只要他韓重遠活著一天,休想有人敢打他沐文軒的主意。
若不是他很早就在沐文軒身體留有迷蝶香引子,今日他怎麼可能這麼快找到失蹤的沐文軒,韓重遠不敢想像,若是他今天沒有及時感到,讓沐文軒受到傷害,他會怎麼樣,他想,他一定會瘋會狂!
沐文軒男生女相身體本就敏感,更何況是中了媚藥的沐文軒,他怎麼能受得了沐文軒的熱情!
強度的房事還是讓沐文軒傷了元氣,看著帶血的稀薄精-華,韓重遠心中滿是疼惜,扶開沐文軒額前汗濕的秀髮,給昏睡過去的沐文軒餵了一顆養身藥,這才吩咐丫鬟要洗澡水。
清洗完以後,看著窗外已經發白,韓重遠把沐文軒放在床上,小心給沐文軒掖好被角,又在沐文軒的嘴角親了親,這才輕腳輕手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