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怒火
韓重遠從夜羽宏那裡回來,心神一直不寧,於是快馬加鞭往回趕,到了韓府,空氣中殘留微淡藥味,讓韓重遠眸子一寒,急速像臥室飛了過去。
「少主,出了什麼事?」
看著如此慌張的韓重遠,炫影提起輕功追了過去。
「夫人,一直在屋內,沒有、、、、、、」
墨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臥室裡只有昏迷的香蕊,哪還有沐文軒的身影。
對上韓重冷如寒霜的臉,墨竹有種想死的心:「少主,我、、、、、、」
「調動全部暗衛,全城搜!」
韓重遠冷冷打斷墨竹的話,轉眼便消失在韓府內。
府裡來了異族的人,而且是易容帶走的沐文軒,這種幾乎沒有任何味道異族的易容水,一般人是很難發現的,若不是他的鼻子異常靈敏,也不會這麼快發現問題。
韓重遠出來韓府院子,從懷中掏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打開瓶蓋,從瓶子裡放出一隻墨綠色迷蝶,迷蝶在韓重遠手指吻了一下,便飛快像京城的郊外飛了過去。
隨著迷蝶,韓重遠追到了郊外的荒山野嶺,只看到了馬車印,卻還沒有看到沐文軒的蹤影,韓重遠臉寒的如結了冰霜。
迷蝶並沒有沿著馬車印在追,而是像遠處的野草從飛去,突然,從空中飄來一條淡藍的絲帶,韓重遠伸手抓住絲帶,眼神殺意頓生。
「軒兒!」
韓重遠把輕功發揮極致,瞬間便消失在茫茫野草從中。
「美人!美人!讓我好好疼你!」
巫師-壓-在沐文軒身-上,想到馬上就要-得-到沐文軒,激動手指都在顫抖的。
巫師口乾舌燥,急-切-撕-開沐文軒的上衣,看著沐文軒如雪肌膚和精緻的鎖骨,巫師雙眼-充血,呼-吸-即-刻-就-重了。
「操!怪不得韓重遠如此寶貝你!你可真帶勁!」
高-漲-的-欲-望還是讓巫師放鬆的警惕,當感到危險來臨的時候,想要躲開還是慢了一步,巫師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瞬間便從沐文軒的身上飛出數帳之外,狠狠砸在草地上,胸口一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韓重遠看到沐文軒-衣-衫-不-整-躺-在草叢裡,一張傾城的臉被藥物逼媚-色-無-邊,雙眼卻要保持清醒而黝黑異常動人,白皙的脖頸上一塊紫色吻痕特備醒目,韓重遠雙眼通紅,瞬間便怒了。
沐文軒尚有一絲神志,看到戰神一般的韓重遠,眼淚奪眶而出,嫣紅的小嘴動了動,委屈叫道:「重遠!」
韓重遠克制暴怒的情緒,解開披風,隨著掌風黑色披風緩緩落下,把沐文軒整個人都罩在披風下面。
韓重遠冷冷盯著吐血的男人,渾身的透著嗜血的怒火,深邃的眼眸透著冷絕的殺意。
韓重遠從腰間抽出天蠶軟劍,陰寒的軟劍破空而出,嗡嗡發出爭鳴聲,訴說著飲血的快-感。
天蠶軟劍至剛至柔,從不輕易出竅,出竅必要人命,他有多久沒有用過天蠶軟劍了?韓重遠已經記不清清楚了,但是今天,他卻想用天蠶軟劍大開殺戒,方能平息他心裡的怒意,不然他一定會發瘋。
韓重遠一身戾氣,猶如修羅地獄般的死神,握劍像巫師殺去。
巫師看著韓重遠雙眼血紅,猶如殺神般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像他殺過了,手中的軟神也隨著韓重遠的殺意融為一體,微微發出紅光,巫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一邊狼狽躲開韓重遠要命的一劍,一邊把手指放在嘴裡吹出口哨,然而當哨聲響起,巫師還是被韓重遠銷去一條胳膊。
「啊!」巫師慘叫一聲,滾在草地上。
「敢動我的人,我到要看看今日誰能救你!」韓重遠冷冷說道,「今日你叫來多少人,我便殺你多少人。」
「嗷!嗷!嗷!」
哨聲引起狼群出現,一下子從野草從竄出數百條狼群,這些群狼神情呆滯,個個紅著眼睛,齜著牙,不要命像韓重遠攻去。
韓重遠冷冷一笑,左手揮掌逼退狼群,右手握劍,一劍便刺穿巫師的心臟,巫師瞪著雙眼,直直倒在草地,韓重遠抽出軟劍,軟劍發出爭鳴之聲,頃刻間,便把巫師的血液吸食得乾乾淨淨。
韓重遠再次揮動軟劍,軟劍發出刺眼的紅光,紅光所到之處,全是群狼的慘叫聲和夾雜著利劍穿透皮肉的聲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鮮血瞬間染紅了草叢,破碎的屍體四分五裂分佈野草地周圍,空氣中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野草林。
這些被巫師用藥物滋養的狼群,也被韓重遠身上發出強大殺氣震撼住,個個煩躁仰脖向天長嘯,不敢輕易對韓重遠發起攻擊。
沒多久,狼群彷彿感受到巫師斷了氣,再次受了刺激,突然間再次發了狂,齜著牙,露出利爪,不要命的向韓重遠身後的沐文軒撲去。
韓重遠握劍,向天發出一聲長嘯,冒出駭人紅光,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韓重遠身體爆發出來,排山倒海的冷冽劍氣,瞬間把群狼身體分割的血肉模糊鮮血淋淋,群狼的屍體被狠狠摔在地上又彈出了好遠,直到所有的狼群全部消滅,韓重遠也不肯停下來。
對著狼群的屍體,韓重遠又一次揮動手中的軟劍,向地上的狼群的屍體刺去,強大的劍氣讓所有的屍體都化為灰燼,就連野草林被劍氣侵襲的瞬間便枯萎了!
「重遠!你醒醒!」
夜羽宏剛剛趕來,及時叫住神志有些瘋狂的韓重遠。
「少主!」
「少主!」
「、、、、、、」
炫影墨竹等人,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暴怒的韓重遠,個個不由擔心喊了起來。
韓重遠平復一下暴怒情緒,走到沐文軒身邊,打橫抱起沐文軒,對著夜羽宏冷冷說道:「異族如此猖狂,是到該消失的時候了!」
然後提氣帶著沐文軒轉眼便消失茫茫野草林中。
衝冠一怒為紅顏!因為韓重遠的一句話,二年後,異族亡,異族從此成為天鑰朝領土。
韓重遠抱沐文軒飛走的時候,大風勾起沐文軒身上的黑披風,從縫隙中,夜羽宏無意看到沐文軒-滿-含-情-欲-勾魂-攝-魄一張的臉,那充滿-誘-惑-極-品-風-情的樣子,是個男人看了都會受-不了,怪不得巫師寧可放棄逃跑的機會,也要得到沐文軒。
夜羽宏回神,虧得沐文軒有韓重遠守護,不然依沐文軒這張禍國殃民的臉,不知要惹起多少事端來!
剛剛看到韓重遠差點走火入魔,炫影擔心問道:「皇上,少主,他沒事吧?」
夜羽宏道:「無礙。」
能傷他的只有沐文軒,現在沐文軒有重遠在他身邊,定會安然無樣,既然沐文軒無事,重遠也不會有事。
看到墨竹頹廢的樣子,夜羽宏道:「好了,不要自責了,你家少主賞罰分明,這次事件他不會怪你的,你若是覺得有愧,便和暗雲暗影一起把夜羽坤私藏的寶藏搬回來。」
他讓韓重遠刻意放走衛王等人,為得也是夜羽坤這些年私藏的寶藏,如今寶藏已經查到,夜羽坤也該回他該去的地方了。
夜羽宏和炫影墨竹等人,剛走沒多久,從野草從中便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男人抽出長劍,陰鶩的雙眼緊緊盯著地面屍體的灰燼,對著野草從殘留的血液就是一頓亂砍。
男人一劍又一劍的砍下去,嘴裡還癲狂怒罵道:「我讓你碰他!我讓你碰他!把你化成灰燼,都太便宜你了,應該把你這玩意拿去餵狗,讓你到了地獄也不能人道!哈哈哈!」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韓重遠的弟弟韓重責。
韓重責發出一串古怪的笑聲,突然看到草叢裡有幾根黑髮纏繞在草根上,韓重責忙收了劍,蹲下去把黑髮拿到鼻息邊嗅了嗅,聞到一股清香,韓重責閉上眼,吻了吻手裡的秀髮,深呼一口氣,然後寶貝似裝在荷包裡,小心翼翼放在胸口,陰鶩的眼神也有些發癡,喃喃自語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