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比武招親
「少主下了新的命令,端木傾那裡我來負責,你只要在比武招親的時候贏了就行。」
「是,少主還有何吩咐?」
「沒有了,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別管那麼多。」
「是,好走不送。」
待人走後,金浩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呸,不就是在少主面前有幾分說話的餘地,這麼囂張也不怕哪天失寵!」
凌晨比金浩武功高,耳力也比他好,聽到了他的話,嗤笑了一聲,能爬到什麼位置是他的本事,失寵了也可以全身而退,不像他,呵呵。
比武招親開始前一天,十九做好了要去看熱鬧的準備,結果端木傾告訴他不去了,說是怕人多擠到他。
「好吧,不去就不去。」十九雖然有時候嬌縱一些,也不太聽話,但多數情況還是聽端木傾的,儘管內心可能不太情願。
十九內心深處是很想去的,端木傾整天這也不讓干,那也不讓干,他都要發霉了,他是懷孕了,但是剛不到一個月,應該不需要那麼小心吧?!
晚上十九自己一個人悶頭睡覺,理也不理端木傾,也不往他懷裡鑽,把大多數被子扔到端木傾那頭,自己去另一邊睡了。
只因剛才他弱弱地提了一下明天,端木傾嚴厲地拒絕了他,他很不開心,甚至想分房睡了。
端木傾好笑地給十九蓋好被子,想到之前寒冷說的「脾氣多變」,深有體會。寒冷還說過懷孕的人盡量保持心情愉悅,要不要同意十九?
把十九的臉轉過來,端木傾在額頭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口,末了好像還舔了一下,十九摀住額頭,不滿地看著他。
端木傾和他額頭抵著額頭,鼻尖都蹭到了彼此,輕吐出一口氣,道:「難道我不好看?」
十九和他稍微分開點距離,忿忿地說道:「那我不好看嗎?之前剛來的時候除了沈北就你最想去!」
「明明寒冷說的也挺歡。」端木傾試圖拉一個人墊背,十九回道:「他那是為了氣十一哥!」
說到這兒,端木傾又想起來一茬,「寒冷氣十一是因為十一不喜歡他,我也氣氣你不行嗎?」
「我有什麼好氣的?我不氣你就不錯了。」十九乾脆坐了起來,端木傾和他一起,給他披上被子。
「你說我為什麼氣你?嗯?成親這麼久,你可一次都沒說過愛我!」語氣頗有些義憤填膺。
端木傾說的絕對是事實,他自己對十九不知道說過多少遍「我愛你」,十九最多就是在床上被逼急了說一句「我喜歡你」,愛這個字兒從未說出口過。
說到這個十九臉紅了一下,他是不好意思,但是他覺得自己表現的很明顯啊,不用非得說出來吧。
端木傾不依不饒,連說了好幾句「我愛你」,十九被他弄的臉通紅,每次端木傾說的時候他心裡都有一種別樣的悸動,心跳止不住地加快,就想要跳出胸腔一樣。
端木傾哄他:「乖,你和我說一句,明天我就陪你去,好不好?」
十九半天沒吭聲,端木傾又這麼說話,故意在他鎖骨間吹氣,讓他癢得不行。
等了半天十九也沒說出來,端木傾也不逼他了,可能是時間還沒到吧,就算十九不說他也會讓十九明天去的,只因他不想看到十九失落的臉。
端木傾躺下,把十九拉下來,和往常一樣點了他的嘴唇一口,然後蓋好被子睡覺。
端木傾都快睡著了,聽到十九在耳朵邊上說了一句什麼話,好像是我什麼,心裡一動,是不是十九說了他沒聽見,趕緊睜開眼睛,就見十九也為睡著,睜眼看自己,「十九你剛才說了什麼?我沒聽清。」
說都說了,也不差那幾遍,十九像端木傾一樣一連氣說了好多遍「我愛你」,端木傾的笑容大大的掛在臉上,即使是黑夜也擋不住。
說完十九又小聲地問:「我說了這麼多遍,明天可以去了嗎?」
「你就是為了明天去看熱鬧才說的?」
十九的惡劣因子蹦出來,「是啊,要不然我能說這麼多遍嗎?」
端木傾的臉色真是好不到哪兒去,難道他還不如一個女的重要?就這麼想去看?
但是天已經不早了,明天還要出去,他也沒逮著十九問個不停,只能自己一個人生悶氣,不生悶氣還能怎麼樣?難道沖十九發火?他可做不到。
十九「咯咯」地笑了下,笑聲在黑夜裡格外響亮,他躺下去抱住端木傾的腰,「你在我心裡最好看了,最漂亮了,我最愛你了!」
十九發現自從說出那三個字以後他就像上癮一樣,特別想和端木傾說這句話。
端木傾也如他所願被他哄得重新綻放笑容,下巴蹭了蹭他的頭髮,「睡吧。」
第二天端木傾果然和他說的一樣,搬了椅子到現場,坐著看。
沈北:「你自己坐著我們站著,你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
端木傾坦然道:「沒有啊,我只考慮十九就夠了。」
「……」好像無意中被秀了一把恩愛?
先上台的是柯晴的父親,柯茂生。他朝著眾人拱了拱手道:「今日是小女的比武招親現場,多謝各位前來捧場,贏得比賽的人不但能成為老夫的乘龍快婿,還可以獲贈老夫送的宅子一座與銀子十萬兩。」
今天來的人不少,有人在底下起哄,「光說多沒意思啊,好歹讓我們看看傳說中的柯大小姐到底有沒有閉月羞花之美貌,要是沒有那我們豈不是虧了?」
陳令上上下下打量了此人一眼,然後諷刺道:「就你這模樣還想見晴晴?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熊樣?」
這人是長得其貌不揚,但是身材魁梧,他不留情面地回懟道:「她看不上我難道能看上你?就你這弱雞樣,床上能運動的起來嗎?」
聽到他們對話的人都哄堂大笑,陳令憋著一張發紫的臉,想要等會兒給這人一個教訓。
反觀金浩,今天沉默的有些詭異了。
之前他還和陳令在酒樓裡打過架,看著儒雅實際也不是什麼善茬,他孤單的站在一群人中央,一聲不吭。
十九朝他的方向看過去,覺得他今天和之前相比氣勢變了。臉色也白的嚇人,就像紙糊的一樣。之前還和人打架,現在卻一言不發,是不是有些怪。
難道是一夜之間性情大變?十九可不信,他那副要死的樣子,不會是服了什麼藥吧?
把自己的觀察說給端木傾聽,端木傾的關注點顯然和他不同,「有這時間還不如看看我,看其他男人做什麼?」
「主子,你不能亂吃飛醋。」十九討好地湊到端木傾耳邊,端木傾以為他要說什麼動人的情話了,結果他就說了「要不是我懷孕了,真想去會會他。」
端木傾怎麼可能同意,按住他的手說:「消停待著吧,一會兒讓十一上去。」
寒冷也注意到了金浩的異樣,身為醫者的直覺他也覺得金浩肯定服了什麼藥,不過他很不滿意端木傾的話:「憑什麼讓十一去啊?」瞥見沈北幸災樂禍地眼神,他向端木傾建議道:「不如讓十三去吧,十三武功不也挺好的?」
「哎哎,不帶這樣的啊,你不能自己追不到人讓我也追不到人啊!」沈北連忙抗議,他這幾天正在和十三拉近距離,儘管大部分時間十三都沒空理他。
端木傾懶得理他倆,最後也沒決定讓誰去,專心地和十九看比賽。
第一個上場的就是剛才嘲笑陳令的那個大漢,「在下有禮了,不知道哪位願意和我上台比試?」
一個和他身形相仿的中年人上台,長得還不如他呢。
「讓在下會會你。」說實話,十九感覺這人和柯茂生的年齡差不多大,柯晴要是真嫁給一個這樣的人真是糟蹋了。
好幾輪比賽過去了,陳令開始還想給那人教訓卻沒上台,他是在等金浩,今天的人裡,除了他就是金浩最有可能娶柯晴。
他們倆比過了無數次均未分出勝負,待會兒可是勝敗在此一舉了。
現在場上的是兩個年輕人,二十五六的年紀,武功還不錯,就是打來打去的忒磨嘰,都快一個時辰了,這倆人就像繡花一樣,比比劃劃的讓人覺得他們可能這輩子都比不完了。
十九看的昏昏欲睡,靠在端木傾肩膀上,抱怨著,「主子,他們好慢。」
端木傾早就不耐煩了,不過這不是他的場子,他去趕人好像說不過去,但十九這麼說,讓他覺得有必要有點行動了。
端木傾偏頭就給十九一個吻,「你覺得這兩個人哪個順眼?」
「都還行吧,怎麼了?」
「選一個。」
十九隨便一指,「那就左邊那個吧。」
「好的。」端木傾應了一聲,然後手指微動,一枚石子幾不可見地彈了過去,右邊那個人只覺得肩膀一痛,讓左邊的人找到了機會,把他踹下了台。
看到端木傾動作的寒冷:「你不帶這樣玩的啊?!」
端木傾極其自然地說道:「十九無聊了。」
「……」能不能不要總刺激我這個孤家寡人?
作者有話要說:
端木傾:難道我不是你最愛的人了嗎?
十九:是啊,我最愛的是我兒子。
端木傾:爸爸。
十九: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