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孕吐難受
比武招親一共分三天,成功打敗對手的人才有機會進入第二天的比賽,以此類推,參加第三天的總決賽。
陳令和金浩也進入了總決賽,十一和十五上去沒和金浩交到手,但也成功晉級了,第三天的時候早晚都會和金浩交手。
十一擅醫,十五擅蠱,派他們兩個人能穩妥點,凌晨和金浩之前有過接觸,還對他下達了命令,也提到了少主,很有可能這兩個人都是那個少主身邊的近侍,順著他們倆說不定可以查到什麼,一定要把他們盯緊了。
端木傾下了傾城令,古門的人死的都很慘,但就是沒有那個少主的一點蹤跡,傾城樓沒有查不到的東西,但這次還真是費了點功夫。
傾城樓的手下還和正道的人碰到過,他們也查出了有少主此人,但都沒有線索,他們還有和端木傾合作的意向,端木傾還是那句話,拿錢,什麼都好說。
十九第二天就不去看了,沒意思,有那時間還不如幹別的,端木傾對他這麼識相的表現感到很滿意。反正有十一和十五看著,出不了什麼大事。
「日子怎麼過得這麼無趣……」十九一邊念叨一邊和端木傾下棋,現在他也就能做這件事了。
「嫌棄無聊?不如出門轉轉?」端木傾落下一子,建議道。因為比武招親的緣故,城裡人多了起來,外面的商販也變多了,還是有好玩的。
兩人出了門,端木傾把十九牢牢牽在手裡,預防有什麼人撞到他,街上別的不多,就吃的多,十九還記得上次在隴城他們吃的快走動不路的樣子,這麼多令人眼花繚亂的好吃的,真想再體驗一把那種感覺。
除了寒性食物和腥的不能吃,十九還是有很多可以吃的東西。走走停停,十九聞到了混沌的香味兒,纏著端木傾去陪他找位置。
兩人在路上走走吃吃的,已經吃了不少,都是端木傾買的,十九嘗嘗而已,還沒什麼想吃的,難得十九開口,端木傾當然領著他去。
小店不大,但生意挺好,人聲鼎沸,來往顧客絡繹不絕的,他們等了一會兒才有位置,老闆也很熱情,「客官,來兩碗餛飩?」
十九點頭,老闆馬上招呼起來,「老婆子,兩碗餛飩,麻溜的!」
「好勒!」然後傳來的就是□皮的聲音,老闆回去幫老闆娘包,一個人□一個人包,節奏很好也很快,這家店這麼火的原因可能就是他們都是現□現包吧。
十九撐著臉看兩位之間的互動,覺得他們很幸福,一定是在一起生活了很久才會有這種默契,小店裡充斥著人間煙火氣,余煙裊裊的鍋裡傳來陣陣香氣,十九努力吸了吸鼻子,然後就像發現了什麼一樣,開心地和端木傾分享,「主子你聞。」
「嗯。」端木傾學著十九的樣子也聞了聞,空氣中飄來肉香,還有香菜的味道,是他們的餛飩好了。
老闆給他們端上來,湯挺清淡的,沒放太多油,上面漂浮著幾片香菜,十九剛拿起筷子想要大快朵頤就感到胃裡一陣翻湧,忍了沒忍住。十九捂著嘴跑出去了,端木傾連忙跟出去,十九吐的哇哇的,扶著牆直嘔酸水,之前吃的東西全都吐出去了。
端木傾給他拍著背順氣,上輩子十九孕吐的厲害,三個月時間瘦的沒有人樣,他都不在身邊陪著,這輩子可不能再讓十九吃苦了,一定把他養的白白胖胖的。
「主子。」剛說了一句話,十九又去吐了,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吐的了,但是噁心的感覺忍都忍不住。
十九吐完也沒有什麼力氣了,靠著端木傾喘口氣,端木傾忽然就覺得愧疚,要是沒有他,十九兩輩子是不是都會過的好一點?
「主子……」十九的聲音拉回端木傾的思緒,「還想吐嗎?有沒有想吃的?我馬上去給你買。」
「我餓了,想吃餛飩,但是好像吃不了……」十九真是可惜那碗餛飩,還沒吃呢就被扔在那兒了。
「要不我們再逛逛?看有沒有其他能吃的?沒力氣走了我讓暗衛去買,我抱你回去?」
「可是他們怎麼知道我想吃什麼?」十九一邊說還一邊返酸水,噁心的不行,當即也沒心情吃東西了,朝端木傾擺擺手,「算了吧,我現在什麼也不想吃了,我們回去吧。」
「好,我抱你回去,我讓暗衛把所有吃的每樣都買點,你看想吃哪個就吃。」端木傾發揮土豪作風。
十九被端木傾打橫抱在懷裡,端木傾用輕功想要帶他快點回去,誰知道走了半路十九又想吐。
胃裡空空如也,十九隻是乾嘔,端木司傾在旁邊看的心疼,十九上輩子也是這麼過來的吧。
「主子,我想走走,可以嗎?」十九一隻手扶在端木傾肩膀上,徵求端木傾意見。
「好,我扶著你。」端木傾摟著十九的腰,慢慢和他走回客棧,暗衛的效率很高,他們回去的時候屋子裡已經擺滿了食品。
十九剛一推開門,就被食物的味道熏得又反了胃,好不容易忍住,他強撐著走進屋子,一點食慾都沒有,困頓的他現在只想睡覺。
「先吃點東西再睡好不好?我怕你身子受不住。」端木傾手裡拿著一塊桂花糕,放到十九嘴邊,勸他吃東西。
其他味道濃郁的食物都被他拿出去了,就剩下一些糕點被他留下。十九配合地咬了一口,沒怎麼嚼就嚥下去了,吃了一塊半他就不吃了。
端木傾隨手把剩下的半塊兒填進嘴裡給十九倒了杯水,寒冷說十九現在也不能喝茶,他屋子裡得水就全都換成了白開水。
十九的症狀只持續了一天,晚上就不噁心了,還吃了兩碗飯,胃口不錯,心情也沒受影響,還和端木傾一起去看比武招親的總決賽了。
台上在比武的可以說都是精英了,但端木傾不這麼認為,他用不大不小的聲音來了一句:「這些人武功好差。」
「主子,咱們要低調,低調。」十九提醒道,現在台上站的是陳令,端木傾應該是故意說給他聽的,陳令總是一副沉不住氣的樣子,聽到端木傾的話滿臉怒容,卻因為惹不起只能自己憋著。
沈北和寒冷這次也學端木傾,搬了椅子坐在下面,凌晨厚臉皮地跟著沈北,「阿北,咱們一起坐吧?」
沈北把椅子搬得離他遠了點,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們不熟,不要叫我阿北。」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這椅子不是給你留的。」豎起第三根手指,「第三,不要遮住我的視線。」
凌晨只好像個僕從一樣站在沈北後面,就是沒有哪家僕從能有他這樣的氣派。
上次他說要和十三決鬥,結果被端木傾給打傷了,現在還沒好,想要去沈北那裡求安慰又抓不到他人,每天快要鬱悶死了。
陳令已經擊敗了一眾對手,站在台上眼裡閃著得意的光芒,大有一種不服來戰的氣勢。
十九又看向金浩,他的臉色好了不少,沒有前天那麼白了,好歹有點人氣兒,氣勢也收回了不少,不仔細察覺,會以為他一直沒變過。
「又在看金浩?」端木傾順著十九的目光看過去,明知故問道。
「嗯。覺得他太古怪了。」
「別瞎操心,看你的熱鬧,什麼事情都有我呢。」
「嗯。」十九收回視線,躺在端木傾肩上,要不是好奇金浩他今天就不來了。
陳令下去休息了,現在場上是金浩和人對峙,他的劍法和上次有了明顯不同,快了很多,真打起來陳令未必是他的對手。
要麼是他和陳令打架隱藏了實力,要麼是服用了藥物,讓自己功力增長。但十九覺得金浩服藥完全沒有必要,他武功本來也不低,和這些人打綽綽有餘,唯一的對手應該也就是陳令了,難道他和柯晴真是真愛?為了得到她不惜一切手段?
真是一個可歌可泣的江湖愛情故事。
十九把自己猜測的和端木傾說,端木傾攬住他,「他們是不是真愛你不用管,你只要記住我對你是真愛就夠了。」
「好吧,真愛。」十九從善如流叫道。
「嗯。」端木傾臉上揚起一絲笑臉,十九就是普普通通一句話都能撩撥得他心弦動盪。
他把十九的手帶到自己左胸前,「你摸。」
十九趕緊收回手,「要摸回去摸,這麼多人多不好意思。」
端木傾和十九的對話已經吸引了其他人的關注了,沈北寒冷默默挪開了椅子,盡量給人一種「我們不認識」的感覺。
端木傾不以為意,接著對十九說道:「我的意思是讓你感受我為你加快的心跳,想哪呢?」
「啊?是我想多了……」十九有點羞愧,雖然是自己想多了沒錯,但是端木傾眼裡的揶揄是怎麼回事?
周圍有人議論紛紛,說台上比武招親就得了,台下還有秀恩愛的,能不能給他們這些單身的大老爺們一點活路,沒有媳婦兒還得看別人秀恩愛,太心碎了。
台上金浩和陳令一樣打敗了所有對手,現在在台上等著決鬥的只有四個人,陳令,金浩,十一,十五。
柯茂生在暗處觀察這四個人,擼擼鬍子,覺得都挺滿意的,誰做女婿應該都不會虧,他女兒長得美,他又給了好處,相信這四個人裡一定會決出一個最優秀的。
這四個人樣貌都不差,哪一個都能配上他美若天仙的女兒,想到女兒,柯茂生忍不住驕傲,女兒就是他的自豪。
他讓人宣佈休息,下午再比,然後回去和柯晴說今天的結果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十九:真愛。
端木傾:怎麼了?叫我幹嘛?
十九:我就是試試你還愛不愛我了。
端木傾:我覺得床上試驗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