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繡城結束
十七把藥包拿回去,十一和十九聞了聞,果然和他們推測的差不多,金浩服用的是半月。
半月是一種藥性非常兇猛的用來短時間內提升功力的藥,雖然是短時間,但說實在的時間也不短,且與同類藥物有很大不同之處。
之所以叫做半月,是因為它的藥效可以持續半個月,每天只要運用內力讓它在體內流轉,就能達到比一般人高許多倍的功力。
隨著時間的增長,半個月之內每天的功力都會比前一天要增強,服用藥的第十五天功力是強盛的。
所謂物極必反,像半月這種違逆身體規律的藥物副作用是極大的,功力提升後,身體上受的疼痛和得到的功力是相同的。
根據自身條件,提升了多少功力就會受到多少疼痛,有許多人都受不了而走火入魔,甚至還有的選擇自我了斷,但是熬過了十五天的疼,提升所得的功力就會徹底變成自己的。
聽起來不錯的樣子,只要熬過去了就會苦盡甘來,不盡然也。服用了半月會使人減壽,減多少不知道,反正用過的人沒有活過三十五歲的。
半月無解,煉製起來非常難,需要的藥材也很難找到,所以沒有幾個人能煉製出純度高的半月。十七拿回來的這一包純度是相當高的,十九煉製的都未必有它純度高。
「金浩脈象奇怪,即使服藥脈搏也不該那麼紊亂,與常人服用了半月的脈搏不同,屬下認為很有可能是他修煉的息骨功和半月一起在他體內起到作用所致。」十一把自己檢測到的和端木傾匯報。
「屬下也和他多次近身,並未發現他身上有被人下了蠱。」十五說道。
「屬下有一個猜測,息骨功和半月會不會相互抵抗相互消融,最後解了半月的副作用?」
不怪十一有此猜測,其他用過半月的人都沒修煉過息骨功,所以和金浩的症狀不同,息骨功和半月都屬於違背自然規律的東西,融合在一起會有什麼效果沒人知道,如果可以他倒是想把金浩抓來研究研究。
「讓十七和十六繼續盯緊他,就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了。」端木傾道。
「好了,現在既然沒什麼線索那就從半月開始查起。」端木傾下了命令,因為半月不是一般人可以煉製的,如果不是家大業大或者自身就出自毒宗是找不到半月所用的原材料。
「等等,主子,還可以從紙入手。」十九指著包藥的紙說道,「這種桑皮紙一般產於充州一帶,皆屬北方,而南方用的都是硬黃紙。」
十九不說,端木傾也準備讓人從兩個方面去查的,十九以為他沒有注意到,故提醒他,端木傾摸摸十九的腦袋,稱讚道:「都說一孕傻三年,但十九還是一如既往地聰明。」
「……」還不到一個月能看出什麼來,所以這到底是誇我還是損我?!
沈北和十三走回客棧,沈北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那人低著頭朝他道歉:「對不起。」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感覺也沒有走多快,但是一眨眼人就不見了。
沈北沒看清他的樣貌,但是就覺得眼熟,等上了樓,去找端木傾,看到十九時他才猛然醒悟過來,連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就從窗戶躍了下去,衝向人潮洶湧的街頭。
「他怎麼了?」端木傾下巴點著窗戶問十三,十三也一臉茫然,「屬下不知。」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在這裡等他。」
「是。」十三領命,下去了,終於不用和沈北相處了,壓力忽然減了好多。
沈北和武林中的那些大俠一樣,踩著人頭嗖嗖的飛的極快,轉眼間已經走了好幾條街了,但是剛才那個人卻沒有再見到。
他不死心地又找了幾遍,確認了真的沒人才不甘地回去。
十九睡著了,端木傾和沈北在外面說話,「你怎麼了?」
沈北撓撓頭,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說了也不知道端木傾會不會信,組織了一下語言,他還是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了。
「我之前回來的時候遇到一個人,覺得眼熟但沒想起來,看到十九才想起來那個人和十九長得特別像,我只是一打眼,並沒觀察仔細,但兩人真的好像。」
端木傾想起來上次那個假凌晨,和十九站在一起的時候兩人的身高和臉型也是極為相似,難不成這次和上次是一個人?
晚上睡覺的時候,半夜十九忽然把端木傾扒起來,「主子,我肩膀好疼。」
端木傾扒開他的裡衣,肩上的樹葉刺青比之從前更加綠,端木傾覺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不然怎麼會覺得這刺青綠的同時還泛著紅光呢?
十九忍不住用手去摸,手感沒什麼變化,就是疼,刺青下面覆蓋的血管都清晰了許多。
「實在不行,我把寒冷叫過來?」端木傾給十九揉揉,試圖減輕他的疼痛。
十九搖頭,「還是別了,已經好很多了。」他沒騙端木傾,確實沒有剛才疼了。
這麼一折騰,十九也睡不著了,靠著端木傾肩膀,倆人聊天,端木傾把白天沈北說的話和十九說了一遍。
十九滿不在乎,「也許是他看錯了,也許只是單純和我長的像也不一定。」第二個可能他自己都不信,世上怎麼可能有那麼巧的事。
「別猜了,我會讓人去找的,找到那個人就什麼都知道了。」端木傾道。
「還是別找了,怪麻煩的。」不知道為什麼,十九總覺得如果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會發生一些他不願意看到的事。
端木傾總感覺十九好像在逃避什麼,十九不說他也問不出來,只能作罷。
比武招親結束,端木傾一行人打算離開繡城,熱鬧都看完了還在這兒幹嘛,十九現在的身子也沒有問題,還可以出去走走,等月份大了就只能在家了。
下一站的目標是錦城,玩上差不多兩個月,武林大會就開始了。
已經準備好的眾人在出發前三天卻收到了請柬,是柯家的。
傾城樓和柯家沒有交情,去不去都可以,反正端木傾是沒打算去的,人家雖然邀請了,但並沒有人規定一定要去。
像是知道了他的打算,柯茂生親自來客棧請了他一趟,端木傾見過他,柯茂生道:「若是傾城樓能來參加小女的婚禮,柯家定是得了無上榮光。」
這話說的就像端木傾是什麼能給他們家帶來榮耀一樣,還非去不可了?
端木傾想想回絕他,柯茂生又說話了,「之前比武招親上看到了樓主,還以為樓主對小女也……」柯茂生沒把話說完自己就先笑了,誰不知道傾城樓的樓主夫人是個男的,端木傾是個斷袖,怎麼會看上柯晴,真是無稽之談。
「柯老先生說話最好還是注意點。」十九冷冷開口,他這正主還在呢,居然有人敢這麼說話,當他是死的?
端木傾拍著他的後背哄道,「十九別生氣,我們不去什麼婚禮,我讓人把他轟出去。」一邊給十九順毛一邊給暗衛打手勢,柯茂生就這麼被轟走了,似乎所有人都想和傾城樓扯上關係一樣,隔天柯茂生又派人來請,端木傾又把人轟出去,沒再理。
許是為了打臉,端木傾等人打算在婚禮當天離開這裡,但是前一天晚上十九卻發起了燒,溫度還不低。
端木傾急得不行,十九也沒出去呀,他給人穿的厚,也不可能著涼,怎麼就發燒了呢。
寒冷檢查過,只說可能是體質問題,男人懷孕和女人本來就不同,有可能是附加反應,他也沒有辦法,開點藥性小的藥可能暫時會讓他好點。
十九懷著孕,藥性烈的不光他身子會受不住,肚子裡的孩子也受不了,藥性弱的雖然好的慢一點,但是對孩子傷害會小點。
十九就是額頭和身體溫度高,腦子被燒的不太清楚,其他還真沒有什麼不良症狀,即使是這樣,端木傾也夠上火了。
十九病的迷迷糊糊,端木傾守在床邊也不敢離開,半夜的時候聽見十九嘴裡模糊不清地叫著什麼,他湊近了去聽,只能聽十九似乎叫了「哥哥」,好像還有「爹」,端木傾想十九一定是夢到了小時候還沒來傾城樓的時光。
說完了夢話十九又嚷著冷,他身上蓋的被子已經是最厚的了,饒是這樣還冷的話,端木傾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脫了自己的衣服鑽到被子裡把十九摟到懷裡給他取暖。
十九身上滾燙滾燙的,和他比起來端木傾覺得自己身上才涼,貼了一會兒十九又喊熱,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端木傾掀開被子給他降降溫。
他自己裸luo著上半身,剛想給自己披上衣服,十九就貼上來了,摟著端木傾的脖子說著涼快,讓端木傾不禁想起十九中春chun藥的那次。
十九身上不少汗,端木傾怕十九著涼,病情加重,趕緊給他披上被子,十九在端木傾身上蹭來蹭去一晚上,端木傾為了哄他可費了不少勁,索性十九第二天好了不少,額頭沒那麼燙了。
十九這一病,影響了行程,他們硬生生在這裡耽誤了五六天,其中還聽說了一些傳言,金浩在成親當夜連房都沒和柯晴圓,偷了柯家的傳家寶就逃跑了。
柯茂生派人已經去追了,似乎還沒追回來。
陳令好像還去安慰了柯晴,安慰她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不用吊死在一棵樹上,柯晴感動的還以為陳令的意思是要娶她,最後卻收來了陳令的請柬,他也要成親了。
這件事被傳了好久,柯家的臉都被丟盡了,好不容易招來的女婿竟然是個賊!人們茶餘飯後說的幾乎都是柯家近來發生的事。
這些端木傾都沒管,他讓十六十七繼續跟著金浩,最好是能調查到和少主有關的消息,調查不到也沒關係,端木傾說了,能活著回來就好。
這些暗衛都是在上輩子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正因為如此,他才倍加珍惜他們,對他們要求也沒有那麼嚴格,對十一和十三的感情也不加干涉。
繡城的事情過去,他們開啟了去錦城的道路。
作者有話要說:
十九:好冷……
端木傾:乖,把被子蓋上,咱們做一些不冷的運動。
本章所有內容全是我瞎編亂造的,請勿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