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招親結束
十一毫無懸念地打敗了陳令,成功在下一局對上金浩,陳令在台下恨得咬牙切齒,原以為他會和金浩最終對上,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他給打敗了。
他和金浩一直不對付,他可不希望金浩娶了柯晴,然後到他面前來得瑟。所以他寧願十一和十五兩人中有一個贏了金浩。
台下其他沒有希望的人已經開了賭局,賭他們三個人誰能抱得美人歸,沈北閒的沒事幹也加入進去,他賭金浩。
金浩必須贏的,不管他打不打得過十一和十五都會贏,知道□□的沈北覺得很自豪,沒有絲毫猶豫地押了五百兩。
有的人覺得十一或者十五贏的可能性大,押了他們,沈北心裡竊喜,這幫人,等著給錢吧。
凌晨在一旁看著沈北頑皮的表情,內心的喜歡越來越深,感受到身後有兩道灼熱的目光,沈北不為所動,繼續和這些江湖人開局。
比賽開始,先和金浩比的是十五,十五用的是刀,比金浩的劍短了那麼一點,他也不會和金浩死磕,知道自己想要的他就會「輸掉」比賽。
開始金浩還和正常人一樣,十五也無法試探出什麼,只好慢悠悠地和他打著,消耗他的體力和耐力,金浩似乎是知道了他的想法,心裡急躁起來,隨著比賽時間的加長,他漸漸露出了馬腳。
先是劍法越來越快,十五和他對決中明顯可以感覺到他的內力加深了,金浩的眼睛也隱隱約約變紅,就像是沒睡好眼裡有血絲一樣。
十五探查到了自己想找的東西,也開始認真起來,如果能感覺到他服了什麼藥更好,如果是蠱那是他的強項,如果是藥,那接下來就是十一的事了。
其實這事應該是十九來干的,說實話,以前十九研究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毒du藥yao沒少坑他們,讓他來試探最合適了,偏偏他這時候懷了孕,當然了,就算他沒懷孕,端木傾也不會放他上來。
十五著實難纏的很,一把刀使的出神入化,把金浩的劍緊緊纏住,隱約還要有近他身的意思,金浩越發用力,臉色也越發蒼白。
十五倒是沒什麼壓力,游刃有餘地和他一來一往,繼續尋找近身的機會。
十九在下面觀察的仔細,他坐的地方離台上挺近的,一雙眼盯著台上連眨都不眨,十五和金浩一來一往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五十幾個回合,還沒分出勝負。
端木傾抬手摀住十九的眼睛,淡淡道,「休息會兒,累眼睛。」
「主子,別鬧,我正看到關鍵時刻呢。」說完他用下巴點了點,「你看,金浩臉色更白了,握劍的手都青筋暴起。」在台下都能看到血管了,說明他很用力。
光是這樣他也判斷不出金浩到底用的什麼藥,短時間內提升內力跟武功的藥有不少,還得等十一。
十五這邊也探不出什麼了,他朝場外的十一使了個眼色,十一不動聲色地回了個眼神,表示他可以「輸」了。
得到回復,十五立馬就表現的身受重傷的樣子,被金浩一掌拍下台。
休整一會兒,才是十一和金浩的比賽。
沈北這會兒已經收了不少銀子了,都是他贏的!等會兒回去的時候給十三買點什麼好呢?沈北一邊劃拉銀子一邊想著,他這邊的銀子多多少少有一千兩了,還沒算他自己押的那五百兩。
凌晨看他喜滋滋數錢,心裡柔軟了許多,也許等事情結束後他可以換個活法呢?卻從沒有想過沈北願不願意。
從一開始他留在身邊就是有目的的,所以他再怎麼誠心,沈北也不領情,同樣是追人,沈北和寒冷對十三和十一起碼是真心的。
但換個角度說,他們也不確定自己相中的暗衛會不會喜歡上他們,萬一原來人家喜歡女人的呢,不過關於這個問題,十九給了他們很好的解答,他說:「你們放心大膽的追吧,暗衛不喜歡男人和女人。」其實這句話的含義就是暗衛不喜歡人。
也間接算是一種安慰吧。主要是他們給十九添堵,端木傾就會給他們添堵……
十五下台,沒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端木傾旁邊,端木傾給他假了,他可以去找棵樹睡一覺,等比賽結束。
十九想去找十五,被端木傾攔住,「你先別去,讓他休息會兒,等十一回來一起商量。」
「好吧。」他也不是特別想要探討這件事,就是好久沒自己上樹了,他也想去待一會兒,他有分寸呢,上個樹而已,不會有事的。
端木傾就知道十九存的這心思才不讓他去,真出了什麼事他後悔都來不及。
柯府管家敲響銅鑼,「現在我宣佈,比武招親最後一場比賽,正式開始!」
十一輕鬆地翻了個跟頭,上了台,和金浩互相拱拱手,然後比了個「請」的手勢。
金浩率先出招,想要先發制人,十一比十五有技巧,每次都差一點被金浩傷到,然後又靈活地躲開,明知道十一不會有事,寒冷還是在下面看的心驚肉跳,擔憂不已。
十一趁著金浩離他最近的時候伸手脈搏,金浩的脈象比一般人紊亂許多,就算是接連比賽的緣故也不該如此,金浩怕他知道什麼,已經盡量避開他了。
他不主動出擊,十一便主動,之前他是只守不攻,現在攻即是收,快速使出一套刀法,十一主動接近了金浩。
手伸到了金浩的大動脈,金浩一驚,連忙避開,但只這麼一下,十一已經可以探出東西了。
台下的人只覺得這兩人的打法好奇怪,十一動不動就把手伸向金浩,金浩好像怕摸一樣堪堪避開,一時竟落了下風。
十一使出平時懸絲診脈的功夫,左手使刀,右手牽出銀白色的線繞到金浩的手腕上。金浩越是掙扎,絲線繞得越緊,台下只能感覺到這倆人比武的姿勢頗為古怪,但卻看不到十一手中的線。
金浩眼睛越來越紅,已經發了怒,他向台下的凌晨看了一眼,示意他幫自己暗中解決一下十一,他贏不了比賽,他們兩個都沒有好果子吃。
凌晨收到了他的信號,彈出一枚暗器,卻在半路被人攔住打掉在地上,抬頭一看,卻見剛才注意力還在銀子上的沈北正看向他,截住他的也是沈北的暗器。
沈北眼神裡明晃晃的寫著:想去幫忙,不可能。
凌晨喜歡沈北,但是更不能忘記任務,他走到沈北身邊,低聲道:「阿北,別攔我。」
凌晨只當端木傾他們是知道了什麼,所以讓金浩贏不了比賽,卻不知他們只是想知道金浩用了什麼藥罷了。
服了藥的金浩依舊不是十一的對手,就在他沒有得到凌晨的幫助感到快支撐不下去時,十一借了他的力,自己下台了,在其他人眼裡就是金浩把他打下去的。
只是和沈北對峙了一會兒的時間,金浩已經贏了,凌晨得到了金浩的一個怨恨的眼神,剛才為什麼不幫他?
凌晨沒想到會是這樣,他以為他不幫忙十一會贏了比賽,剛才這一瞬間的功夫他已經想好了向少主推脫的理由了,怎麼才能把責任全都推到金浩身上的理由。
但就是就這麼一會兒,沈北已經跑回賭桌旁邊了,又收了好多銀子,沈北笑的眼不見牙,開心死了。
雖然北斗宮不缺錢,但誰也不能和銀子過不去不是?
台上已經宣佈金浩是最終獲勝者,並公開了婚禮日期,七日後,歡迎大家去參加婚禮。
端木傾他們的注意都沒放在這些上,他和十九要往回走了,十一被揪去噓寒問暖,十五從樹上下來後暗中跟上了端木傾。
沈北替十三和端木傾請了假,事關自己暗衛的終身大事,端木傾當然應允。
沈北硬拉著十三走在一起,凌晨追著沈北,沈北並不理他,自顧自地和十三說話,十三隻會「嗯」地答應,他一點也不想成為一段三角戀的參與者。
暗衛不懂感情是不假,但這麼多年走南闖北地執行任務,他還是知道那些癡男怨女的,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強硬拉進來的第三者……
沈北不知道十三內心這麼多的想法,否則就要直呼冤枉了,他可和凌晨沒有任何關係。
凌晨跟著他們的步伐走了挺遠,沈北停下來,諷刺他:「你現在應該去看看金浩吧?商量一下你們後續的陰謀?跟著我們多沒意思?」
話說的夠直白,也夠不留情面,凌晨臉青了青,剛才沒有和沈北對峙情況會不會好一點?也許會的,他暗自後悔。
然而他真是想太多,就算沒有剛才的小插曲,沈北對他也不會又好臉色。
金浩回到了自己入住的客棧裡,儘管他已經是柯家正式的女婿了,但男女授受不親,沒成親前他還是不能住進柯家。
他現在臉色比之從前可是差上許多,他運起內力,吸收之前練息骨功沒吸收進去的東西。
他服的藥副作用很大,但是和息骨功正好可以相抵,因為這樣,他剛服藥的時候,兩種功力在體內翻來覆去折騰,才會讓他這幾天的狀態這麼差。
金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好在任務算是完成了一半,回去以後再慢慢調養身體吧。
從枕頭下拿出少主臨行前給的藥包,他把藥扔了出去,在暗處觀察他的十七把藥撿回去,讓十六繼續看著他,他回去覆命。
作者有話要說:
十九:今天我們互動好少!
端木傾:怎麼少了?床上的互動可不能給他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