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寒冷高冷
一大早,端木傾就收到了好消息,那些掌門病情加重了,大夫診斷過,之前的毒未解,現在又中了一種毒,雪上加霜。
端木傾立刻就放出消息,他和沈北也中毒了,寒冷因為本身會醫術躲過一劫。
端木傾對所有門派都下了毒,除了他們三個和古門,雖然招數很老,但是越老套往往越經典。
所以很快就有人發現了古門的不對,憑什麼所有人都中毒了只有他們沒事,說不定就是他們下的毒,端木傾有意無意地給他們製造了一些證據,讓他們更加確定就是古門。
就差群起而攻之了。
凌盛又一次來拜訪,「你這次挺狠啊,我師傅都要不行了。」
「他們死不了,很快就會上門求助了。」
「那我得裝病。」
「怎麼?」
「這麼丟人的事我可不想幹,讓其他師兄弟來。」
「……隨你。」
凌盛走了以後,凌晨又來了。
「端木樓主,做人不地道啊。」
「彼此彼此。你有這功夫來我這兒閒逛還不如想想怎麼保住古門。」端木傾不鹹不淡地嘲諷他。
「古門和我有什麼關係,早晚我也要回嵩山。」
「呵呵。」端木傾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機會回去。
和他比起狠來,凌盛也不遑多讓。
「你們少主能保得住古門麼?」端木傾問道。
「你果然聰明,這麼快就猜到了連城的身份。」凌晨道。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蠢。」
「哼!」凌晨就是來探探虛實,端木傾現在囂張,等武林大會結束他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凌晨想到這些,不禁得意起來,到時候他回去,張永一定會更加器重他,掌門之位早晚是他的,凌盛就算不服也得服。
古門估計等不到武林大會結束就得被滅,柯家被他們連累的隱隱有想要散伙的意思,連城正想辦法怎麼留住他們,畢竟柯家的實力不弱。
等凌晨從連城嘴中套出寶藏在伏龍山的具體位置,他就可以離開了,連城是死是活和他沒有關係。
將來的日子一定會是美好的。
凌晨這樣想,端木傾也這樣想。
三天後,終於熬不住了,來了好多人求寒冷替他們治病,寒冷特別高冷,把所有人都拒之門外,一個不見,有想通過傾城樓和北斗宮走後門的,都被趕了出去。
端木傾等人閉門不出,在家悠哉悠哉地過日子,看他們在門外求人簡直不要太爽。
「寒神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一代醫者就更應該積德行善,你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就是啊,你救救師傅吧。」
「寒神醫,救命啊。」
此類聲音不絕於耳,寒冷正在和沈北下棋,聽了外面的聲音哈哈大笑,「誰不知道我殺人比救人多,並且喜歡以命換命,他們是想好誰來替死了嗎?」
「當初你殺人的時候還說你殘忍,現在都快把你誇成活菩薩了,難道正道裡的人都這麼虛偽?」沈北落下一枚棋子道。
「來得及,再吊他們幾天。反正死不了。」
「就應該讓他們吃點苦頭。」
「端木幹嘛去了?」
「不知道,反正肯定是和十九在一起。」
凌盛悄悄來了一趟,見到端木傾,玩味地問道:「你還打算吊他們多久啊?」
「你該關心的是凌晨,他要回去了。」端木傾道。
「放心吧,我會按照計劃行事的,凌晨蹦噠不了多久。還有古門,會一塊兒滅的。」
「武林盟主來了。」侍衛報告。
凌盛趕緊從後門逃走,端木傾把寒冷叫過來替他接待,自己裝作病重的樣子回了房間。
正好十九睡覺,他也進去陪一會兒。
「武林盟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端木傾病了,我來替他接待,還請不要嫌棄。」寒冷讓人給楊青上了茶,客氣道。
別看他平時在端木傾他們面前沒個人樣,但在這種場合他還是得裝的人五人六的,尤其是得裝的高冷。
「寒閣主說笑了,老夫前來就是請寒閣主出山的,救救老夫的女兒還有那些掌門。」
「承蒙盟主厚愛,您也知道,端木傾和沈北都是我醫治的,但他們現在還臥病在床呢,可見我的醫術並不高明。」
楊青心道:這倆人肯定早就好了,裝病呢,不出來就是為了寒冷有拒絕他們的借口。
「寒神醫少年時期就因醫術卓越而成名,多年過去想必醫術比從前更加精妙。」
寒冷的內心:剛才還叫閣主,這麼快就叫神醫了,改的真快。
話說寒冷年少成名是因為醫術沒錯,但不是救人而是殺人。
他們三個的成名方式都是用人命昭告天下的,他和沈北後來行事低調了才沒被人翻起舊賬,不像端木傾,時不時就有人回想起那幾百號人的慘案。
「寒神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些掌門已經病入膏肓了,你身為醫者難道就沒有一點慈悲心腸嗎?」楊青如是說道,企圖喚起寒冷的人性。
寒冷呵呵一笑,然後說道:「不好意思,我還真沒有。」
「……」為什麼和端木傾關係好的人都不是喜歡按套路出牌的人。
「不如你們去古門尋找解藥。」寒冷間接提醒楊青,古門的事更應該解決。
「我倒是想,但我總要等他們解毒了才能聯合他們征討古門吧,所以寒神醫你還是去看看吧。」
「不好意思,楊盟主,我要午休了。」楊青還要說話,寒冷又道,「這是神醫的習慣。」
楊青不走也得走,寒冷已經出去了,他留在這裡也沒意思,只能回去另想辦法。
端木傾沒過多久就醒了,十九還在睡,他估摸著楊青應該已經走了就去找寒冷問問怎麼樣。
還是在臥室隔壁,怕十九有事他不知道。
「十一說我裝的特別特別高冷!」寒冷一副我很厲害快來誇我的神情。
「我猜十一的內心一定是想說你裝的像個人,只是怕傷到你自尊心才委婉了點。」端木傾毫不留情地拆穿寒冷。
「哈哈,端木說的有道理!不過話說那些人還能撐多久啊?」
「沒多久,也就兩天,兩天以後我不救人他們就真的等死了。」寒冷道,「相信他們會拿出我們想要的誠意。」
光求他救人怎麼成呢,總得拿出點東西交換才好,除了人命,那些人會知道他想要什麼的。
「不過你要的誠意是什麼?」沈北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當然是錢,我還能白給他們看病?一個個富得流油,又不是貧苦老百姓。」要真是貧苦老百姓寒冷肯定不會收錢。
「……」
正說著話,隔壁的屋子傳來「彭」的一聲,端木傾連忙像一陣風衝了出去。
十九坐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剛才他睜開眼睛發現四周漆黑一片,還以為到了黑天,端木傾沒點燈。
端木傾不在,他就自己下地倒點水,不知道怎麼的手一抖,水灑好像灑了,他沒看見,也沒感覺到,就是直覺。然後腳下一絆,椅子被他碰倒,發出聲音。
那一剎那,他對外界的感知就像隔絕了一般,沒有任何知覺,感受不到光亮聲音,椅子倒地他也只是感覺有東西倒了,並沒有聽到聲音。
他往後退了一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跤跌倒在地,他朝窗口的方向看過去,外面黑漆漆的,連顆星星都沒有。
這些事情都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又憑著直覺看向門的方向,恍惚間好像看見了端木傾和太陽。
端木傾身後的光刺的他眼睛都疼,他不禁用手摀住了眼睛,阻擋強光的照射。
「十九,你有沒有事?」端木傾一個大跨步過來,把十九抱起來,上下看了看幾遍。
「主子,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天?」十九被他抱到床上,猶豫著問道,但他覺得這問題問的好像腦子有病。
「白天,怎麼了?」端木傾看十九捂著眼睛,給他把手拿下來,「是不是眼睛不舒服?讓寒冷給你看看?」
寒冷和沈北緊隨其後,端木傾進來他們就進來了,寒冷上前看了看十九的眼睛,檢查一番,沒看出毛病。
「你再給他看看肚子,剛才他坐在地上,不知道有沒有事。」
「我沒事。剛才就是沒睡醒有點恍惚。」十九埋進端木傾懷裡小聲說,但還是伸出了手讓寒冷把脈。
確實沒事才罷休。
「怎麼心跳這麼快?是不是還有其他地方難受?」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端木傾感受到了十九不同於往日的平穩心跳。
「沒有沒有,我就是情緒不太好,剛才醒來你不在……」十九胡亂找著借口,沒有告訴端木傾他那種沒來由的心慌,就像會發生什麼一樣。
「別怕,我在的,剛才看你睡的香沒叫你,不知道你會出事。」
寒冷又給他看了看,確定他只是心緒不穩,沒什麼大事,端木傾好好安撫就行,但還是要預防十九發燒。
「十三哥怎麼樣了?」寒冷他們出去了,十九轉移話題。
「還是老樣子,我讓他養傷去了,估計沈北不去找他,他能一直睡。」端木傾摸著十九的頭髮,嗅了嗅發間的香氣。
「餓不餓?我讓他們做點吃的?」每次十九醒來端木傾都會這麼問。
十九喝了幾口粥,還沒喝完就跑到門口吐了起來。
嘔的厲害,端木傾心疼的恨不得自己去替他遭罪。
「沒事,主子,寒冷不是說過了孕吐期就好了,別擔心。」十九反過來安慰端木傾,讓他心裡更難受。
作者有話要說:
十一:上我的床得有誠意。
寒冷:我人都是你的了,要什麼還不手到擒來。
十一:呵呵,那我要你從我身上下去,並且停止扒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