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有些僵硬站著的蘇秦表情懵懂並帶著無措的在格蕾娜的要求下伸手抬腳，面對三個白人成年女性的興奮勁兒， 她十分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權利拒絕她們這樣不停的給她換衣服遊戲， 而事實上算上現在正在穿的這一身白色長袖皮草短款外套搭配深紅色羊呢長裙， 她已經被她們換了不下五套衣裙了， 蘇秦早就覺得有些累了，但是這三個阿姨還是很興奮很激動，換一套衣服就抱著她拍一堆的照片， 她對著她們的手機鏡頭都快不會擺表情了， 感覺特別的茫然，不是說起床了就去遊樂園玩耍嗎，羅根爸爸呢？

　　想起了羅根， 蘇秦忽然就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事兒， 小姑娘舉起了一隻手，像是要求發言的學生一樣：「那個， 我可不可以穿褲子，羅根爸爸要帶我去遊樂園玩，穿裙子的話會不方便……」

　　「羅根爸爸？」娜塔莎臉上依然是溫柔的笑容， 但那雙湖綠色的眼眸卻透出了幾分寒冬臘月的氣息， 看得蘇秦下意識的就縮起了脖子，有點結結巴巴的解釋：「彼得， 彼得說他是我爸爸……所以，所以……我搞錯了？」

　　「當然不，寶貝兒。」令在場人都意外的是，說這話的人是格蕾娜。

　　眼角帶有歲月調皮痕跡的女人慈愛的注視著蘇秦， 她摸了摸她的臉頰後在她眼皮上親了一下：「羅根確實是你的父親，以及……」她側過身看向了娜塔莎，注意到她目光的娜塔莎有些驚訝，卻更覺得緊張忐忑，格蕾娜只是溫和的衝著娜塔莎笑了笑，接著緩緩開口說道：「蘇茜，娜塔莎是你媽媽。」

　　蘇秦有些錯愕的紮著眼睛看向娜塔莎，她看到這個有著緋紅色柔順短髮的女性在與她目光交錯的時候，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才恢復自然的對著她溫柔的微笑：「……嗨，寶貝兒…你還要記得，格蕾娜也是你媽媽……」

　　蘇秦有些驚呆了的張大了嘴：「兩個媽媽！？」

　　「唔，比起你的爸爸來說已經很少了……」小辣椒為了緩和一下兩位母親之間那種泫然欲泣的心情，半開玩笑似的口吻說了這麼兩句話；「除了羅根，你還有個整天拆這裡那裡嘴巴能噴毒汁的爸爸，以及一個雖然坐在輪椅上年紀一大把但是紛紛中考思維就能走遍全世界的老爸爸，然後你還有一個……嗯，算了，這個你就不用記了，你其他爸爸們不會答應讓他出現你面前了的。」

　　蘇秦聽得一頭霧水，滿臉問號的歪著腦袋看小辣椒，彷彿是在說『你能不能再說得通俗易懂一點』，那表情可愛的格蕾娜忍不住在她臉頰上又親了幾口：「不用太在意，不是說要穿褲裝嗎……」她再轉頭去看娜塔莎，娜塔莎已經眼明手快的從那堆購物袋裡翻出了一套褲裝走過來：「來，我幫你換……我們順面把頭髮梳理一下吧，這個天出去玩不紮辮子，走在路上會變成小瘋子的哦！」

　　蘇秦顧玩不顧事，一聽能換衣服出去玩了，就開心的自己先動手脫了外套：「我可以自己梳頭髮，我會給自己編辮子！」

　　格蕾娜順手就把她脫的外套拿過來疊整齊，走到蘇秦另一邊半蹲下來的娜塔莎和她相視一笑，然後開始幫蘇秦拉開裙子側面的拉鏈，溫柔的誘哄她：「但是媽媽會更漂亮的小辮子哦，蘇茜不想更漂亮一點嗎？」

　　女孩子哪有不愛漂亮的，蘇秦頓時來了興趣的猛點頭：「好呀好呀，那……呃……」她忽然有些猶豫的看著娜塔莎，似乎在苦惱著什麼，但很快她就小心奕奕的開了口：「那，娜塔莎媽媽你幫我梳頭吧……要很好看哦！」

　　娜塔莎握了握小丫頭的手，笑得眼睛裡冒出了淚花，卻又極快地眨了眼睛讓雷光被驅散：「放心，一定讓你漂亮成公主……」

　　格蕾娜扭頭去看這房間裡哪裡有梳子，好在小辣椒很瞭解這間臥室，去了衣帽間把梳子拿出來都給娜塔莎。

　　接過梳子的時候娜塔莎的手有些發抖，比她第一次舉木倉更讓她覺得手指僵硬，格蕾娜看到娜塔莎在搓手指，就猜到她肯定是緊張了，抿了抿嘴後伸手拍拍她的胳膊，衝著娜塔莎目光包容的點點頭：「不用緊張，給自己孩子梳頭很簡單的，我們有的是時間，你慢慢來。」

　　娜塔莎有些感動的看著格蕾娜，深呼吸著點點頭：「我知道……我知道，謝謝……」

　　只有蘇秦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情緒好像都挺激動的，唔，能不能快點弄完啊，她想現在就到遊樂園去玩耍呀！

　　房間裡的媽媽們還在積極打扮女兒，屋外頭的羅根爸爸和預備役繼父巴頓就有些不耐煩了，史蒂夫看他們兩急躁的樣子，就說不如下樓邊吃早飯邊等吧。

　　想著反正也進不去，羅根治的咂了咂嘴跟著史蒂夫下樓去了，巴頓想起來自己帶過來的布丁，趕緊跟上去問史蒂夫：「隊長，托尼他們家廚房在哪，我給蘇茜帶了布丁，放冰箱冷凍起來味道會更好。」

　　「你買的？」史蒂夫還蠻驚訝巴頓居然會給蘇茜買甜點吃，而令他更驚訝的是，巴頓擺了擺手，特別驕傲的說：「我親手做的！牛奶份量十足，絕對好吃！」

　　「我女兒做晚上吃了我親手做的意面，她覺得我做的意面很好吃！」羅根覺得這個人是來挑事兒的，會做布丁很了不起哦，蘇茜說了他做的意面好吃，你這還沒吃進肚子的誰知道蘇茜到底喜不喜歡哦！

　　巴頓當然聽除了羅根的深層含義，他可沒打算跟這些爸爸們爭寵，所以立刻交代實話：「不是，你別誤會，我這不是想討好我家娜塔麼……就想著要是讓蘇茜覺得我人好，娜塔說不定就不那麼生氣我氣了，真的，沙發睡久了對腰不好！」

　　「你還在睡沙發……」史蒂夫的眼睛裡透出了十足的同情；「這還不如睡地板，至少能把身體伸直了。」

　　「等等，你這體形睡沙發應該沒有這種煩惱吧？」羅根有些驚訝的看著巴頓，他的話語無疑是一把鋼刀紮在了巴頓的心口上。

　　巴頓差點被捅的一頭栽倒地上，好容易抓著史蒂夫肌肉發達的胳膊穩住自己，他咬著後槽牙看著羅根說：「那張沙發只有不到1.2米長謝謝……」

　　羅根做出遺憾的表情聳聳肩，隨後拍上巴頓的肩膀特別真誠的說：「你該買一張1.5米的或者2米的，這樣也許有時候你還可以跟你女人玩點有趣的，不是嗎！」

　　史蒂夫有些茫然地問道：「沙發上玩遊戲？還有這種遊戲嗎？」

　　面對如此單純又純潔的美國隊長，巴頓當時就覺得心虛，總有種自己在一個未成年面前談論起了花花公子的封面女郎的錯覺，而羅根眨了眨眼之後覺得有必要好好教導一下自己這個明明同齡卻還童真無比的老友。

　　「有啊，很好玩的！」羅根鬆開了巴頓都到史蒂夫身邊，笑得特別親切友好；「我教你啊，以後你可以跟你女人玩，保證你們倆都盡興！」

　　巴頓感覺這是藥丸，他試圖拯救史蒂夫的純潔心靈，極力想要擠到兩人之間去，結果被洛根毫不費勁兒的推到一邊：「邊兒呆著去，別妨礙我們老戰友閒話家常……是老戰友吧，我查你資料時候看到居然有我們兩的合影，嘖嘖，沒想到啊，原來我們兩早幾十年前就認識了啊！」

　　史蒂夫被羅根說的眼底里染上了懷念的溫暖光暈，笑容也都帶上了幾分回到往昔的驕傲：「是啊，可惜你應該不記得了，當初我們一起在敵人彈火中沖在隊伍最前頭的情景，那時候我跟你還有巴基，總是配合得非常好……」

　　巴頓一看他們倆扯起了曾經共事的事情，好了，他知道自己是再也沒法□□去講話了，只盼望羅根能因為這樣忘記了要教給史蒂夫所謂的沙發遊戲——很遺憾，羅根的記性其實並沒有那麼糟糕，他在跟史蒂夫閒聊幾句當年後，毫不客氣地將話題帶回到沙發遊戲，並且用一種非常過來人的口吻說起了那個遊戲的關鍵：「其實小一點的沙發玩會更爽，只要你女人身體柔韌性很好，你可以像這樣把她的腿完全打開……」

　　史蒂夫終於意識到沙發遊戲是個什麼鬼了，他的臉就跟煮熟的蝦子一樣紅透了，他很想打斷老友表示自己不想聽了，但是舌頭就跟麻痺了一樣有些吐詞不清的說著：「哦可以了足夠了別，別再說下去了……」

　　「哪啊，我都還沒說最理想的玩法呢……」羅根並不想放過他，一臉的『聽我說我為你好呢』的拍了下史蒂夫的胸口讓他別插話；「如果你把她的腿壓到她雙肩，你們兩都能看到具體怎麼動的，那會更煽情……」

　　史蒂夫臉紅的幾乎要滴血了，他別過臉不想再看羅根，這個老友真的是太老司機了，他這樣還沒駕駛證的人根本受不了他！

　　巴頓倒是聽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掏出一個小本本來做筆記，腦子裡稍微聯想了一下自己跟娜塔莎……哎媽喂要命了！啊啊啊好想今晚就跟娜塔莎玩遊戲呀呀呀呀！

　　三個大男人各懷心思的回到樓下，直奔廚房各幹各的事，忙了一會功夫再出來，沒想到就看到了小辣椒跟托尼在商討著什麼，托尼看到他們手裡端著餐盤，想也不想的就伸手從巴頓那邊拿了一份三明治塞自己嘴裡：「真把我給餓壞了……」

　　「哇哦，我可記得某人自己說不需要吃東西的！」小辣椒拿起了自己的公文包，她要在十點前回到斯塔克工業大廈，斯塔克新能源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並且晚上要飛去舊金山那邊，她未來幾天大概都不能出現在這間屋子了。

　　「因為吃東西耽誤了我跟你相處的時間甜心！」托尼說起情話從來不打草稿，他把吃了大半的三明治又丟回到巴頓的餐盤，張開手臂抱住小辣椒親了下她的耳垂：「我已經開始想你了，你真的不考慮讓別人去，你知道我離不開你……」

　　羅根翻了個白眼繞過他們這對秀恩愛的：「所以說我最討厭跟情侶共事，這狗糧我踹翻了！」

　　史蒂夫倒是無所謂，大約換了他如果要跟愛人分別，比托尼也好不到哪裡去的關係吧。

　　巴頓看著自己餐盤裡那被咬過的三明治，內心不亞於日了狗得十分憤怒又無奈：「所以你為什麼還不舉起火把燒了他們？」

　　「我家消防系統很好，你們可以試試。」托尼抬了頭沖那幾個在他家蹭吃蹭喝，居然還敢叫囂不讓他秀恩愛的傢伙癟了癟嘴。

　　小辣椒被自己男友的可愛逗得不行，極快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下，趕緊推開他就往外走：「我趕時間沒空陪你胡鬧，除非是蘇茜的事，不然別隔十幾分鐘就給我一通訊息，嚴重妨礙我工作，我以後就直接關機！」

　　托尼一臉驚呆的瞪大眼睛看著女友離去的背影，幾乎是質問的喊道：「我是關心你！所以比起我你更愛我女兒！？這不對！佩珀你等會你回來，我們要談談！我才更需要你的關心！小丫頭有一群的人關愛呢，你應該更關心我！」

　　「……堂堂鋼鐵俠淪落到跟自己親閨女爭寵……」巴頓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種一言難盡的神色；「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黑暗……噗！」

　　「管他呢！」羅根三兩口就解決掉一個三明治，這吃飯速度跟架勢，就跟他的外表一樣粗曠又兇猛。

　　電梯那邊傳來了娜塔莎溫柔的呼喚：「慢點跑蘇茜，小心別摔跤了！」

　　「不會不會！我很擅長跑步的！」小女孩軟糯的聲音帶著興奮和喜悅，再過幾秒她就跑到了客廳。

　　羅根扯了紙巾擦擦嘴，抬頭笑得溫和的看向穿著黑色長靴，搭配深藍牛仔長款夾克，以及灰色絨毛連衣短裙的蘇秦，小姑娘頭上斜紮著一股十幾個小辮子的髮型，五顏六色的膠圈使得這髮型特別活潑，她笑嘻嘻的衝向他直接撲到他懷裡抱著他的脖頸嚷嚷：「羅根爸爸我們可以去遊樂園啦，我做好準備啦！」

　　羅根抱起她坐在自己腿上用自己的鬍子下巴扎她的臉頰，讓小姑娘癢癢的不行笑咯咯的伸手推他的臉：「好癢，哈哈哈不要玩啦哈哈哈哈……」

　　蘇秦掙扎幾下發現推不開，趕緊扭頭朝著媽媽們求救：「娜塔媽媽，格蕾娜媽媽救我QVQ羅根爸爸壞哈哈哈哈好癢……」

　　史蒂夫有些驚訝的看著蘇秦在羅根懷裡瞎鬧，而格蕾娜一臉愛莫能助的不去幫忙解救女兒，娜塔莎也裝幫不上忙的看著蘇秦說：「不是啊，你羅根爸爸很厲害的，媽媽打不過他的，小寶貝你要靠自己呀！」

　　蘇秦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根本使不上勁兒掙扎，完了眼睛笑出了淚水，模模糊糊看到那邊走進來一個熟悉的人，她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後就伸著脖子朝那個人喊：「Daddy！托尼爹地！快……哈哈哈快救、救我哈哈哈……」

　　托尼微微動了動眼，幾個跨步走過來把蘇秦從羅根手裡抱過，然後拍扶著孩子的後心給她緩緩勁兒，瞪著羅根的眼神都帶著火氣兒：「怎麼搞的，沒看見孩子都快喘不過氣了，玩也有點分寸啊，不記得格蕾娜昨晚上才說過孩子有過過度呼吸症病史嗎！」

　　「過度呼吸證！？」娜塔莎有些驚疑不定的回頭去看格蕾娜，帶著些後怕的微微喘息，然後就走向了正在給孩子緩緩氣的的托尼；「蘇茜，沒事吧，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我記性不好嘛……」羅根說這其實也有點心虛。

　　格蕾娜趕緊打圓場：「沒事，現在沒事，那是博納特走以後才得的……她現在不記得了應該不會復發出來……」

　　「托尼你別太緊張了……」史蒂夫其實也擔心，但看小姑娘臉色還很紅潤，應該是沒問題的；「羅根就是跟蘇茜玩呢，看著也沒有事，放鬆些。」

　　蘇秦又聽不懂他們說什麼，就覺得好像是因為自己求救，所以托尼爸爸對羅根爸爸生氣了，趕緊抱著托尼的脖子幫羅根求情：「托尼爹地我沒事啦，我跟羅根爸爸鬧著玩的，我就是覺得他鬍子扎的好癢，沒有痛啦……你別生他氣啦，他也知錯啦，對不對羅根爸爸？」

　　羅根看小姑娘對他擠眉弄眼的就先笑，清了下嗓子才止住笑意點了頭：「嗯嗯，對，爸爸以後不會這麼扎你啦，爸爸保證。」

　　得了羅根的保證，蘇秦就底氣足了，學大人的樣子拍拍托尼的肩膀很認真的說：「你看，他保證了，所以你原諒他吧好不好，生氣會長皺紋的，我們不生氣了，好不好？」

　　托尼本來也不算很生氣，被女兒這麼哄一哄，心裡何止是舒坦了，簡直是爽飛了，但還是故作矜持的繃著臉：「嗯，下不為例……」

　　「托你爸爸真好！」蘇秦也開心了，啾咪一口親在托尼臉頰上；「那我們可以去遊樂園玩了嗎！？我已經迫不及待啦！」

　　托尼美滋滋的笑著在蘇秦臉頰上回吻，然後看向其他人：「要帶她去遊樂園？」

　　羅根才不會承認自己有點羨慕呢，抱起了胳膊他點點頭：「哄她睡覺時候說了帶她去來著，有我跟著不會出事的。」

　　「那我也陪著一起去吧。」史蒂夫也表示會跟同一起看護小丫頭；「餐館那邊我找了個朋友幫我頂班，所以沒問題了。」

　　「我也一起吧，就你們兩個大男人，我怕你們照顧不好。」格蕾娜本來是計畫交接一下孩子的問題就會去陪瑪莎，但現在看……她覺得她還是留下吧，小孩子可沒那麼容易照顧，她根本不放心。

　　托尼不置可否的撇了下嘴，轉頭看向娜塔莎：「你不去？」

　　娜塔莎眉眼帶著些遺憾地聳了聳肩膀：「沒辦法，上頭指派我協助FBI，說如果你太強硬，就讓我走後門試試把蘇西帶走。」

　　「尼克居然覺得你會幫他們把蘇茜帶走？」托尼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可真是信任你！」

　　「哇哦，畢竟我一直是個非常服從命令的士兵。」娜塔莎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別有深意。

　　托尼也只是微笑，隨即把蘇秦放下地摸摸她的腦袋：「爸爸有點事情要忙，所以你先跟羅根爸爸他們去玩，我晚點就去找你們好不好？」

　　「為什麼不一起去？」蘇秦還蠻想大家一起玩的，不然就他們去了，托尼卻沒有一起來，感覺托尼就會很孤單；「一起去吧，我教你玩碰碰車啊，很好玩的哦，我在電視上看過……」

　　「電視上看？」托尼對這個詞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刺痛，但他並沒有流露出來，只是很驚喜似的看著蘇秦；「只是看過就會了？小寶貝你真天才！」

　　「嘿嘿嘿對呀對呀我很聰明的，只要看過就能學會，很厲害吧！」蘇秦得意洋洋的挺起了胸膛；「我還看過有人坐過山車一直啊啊大叫，我也會……但是就是不太懂為什麼要叫出來，坐那個是比誰的嗓門大嗎？」

　　「不，當然不是……」托尼給小姑娘整理了一下她的劉海，溫柔的看著她說：「真抱歉寶貝兒，爸爸確實要忙些工作，很重要的工作，做不好的話，就沒法陪你玩耍了，所以你先跟羅根爸爸他們去，等我忙完了一定去陪你坐過山車，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會叫了，好嗎？」

　　「唔……那好吧，但是你一定要記得快點來哦，我等你呀！」蘇秦說完還抱了他一下；「加油工作，爸爸你一定沒問題的！」

　　托尼滿心溫柔的點頭，然後鬆開孩子站起身看向羅根：「你有駕駛證嗎？」

　　格蕾娜連忙揮了揮手：「我有，我來開吧。」

　　托尼看她的表情就對看羅根的要親切一些：「那真是太好了，我超擔心某人會把車開到路燈上去。」

　　「嘿！我沒有駕照不等於我不會開車好嗎！」羅根對這污衊十分不爽；「我自己都有車的好嗎！」

　　「你要用你那不知道是哪一年生產可能已經停車的車，跟我家車庫裡的任何一輛車對比？」托尼臉上明擺著的嫌棄簡直讓羅跟牙癢癢，而托尼壓根不在乎羅根是不是對他不爽，朝著虛空揮揮手：「賈維斯，把Rapide AMR解鎖開到車庫外……」而後對著格蕾娜說：「鑰匙就在車上，我所有的車都載入了賈維斯，有什麼需要就直接告訴它，它會轉告我給你們安排。」

　　「好的，我明白了……謝謝。」格蕾娜不太懂Rapide AMR是個什麼車子，但總覺得肯定……嗯，開車時候一定要小心，不然自己肯定賠不起。

　　對車子很有研究的巴頓表示整個人都是崩潰的——Rapide AMR啊！幾百萬的豪車呀！托尼就這麼隨隨便便給人開出去浪啊！只想問爸爸你還缺不缺孩子好想管你叫粑粑！

　　在蘇秦他們出發後不久，娜塔莎接到了來自FBI探員大衛‧羅西的電話，那便表示已經即將抵達斯塔克別墅，詢問她是不是已經提前到達，並順帶問起了蘇茜現在情況是否穩定。

　　而托尼則是把昨晚已經跟格蕾娜簽好的協議書找出來，並順帶的給自己的律師哈維‧斯波特發去訊息，詢問一下他現在驅車到哪了。

　　兩方人馬非常巧合的同時抵達了斯塔克的別墅，在哈維手舉著格蕾娜授權書的情況下，絕對合法代言權讓哈維說話的底氣能壓著各位FBI站都站不直，這位紐約著名的律師向在場所有人展示了自己的不負盛名，從未成年保護法再談到受害人合法權益，把法律遛完了他還打起了道德感情牌，一條條數下來，簡直讓陪同而來的瑞德都感覺到了啞口無言：「在座各位應給沒有疑問了吧？」

　　FBI小組成員愣愣地看著這位律師，然後沉默的緩緩點頭。

　　哈維滿意的笑了：「很好，那麼請你們即刻離開好嗎，我當時人現在情緒很脆弱，我希望你們可以配合我，儘量別出現她面前刺激到她，畢竟她曾經就還上過創傷後遺症，現在又有復發的跡象，她需要一個溫和的環境慢慢恢復，並不適合上法庭作證，也無法配合你們進行錄像證據，請理解。」

　　「……當然，我們理解的……」瑞德其實也不太贊成來著，但是公事有它的程序，他作為公職人員必須遵守自己的責任制度，以及他還想見見蘇茜看看她現在如何了，沒想到蘇茜情況這麼嚴重……連見都不方便再見。

　　倒是托尼跟娜塔莎還記得瑞德，他們當然看得出這小夥子對他們家閨女啥傾向，但是蘇西跟那個彼得似乎更加的順眼一點……所以他們才不會主動跟這個探員透露自家閨女的現狀呢！

　　「行了說完了吧？」托尼懶洋洋的窩在沙發上突然發話了；「沒別的事你們趕緊走吧，我還要忙著接待即將到來的神盾局特工呢，沒地方招待你們。」

　　羅西覺得這位傳聞中不好相處的大富翁，真的是非常不好相處啊，趕人講話如此直白，也是可以的：「……好的斯塔克先生，耽誤了你不少時間，謝謝你的配合。」

　　「不客氣，

　希望你們以後別在來了就好。」托尼登鼻子就上臉，一點顏面都不給人家。

好在FBI小組成員們多倒也能理解，換了誰家自己孩子遭遇變態被刺激的精神失常，大概都不會願意給外人好臉色看，尤其是這麼一群想把他孩子再帶到變態面前去的……沒直接穿著他的鋼鐵俠戰役對他們開炮都是溫柔親切的了。

也別說他們是為了職責怎樣的，瑞德是看得出來的，托尼‧斯塔克對蘇茜的事就不會講什麼道義法律，他就只是個愛護女兒的父親，在他眼裡女兒比一切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