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自投羅網的喪屍
基地每天都會發生不少事情 ,生離死別在這個時代已是平常,戰海小隊的事情不過幾天就沒人議論了,好像奔流濁浪中幾個旋渦,不起眼的隨時消散。
我知道基地也許會有點看法,那些管理層不像普通掙扎的人,想的更多些。但是沒關係,反正我和青澤只要過了冬天就要離開。沒想到,冬天還沒完全過去,就來了一夥人,打亂了基地的秩序。
那是一個外來的小隊,二十來人7、8輛車,看起來隊員都很是彪悍,尤其是頭尾幾個車裡的人,外貌就極為出色。不是說長的漂亮,而是精悍的氣質、利落的身手,一看就是高等異能者。
隨隊還有幾輛車跟在後面,成員卻是普通人的多,也各自為政,不像一個團隊的。這樣的陣仗吸引了很多人,在這些人去和管理層接觸後,他們的消息也到處傳播開來。
這是一個名為“自由天下”的傭兵隊,接受了西邊一個基地裡尋人的任務,完成了準備將人護送到那裡去。因為他們帶著目標人物,行動不是很快,也就不反對有人隨後跟著,但是不保護也不管吃住。其實我想,也許他們有將這些人當外圍盾牌的想法,所以這些人不驅逐跟隨者。
這些人已經走了幾天,準備在戰海修整一下再繼續前進。在末世的冬季敢上路,還帶著普通人,這些傭兵都很能幹,不說那些普通的體能變異、身體變異者,就是戰鬥力很強三、四級的高階異能者也好幾個,可以說這個隊伍比基地的整體水平高多了。
他們在基地買東西出手大方,有些人就想跟著到大基地去。聽到這個消息,我心裡一動:在山野基地待的時間夠長了,青澤也好的差不多,現在形勢又不明朗,冬季已經到了末尾,我們不如也跟在他們後面向西去。
和一些陌生車隊混在一起,共同趕路卻又不交集,這樣既能顧全青澤,也最大限度不暴露自己。想到這些我去和青澤商量,沒想到他也想到了這些,我們相視一笑,頗有心有靈犀的愉悅感。
說走就走,我把需要的東西收進了空間,沒用完的基地積分換了些日用品,和青澤一人一個背包充充樣子,趁傭兵們休息的兩天外出弄到了一些汽油,一切準備就緒。
於是在傭兵隊離開的那天早上,我和青澤也開車跟在了他們之後,一路向西。
儘管一起走,自由天下傭兵隊是不理睬我們這些尾巴的,連每天開拔和宿營也沒招呼,只按他們的情況來,想什麼時候走就走,需要歇就歇。跟著的人自然也不敢有意見,只能看著他們行動調整自己。
跟隨的車隊每組都有幾個人,各管各的,對他人都抱著警惕心,沒有什麼多餘的話,也很少互相聊天,但是宿營的時候,食物不夠的人會設法出去覓食,也會有人在大家都出來做飯的時候,拿自己東西去交換物品。
我對這樣現狀很滿意。以我的庫存供應青澤一個人吃簡直不要太充裕。青澤原本就會做飯,每天給自己做還嫌棄我:“你都不能吃飯,人生樂趣都沒了,我做的也缺乏動力。”
我就辯解:“我又不是人,人生樂趣關我什麼事?再說我是不想吃,不是不能吃。不要把我和那些低等傢伙相提並論。”
我現在的身體如果吃一點東西倒也可以,不過吃東西毫無補充能量的作用,還要花力氣把它們排出來什麼的,說來真是苦逼。有一次看到青澤煮餃子想起以前,忽然有了想吃的慾望,試著吃了幾個,沒有不舒服,但是也沒有香味。
本以為這就算了,結果身體在改造過程中,已經不會那啥了,這幾個餃子扎紮實實的堵在了胸部以下菊花以上。
那是我第一次精細控制體內,因為要把餃子請出去。屍身第一次嘗試那啥真是慘痛經歷,我寧可打的頭破血流也不想苦練排毒破菊神功。這些餃子一會兒在我體內排成一字,一會兒排成人字,青澤看我臉都憋黑了,嚇的給我灌水。
灌水的結果是水泡餃子更困難……真是一言難盡啊,反正最後在我幾乎崩潰之前終於成功了,也由此因禍得福的初步學會控制體內器官。只是從哪以後,我雖然能那啥了,但是也不樂衷吃東西。
這天我們的運氣不錯,宿營的地方是一個小縣城賓館,清理完一棟樓的喪屍後,車隊的人都自己挑選房間住進去了。大多數人喜歡住在低層,有事便於跑出去,我們無所謂就挑了最高的第五層。
沒想到進門之後發現竟然有彩蛋!這間房子大概以前是員工宿舍,屋頂安裝了太陽能電池板,房子裡的電器竟然可以用,廚房裡還有電飯煲、電磁爐。青澤很高興,他早想吃新鮮蒸出來的米飯了,今天還可以配上熱騰騰的炒菜。
他在洗米,我靠著廚房門看他。那背影勻稱美好,微微彎腰的時候,飽、滿的兩瓣凸起一點弧度,特別好看。於是我趁他洗米的時候摸大白桃,青澤瞪過來我就無辜的看一邊,等他忙活再摸。幾次過後他忍無可忍的說:“你老摸我幹什麼?這是嚴重騷、擾知道不!”
對此我很理直氣壯:“閑的慌啊。沒有了人生樂趣,屍生也是寂寞的。”
在我變本加厲企圖無障礙接觸大白桃的時候,青澤終於反抗了,一個水球兜頭砸來,我急忙躲開了。
晚上青澤去衝澡。他雖然是水系異能,自己完全能清理身體,保潔時間也長的多,但是真正的熱水澡現在是多麼難得的享受,相信很少有人會去拒絕。
當然非人類除外,我這樣的喪屍並不喜歡。喪屍不喜歡水,我也不太想洗澡,只是架不住青澤的水異能,總是給我擦擦洗洗的,一般我也大度的忍了,以此表現我的胸懷寬廣。
在客廳百無聊賴的聽著衛生間裡水流嘩嘩,突然就想進去了。不喜歡水,但是我喜歡青澤……的大白桃啊。
我悄悄推了推門,沒有關啊沒有關。我想青澤見我進去會怎麼樣呢,會不會要推我出去?我可不想這樣,於是我小心的推開看,嗯,真好!
青澤正側對著門閉眼洗頭,水流從他的頭髮上潑灑下來,流過脖子,濺開肩窩,流過分明的鎖骨、結實的胸膛,窄腰上水流重新匯聚,在圓翹的大白桃上覆蓋了一層,兩條筆直長腿側立擋住了中間的風光。
記得他本來體型是修長但稍顯瘦弱,肌膚是偏於少年的細滑,現在鍛煉的肌理結實,又有水系的滋潤,真是非常可口……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好想吃的感覺。
我覺得再忍就不是男……屍!所以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摸在了大白桃上。青澤身體一頓,頭避開水流,抹了把臉,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
我就有點莫名心虛,他竟然沒驚嚇,也沒跳開,這樣光看著倒不知該說什麼了。於是我說:“我也洗洗,呵呵。”
他上下看我一遍,我也跟著他看到自己衣衫整齊,我去竟然還穿著皮鞋!於是更尷尬了:“還沒來得及脫衣服……”真是太蠢了,剛才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嗎,乾脆也脫了洗。
青澤一雙眼睛又黑又亮,眼仁仿佛養在水裡潤澤無比,看著我有訕訕的要轉身,青澤就笑了一下:“對,還是洗洗。”
真要洗澡?到底被抓住了!我就知道要糟!這算不算自投羅網?我想逃跑,可是青澤直接靠過來還堵住了門——用他冒著熱氣帶著水味的身體。
他不顧我嘟嘟囔囔的抗議,扔出去了皮鞋,就輕巧的給我解開衣扣,去掉了上衣,然後就是褲子……等一堆衣服堆在置物架上的時候,我已經被剝成光雞蛋了。看看自己現在的身體,雖然已經不像剛轉變的時候缺皮乾肉癟,但還遠不如原來那樣專門鍛煉過的健美,頂多算一般水平。
我有點嫌棄。青澤卻不嫌棄,他拉我一起站在水裡,用毛巾給我擦拭。知道我不喜歡沐浴液,他就用香皂給我身上去污,頭髮還打點洗發水揉一揉,又拿噴頭衝淨,唉也不知道我如果掉發還會不會長,這樣洗禿了咋辦。
在他給我洗刷刷的時候,我就想我有空間異能啊,想走誰能擋的住?我怎麼不走呢?就被他拉住擺弄,奇怪,到底誰是精神系啊!
可是這樣被溫柔照顧著,好像也挺舒服的,不太想走……走了他會難過,還是體諒一下他的情緒吧……啊■他在幹嘛,那裡不能洗……
我發現不對的時候,青澤已經快手快腳的把我腰部以下不能描述的地方洗了一遍!菊花被擦過了,還有我的水槍,他擼啊擼的,我的三觀都毀了!從上學就沒讓人洗過那裡的正直青年啊,這刺激還能好嗎!
但是青澤卻毫無異樣,像給孩子洗澡一樣又給我洗了腿。他大概怕我不耐煩,洗的細緻但動作很快,其實我都僵化了,這樣下去可能成為一個僵屍。沒想到只是摸一下大白桃的開局,竟然發展成了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寫的都好清水,可是有時候自然而然應該發生點什麼,
卻被限制那麼死,碼字的時候簡直影響情緒和連貫。
太死板的管理,唉被管成僵屍了。
感謝小天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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