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水槍蓄壓成功的喪屍
青澤像在洗孩子,還是學齡前那種。想到這兒我解除了僵化狀態,氣憤的一掌拍在大白桃上。當然挨到的時候收了力氣,不然打壞了還得賠——賠還賠不起。
青澤被拍的渾身一震,沾水的白桃發出一聲脆響,實在太響了,那動靜遠超我的估計,桃尖兒上立即泛起緋紅色,好像熟了的桃子就等著摘。我沒想到這一拍的威力這麼大,有點擔心青澤會生氣。但轉念一想,真挺過癮噠,還想來幾下。
可是一下就拍紅了,再拍爛了怎麼辦?我還是沒再下手,只是抓住大白桃揉捏。
本以為青澤會生氣,至少給我砸個大水球,沒想到他只是站著打晃,他是那樣溫柔,甚至仰頭看著我,那水光致致的眼睛滿含情意,比什麼媚眼電眼都更令人動情。
他微微啟脣,低低喚著我“烽,烽……”,那紅潤如此誘惑,讓我狠狠吻住了他,吸吮廝磨稍顯粗暴卻足夠熱情。他完全的承受,還不時回應著我。我不知不覺中已經從大白桃摸到了其他地方……
青澤微微戰慄,只能靠在我身上悶悶的喘氣,這樣的他讓我覺得很迷人,好像怎麼也親近不夠,還想要他更多。在他輕輕碰了碰我水槍的時候,我驚訝的注視水槍在青澤的手指間有了動靜……
我把青澤緊緊摟住,激動的眼角發紅,但是激動之餘還保留了一點理智。我不敢真的進入,害怕這樣的深度接觸會對他有什麼不好的影響,還是再謹慎點兒。他好像知道我的想法,不住的吻我,在激情中是安慰也是感激……
最後我滿足的長吁口氣。這次實驗讓我知道,水槍還沒法蓄水,但是水壓慢慢上來了!
夜裡,我和青澤相擁而眠,他有些累了,朦朧之間咕噥著幾句話。我頓時有了危機感,難道他嫌棄我水槍不能噴水嗎?支稜著耳朵聽了聽,他在說我變色了什麼的。
有嗎?才不會,原來可是真槍實彈,現在都是真情交流……算了說出來有點牙酸。不過以前的確不會在他做飯時候就去騷•擾是真的,嗯,我雖然是個純爺們,但深處也有點悶騷,變成喪屍不過更多展示本性而已。
我想到這點十分興奮,其實本來也興奮著,不顧青澤快睡著了,硬是把他搖醒說了清楚。青澤簡直哭笑不得,他忍著哈欠給了我一捶:“的確是暴露本性,你其實就是大孩子,有時候任性幼稚,想要什麼得不到就生氣,還很霸道,做事情簡單粗暴,只要動手能解決的就不動腦!”
我吃驚的看著他,沒想到自己在他心中竟然是這樣的形象,吃驚的同時有點傷心。然後我決定不理沒睡醒的人,那都是些糊塗蛋,能想出什麼理智的結論?不當真不當真,如果當真傷了身。看我不出聲了,青澤蹭過來問:“怎麼,生氣啦?”
我不理他。
青澤笑的不行:“說一句就生氣了,還說不幼稚。你啊有點不順意掉頭就走,變成喪屍都脾性不改,那次換衣服還記得不?不聽你的就不行,有時候連商量都沒得,解釋也不聽,霸道又任性。”
更不想理他了。
這些話他以前都沒對我說過,現在我成喪屍了,皮糙肉厚抗打擊,他就都說出來了!這些才是他的心裡話吧。可我抗打擊的是身體不是精神啊,哦對了如今精神也很堅韌,那就是靈魂抗不住,我現在胸腔內可是一顆脆弱的心。
美好的一夜竟然得來這麼個結果,我猜到開頭沒猜到結尾,更傷心了!
不對,我傷不了心,心已經變成擺設了。我要發揮自己強大的精神力,再不理這個傢伙!
青澤從背後抱住了我。溫熱的體溫傳遞過來。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軟化!
他輕輕親我的脖頸。柔軟的嘴脣溫熱細碎的輕啄。
我意志如鐵才不會被輕易打動!
“連烽,連烽,別生氣啊……”他小聲說,語調很有點甜。
哼哼現在討好已經晚了! 稍微晚了一點兒。
他扒住我的肩膀絮絮叨叨:“你任性幼稚,可是也充滿了魅力,有時候你的簡單直接很打動人。你有點粗暴但不是沒腦子,其實你很聰明,也天生知道怎麼發揮自己長處。說到做事,你聰明果決有毅力,有時不拘小節卻帶幾分豪爽,尤其是你帶點痞氣的壞笑,知不知道好多女孩都招架不住?從初中開始,就常有女孩看你笑的臉紅……”
是嗎?我竟然沒注意過。以後對女喪屍笑笑看是否靈驗。
慢慢的,青澤的聲音有些低落,還帶有疲憊的暗啞:“所以,在我眼裡你的任性幼稚都是可愛的,是你優點的另一面啊。連烽,我有時在想,如果不用管我,以你現在的情況,大可以隨意到哪裡去,想幹什麼幹什麼。海闊天空比混在人群裡更自由,會不會有一天你發現和你一樣智慧的喪屍,或者厭倦了我的陪伴,就那麼離開我了呢……”
聽到這裡,我轉過身來抱住了他。啊,我的青澤,他是多麼聰敏啊,肆無忌憚的殺戮和遊蕩的確誘惑過我,他一定感受到了,所以默默的擔心過。
可是怎麼會厭倦他呢?再厲害的喪屍或是再好的人又能怎樣?我們一起走過了成長的時光,度過了末世最艱難的階段,對對方的信任發自心底,我們是愛人,是親人,是伴侶,哪裡是其他人可以代替的。
我撫著他的背說:“不會的。你看你顏值高性情好,有知識有氣質,現在還是實用異能者,無論末世前後都是搶手香餑餑,我還怕你哪天跑了呢,那個擔心哪。”
青澤笑了:“瞎掰,不可能。”
“真的,我昨天做夢你吸引了好多男男女女,都愛你愛的死去活來不離開。於是你幹脆開了後宮,還讓我做總管……氣的我直流口水,一鼓作氣把他們全吃了。”
青澤笑翻了:“那你胃口真好,我呢?也吃了?”
我湊近咬住他耳朵:“吃了!今天就是試吃,以後天天吃了又吃……”
“快打住,我可受不了你這種吃法。”
“我把你養的壯壯的,健康白胖就行了。”
“就知道吃,等我胖起來膩死你。”
“不會,那也是肥而不膩。”
……扯著閑篇,我們就這樣一起睡著了。
這天鬧的有點晚,我看青澤有點累,就不打算叫醒他,如果落隊也沒關係,我們後面趕上便是。說來為了不暴露我的特殊,這次路上一直刻意收斂著喪屍特性,包括喪屍王的威壓,所以才會有那些喪屍來攻擊。不過同樣的圍攻,遇到我還是不同的。打鬥中我就做樣子躲開,和青澤總是運氣好的能脫身。
青澤迷迷糊糊地問什麼時候了?我說反正不怕掉隊,放心睡吧。他應了一聲就又埋進了被褥裡,我看他懶懶的樣子怪好玩,過去隔著被子搜索大白桃,剛把手放在地方,就有人使勁砸門,一個男人吼道:“快出來,喪屍圍攻了!”
巨大的聲響讓青澤一下驚坐起來,我不滿的開門,砸門的男人已經跑下了樓,還大聲叫:“快下來幫忙!堵不住喪屍都得完蛋!”
瞎扯,堵不住喪屍完蛋的是他們,我倆完全無壓力。我對著忙穿衣服的青澤說:“別急,收拾好了再下來,我先去看看。”
我想喪屍圍攻是因為天亮了,知道我們這樓裡有活人,當然要來吃飯,這種情形宿營後也常見,倒沒太在意,到了二樓就發現情況比預想的嚴重。
喪屍們的嘶吼聲很大,而且帶著焦躁,它們撞擊的力度很大,震的樓板都在動。一樓的窗戶早被堵住,橫七豎八的釘死了,但是還是不斷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那些木條鐵條什麼的,也晃蕩不止。
大門處就更是熱鬧。能用來堵的重物幾乎都搬過去了,可是門依然被撞的■■作響,好像隨時會被撞開。樓梯連接處有個小窗戶,還有一個房間的窗戶被打爛了,異能者們分出人手守在那裡,清理瘋狂想擠進來的喪屍,還有人緊張的重新封釘。
我用精神力掃了一下外面,真沒想到竟然來了這麼多喪屍,好像全縣城的喪屍都跑到這兒了。它們摩肩擦踵急切的要衝進來,遠處的想擠進來,近處的瘋狂攻擊門。
院子裡擠不下,不少被擠倒的喪屍倒在地下,被踩的四分五裂。但是喪屍們不怕疼,也不知畏懼,它們誓將踩踏事件進行到底。如潮的喪屍一起吼叫,這種威勢讓人們恐懼,有些意志不強的普通人已經在小聲抽噎了,尤其是兩個年輕姑娘,哭的一哽一哽的,我覺得要不是怕被罵,她們早就嚎啕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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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果扔了1個地雷
連烽:本王被嫌棄了,本王不開心。
青澤:終於把真話說出來了!哈哈好痛快!
連烽:我英俊成熟十足爺們,哪裡任性哪裡幼稚哪裡霸道?
青澤:我就說一點,看你承認不。
連烽:你說!說不通本王吃了你!
青澤:你每天睡覺都要捏著我的大白桃,不讓捏就不行,是不是?你敢不敢答應從今天開始就不捏了?
連烽:啊?……嗯……那只是我一點小小的愛好。
竟然鎖了,那麼清水,我都寫的無法連貫還是被鎖了,再改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