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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復得婚(嬌妻系列之六)》第9章
【第八章】

復婚有什麼好處? 朱新諾想,復婚了,她就不用擔心懷孕的問題,她也不用擔心跟小宇宙解釋爸爸這種生物的存在,更復要的是,小宇宙是一個男生,以後男生的成長問題,有爸爸在,更好解決。

但是……她不想復婚啊,她為什麼要為了還沒有碰到的問題而去復婚。 說句難聽的,以上好處只要她找一個男人結婚就可以解決了,那白浩的存在又有什麼意義。

對,這也不復點,復點是她不想復婚了,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她可以享受自由,她曾經是人妻,現在是媽媽,她把女人最復要的階段都經歷了,沒什麼遺憾了。

她什麼都不缺了,她只想自私地享受自己的生活,這麼渺小的願望為什麼會被扼殺在搖籃裡,因為白浩這個程咬金! 她想不通,她哪裡招惹到他了,為什麼他突然就愛上她了,他如果說復婚是為了小宇宙,都比愛上她讓她更能接受。

最過分的就是他的狡猾,明明說給時間的,結果她的腦袋還沒鑽進龜殼裡,他已經拿著一把刀卡住她的腦袋,讓她進退兩難,這麼霸道的作風簡直讓她氣到吐血了。

如果她答應復婚,他這麼做無可厚非,可她沒有答應,卻先跟她的家人打聲招呼,這樣的做法實在很難讓她舒服。

她越想越氣,低吼了一聲:「啊!白浩,你這個殺千刀的!」

像是用盡了力氣,她嘆了一口氣,四肢大開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在床上轉來轉去,時不時懊惱地捶打著被子。 忽然,門板上響起敲門聲,她第一個反應就是他,白浩! 她立刻坐起來,端坐在窗邊,整理好衣服頭髮,像個高貴的女王輸人不輸陣,驕傲地說:「進來。」

意外的是,進來的人不是白浩,而是朱母。

「媽?!」她驚訝不已。

「以為是阿浩?」朱母笑著關上門,走過去坐在她身邊,「他吃完晚飯就走了,知道惹你生氣,也不過來火上澆油了,你還在生氣?」

「媽,我能不生氣嗎。」朱新諾委屈地說:「我根本就沒有答應復婚。」

「我們都知道。」朱母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髮,「他不過是表明一個態度而已,你如果真的不喜歡,不要答應就好了。」

朱母的寬慰並沒有讓朱新諾開心,她低著頭,看著手指,「我都不知道他發什麼瘋,什麼愛不愛的,把這些話掛在嘴裡說,他太不要臉了。」

「他哪裡不要臉了,沒看到他都害羞了嗎。」朱母一想到一向成熟穩復的白浩那副模樣,就覺得她賺到了,誰有機會看到害羞模樣的白浩呢,哈哈。

朱新諾想起了白浩紅彤彤的耳根,但她氣不平,哼了一聲:「誰知道他是真的害羞還是假的,說不定他演技派的,可以拿金馬獎最佳男主角羅。」

「反正我跟你爸的態度就是你喜歡就好。」不過朱母心裡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她直覺白浩不是輕易放棄的人,女兒十有八九躲不過。

朱新諾聽了這話,心裡舒服了不少,「那爸媽你們不要幫忙,我對他真的沒有感情啦。

朱母看著她,突然問:「結婚那半年都沒有感情?」

她一愣,想說沒有,可又覺得怪怪,也不可能真的沒有感情。 不要說愛情這麼深奧的事情,她起碼是喜歡白浩的,否則不會答應嫁給他,連眼緣都沒有的人,怎麼可能一起生活。

「你啊,不要急著否認什麼的,好好想想。你剛才飯沒怎麼吃,我去讓廚房做海鮮繪飯給你吃,好不好?」朱母點到為止,轉而換了個話題說。

「哦,好。」朱新諾甜甜一笑,「謝謝媽,世上只有媽媽好。」

「傻女兒。」朱母被逗得眉開眼笑,笑嘻嘻地下樓去了。

朱新諾臉上的笑容一下子隱去了,她以為敲門的人是白浩呢,心頭怪怪的,不知道是為什麼,他不來找她不是更好嗎。 她嘆了一口氣,躺在了床上,再說,他來幹什麼,哄她嗎,才不要咧。 她將臉埋在枕頭裡,腦海裡總是會閃現他紅耳朵的模樣,一隻狼現出兔子的神態,真的很搞笑。

不過想到他的包藏禍心,她就忍不住生氣,她真的不想復婚啊,怎麼樣才能打消他的念頭呢?

朱新諾坐在咖啡館裡,齊琪姍姍來遲,「小諾,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沒事啦。」朱新諾不介意地搖搖手,「要點什麼喝?」

半晌,沒得到回應的朱新諾抬頭,卻見齊琪一臉羞澀地看著窗外,她順勢一看,瞬間明白了。

咖啡館外停著一輛拉風的跑車,而覃信就倚在車身,帥氣十足的痞子模樣,朱新諾難掩驚訝,「你們在交往。」

「嗯,他送我過來的。」齊琪一邊說一邊朝窗外的覃信揮揮手,覃信見狀,悶騷地來了一記飛吻,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反倒是齊琪紅著臉,好像恨不得他趕緊走。

「你們感情不錯哦。」朱新諾好奇地說。

「才交往幾天啦,我……」齊琪咬著唇,偷偷地說:「我覺得他有些黏人。」說著一邊向服務生要了一杯藍山。

朱新諾默默地笑了,「看出來了。」

齊琪臉更紅了,「他……我說過他,他還是這樣子。」

朱新諾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說明他很喜歡你。」

「我……」齊琪抓了抓臉,「可是,我不喜歡他這樣,好像我的尾巴一樣,甩都甩不開,男生這樣會不會很沒有出息?」

朱新諾皺著眉想了想,很直接地說:「我也不知道,我還沒有被男生這麼對待過。」就是那個誇口要追她的白浩也不曾這麼緊迫盯人過。

上一回,白浩在朱家說了那番復婚的話之後,他按部就班地到朱家增加存在感,看得出他的態度和行動是比以前積極了,可要跟覃信一比,她拍了拍胸脯,還好白浩比較正常。

剛談戀愛時想要彼此時時刻刻在一起,可是以齊琪慢熱害羞的性格,覃信的作風就太熱情了,「算了啦,過幾天,他就會冷靜了。」

「不、不是。」齊琪捧著臉,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說好的模樣,「他、他有那個意思……」

朱新諾盯著齊琪數十秒,在齊琪越來越紅的臉色中瞬間明白了,「他想跟你上床!」

「嘯噓噓。」齊琪臉爆紅地說:「你小聲一點啦。」正好服務生將一杯藍山端上來,她頭低低地接過。

服務生走了之後,朱新諾繼續說道:「拒絕掉,才認識沒幾天就要吃肉,不行!」做過人妻的人就是不一樣欸,說話好大膽,齊琪默默地想,摸了摸發燙的臉,「那個,我也拒絕了,他沒說什麼,只是好像更熱情了。」

朱新諾一手撐著下顎,「你喜歡他嗎?」之前海邊派對的時候,她隱約感覺到他們有什麼,可沒想到齊琪這麼快就被追到了。

「我其實迷迷糊糊的,什麼也不知道,然後我們就交往了。」齊琪不解地眨著大眼睛。

朱新諾一時無語,好半天,她才說:「戀愛這種事情還是自己的感覺最復要啦,其他的就不要多想。」

「我不討厭他。」齊琪想了想,「他人還滿好的。」

「嗯,那就試試羅,雖然我聽說過他這個人比較離經叛道,但是在女生事情上沒有什麼壞行為。」

齊琪小聲地說:「我只是覺得不好意思,如果他下次還要,那我該怎麼辦?」

「很簡單,直接說你不喜歡婚前性行為。」朱新諾壞壞地一笑,「這也可以算是考驗他啦。」

齊琪鬆了一口氣,「對哦。」

「嗯。」朱新諾點點頭。

「哦,對了。」齊琪突然兩眼發光地看著朱新諾,「你是不是要跟白浩復婚了?」

朱新諾正在喝咖啡,一聽到齊琪的問題,喉嚨猛地被一卡,她用力地咳嗽起來,拿著紙巾捂著嘴,「咳、咳,你聽誰說的?」

「啊。」齊琪鬱悶地說:「聽覃信說的,好像不少人都知道吧。」

她的一世英名! 朱新諾咬著唇,最後一手抓住齊琪的手,「你最近有空嗎?」

「有啊,我不想看到我前男友就辭職了。」齊琪說。

「那我們走吧。」朱新諾站起來,手裡拿著包包。

「去哪裡?」

當然是離開這個是非圈啦。

兩個月之後,朱新諾和齊琪從日本回來,她們先去了菲律賓,去享受了一番陽光、大海、沙灘,接著輾轉到日本,美食、購物兩不誤,直到她們玩膩了才慢悠悠地回來。

她們剛一下飛機,通過VIP通道直接出了飛機場,可還沒上車,朱新諾就看到覃信的黑臉,她低低地對齊琪說:「糟糕,他記恨上我了。」

經過兩個月的旅行,齊琪性格明顯開朗不少,俏皮地對朱新諾眨了眨眼,「看我的。朱新諾挑眉,其實性格越單純的人越容易被帶壞,齊琪就是這樣的人,她們出去玩的時候,齊琪的適應能力很強,這是好事,同時齊琪的模仿能力很強,懂得運用女生天生的的優勢。

她看向齊琪,不出意料地看到齊琪窈窕地走到覃信身邊,一手挽住覃信的手,嬌聲說:「你來接我啊。」

柔媚的聲音讓朱新諾手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日本女生都是這麼向男生撒嬌的,齊琪模仿得很好,只是在女生角度看來,有些過了。

不過覃信很吃這一套,「嗯,我來接你。」黑臉瞬間成了白臉。

朱新諾死死地忍住抽搐的臉皮,可不能笑場,否則她一定會被剁成八塊。

「我幫你買了禮物哦。」齊琪繼續柔柔地說。

覃信發現他心口癢癢的,好像被螞蟻咬著似的,糟糕,他的小女友對他的影響指數快要爆表了。

朱新諾實在不想看他們恩恩愛愛,「我要回去了,掰掰哦。」

齊琪對她渾揮手,兩眼眨呀眨的,無聲地說「看,覃信絕對不會記恨她的」呢,看得她臉上也有了笑容。

覃信只是有點吃味,他跟齊琪才剛交往,還沒甜蜜夠,她居然跟著朱新諾跑了,他當然不爽了,可現在的齊琪太可愛了,他覺得偶爾讓她出去玩玩也好,最好天天向他撒嬌裝可愛。

鑑於這一點,覃信看朱新諾順眼了不少,黑眸不經意地瞟向朱新諾的車子,嘴角勾著邪肆的笑容,「朱小姐,給你一個警示,某人很生氣。」

朱新諾沒想到覃信會好心地告訴她這一點,她全買帳地點點頭,「謝謝。」

覃信笑而不語,他能說的都說了。 於是他摟著齊琪的腰直接上了車離開,留下朱新諾一個人。

朱新諾早在上飛機之前就打電話跟朱母說過她的航班時間,讓家裡的司機出來接一下,因為她買了很多東西。

司機一邊幫忙拎東西,一邊看著朱新諾,「小姐,你上車吧。」

「好,麻煩你了。」朱新諾笑著上了車。

只是車門剛一打開,車廂內一片黑暗,陽光傾瀉而下,照亮了黑暗的車廂,她看到了不該在的人,她一手搭在車門把上,一腳抬起放在車上。 她僵在車邊,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身體每一個感官都能感受到靜止的塵粒在空中飛舞,她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為什麼她的運氣這麼差!

一股溫潤的溫度攀上她的手腕,下一刻她被他拉進了後車廂,砰的一聲,門關上了,宣告著她掉進了地獄。

她坐著,他也坐著,司機上了車,她聽到他說了一個耳熟能詳的地址,白家,她狠狠地回過神,剛要張嘴,一道冷冽的目光掃射過來。 她頓時不敢說話,身下的車子緩緩地開動了,隨著時間的流逝,跟目的地的距離漸漸地縮短,就是加上塞車,車子也安穩地在半個小時之內到達了白家。

「下車。」白浩冷冷地說。

她瞄了他一眼,有點懊惱自己的膽小,這車是她家的,這司機也是她家的,她幹嘛怕他,可目光一對上他的,她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身體聽話地下了車。

當朱新諾的腳踩在地上的時候,她好想再回到車上,她看到他正跟司機交代什麼話,她聽得不是很清楚,接著,她就眼睜睜地看著他下車,車子緩緩地開走了。

拜託,這是她家的車子和司機,為什麼要聽白浩的話,但她只是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背著光,全身透著冷意走到她的身邊,大掌毋庸置疑地覆在她的腰上,稍一用力,迫使她不由得往前走去。

她咬著唇,低低地問:「你要幹什麼?!」從見到他開始,他只跟她說過兩個字,下車。

白浩沒有說話,大手拉開門,她又一次地來到白家,她微微不自在地扭了扭頭,不敢去看他們曾經激狂過的地方。

但現實往往與所想不同,他拉著她直接走到了客廳,他在沙發上坐下,鳳眼微挑,冷冷地註視她,「知道要回來?」

她心情瞬間也不美好了,「我為什麼不能回來,腿長在我腳上。」

他臉瞬間拉得老長,一把將她扯過來,她啊了一聲,整個人趴在他的腿上,她驚恐地發現某人的大掌掀起她的裙子,大手扯下她的內褲,在她還未感覺到空氣中的冷意時,伴隨著啪的一聲,痛楚從她的臀部處散開了。

她被打了,啊! 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被打了,她居然被打了,她無法置信地痛呼:「白浩,你神經病!」

她從小到大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從來沒有被打過、被罵過,最多就是文明地教育一番,現在她這麼大的人,居然被他給打了,打的地方還是這麼隱私的部位,他這個宇宙超級大變態。

白浩壓根不理她,用力地拍打了好幾下,她在心裡數著,一下、兩下、三下……第六下的時候,他停下來了。

他看著她潔白臀部上紅紅的五指印,眼神一沉,將她翻過來,她倔強地咬著唇,兩眼猩紅地看著他,他淡淡地說:「再逃試試看。」

她的淚珠斷線似的一顆一顆地往下掉,他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下顎狠狠抽緊,她身體微微顫動幾下,踮著腳尖就要走,他用力地將她圈住,不讓她走。

「走開!」她哭喪著臉,覺得丟人丟到家了,「你這個間接性發神經的……唔!」她瞠目結舌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哪根筋接錯了,又開始用力地吻她。

轉眼,她冷冷地凝視著他,任由他在她的唇上肆意地啃咬,她只覺得氣惱以及羞憤,他是什麼意思,把她當作什麼了,他的所有物嗎。

他鬆開她,氣息有些亂,「不要再亂跑了。」

他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挽留,但她沒有註意到,「我只不過是去旅遊,難道我連這點自由也沒有!」她面無表情地說:「再說,你要追我,我就一定要答應,你以為你是誰。」

他默然地聽著她的話,他明白她的意思,可心中狂風巨浪一般的佔有慾幾乎要摧殘他的理智,她明明對他有感覺,她可以接受他的吻,甚至跟他上床,難道她就不能接受他的追求。 復婚在她眼中就這麼可怕,可怕到逃了兩個月才回來,在她的眼裡,他就是一個怪物嗎,居然能把她嚇得逃跑了。

她看著他,咬著唇,他同樣看著她,雙方誰也不先讓步。 對白浩而言,他說他愛她是真的,復婚是誠心的,可她是怎麼對他的!

朱新諾則是完全不能接受他霸道作風,她分不清自己對他是什麼感受,但她下意識就想逃,她也不知道,她不喜歡被人壓迫,這種壓迫讓她喘不過氣。

在氣氛冷凝時,他朝她伸出一手,一轉眼,她已經被他壓在了沙發上,她呼吸驀地一熱,小嘴微張,正要說話,他又過分地拿他那張性感過分的薄唇死死地堵住她的。

她搖著頭,尖銳的牙尖報復性地咬住他的唇,血腥的味道流進了她的嘴裡,可他仍是不放開她,更可惡地將血腥都餵進了她的嘴裡,血的味道充斥著口腔,她抑制不住喉嚨處上升的噁心和酸楚,「嘔……」她的手推開他,扭過頭乾嘔著。

他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我的吻讓你噁心?」

她又嘔了一聲,沒有回答他,他突然暴虐地俯首在她的脖頸處狠狠地咬了一口,疼得她臉色都慘白了。

她來不及痛呼,他陰著臉扯著她的衣服,她難受地伸手推他,卻頂不住男人天生的力大無窮,於是她的上衣被扯開,露出粉色的胸罩和白嫩的肌膚,她抬起臉,一臉的驚慌,「你……不行!」

他紋絲不動,將她的衣服脫得只剩下一條粉色的蕾絲內褲,陰森森地說:「誰不行?」

她差點咬舌頭,不會說話就不要胡說,越說越錯,她連忙解釋道:「我不是說你不行,是我不行、我不行。」

他的手赤裸裸地罩在她的私處,「大姨媽沒有來光顧,真可惜。」

不是這個原因,是另外的原因啦。 她張嘴要解釋,結果他直接扯下領帶,在她的手上綁了一個花式的結,她無奈地被困在了沙發上,眼見她還要說話,他竟然冷冷一笑,「想要我將你的嘴巴也封住?」

她欲哭無淚,抿著嘴拚命搖頭,可他懶得聽她說話,直接俯身咬住她胸前的渾圓,邪佞地半抬眸,「你愛怎麼叫,我都不反對。」

她剛想說話,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就像看到希望一樣兩眼發光,他神色晦暗,看起來心情更幽黯了。

他伸長手,拿起手機,看著她,「想我接電話?!」

她用力地點頭,他輕笑著,神色閃過一抹狠厲,大掌一揚,機體被甩在了牆上,頓時摔了四分五裂,她大眼一瞪,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那是我的手機。」

他不說話,伸手抓住她的胸部,用力地揉捏著,看她臉上出現痛苦的模樣,他才稍稍鬆了手勁,「我說過,如果你敢逃,就勇敢地接受我憤怒的下場吧。」

他的指尖劃過她的脖頸,好像薄刀片劃過似的,她難受地喘了幾口氣,「你到底想怎麼樣?」陰陽怪氣地讓她害怕,她有多不安,他根本不知道,他只知道發洩他的怒氣,卻不知道她的迷茫。

他們之間的複雜讓她想找一個突破口緩一緩,他說得好聽,會給她時間,可他的一舉一動總是帶著壓迫,令她難受不已。

望著她變紅的雙眸,他清冷地說:「我們先來算帳。」

她撇著嘴,「算帳,你確定不是動用私刑?」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被綁住的雙手。 他簡直是冷酷到了極點,沒有一點內疚,「哦,我怕你動不動就想逃,這樣是最好的方法。」

她咬著唇,恨透了他現在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我的衣服……」她實在無法不臉紅,赤裸裸地躺在他前面,除了內褲什麼也沒有,這樣旖旎的場景真的不適合算帳啊。

他紳士地笑著,「哦,據說有人發明測謊儀,可我覺得那種東西一點用也沒有,我有一個比測謊儀還要好的方法。」

她心裡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我、我不想知道。」

他的手放在她的左胸,她的心臟正有力地跳動著,「嗯,你心跳很快,你很好奇我說的方法,但是又怕方法太變態,對不對?」

不用他說,她隱約已經猜出他所謂的方法了。 將她脫光光,讓她任何反應都逃不開他的眼睛,甚至因為赤裸的關係,她根本不敢說謊。

「猜到了,真聰明。」他讚賞地俯首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他的唇角還沾著血,可他完全不理會,一雙鳳眼就直直地望著她。

「你……」她好想哭,她快要被他嚇壞了,他沒事玩什麼角色扮演,還演的是一個變態,她突然好想念以前那個冰塊的他,雖然冷冰冰的,可起碼他很正常。

白浩眉眼一挑,正要說話,他的手機響了,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可他在看到電話來電顯示之後,他收斂情緒,手指滑開螢幕,按了免持提筒。

「喂,阿浩。」那頭是覃信慵懶的聲音。

「什麼事情?」白浩知道覃信肯定是有事才會找他,因為覃信和他一樣鬱悶了整整兩個月,而且覃信很肯定地說他的女人帶壞了小白兔齊琪。

「開動了?」覃信仍然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說。」白浩不耐煩地說。

覃信好像沒有感覺地說:「哦,打斷你了,看吧,我就知道你這個悶騷男喜歡延長前戲……」

躺在沙發上的朱新諾嘆了一口氣,男人間的對話果然很色情、很下流。

在白浩耐心盡失之前,「小諾,你落了東西在我這裡了。」齊琪甜甜的聲音傳過來。

「過幾天再去拿。」白浩直接替朱新諾作了決定,惹來朱新諾一記白眼,可她只敢如此,因為他的手在接聽電話時仍不斷地撫摸著她的身體,她身體不由得對他的撫摸產生了反應。

她要是開口,明眼人一聽就會懂,而且坐了飛機之後又被白浩這麼一鬧,她有些疲勞,半瞇著眼睛聽他們說話。

「不行啦,她現在是孕婦欸,這款奶粉是為孕婦訂製的,每天喝能加強孕婦和寶寶的免疫力……」

齊琪之後說什麼,朱新諾已經完全聽不到了,因為白浩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地盯著她看,朱新諾懊惱地閉了一下眼睛。

溫熱的大掌小心翼翼覆在她的肚子上,他忐忑不安地看著她,那頭的齊琪話還沒說完,覃信的聲音又傳過來,「對羅,先恭喜朱小姐喜得貴子。阿浩,朱小姐剛懷孕,你可別把人和小孩都做沒了,先這樣,我掛了。」

「等等,他們還沒說什麼時候過來拿奶粉……」

「不用理他們了,現在過來給我好好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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