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晚上沐浴的時候,竹影拿了毛巾在我身後輕輕撩水,幫我擦背。
“今天不該你當值,你才回來,好好休息幾天才是”,我趴在桶邊閉目養神。
“沒關係,我不累”,竹影長大了兩歲,聲音也低沉了下來,“今天少爺賜的酒效用極好,不僅真氣運行更順暢,還讓人精神奕奕,睡醒了一點疲乏的感覺也沒有了。”
我笑了,“那是越七釀的酒,他很有天分,做的菜也合我的口味。”
“我也發現少爺的胃口比從前好了許多,很多以前挑嘴不吃的蔬菜,現如今也都吃了”,竹影輕輕緩緩地道。
半下午竹影醒來之後,就去和梅影她們嘀嘀咕咕了一陣子,我想以他的小心和謹慎,應該把我這兩年的經歷,以及越七的底細都弄得清清楚楚了。
洗完澡,從桶裡跨出來,竹影拿了乾布為我擦乾身體。擦到下身的時候,慾望竟然蠢蠢欲動。這一兩年經常如此,我畢竟已經長大成人了,自然而然的有慾望需要疏解。
雖然父親和柳嬤嬤都多次暗示我,可我還是沒有碰身邊這些女孩子。倒不是她們不夠美,而是她們就像一個個美麗而忠誠的木樁子,忠心有餘,卻不怎麼知情識趣。我倒不是要求她們多麼喜歡我,可至少要有女兒家的那種嬌羞柔媚吧,可是她們完全沒有,或許是練武太多了的原因。
所以雖然我有這方面的需要,對著她們卻還是下不去嘴。
至於別人,因為我一貫的小心謹慎兼孤僻,自然也不可能。
父親來看我時,見我不通人事,還想帶我去燕京城裡的青樓楚館見見世面。但因為我自身的潔癖,想起那些夜夜笙歌濃妝艷抹的女人,竟生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也就拒絕了。
因此,雖然莊子裡身邊的女孩子一大堆,按父親的話說,都是給我預備的,我卻暫時沒辦法解決慾望的問題。以至於成了現在這種局面。
竹影在我身前跪下來,為我擦乾腳踝,我自小習慣了他們伺候,因此赤裸著也不會尷尬。擦乾了身體,直接鑽進了被窩裡,越七那裡雖然也舒服,可畢竟不如自己的臥室好,起碼那裡不能裸睡。
竹影收拾完浴桶,自己也梳洗了,才穿著小衣回到我床邊坐下。
“不用像小時候那樣晚上在我旁邊守著了,這兩年我都是自己睡的。”
“那怎麼行”,竹影皺一皺眉頭,“要是萬一有什麼事……”
“十八騎衛每日輪流在院子裡守夜呢,不用擔心。”
他幫我掖了掖被子,又皺眉道,“少爺最近都住在那越七家裡,連梅影她們也不讓跟著,這樣太不安全了,若是有什麼歹人……”
“我不是還帶著蛇嗎?”,我就知道他會因為類似的事情囉嗦,他不像梅影她們那樣完全一板一眼的聽我的,有時候還是擰的很。可是偏偏又是純粹發自內心的關心我,讓我不好反駁拒絕,真是無奈。看來以後再想要落單也很難了。
因為慾望的關係,今天倒不像往日那麼容易入睡。又和竹影說了一會兒話,越發沒有睡意了。
“少爺睡不著嗎?今晚我陪少爺睡好麼?”
“……嗯?”,小時候偶爾睡不著的夜晚,或者讓人倍覺寂寞的雷雨夜,竹影會在我身後摟著我睡。不過那時候我們年紀還小,而且一年也難得有一兩次罷了,點了點頭,“上來吧。”
竹影掀開一角被角,輕輕地上床在我身後躺下,然後伸手穿過我的脖子摟在我胸前,讓我的後背靠在他胸前。他年紀比我小,也一直比我矮小些,但是這樣偶爾難得的擁抱總讓我有踏實安穩的感覺。
因為我不喜歡放縱自己的弱點,也因為我嚴重的潔癖,所以才沒有總讓人陪著我睡罷了。
不過皮膚的接觸,他的雙手無意的撫摸,卻讓我的慾望更加蓬勃燃燒起來。我前世有不少這方面的經驗,可是對於這一世的我來說,那像是觀看別人的事。而我這一世在這方面還是個雛兒,還沒有足夠的定力,才有了現在不上不下的狀況。
竹影很快發現了我的窘境,輕聲在我耳邊道:“少爺,要找人來伺候你嗎?”
找人?我搖搖頭。
“那……我伺候少爺……好嗎?”,他的聲音有些微微顫抖,帶著些期待又害怕的意味。
我轉過身來面對他,見他臉紅的似要滴出血來,不禁感到有些有趣,“……你要怎麼伺候我?”
他垂著眼並不答話,只是手掌從我的背後移到了前胸,又緩緩移到了小腹,停了一停,伸手握住了我的慾望。
我狠狠喘了兩口氣,心跳開始加快,血液也涌向了一個地方。卻沒有打算阻止他,為什麼要阻止呢?我有慾望需要疏解,而竹影是我的人,並且他一直喜歡我。這本來就是早晚的事,如果他是個女孩子的話。
我知道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做的,雖然無論前世還是這一世我都沒有這種經驗。最重要的是,相比於一群毫無情致的女人,我寧可抱一個心裡只有我的男人。
幾秒鐘內就作出了判斷,我任由竹影挪到了我的身下,然後抱著我的慾望輕舔了起來。
我坐起身把他抱進懷裡,幾下脫掉了他的褻衣褻褲,讓他跨坐在我腿上。
他伸手摟住我的脖子,額頭和我相抵。
我們都沒什麼經驗,可是最原始和本能的慾望是最好的引導老師……我們的第一次,就在我的巨大愉悅和竹影的些許痛苦中完成了。我弄傷了他,不過我想下一次的時候,我會更有經驗,更耐心些的。
“很疼嗎?”,現在換我抱著他了,不過這種感覺也不錯,我的手掌一上一下的在他身上撫摸,很喜歡這種滑滑膩膩的手感。
“不疼”,竹影搖搖頭,望著我的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溫柔愛意,“少爺……喜歡……嗎?”
無論他問得是“是否喜歡他”,還是“是否喜歡抱他”,答案都是肯定的。不喜愛他就不會抱他。而對抱他這件事,我甚至有些食髓知味。
緩了一會兒,我擁抱著他竟然又有了慾望,不過考慮到竹影是第一次,又壓抑了下去。和我貼在一起的竹影幾乎立刻就察覺了,他眼睛閃過一絲笑意,鑽進被窩裡俯身到我身下,用脣舌又為我疏解了一次。一回生,二回就熟了,竹影在這方面的天賦竟然絲毫不弱於他習武的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