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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很萬花》第51章
第51章 投誠

  待人陸陸續續的退下,室內恢復了安靜, 就見這時, 屏風後的墻壁突然發出“■■”的聲響, 不多時,那墻壁就開了一個幽暗的通道, 這赫然是一個密室。

  那神秘人轉動衣櫃上不起眼的一角,就見裡面走出一個嬌艷的女子來。

  那女子眼波流轉自成一片嫵媚,卻在見到跟前人時心甘情願地低下了頭顱, 軟著嗓子開口道, “爹爹, 那日月神教近來沒有什麼動作,”她的眼睛轉了轉, 復又開口道, “不過移花宮那邊, 因為那兩兄弟聯手, 邀月坐不住了。”

  江別鶴慈愛地摸了摸女子的頭髮,渾厚的聲音因為音調上揚的關係透了一絲詭異, “我的乖女兒, 我們的下一步, 就是……”

  兩人對視一眼, 異口同聲道, “讓移花宮和日月神教對上?”

  “讓移花宮和日月神教對上。”

  江玉燕風情萬種地笑了,手指勾著一縷頭髮纏纏繞繞,仿若囈語般開口道, “那麼暗哨也是時候動作了。”

  江別鶴欣慰地揉了揉江玉燕的頭髮,開口道,“我的乖女兒長大了,也是時候給爹爹分憂了。”

  江玉燕狀若乖巧地低頭,微斂的雙眸掩蓋那一絲的狠毒,而江別鶴更是藉著她不會抬頭,眼底是明晃晃的算計。

  這一對父女各懷各的算計,表面上卻還要做出一副父女情深的樣子,無端讓人渾身發顫。

  扮夠了父女情深的模樣,江玉燕微微動了下身子,不著痕跡地避開了江別鶴的手,江別鶴則眼神一暗,自然而然地收回了手。

  江玉燕微皺著眉,端是一副為父擔憂的樣子,開口道,“爹爹,那日月神教也不是吃素的,如果真的被人察覺是我們動得手,東方不敗找上門來可如何是好?”

  江別鶴笑了,“我相信我的乖女兒可以做到,就算被抓到了,我們的暗哨也不是擺著好看的。”

  被不軟不硬地懟回來,江玉燕臉色微變,隨即又開口道,“女兒怕是知道的多,聽聞那東方不敗手段狠辣,女兒也怕遭到報復。”既然你打定主意出了問題見死不救,那你也就別想著我能讓你留下。江玉燕被剪得規整的指甲,就這麼劃過手掌心,留下一抹刺痛。

  江別鶴眯著眼擋住眼底的異色,笑著安撫道,“哪裡用得上女兒害怕,為父自有安排。”

  江玉燕聽聞此話,款款一笑,一場不見硝煙的爭鋒暫時落下帷幕,她心滿意足地開口道,“既然如此,女兒也就退下了,爹爹好生休息。”

  “……”江別鶴看著江玉燕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不等他回話就走出去了,一時間臉色難看的厲害。

  對於這個女兒,他向來是不怎麼管的,這說得好聽,或者換個詞說的是從來沒有在意過,不過他這個在他眼裡默默無聞的女兒,有一天卻突然拿著自己的把柄上門,要求兩人合作,自己心驚她的手段的同時,卻也漸漸明白了這個女兒的陰沉心機,怕是和自己也相差不遠。

  他們兩個人都是心狠心毒的人,表面上的慈愛從來都是心知肚明的東西,父女之名名存實亡,但他江別鶴卻不得不承認有了江玉燕幫忙,他的計劃順利了很多,特別是遭到了前段時間的打擊,在有了她的計劃後又重新有了起色,不過她這個人不可信。江別鶴知道的清清楚楚,他明白,江玉燕也同樣有此想法。

  當江玉燕找上門來時,他帶著一絲趣味和好奇,放任了她,卻不想隨著慢慢的相處,反而升起了防備提防之心。

  維持著表面的父女情深,但其實兩人都在互相提防,就怕對方下狠手。

  而這會兒看著江玉燕款款走遠,江別鶴的眼神愈加幽深,寬厚的面孔因為分外陰沉的臉色而失了那一份平日裡的平易近人。他在想,他是不是太過放縱這個女兒了,江玉燕已經不是女孩子了,而且成長為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心機不下於自己的女人,可以說,她會變成自己的絆腳石,因為江別鶴知道,有江玉燕那種野心的人,是不會心甘情願地為別人做事的,就像曾經的自己,而江玉燕……

  腦中的思緒萬千,江別鶴卻知道,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仁慈而給自己培養一個心腹大患。再想想之前的談話,江別鶴心中本就有所傾向的決定更加堅定,隨即一拍手,沉著臉冷酷地對著應聲而來的暗哨,開口道,“安排人手監視大小姐。”

  “記住,被她發現你們就不用回來了。”

  暗哨脊背一緊,嚴肅地應道,“遵命。”

  又一個多事之秋,近日來江湖上暗涌不斷,先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更迭,接著又出現了正派人士被滅門不成反身就投靠了日月神教。

  雖然江湖人都在猜測劉正風的去向,多數人覺得此人會留在日月神教上,但當事情真的如他們所想一般時,他們反而傻了。

  “劉正風投身日月神教,從此為日月神教賣命了!”

  “天啊,竟然真的加入了日月神教??”

  “這日月神教也是個厲害的,有這個本事收留這個被正派所不齒的人。”

  “你可閉嘴吧,嵩山派到底乾了啥我們心知肚明,說出來都髒了嘴,他們那些‘名門正派’莫不是真把大家當傻子了不成?”

  一句話一出,皆得到了眾人的點頭,先前出言諷刺那人見此悻悻地閉了嘴。

  公道自在人心,不是因為死了人就可以饒恕的,那樣惡毒的左冷禪死掉,不知多少人撫手稱快呢。只不過沒有人明面上說出來博人眼球罷了。

  曲洋這些日子一直很開心,因為他的知己終於同意加入日月神教了,從此兩人沒了門戶之見,也沒了正邪之分,可以隨心所欲地交流音樂和相對而奏了,這怎麼能不讓他開心。

  劉正風瞧著曲洋又一次對旁人說起自己的知己,無奈嘴角卻帶著笑,怎麼說呢,憑管江湖人對自己罵聲不斷,但只要自己在意的人如此開心,那些罵名也就微不足道了。

  “賢弟,你的房間被管家調到了我的旁邊,這樣我來幫你整理就可以的!”

  劉正風嘴角含笑,“這真不是曲大哥你找人吩咐的?”

  曲洋同樣笑道,“這份情我承了,想來有這一份七巧心的也就那一個人了吧。”

  劉正風道,“好巧,我怕是和兄長想到了同樣的人。”

  正殿裡東方不敗抬首,“你這人,把劉正風和曲洋安排在一起是幹什麼,還怕他們現在不夠招眼嗎?”

  蘇灼言笑道,“旁人覺得招眼,但對他們兩人本身來說可能不是這樣想?既然能行此方便,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他們自然承此情。”

  東方不敗擱下手中的筆,斜了他一眼,“你這性子讓我說什麼好。”

  蘇灼言笑得溫文爾雅,“自然是好的,明人不說暗話。”明目張膽的施恩就像陽謀一樣讓人不得不接受還得感謝他,而和聰明人打交道同樣如此,他知道你的目的,他也樂得配合。

  東方不敗就是懂得這個情況,才嘆息一聲,不是忌憚蘇灼言越過自己去行賄本該屬於他的教眾,而是對於他這種做什麼事都要有一個目的的做法嘆息,這樣的人聰明卻太累了,而蘇灼言為了誰而累,看著東方不敗的眼神不言而喻。

  他心疼蘇灼言的步步為營,卻不能說他做的不好,因為他明顯就是為了自己才如此。

  雖然東方不敗沒有說話,但蘇灼言就這麼懂得了他未說出的話,笑著打破了沉默,“東方何至如此,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所以誰出力又有什麼差別呢?”

  話雖這麼說,但該有的心疼還是不會少,東方不敗朝著蘇灼言招招手,蘇灼言仿佛要知道他做什麼一樣眼睛一亮,快步走近了東方不敗。

  兩人的距離無限接近,又慢慢合攏在一起,隨著東方不敗拽著蘇灼言前襟一個猛力朝自己拉扯的動作化為負數,口齒相融,呼吸交纏。

  本該是兩人交鋒,卻因為時間的漸漸流逝,東方不敗有些吃力地迎合著男人的親吻,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相連的脣瓣流下,被迫與之嬉戲的舌頭已經有些發麻,耳邊回響著舔舐的聲音,讓東方不敗羞恥的閉上了眼睛。

  蘇灼言右手扣住他的後腦,更加用力地讓他貼近自己的脣,吃夠了雙方的口水,最後在東方不敗的脣邊咬了一口作為這一吻的結束,分開時,東方不敗的眼瞼已經濕潤了,臉頰也泛起了薄紅,脣瓣因為自己肆無忌憚的蹂躪已經紅的又水又亮。

  蘇灼言眼神一暗,卻還是克制著自己,深呼一口氣,湊到東方不敗的耳邊,低啞地出聲調笑,“如若教主大人真的憐惜在下,那就請教主大人多多賞賜在下。”說著暗示性地伸出指腹蹭了蹭東方不敗越發紅潤的下脣。

  如果是這一吻蘇灼言說出這樣的話,東方不敗有千百種反擊的話語,奈何現在一吻畢,自己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說什麼怕是這個黑心大夫都能把它當做調情的話來聽,索性東方不敗也學的乖了,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並不接話。

  蘇灼言見此誇張地嘆了口氣,表示自己的“失寵”。

  東方不敗可算看明白了,什麼心疼,什麼憐惜,這人做了些事情,總會想盡辦法的從自己這裡找回來,自己那些情緒實屬多餘,也就自己覺得他會吃虧,會“累”。也不曾想想,蘇灼言的性子是那種“默默無聞”,“悄無聲息”做好事卻不求回報的人嗎?!

  想到此,東方不敗嘆息自己一聲太過天真,但對對方湊上來的嘴脣,還是乖巧地任人施為。

  所以等到劉正風前來拜見的時候,就見著了面色異常紅潤,耳垂紅得滴血,衣襟都皺皺巴巴的二人。

  劉正風一頓,敏銳地察覺到什麼,隨即面色如常地躬身,“參見教主。”

  東方不敗看了看下面躬身的劉正風,心裡懷疑這也是蘇灼言的把戲,不過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只能把懷疑壓在心底,反而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正了正顏色,朝著下面的劉正風開口問道,“你所謂何事?”

  劉正風也不抬頭,聽到問話只是道,“幸得教主仁德,解救屬下一家老小,又成全我與曲洋曲大哥之間的情義。”

  東方不敗聽他滿口感激,面色變得有些古怪,雖說救他乃自己一時興起,但就這麼叫他感恩戴德倒是想也沒想到,他難道不是魔頭嗎?什麼仁德仁義,一腔愛心,劉正風你確定說的是本座無疑?

  東方不敗沉默著聽了半晌劉正風的高歌頌德,一邊還有心思走神道,不愧是正道上的,這話說的就是漂亮。

  劉正風繞了半晌才說到正題,“所以感念教主對屬下的好,我願意把原本的勢力交給教主打理,還望教主笑納。”

  聽到這兒,東方不敗的表情就變得耐人尋味了,“劉正風好算計,這是叫本座收拾你這個爛攤子?”

  劉正風伏爬在地,恭敬道,“教主嚴重了屬下是真心實意為教主打算。”

  東方不敗似笑非笑,如果說劉正風想要害他,那也倒不至於,至少他的那個所謂正道勢力是真的存在的,不過想要獲得他也沒有那麼容易,不過就像劉正風說的那樣,他是真心為教主著想,才提出想要把勢力易手的,可以想見的是,日月神教有了這層勢力,的確能在正道上說得上話,消息什麼的也不至於一抹黑,不過嘛,還是那句話,東方不敗不介意用最壞的思想來揣度人心,所以他開口,“是因為你現在地位尷尬,沒那麼能力經營這股子勢力了吧?”

  劉正風掩去苦笑,送上門來的好處,也就只有這位不心動反而懷疑起了,至少還沒投身到日月神教之前,每個門派都在覬覦他手上的這股隱藏勢力就是了。

  再想想他是因為什麼才轉投日月神教的原因,劉正風頗為複雜地嘆了口氣,是否整個正派已經墮落到如此境地,竟是沒有一個讓江湖人喊打喊殺的“魔教”來的光明磊落。

  東方不敗可不管是因為什麼才使得劉正風陷入沉默,他沒等到劉正風的回答,不耐地扣了扣桌面。

  蘇灼言也不想這個被自己看好的人遭到懲罰。遂趕在東方不敗發作之前咳嗽了兩聲,給他提了個醒兒。

  被咳嗽聲叫回了神,劉正風一下子意識到自己在教主大人的眼皮子底下走神,立刻雙膝跪地,開口道,“屬下知罪,只不過獻上勢力並非心有歹意,純粹是因為教主大人洪福齊天,能比屬下更好的管理他們,且能對教主的大業發揮應有的作用,這才是他們存在的意義。”

  東方不敗聽了這話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反而是問了些日常的話,什麼在黑木崖上待的習不習慣之類的,搞得劉正風一驚,誠惶誠恐地回答了,之後暈頭轉向地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子裡,才恍然發覺被東方不敗牽著鼻子走,竟在他不經意間將有關勢力的地點位置人選等通通粗略地透露個分明。

  劉正風知道,這是東方不敗給自己的下馬威,諸如:不要仗著這莫須有的勢力就態度囂張,想要求個特殊對待云云,天知道他根本沒有此意,做出把勢力拱手相讓的舉動,雖說是一時興起,但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誠然,就如東方不敗所言,他一個日月神教的普通教眾,哪怕之前不普通,現在也變得普通了,而一個普通的教眾哪能有自己單獨的勢力呢?不說自己守不守得住,單是這一條,就足夠知曉此事的東方不敗猜疑,所以聰明的舉動就是直接把這勢力獻給東方不敗,既能在教主那裡得一個好,又能有效地取消對方對自己的懷疑。

  雖然自己的確有甩攤子的嫌疑,但也的確感於東方不敗的不貪婪,反而灑脫不羈的心性,為了給自己得一個好,才有此決定,雖說他一個正派投身魔教,免不了被人懷疑,但他可是決心要做一番事業的人,所以此番決定,那是完全不虧的。不說公事,至少曲大哥聽了這事也會表示贊同,那就沒什麼可遲疑的了。

  自己想開了個中緣由,劉正風真正放開了心,撇了撇衣擺,施施然走進了小院。

  ……至於東方不敗能不能真正了那些崽子,畢竟是一教之主,怎麼會沒有些手段,就當做是個考驗罷了。這麼想著,劉正風摩擦了下本該給出的勢力令牌,又扔進了衣襟口袋裡。

  劉正風抬起頭,朝著朝自己這邊看過來的曲洋笑道,“曲大哥,好久沒聽你彈奏《笑傲江湖》了,可否賞臉?”

  曲洋笑著應道,“有何不可。”

  而另一邊的東方不敗則摩擦著手裡的筆桿子,對蘇灼言道,“你看,這可不可能有什麼陰謀?”

  蘇灼言搖了搖頭,開口道,“我看著不像,不過有沒有陷阱就難說了。”

  東方不敗贊同地點頭,“我也是這麼想,如果他敢有什麼花招,哪怕已經成為了日月神教的人,我也不介意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

  蘇灼言笑道,“當務之急還是弄清他這個消息是真是假,”他頓了頓,接著開口道,“至於其他,劉正風人都在日月神教上,還怕他跑了不成。”

  東方不敗想起了曲洋,笑著應道,“你說得是。”說罷就緊派人手朝著劉正風所言的秘密之地去了。

  反而是正在和曲洋彈琴吹簫的劉正風不知為何渾身發冷,打了個寒顫後,搖了搖頭,他都把“看家本領”、“壓箱底兒”的東西供出來了,那個陰晴不定的教主大人應該不會再找他的麻煩了吧?

  曲洋看出他的漫不經心,手指停在琴弦上,輕聲問道,“賢弟可是有什麼不適?”

  劉正風看著曲洋關心的眉眼,暗自搖了搖頭,畢竟比起所謂的正派人士,他的這個教主還是有一絲底線的,而他身邊的蘇灼言更是讓人不敢小瞧的樣子,應該是沒問題的,至於到時候正派找來,真的有問題……那就全都推在東方不敗的身上,劉•前•正派弟子•現•魔教弟子•正風立刻做出了果斷的決定。

  半點看不出曾經是個只在乎顏面的正派弟子。

  ……由此可見,學好不易學壞難啊。攤手。

  就在東方不敗著手調(調)查(教)新得手的正派勢力時,劉正風忙著和曲洋研究新的曲子時,江湖上又發生了一件大事,將人們的視線從之前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上挪開。

  這次的事情來得猝不及防,就連本來磨刀霍霍向日月神教的江別鶴也沒有料到,這次的事情竟然是直指向他的。

  #多年前的僕從竟然搖身一變變成遠近聞名的大俠#

  #而昔日主子慘遭殺害不說,就連其好友也如同植物人一般不知生死#

  #本該一起長大的兄弟卻因大人的陰謀而分隔兩方#

  #各自按照別人居心叵測地暗算,相殺不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十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導致這等光怪陸離的慘案的發生#

  待到江別鶴聽到風聲之時,關於他到底如何成為大俠的懷疑,已經如星星之火瞬間燎原的架勢,就在轉瞬間傳遍了整個江湖。江別鶴一邊暗恨,不知是誰投出的消息,一邊做緊急措施,期望和他同樣淪為流言的另一方,移花宮,能做出強有力的回話,粉碎這樣不利於他們的言論。

  而作為流言的另一方,被江別鶴暗暗寄予希望的移花宮,則是在這樣的言論發起時,就宣告整個江湖:移花宮從此閉宮,非大事者不得而出。

  邀月說完此話,當著眾人的面就用移花接玉的功力封住了移花宮宮門,隨即留給眾人的,就只有一道美艷卻高冷的背影,可望而不可即。強大的內力掃蕩眾人,讓他們不得不後退幾十米,擋住了一眾人士的視線,也擋住了拼命想要跑出來的花無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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