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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圈養的女人》第137章
第137章

  突然被他壓在身下,陳汝心意識稍微回神,對上他如夜色浸染的眼眸,那眼底深處只剩下了慾望和佔有。

  陳汝心竟不自覺地輕顫著身體,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想要去回應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師尊……你也摸摸我好不好?」

  他低啞著嗓音,呼吸低喘,眼神中也帶著一絲懇求和迫切。

  陳汝心伸手,輕撫他的臉,從眉骨一直往下,他的五官生得極好,天生帶著一股子俾睨天下的傲氣,卻因著生得過於精緻而被弱化,變得溫雅而貴氣。

  他的唇顏色很淺,也很薄,唇形很好看。

  無意間,陳汝心竟發現他的眉骨似乎與前幾個世界所遇到的他有些相似,那骨子裡的傲氣和尊貴,不是因著生在這個世界,而是原本就屬於他的東西。

  就像,無論陳汝心在哪一個世界遇上他,都可以認出他一般。

  那是本來的他所擁有的。

  陳汝心感覺到自己跳動的速度變快了不少,任著他親吻自己,迎合著他的動作。

  巫山雲雨後,陳汝心躺在他的懷裡輕輕喘息著。

  外邊已經入夜了,星辰遍佈整個星空,靈舟內沒有點燈,卻因著月圓之夜使得靈舟內變得很清晰。

  陳汝心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溫澹容輕輕將她抱起,放在了床榻上,與她相擁而眠。

  明明可以用簡單的法訣除去她身上的痕跡,可溫澹容並沒有這樣做,他喜歡她的身上沾染上自己的味道,就像野獸本能地標記自己的所有物般。

  夜色深沉。

  盤踞在靈舟某個角落的黑蛟此時縮小成了一條小黑蛇,在操縱著靈舟的方向。

  天亮後,陳汝心仍然沒有醒過來。

  溫澹容見她呼吸均勻,只是在熟睡,便守在她身旁等她醒過來。

  直到中午的時候,陳汝心才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起來還是有些累。

  察覺到她醒過來,溫澹容輕輕將她半扶起,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柔聲問道:「身上還難受嗎?」

  「……下回節制些。」陳汝心就著他的手,從床上起身,剛站穩便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流出來,她面上微滯,看向他:「你……沒有給我清理。」

  「我想要師尊懷上我的孩子。」溫澹容摟著她的腰肢,輕輕摩挲著她的唇,嗓音陰沉地騷動著陳汝心的耳膜,「昨晚我做得有些過了,下回一定不累著師尊,好不好?」

  他這是在……岔開話題?

  陳汝心有些無奈,還是回道:「高階修士不易有子嗣,你又不是不知。」

  「無妨。」溫澹容淺淺的親吻著她的唇,輕笑:「我們多做幾次說不定就有了。」

  陳汝心:「……」

  大約這才是他的真實目的吧。

  也罷,隨他便是。

  見她沉默,溫澹容離開她的唇:「師尊?」

  「莫要耽誤修行。」陳汝心鬆了口。

  「好。」溫澹容笑著應下,他如今已進階化神,離飛昇上界又近了一步。

  當初答應她不誤了修行,卻有因為得知自己所尋找的那個東西在這片大陸的另一邊,那裡非化神修者無法踏入,故而他來了魔域歷練,只為提升修為。

  魔修唯有一點好,那便是進階速度極快。

  道修心境如果跟不上,修為也會因此而停滯,但魔修便沒有這個顧慮。

  看著她手腕上的鎖靈玉,溫澹容很想替她解下,可他並沒有。

  察覺到溫澹容情緒有異,陳汝心出聲問道:「怎麼了?」

  「沒事。」溫澹容笑了笑,「我給師尊備了水,可要先去沐浴?」

  陳汝心點了點頭:「好。」

  靈舟裡邊用了空間陣法鍛造,故而裡邊空間看起了很空曠,想一座移動的洞府。

  沐浴後,陳汝心又趴在矮榻上休息,溫澹容從外邊走進來,拿了一顆丹藥給她。陳汝心沒有遲疑,伸手接過便服下。

  她現在無法自行吸收靈氣,所以還是需要依靠丹藥,才使得腹中沒有飢餓感。

  從修士變為凡人,一般人根本無法習慣這個落差,而陳汝心卻因著先前的經歷而沒有感覺到太大的落差感。

  只是在溫澹容眼中卻不是這樣。

  她是魔門七使中的欲魔使,魔門中除了魔尊,便是這七使身份最高。便是天魔宗掌門也得尊稱她一聲「欲魔使大人」。

  身份高高在上,不受任何約束,如今卻被自己戴上鎖靈玉製成的鐐銬,真元被封印,無法汲取靈氣,甚至還會像普通凡人那般腹中產生飢餓感。

  換做是自己,溫澹容絕對對那個人恨之入骨。

  在魔域衝擊化神之境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他找回了過往的記憶,那段因孟天昊而失去的那段記憶。

  自然而然,此時的溫澹容也知道,當初築基期時在秘境中歷練,若不是她,自己或許已經死在了孟天昊的手中。

  而那個時候的她,也正是因著功法的緣故,才將他帶走。

  後來又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在得到他的元陽後將真相告訴他,迫使他離開,更是在浩元仙府內對自己捨命相救。

  溫澹容看不透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就像霧裡看花一般。

  可那又怎麼樣,自己早就在不知什麼時候陷了進去,所以就算不折手段也會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無論她的目的是什麼,只要她離開自己。

  回程變慢了不少,或許也是因著並不趕時間,也或許是因著溫澹容想要再多一些與她在一起的時間。

  這日,溫澹容看向了某個地方,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與靈舟內的陳汝心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陳汝心坐在軟墊上,手肘抵在矮桌上,正看著一本不知道哪位修士寫下的遊記。書中寫的幾乎是這片大陸許多人未曾知道的地方,陳汝心便以此打發時間。

  大約兩個時辰後,溫澹容回來了。

  陳汝心將自己手中的書擱下,看向他,道了一聲:「回來了。」

  溫澹容走到她身邊,手中出現了一朵香味奇異的花,花的模樣與蓮花生得極像,卻比蓮花大了兩倍。

  白色的花瓣環繞著花盤而生,只是那花盤有些特異,花盤中,像是生著四個模樣精緻的玉質杯子,在杯子中,盛著淺茶色的透明液體……像極了上好的瓊漿玉露。

  陳汝心微訝:「這是醉生蓮?」

  「嗯,先前聽說那裡生著此物,我算著時間剛好可採摘。」溫澹容將用靈氣包裹著的花放在矮桌上,「你嘗嘗。」

  此乃可遇不可求之物,食之可擴張體內經脈,修復受損的經脈,珍貴異常。

  可此番,卻被他當做了零嘴。

  溫澹容取了一個杯子,將其遞到她嘴邊,示意她服下。

  陳汝心微微啟唇,順從地喝下。

  那液體味道甘甜,帶著一絲淡淡的醇厚酒香,服下後身體感覺身體熱熱的。

  陳汝心丹田被下了禁制,故而反應並不強烈。

  醉生花採摘後必須在兩個時辰內服下,否則便花瓣便會直接枯萎,不可食之。

  兩杯後,陳汝心輕輕搖了搖頭:「此物對你益處較大。」

  誰料溫澹容只是輕輕笑了笑,依然遞到了她唇邊:「乖,本就是為你采來的。」

  「……你喝。」陳汝心堅持。

  溫澹容薄唇似笑非笑,倒是沒有再推遲,便真的遞到自己唇邊。

  隨即,陳汝心身子被攬住,隨之而來的便是他突如其來的吻,他的舌輕壓著她的,手按在了她的後頸處,讓她無法抗拒。

  淡淡的花香和酒香,液體順著喉管滑下,迫使陳汝心不得不主動吞嚥。

  就這樣,第三杯入了陳汝心的腹中。

  溫澹容戀戀不捨地舔舐著她的唇瓣,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笑:「很好喝。」

  陳汝心:「……」

  最後一杯,仍是遞到了陳汝心的跟前。

  陳汝心感覺大腦的反應似乎變遲鈍了,像極了醉酒的感覺,知道他鐵了心,偏偏自己還無法反抗。

  見她眼中的焦距開始模糊,溫澹容杯中之物含入口中,輕捏她的下巴,喂她服下。

  陳汝心已經有了醉意,迷糊糊地吞嚥著,末了還含著他的舌吮吸、舔弄著。

  溫澹容動作一頓,眼神也變得愈加深沉,攬在她腰間的手力道加重。

  只是漸漸地,對方漸漸不再回應,溫澹容這才松開了她,卻發現她竟已經睡過去了。

  輕嘆一聲,溫澹容將她抱了起來朝隔壁的床榻走去。

  讓她躺好,溫澹容抬手,以指腹拭去她唇上的濕濡。

  看著她的睡顏,溫澹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起身往外邊走去。

  待她醒來,大約已經到了目的地。

  沒有傳送陣,依靠靈舟的飛行,需要花上大半個月的時間才抵達。

  溫澹容站在靈舟前,親自操縱著靈舟的飛行。

  瞬間,速度雖然不及反御劍飛行,可也已經很快了。

  就這樣,待陳汝心醒來後已經是十天後。

  她已經不在靈舟上了,而是在先前那個洞府中。

  察覺到陳汝心醒來,溫澹容回到她身旁,便看到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終於醒了。」溫澹容將她輕輕扶起,「頭會暈嗎?」

  「……還好。」陳汝心只是覺得困。

  「因為你沒有辦法使用真元,所以昏睡時你的經脈會自己修復,只是時間長了一點。」溫澹容看著她似乎還困著的模樣,問道:「還要再睡會兒嗎?」

  陳汝心輕輕搖了搖頭。

  溫澹容扶她起來,給她穿上外衫,然後將她的長發挽了一個髮髻。

  「我們回來了?」陳汝心洞府熟悉的模樣,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嗯,」或許以為她並不喜歡這裡,溫澹容頓了頓,「師尊不喜歡這裡嗎?」

  聽到他的話,陳汝心搖了搖頭:「沒有不喜歡。」

  只要他在身邊,在哪兒都一樣。

  溫澹容輕撫她的臉頰,陳汝心下意識地微微閉上眼,溫順的模樣似乎對她做什麼都會被允許……

  心底一動,他低啞著嗓音:「師尊……可是還要去沐浴?」

  「……嗯。」陳汝心輕輕應道。

  溫澹容裂開了笑:「讓我來服侍師尊可好?」

  「……嗯?」陳汝心睜開了眼。

  「我不會對師尊做失禮的事。」溫澹容保證道:「不會做師尊不願意的事,師尊?」

  看到他眼神中的期待,陳汝心不忍拒絕:「……好。」

  「師尊……」溫澹容聲音微啞,然後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將她帶到了後山,那裡有泉眼,泉眼伴著靈脈而生,所以靈氣非常濃郁。

  玉池中的是活水,水很清澈,水中有白霧升起,那是濃郁的靈氣。

  溫澹容替她將衣衫解開,抱著她走入水中,先是替她將頭髮打濕,滴上自己特意為她煉製的花露,淡淡的特殊的香味非常好聞,說不上是花香還是藥香,沁人心脾,卻又讓人不自覺迷戀……

  將她的長發清理乾淨,溫澹容捏了一個法訣,她的長發很快便幹了。

  溫澹容動作輕柔地用玉梳梳理她的長發,然後用簪子將其盤起。接下來是身體,陳汝心從那特殊的香味中回過神,輕聲開口:「接下來我自己……」

  「師尊……」灼熱的呼吸灑在後頸,腰間被那只有力的手禁錮,陳汝心身體微僵,話也失了聲。

  「你……隨意。」

  得到她的同意,溫澹容這才開始動作,他將花露倒在手心,輕撫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修長的指在她鎖骨旁游移,卻並沒有碰到她胸前敏感地帶。

  可即便是這樣,陳汝心也已經呼吸變得不穩,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浮起了誘人的粉色,他的手在後背和後頸游移,指腹輕壓著穴位,像是在用靈氣梳理她的經脈。

  很舒服、也很酸脹,陳汝心氣息微喘,面頰染上了紅暈。

  溫澹容哪怕也有些情動,卻很好地克制自己體內的燥熱,斂去心思替她疏通溫養經脈。

  花露漸漸滲入她體內,那香味更加濃郁了,溫澹容的手離開她的背部,開始繼續替她擦洗身體。

  溫澹容的動作比之先前放肆了許多,當他手停留在三角地帶,陳汝心氣息微亂:「……我自己來。」

  「師尊明明說好由隨我的。」溫澹容灼熱的氣息灑在她的後頸,低啞的嗓音帶著些許興奮、還有隱忍的慾望。

  陳汝心:「……」

  終究無法,陳汝心便真的沒有再阻止他的動作。

  溫澹容倒是真的沒有做太過,只是替她將身體細細清洗,不放過任何一處。

  陳汝心身體輕顫,最後只能倚在他的懷裡,由他攬著才沒有整個人因著無力而倒下。最後,陳汝心完全放棄了抗拒,當真隨他了。

  還在,全程溫澹容真的只是替她清洗身子,並沒有做其他事。

  否則陳汝心不知道會不會遷就他在這種地方……

  心下一嘆,陳汝心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男人,他眼底倒沒有了情慾,只是看得出他心情愉悅,連嘴角的弧度都是微微上翹的。

  溫澹容動作輕柔,像是對待易碎的瓷娃娃般小心,待洗好後,溫澹容將她抱回了岸上,拿了柔軟的巾帕替她擦拭身上的水珠,這才替她將衣物穿上。

  「師尊在看什麼?」溫澹容嗓音低啞、眼眸深處映著她的模樣,裡邊帶著一絲笑意。

  陳汝心這才察覺到自己居然一直盯著他的臉看,便別開了眼,道:「好了嗎?」

  「師尊還沒回答我。」

  陳汝心的下巴被溫澹容不輕不重地捏住,迫使她不得不看著他。

  陳汝心:「……」

  「呵……」溫澹容忍不住輕笑出聲,「好了。」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模樣,若不是這些日子的相處,也會以為她心中不悅,可那雙眼睛裡卻分明寫著無奈和縱容。

  回去的時候,溫澹容沒有用法術,而是拉著她的手徒步回去。

  因著是初秋,山林間的銀杏葉被秋風捲落,鋪了一地的金黃,紅楓點綴其中,視覺上看起來幾位好看。

  溫澹容緊緊握著她的手,下山的路不算好走,但因為距離很近,所以很快走到了平路。

  路上,陳汝心看著這座山峰,這是一條難得的靈脈,或許是因著人發現,所以才被溫澹容開闢了洞府,又在四周布下陣法,故而更沒有人發現了。

  送陳汝心回去,溫澹容將一些她用得上的東西拿了出來,其中便包括了那盞燈。

  他是時候離開了,他必須找到天一神木的果子,那傳說中的聖物,可助人突破境界。她如今無法繼續修煉,受損的經脈被溫養著,只要找到天一神木的果子,她便可以散去修為後重新踏上長生大道。

  天一神木生在這片大陸的另一邊,那裡有死海,非化神修者不可入。

  便是化神修者,那裡比之魔域不遑多讓,因為未知,所以顯得更加神秘可怖。

  「師尊,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溫澹容摟著她的肩,道:「多則半年,少則三個月,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讓黑蛟留下保護你。」

  陳汝心望著他的眼睛:「你要去哪?」

  「路途遙遠,不能帶著你。」溫澹容輕撫她的面頰,眼底是深深的不捨,但那不捨很快被他壓下,他道:「等我回來。」

  陳汝心微微點了點頭。

  溫澹容輕吻她的唇,便離開了。

  溫澹容離開後,陳汝心提起那盞燈,命其張開結界。

  隨即,那盞燈漂浮在山峰之上,張開的結界將整座山峰籠罩其中。

  比起旁人,陳汝心更在意孟天昊這個變數。

  ……

  半個月後,陳汝心在午睡。

  突然聽到了一陣淒厲尖銳的嘶叫聲,陳汝心瞬得從睡夢中驚醒。

  是黑蛟的聲音!

  陳汝心從床上起身,因為有些急,不慎被腳上的鐐銬絆住,險些摔倒,好在最後穩住了身子。

  她抬起頭,便看到外邊走進來一人。

  陳汝心眼底微沉,面上沒有露出異色:「孟天昊?」

  「汝心,原來你在這裡。」孟天昊見著她,神情有些高興,卻發現自己居然感知不到她的修為,視線落在她手腕上以及腳踝處的鎖靈玉,不由沉下聲:「那魔頭居然這般對你?!」

  話落,他走至陳汝心身旁,陳汝心卻後退了一步,她不答反問:「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等出去再說。」孟天昊自然不會告訴她自己是順著神器器靈之間的感應找來的,《東極劍圖》他必須拿到手,純陰之體他也要!

  陳汝心面上不動聲色,淡淡問道:「山下的那隻妖獸如何了?」

  「你是說那黑蛟?」孟天昊扯了扯嘴角,輕描淡寫道:「我見其居然已修的龍角,便想要將其收服,奈何那孽畜不識好歹居然想殺我,我便只好將它剝皮抽筋了,黑蛟那一身都是難得的煉器之物……」

  「……」陳汝心面上異常平靜,看著孟天昊,那雙眼睛竟然看不見任何情緒。

  孟昊天微微蹙眉,「怎麼了?我先帶你離開這裡。」

  「我曾說過,」陳汝心冷下聲,「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想你該是聽懂了的。」

  孟天昊也漸漸沒了耐心,化神期修者的威壓頓時讓陳汝心喉間湧上一股腥甜,隨即便聽到孟天昊不耐道:「那又如何,沒有人可以攔阻我想做的。便是將堂堂欲魔使當爐鼎用,誰又會多說本座半句?強者為尊,我以為你應該識時務者為俊傑,順便將《東極劍圖》交出來,本座屆時還可以留你一命。」

  此時,孟天昊真實嘴臉再也沒有任何的掩飾。

  這女人遲早是自己的東西。孟天昊看到她手上的儲物戒,眼神微眯,陳汝心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別怕,我現在是不會殺你的。」孟昊天冷笑著走上前,用力抓起她的手,將那枚儲物法寶拿下,瞬間將她的神識印記抹掉,然後很快便從裡邊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東極劍圖》。他鬆了口氣,「終於找到了。」

  陳汝心倒在地上,因著儲物戒上的神識被孟天昊強制抹去,頭部一陣尖銳的疼痛,鮮紅的血溢出了嘴角,她低低地咳了一聲。

  孟天昊看著她這番模樣,面上帶著一絲淫邪的笑意:「欲魔使還是這般弱不禁風的模樣更讓男人生出憐愛的慾望。」

  話落,孟天昊欺身上前……

  陳汝心默念口訣,那盞燈的器靈終於回應了她。

  ……

  遠在大陸的另一端,死海。

  自踏入這裡後,溫澹容便與自己的契約神獸黑蛟感應中斷了。

  溫澹容取出自己的本命飛劍,欲劈出一道路,卻在這時,他心臟猛地一收縮,疼地他臉色微變。

  修士五感敏銳,這種感覺本就不同尋常。

  頓時,溫澹容臉色刷白:「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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